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68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庫————好苦!這就是敘拉古的紅酒嗎?我還以爲德克薩斯你和我一樣是個標準的甜黨!”

  “說什麼蠢話,這樣高檔的紅酒當然要慢慢細品才能展現出屬於它的味道。”德克薩斯略帶無語的晃了晃酒液,隨即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對了,說起來菲利普先生好像提過,你對企鵝物流還有大帝很感興趣?”

  維多利微笑着點了點頭,順手爲能天使挑了一瓶低度數的果酒:“當然,事實上我對所有的獸主都很感興趣,只不過大帝先生應該不會主動踏足烏薩斯的土地吧?”

  “它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德克薩斯與維多利輕輕碰杯:“不過你要是準備和我們深入合作的話,企鵝物流倒是不介意寒風天災。”

  “當然沒問題,光是認識你們這麼有趣的傢伙就足以值回票價了,至於大帝先生有沒有見我的想法......”維多利舉起酒杯,微笑着看着酒液在杯中徘徊:“我相信它總有一天會改變主意的。”

  “有趣,那就爲我們的相識以及將來的合作乾杯吧。”

  “切,德克薩斯你只是想喝酒而已吧?”

  “呵呵呵呵,乾杯~”

  PS:下一章,維多利家的牀。

酒池肉林 : 93 先下一城

  一場盡興的宴會。

  宴會文化有着諸多起源,不同文明往往會出現一些相同的習俗。它們最早出現在祭祀、典禮以及各種季節交替之時,通常使用充裕的物資來慶祝部落的延續。

  發展到近代以後,宴會更是成了許多貴族乃至平民爲數不多的娛樂手段,泰拉大地通常都會在新年開始亦或者重大紀念的節日展開屬於自己的的宴會儀式。

  而企鵝物流更是這種文化忠實粉絲,對她們而言,沒什麼事情能比委託結束後來一場狂歡更讓人放鬆了。

  即便這裏不是企鵝物流,舉辦宴會(派對)的也是陌生人。

  一次碰杯,一個笑話,甚至是一次眼神交流,就足以讓兩個陌生人成爲朋友。

  這就是獨屬於宴會(派對)的魅力。

  在這方面,企鵝物流的派對還是和烏薩斯宴會有不少相似之處的。

  就比如說,宴會通常在最後一個人倒下之時才能算作結束。

  包廂中第一個倒下的是能天使,這位嗜甜如命的薩科塔小姐似乎沒有飲酒的經驗,僅僅是一杯香濃的葡萄酒再加上一些清淡微甜的果酒,就讓能天使在狂歡中迅速迷醉。

  於是乎,在嘗試着用披薩與蘋果汁混合出一份蘋果派失敗以後,備受打擊的能天使小姐最終哭着鼻子撲在維多利身上,皺着眉頭睡了過去。

  而第二位犧牲者則是貪心不足的可頌小姐,在瞭解到包廂中擺放的食物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之後,可頌小姐立即改變了自己的填胃思路,從挑選自己感興趣的食材轉變成無論什麼食物都嘗試上幾口。

  因此,在能天使醉酒後,早早喫飽的可頌小姐就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能夠迅速消耗的酒水上。於是乎,又一位沒什麼飲酒經驗的初生牛犢加入了維多利與德克薩斯的品酒派對並被兩人聯手送走,以至於牛角麪包小姐只能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另一邊,在狂歡派對正式開始之後,保羅就以明日還要處理公事爲由急匆匆的離去,走之前還不忘順帶將自己的舞伴一同帶走。兩人之後要去做什麼時候不言而喻,但德克薩斯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了維多利身上。

  原因無他,在敘拉古的名酒喝完以後,兩人又開了一瓶聖駿堡特產的高檔伏特加。雖然這種伏特加的酒精濃度並沒有那些劣質品那麼極端,但也算是相當厚重的烈酒了。至少德克薩斯在半瓶伏特加灌下去後已經有些微罪了,可是坐在她對面的維多利卻像個沒事人一般靠在沙發上,雙腿搭着矮桌,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着已經睡着的能天使。

  “你這傢伙,是喝不醉的嗎?還是說......偷偷刷了小把戲?”

