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60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將僱傭羅德島過來巡宰兂梢粋�週期性的活動。這樣既能夠最大限度的撫慰民心,又能與羅德島保持聯絡,甚至還能節約盧森堡本就不多的資金儲備,可以說是一舉三得了。

  而凱爾希在知道了維多利的想法之後也是當即同意了長期合作的請求,她巴不得能夠多接觸接觸維多利呢。

  雖然現在的維多利與當初的博士已經大相徑庭,但是他的頭腦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許多困惑凱爾希很久的問題都能在維多利這裏得到解答,雖說有些答案近乎於詭辯,但只要有了交流,就一定比她原先那種磕磕碰碰的魯莽嘗試更加靠譜。

  藉着交流思想的機會,維多利也是好好的過了幾把手癮,凱爾希很清楚如今雙方的地位並不對等,因此在尋求維多利幫助的時候,她也逐漸默認了維多利的放肆。

  而且實話說,雖然維多利的動作熟練而且激烈,但凱爾希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她甚至偶爾會在維多利的手上釋放自己,以緩解自己心中積攢的大量壓力。

  也只有這時,凱爾希才能幾乎肯定維多利的身份,因爲那種近乎於本能的安心感是其他人完全給不了的。只有在‘博士’與‘那位’身邊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如此的放鬆。

  不過出於某種顧慮或是羞澀,兩人並沒有更進一步,而是止步於深夜的密談以及手上的慰藉,這讓維多利舒爽的同時也深感遺憾。

  不過沒關係,女人就像是美酒,越老越有韻味。維多利雖然不是年上控,但也對那些思維尚且未成熟,對自己思想認知不夠全面的小女孩沒有興趣。

  像凱爾希,卡謝娜這樣智慧與容貌並存的女人,反而更能讓他沉醉。

  當然,桃樂絲小姐是個例外。作爲他一手培養起來的祕書兼老婆,他對桃樂絲同樣也傾注了大量的感情與心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羅德島的到來對於維多利而且其實並不一定完全是好事,現在的他與盧森堡其實處於一個略微有些尷尬的位置,而羅德島的到來很可能預示着龍門那邊的事情或許會超出維多利的預期。

  一個簡單的小問題,凱爾希等人是乘坐小型陸行艦來的盧森堡。小型陸行艦這種東西雖然方便快捷而且很安全,但卻有個小缺點。

  那就是它的行動範圍並不算遠,凱爾希和陸行艦在盧森堡,基本就等於羅德島就在炎國與烏薩斯的交接區。

  這裏又沒有城市又不能獲得補給,一艘路上航母開過來幹嘛?觀光嗎?

  顯然不可能,他們的目的只能是同樣在這片荒野遊蕩的切城。

  也就是說,雖然切城之戰時雙方沒能爆發實質性的衝突,但在國際局勢以及感染者社會輿論的驅使下,羅德島還是決定在整合邉拥男袆由蠐揭荒_。

  這無疑會加大維多利的炙銐毫Α�

  更重要的是,維多利迄今爲止一直在等待的‘信號’都沒有出現,這讓他不得不借由阿麗娜之口提出練兵,強行讓整合邉訒和_M行的腳步。

  至於維多利口中的‘信號’是什麼......

  那自然就是他現在唯一的桎梏,懸在他頭頂的那位陛下了。

  費奧多爾.弗拉基米羅維奇。

  在確定那位陛下以及國會的整體意向之前,維多利是絕對不敢貿然行動的。龍門與切城只有一個,機會也只有一次,如果不能借着這個好機會將兩國拖進戰爭泥潭的話,維多利就必須想一個更加久遠的計劃了,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青春年華就這麼點,如果全浪費在了勵精圖治上,那酒池肉林那塊誰給維多利補上?

  他是爲了享受生活才努力的,又不是爲了給烏薩斯的高層當狗而努力的。

  所以這一戰必須謹慎,必須比他在諾文斯克打的翻身仗還要更加謹慎。

  而他的耳目,就只有遠在聖駿堡的兩位大臣,以及同樣渴求着更進一步的卡謝娜了。

  ‘卡謝娜啊卡謝娜,這個機會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的了。’

  聖駿堡,皇宮深處。

  維多利心心念唸的費奧多爾最近心情很好,好到已經打碎七個杯子了。雖然他的舉動讓宮廷的侍從們增加了許多工作壓力,但費奧多爾覺得這不能完全怪他。

  畢竟誰能想到,堂堂一城之主竟然會被一羣感染者幹翻,甚至就連請援的信號都沒能發出來。更離譜的是切城淪陷的消息前腳剛來,他派出的內衛門後腳就回到聖駿堡告訴他,鮑里斯這些年來申請的經費都被派去做了‘不明用途’,切城內部有着大量武器工廠的空殼。

  這讓他怎麼不氣?這有讓他怎麼不怒?他該高興那些叛亂的感染者們沒有掌握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嗎?還是該高興這羣叛逆提前幫他清理了蛀蟲?

  他高興不起來,他只能感覺到恥辱與憤怒。

  啪————

  費奧多爾越想越氣,手中的第八個杯子也宣告退休。身旁的侍從們微微一顫,隨即熟練的清掃起一地殘骸。

  他們不知道費奧多爾爲何大動干戈,他們只期望這位陛下只是拿被子泄氣,別將怒火燒到他們身上。

  “你們幾個,打掃完就先退下吧。”

  就在侍從們戰戰兢兢地清掃殘骸時,一道溫和穩重的聲音從門外傳出,遠遠就聽到破碎聲的維特議長不知何時已經趕到了門口,安撫着周圍受驚的侍從們。

  “陛下,切城的叛亂不一定是件壞事,但如果我們處理不當的話,我敢肯定事情一定會變的非常糟糕。”

酒池肉林 : 71 各有所求

  “感染者暴動是地方貴族長期壓榨以來的必然現象。上一任王朝,先皇以才納人,給了感染者們一個上升的通道,同時以戰爭平復國內的矛盾。這種政策雖然用起來很好,但卻有個極端的問題,那便是停不下來。”

  空曠的大殿內,侍從護衛都被盡數趕走,只留下一君一臣在此討論着國家大事。

  “一旦停下,國內堆積的問題就會一口氣爆發出來,而新政的實施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費奧多爾痛苦的閉上了眼眸,他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呢?這次感染者的暴動與其說是鮑里斯那傢伙翫忽職守,不如說是現任帝國在還先皇時期欠下的債。

  當貴族們不再帶來勝利,積壓在民猩砩系亩悇站妥兂闪藛渭兊乃魅 o論上頭行政如何勤儉廉潔,已經過慣了豐饒生活的貴族們是不會買賬的,他們只會不斷壓榨底層人民,以此來達到自己榮耀時的生活水平。

  底層人民的怒火又被貴族手中的士兵所鎮壓,無法發泄之下只能轉移到感染者身上,而感染者作爲這條鄙視鏈的末端,必然會在某時某刻突然引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有了整合邉拥氖论斣谇埃絹碓蕉嗟摹线動’會因此出現的,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帝國都會崩潰的。”

  沉思片刻,費奧多爾睜開眼睛,斬釘截鐵的凝視着維特:“派一支軍團將整合邉咏藴纾尚蟹瘢俊�

  維特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整合邉拥氖虑閯屿o鬧得太大,動作也相當迅速,就算現在將他們剿滅也已經來不及了。況且,能有這樣的執行力與致裕@支隊伍的背後必然有高人指點,軍團能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我們現在的重心不應該在已經完成逃竄的整合邉由砩希菓摲叛蹏鴥龋瑢⒏腥菊叩膯栴}解決爲先。”

  “解決國內感染者的問題?說的倒簡單!”費奧多爾重重一錘桌子,心有不甘的低吼到:“我們先前出臺了許多解決問題的政策,但那些廢物們還不是在自顧自的玩他們的土皇帝遊戲?現在出了事情,還要我們來擦屁股。再說了,就算我們真的出臺了新的政策,願意聽從的又有幾人?”