  又一杯烈酒下肚,神志有些不清楚的德克薩斯問出了藏在心底的問題,她已經有些數不清兩人到底喝了幾種烈酒了。現在的她別說是品酒了,光是想保持意識的清醒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你似乎有些小看風雪中走出來的男兒了,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保羅都能輕鬆把這些美酒通通喝光。”

  維多利笑了笑,手搭在能天使的翹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揉着:“怎麼樣?要認輸嗎?”

  “現在就說認輸還太早了吧?”眼神朦朧的德克薩斯注意到了維多利的小動作,於是她搖搖晃晃的來到維多利身邊,拍開了維多利的手,推開如同一灘爛泥的能天使......然後自己坐在了維多利的腿上。

  “這樣...你就沒法作弊了,來......我們繼續。”

  感受着與能天使觸感完全不同的柔軟黑絲在大腿上輕輕摩擦,維多利眼神逐漸銳利起來:“繼續就繼續,不過我們加點彩頭如何?如果我贏了,你和阿能答應我一個小條件?”

  “先說說什麼條件?”

  靠在維多利肩頭,德克薩斯勉強恢復了一些精神,她凝視着維多利毫不遮掩的眼神,有些恍然的笑了起來:“難怪你願意這麼大方的招待我們幾個,原來是看上了我們嗎?是我?還是阿能?總不會是可頌那傢伙吧?”

  “爲什麼不能全都要呢?”維多利撓了撓德克薩斯毛茸茸的耳朵,隨後一口含進嘴裏輕輕吮吸:“一開始我只打算和你們搞好關係,方便之後和大帝先生一起談生意。沒想到你們幾位都相當符合我的心意,要是我贏了的話,你們辭掉企鵝物流的工作和我結婚怎麼樣?”

  “想得到挺美,最多讓你過過手癮。”感受着耳朵尖傳來的陣陣刺激,本就有些朦朧的德克薩斯頓時有些溼了,於是她強行撐着維多利的胸膛掙脫了深淵巨口,笑吟吟的拿起桌上最後一瓶烈酒。

  “不過嘛,如果你能當着我的面把這瓶酒幹下去,我也不是不能當你一天的女朋友,怎麼樣?”

  “你笑起來真美。”維多利沒有立即回答德克薩斯的問題,反而神情凝視着她的臉頰:“這麼精緻的俏臉,天天繃着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你能像能天使那樣多笑笑就好了。如果當了我的女朋友,能不能不再隱藏自己的表情,開開心心的陪我玩一天?”

  “等你贏了再說吧。”德克薩斯嘟起了嘴,想要恢復原本的撲克臉,但是陣陣醉意直衝腦門,讓她看起來反而有些嬌憨。

  維多利接過酒瓶,順手將自己的杯子塞進德克薩斯手中,隨後舉起酒瓶朝着美人晃了晃:“那就,乾杯?”

  “乾杯。”德克薩斯本能的接過酒杯,任由熱辣的烈酒侵入喉道,而身下的維多利也毫不遲疑,一手攬着德克薩斯的纖腰,一手舉着酒瓶猛灌起來。

  見維多利真的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烈酒,再也堅持不住的德克薩斯眯着眼睛趴在維多利身上呢喃起來:“難道真有人能千杯不醉?那....那也算是作弊吧......”

  在酒池的作用下,飲入腹中的烈酒不但沒有讓維多利徹底迷醉,反而讓他的身體徹底火熱起來,熾熱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流轉,但卻找不到宣泄之處。

  維多利丟掉酒瓶,深深吻住了德克薩斯的薄脣,還未飲盡的酒液被他盡數渡入德克薩斯口中。

  “是不是作弊,你親身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輕嗅着獨屬於敘拉古美人的芬芳,維多利帶着三分酒意七分熾熱將德克薩斯按在了沙發上。

  烏薩斯的雪夜很冷,但卻不妨礙兩位年輕人的熾熱。

  今夜,還很長。

酒池肉林 : 95 甦醒

  清晨,細小的雪花隨着微風滴落在窗戶上,隨後悄無聲息地融化在窗臺。烏薩斯的雪永遠寒冷,但是溫暖的壁爐卻能夠讓一整間房間溫如暖春。

  “唔姆————”

  或許是微風送來了清醒,又或許是昨夜喝下的醒酒湯發揮了應有的作用,在天色朦朧漸亮之時,德克薩斯睜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眸。