  “不超過五人。”維特如實回答道。

  費奧多爾不解:“那你又準備怎麼解決感染者的問題!”

  “在整合邉邮虑榘l生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人去收集了那支隊伍的資料。”維特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閃過一絲躊躇,但很快又變回了自信滿滿的堅決:“整合邉拥氖最I,是帝國的公爵,科西切公爵的繼女,塔露拉。據我所查,科西切公爵正是死於她之手。但蹊蹺的是,科西切公爵在死前並未抵抗塔露拉的刺殺,反而主動將爵位以及所有遺產繼承給了她。”

  “科西切?”費奧多爾一怔,心裏一股怒氣浡然而生:“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公爵帶領着一羣感染者反了我?”

  “科西切公爵並非單純的叛徒,雖然他的思想與行動非常激進,但是他對帝國的忠帐菬o可置疑的。”維特搖頭:“在調查清楚這些資料後,我的第一反應是科西切公爵遇人不淑,沒能看清塔露拉的狼子野心。但隨着整合邉俞崂m事件的爆發,我卻明白了他這麼做的理由,塔露拉的身份有問題。”

  費奧多爾壓抑着心中的怒氣:“繼續說。”

  “塔露拉是炎國與維多利亞貴族的混血,即德拉克與‘龍’的混血兒。”維特深吸一口氣:“但有趣的是,無論是炎國還是維多利亞,亦或者是烏薩斯,塔露拉似乎都持有者極大的恨意。他的父親因爲維多利亞的國策被悽慘的趕出國家,隨後更是被炎國龍門的魏彥吾親手殺害。

  而現在,整合邉釉趭Z取了切城之後,第一反應並不是在烏薩斯境內招兵買馬,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烏薩斯,直奔烏炎邊境。我認爲這是個極其明顯的信號,感染者幾乎沒辦法掌握高端技術,想要維護一座移動城市的咿D,他們必須想辦法吸納這方面的人才。”

  “你的意思是說,塔露拉的下一站,是龍門?”費奧多爾摩挲着下巴,心底有些遲疑:“而這一切,是科西切公爵死前的佈局?”

  維特肯定的點了點頭:“科西切公爵曾在龍門喫了個大虧,甚至被迫丟掉了那座本該入手的城市,他對龍門同樣恨之入骨。再參考他之前的政見與主張,不難猜出塔露拉的行動是受到了他的教唆。”

  “一旦龍門被塔露拉攻陷,炎國大概率不會袖手旁觀。到那時,一場戰爭將不可避免的爆發。”費奧多爾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科西切的目的:“歸根結底,他還是想用戰爭來喚醒烏薩斯?這是在胡鬧!”

  維特搖了搖頭,對此持有不同的觀點:“如果是和平時期,這麼做確實是在胡鬧,但在陛下的權利被大幅度壓制的現在,一場戰爭反而有助於您的統治。”

  費奧多爾有些詫異:“維特,我記得你是主和派。”

  “現在已經不是派系的問題了。”維特當然清楚這點:“如果不能把國內的壓力想辦法轉嫁的話,或許下個月開始就會有什麼肢解邉樱腥菊哌動在搞事了。而且,如果能控制好與炎國摩擦的程度,我們反而能夠從中獲利。至少,現在的軍功貴族還是太多了,藉着戰爭的機會處理一批就是不錯的辦法。”

  “以轉移矛盾和處理貴族爲主要目的的戰爭嗎?”費奧多爾若有所思:“這好像是個不錯的方案,但問題是,如果戰爭真的爆發,我們該派誰前往?”