  是不認識的天花板。

  陌生的環境讓德克薩斯清醒了一些,她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扭頭看向了身旁。

  貪玩的紅髮薩科塔正酣睡在身旁,頭頂的光環彷彿在應和着她的呼吸一般閃爍着若有若無的微光。

  好的,現在德克薩斯知道自己在哪了。

  猛地從牀上蹦起,被窩掀起時帶動的氣流讓德克薩斯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但她已經顧不上這個了。因爲就在這張大牀的末端,一位少年正依靠在沙發上品着早茶,手中還捧着一本烏薩斯帝國史。

  “你醒了多久了?”察覺維多利禮貌又不失微笑的視線,德克薩斯拖了拖剛剛被她甩飛的被子,將自己重新埋進了被子裏。雖然昨晚以及和維多利達成了多項協議,但她作爲少女的矜持依舊沒丟。

  雖然整天和能天使以及可頌廝混讓她早就已經沒有矜持可言了。

  “看起來醒酒湯的效果不錯,我也才起半個小時而已。”

  維多利揚了揚手中的才翻開沒幾頁的新書:“我已經通知了車隊,咚蜁r間會延期一天。雖然有些急,但是趕上訂單還是綽綽有餘的。另外,由於這次推延行程是我們這裏的特殊狀況,晚點結算委託的時候我會讓菲利普將尾款加倍的。”

  實際上,由於昨晚太過興奮飲酒過量的緣故,維多利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就醒來了。當時天色未亮,他也沒忍住睡了個回挥X,直到天空微微發亮,他才依依不捨的鑽出了被窩。

  當然,這種小事就沒必要特別強調一遍了。

  “尾款加倍嗎?”德克薩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可頌呢?”

  “在隔壁。”

  維多利放下熱茶與書籍,親自從一旁的衣櫃中挑選了一套衣服:“應你的要求,我沒有動她一根汗毛,不過昨晚她也喝了不少烈酒,現在應該還在被窩裏睡覺吧。”

  一說到昨晚的旖旎,德克薩斯的臉頰就止不住的紅了起來,雖然現在有些記不清前面的事情了,但昏睡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還是有印象的。

  當時她爲了不讓維多利再對能天使與可頌下手,主動攔下了因爲過度飲酒而狂化的維多利,獨自揹負下了這份瘋狂。

  再然後......

  再然後的事情德克薩斯也有些記不得了,只知道當時心中猶如執念一般不斷強調着某件事......

  至於有沒有成功......德克薩斯有些拿捏不定。

  不過經歷過這件事後,她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假酒害人,真酒更害人,特別是維多利那傢伙,絕對絕對不能再和他一起喝酒了。

  至於現在嘛......

  德克薩斯看了眼維多利丟來的衣服,波瀾無驚的撲克臉沒忍住差點破功:“你就讓我穿這個?”

  維多利丟來的是一套OL制服,可以看出制服的主人也是一位身材相對纖細苗條的少女,可德克薩斯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她明明在衣櫃裏看到了邉臃惖姆b。

  “絲襪在衣服下面。”維多利順着德克薩斯的眼神瞥了一眼,隨即默不作聲的關上了衣櫃:“咳咳咳,我比較想看你穿這套。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當我一天的女朋友。”

  “......你說了算。”德克薩斯看了看牀上的衣服,又看了眼滿臉笑意的維多利,最後深深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拾起了牀上的衣服。

  片刻後,一位前凸後翹的冷麪祕書從洗漱間裏走出,維多利提供的衣服尺碼剛好合適,完美的將德克薩斯的身材凸顯無疑,搭配着她那精緻卻又毫無波瀾的臉頰,光是看着就讓維多利食慾大開。

  “真不錯,不過比起撲克臉,如果能擺個嫌棄臉就更好了。”維多利揉了揉下巴,諔┑慕o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是抖M嗎?”聽到維多利的意見,德克薩斯沒忍住當場翻了個白眼,隨後強憋着硬是維持住了自己的撲克臉。

  “我當然不是抖M,只不過這樣看起來比較有趣而已。”維多利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昨天阿能說的很對,娛樂至上、快樂至死,對我來說享受生活纔是人生中最爲重要的組成部分。與之相對的,那些努力啊,奮鬥啊,陰衷幱嬛惖臇|西,只不過是生活的點綴而已。”

  聽到維多利發自內心的感慨,德克薩斯的眼神有些複雜:“......如果沒有昨夜的事情,或許我們會很合得來。”

  “你在說什麼傻話?正是因爲我們很合得來,纔會有昨晚的旖旎。”維多利笑着捏了捏德克薩斯的臉頰:“不要將昨晚的愉悅時光當成錯誤,那是獨屬於我們的狂歡,盧森堡會永遠歡迎你們的到來。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把這裏當成第二個家,亦或者旅途中能夠放鬆的地方。”

  “如果你沒對能天使出手的話,我或許會信你的鬼話。”德克薩斯輕哼一聲,擠開了維多利的大手:“在我看來,你只不過是個恰好把握住了機會的色鬼而已,別妄想我們之間還會有下一次了。”

  “那可不一定。”維多利神神祕祕的眨了眨眼:“說不定將來我們還會有其他的邂逅。好好休息吧,我差不多該去工作了,午餐時間再見。”

  “......再見。”德克薩斯別過了臉,一直到關門聲響起才複雜的扭過了頭。

  在她身後,原本正在呼呼大睡的能天使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兩位同甘共苦的好姐妹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複雜神情只有彼此才能明悟。

  “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

  PS:一覺起來天塌了,改改改,都可以改。

  嗚嗚嗚嗚嗚嗚.......

  QAQ..............

  (頂着感冒發燒終於把文改完了,一定要能過啊嗚嗚嗚嗚。)

  牢記牢記,必須牢記....

酒池肉林 : 96 已經不知道取什麼標題了

  “你恨他嗎?”

  能天使低下了頭,眼中透着迷茫:“我不知道。”

  “那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有打算結婚或者離開企鵝物流......算了,問了也是白問。”

  德克薩斯長嘆一口氣,打開衣櫃爲能天使選了一套看起來比較休閒的邉友b:“先和可頌匯合吧,關於那傢伙的事情我們還有時間慢慢考慮。”

  “也只能這樣了。”能天使點點頭,有些僵硬的從被窩裏爬出。雖然這張大牀柔軟又舒適,但是昨晚的瘋狂依舊給能天使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畢竟她只是個射手,不像德克薩斯那樣有着充足的體力和結實的身體。

  兩人簡單洗漱之後,跟隨着侍從的指引找到了在餐廳大快朵頤的可頌。看見兩人下樓,可頌連忙嚥下了嘴裏的麪包,熱情的招呼起來:“這裏這裏!我和你們說啊,這裏不僅牀鋪軟綿綿的,就連早餐都好喫的要命。我已經招呼服務員了,你們的那一份馬上就來。”

  “知道了。”

  德克薩斯與能天使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坐到了可頌身邊。兩人這幅沉默寡言的樣子引起了可頌的注意,特別是德克薩斯的衣服,在可頌看清楚之後,她差點沒把嘴裏的食物噴出來。

  “不是,你們兩怎麼回事?怎麼一個萎靡不振的一個穿起了祕書裝?”

  德克薩斯眨了眨眼:“昨天晚上打賭輸了,答應了要穿這身衣服一整天。”

  能天使見狀也現學現賣:“昨天喝多了,一覺起來哪都疼,我就不該試着喝酒的,倒黴倒黴倒黴~~~”

  見兩人都是普通的宴會後遺症,可頌便放鬆了下來,她們之前在企鵝物流開派對的時候沒少玩這些亂七八糟的play,只要事後沒問題就好。

  “你們的狀態沒問題嗎?今天可是回龍門的時間。”

  “已經延期了,改成明天或者後天了。”德克薩斯從可頌盤子裏拎出一塊麪包,掰成兩半之後遞給了一旁的能天使:“似乎是備貨還需要一點時間,因此迴歸時間順延了。作爲補償,這單委託的尾款塔科夫工業那邊會給出額外補償。”

  “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多玩兩天?”可頌聞言瞪大了雙眼,嘴裏的麪包似乎更香了。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德克薩斯輕嘆一口氣:“只不過應該不會再有宴會了,就算有我們也沒精力去參加了。”

  就在企鵝物流的姑娘們喫着早餐患得患失之際,維多利卻獨自一人走進了某間早已經準備好的密室。

  不,說是密室有些太過嚴苛,這個房間裏同樣有着最高規格的傢俱配置,絨綿的舒適的地毯,高檔紅木製作的書櫃,精緻的桌椅以及休憩用的沙發一應俱全。與其說這裏是密室,不如說它是一個祕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