  “第四軍團。”維特毫不猶豫的給出名單:“舊貴族勢力,頑固派,離炎國邊境最近。無論是出於平衡還是清理貴族,抱團在一起的第四軍團都是最好的選擇。”

酒池肉林 : 72 擼貓

  “要我怎麼做?”

  費奧多爾凝視着自己的肱骨之臣,這位曾力勸他停下戰爭休養生息的議長如今卻一反常態的支持起了摩擦。

  但費奧多爾能夠理解他的觀點,無論是戰還是和,維特最終的目的都是爲了增強烏薩斯的國力。

  “您什麼都不用做。”

  維特溫和的笑了笑,他很高興費奧多爾又一次理解並信任了他,而他也必將爲這份信任拼盡全力:“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理,烏薩斯官方不能對這件事有半點知情。最好的方法還是我私下去拜訪、去暗示第四軍團長捏卡洛夫,讓他提前做好開戰的準備。”

  “交給你了,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專門寫一份手信。”費奧多爾點了點頭。

  “如此,便足以。”

  很快一封全新的手信便撰寫完畢,維特也着手安排起了與第四軍團將軍捏卡洛夫的會面。

  但他們絕不會想到,第四軍團早就已經做好了全軍出動的準備,甚至捏卡洛夫都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揹着皇帝去做這件事了。維特的到來自然是讓他喜出望外,同時小股的偵察部隊也同步被派送至荒野。

  幾乎同一時間,有一搭沒一搭摸着魚的卡謝娜坐進了維多利懷中低語道:

  “消息來了,皇帝贊成、至少會默示這次摩擦。維特議長私下拜訪了捏卡洛夫,同時第四軍團也開始整裝待發了。”

  “很好,那就讓計劃開始吧。”維多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深深的吻上了卡謝娜的薄脣。

  隨着一陣陣熱情到令人面紅心跳的熱吻,維多利彷彿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眸。

  下一秒,正陪着塔露拉巡查練兵情況的阿麗娜微微一顫,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阿麗娜?”察覺到阿麗娜異樣的塔露拉轉過頭,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摯友。

  阿麗娜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在想碎骨的事情,切城分離的廢墟已經找到了,就在龍門附近。不過裏面大部分居民與感染者都已經離開了廢墟,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往龍門去了。”

  “要怎麼辦?你不是說現在還不是我們動手的時候嗎?”聽阿麗娜提到龍門,塔露拉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不是阿麗娜先前阻攔他們,整合邉拥奶阶釉缍荚摑B透進龍門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讓碎骨和弒君者的部隊想辦法滲透進去吧。”阿麗娜有些好笑的看着賭氣的塔露拉,伸手揉了揉她尖角的根部:

  “親情與愛無論如何都比仇恨重要,與其強留着亞歷克斯,不如讓他先一步出擊。至於我們這裏,也可以逐漸中止大練兵了。不過有一點必須記住,龍門不像烏薩斯,周邊並沒有足夠多的村莊作爲戰略縱深。一旦開戰,就是你死我活的搏殺了。”

  “我們會贏的。”塔露拉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代表憤怒的火焰:“我會踩着魏彥吾的頭,讓他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懺悔。我的仇,暉潔的悲劇,父親母親的死,一定要有人來清算。科西切已經死了,下一個就是他了。”

  阿麗娜微微一笑,握住了塔露拉的手:“我會一直支持你的,哪怕前方是地獄。”

  “......謝謝。”

  ————————

  次日上午,維多利再次會見了羅德島領袖凱爾希。

  “你對整合邉佑惺颤N看法?”

  羅德島與盧森堡的合作已經接近尾聲,但在離開之前,凱爾希還是想試探一下維多利的立場。

  她清楚維多利是那種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而整合邉拥谋﹣y很難說沒有他的參與。

  她不知道維多利在追求什麼,正因爲如此,她纔會擔憂。

  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整合邉樱恳涣t有意思的傢伙。”維多利放下茶杯,整個人放鬆的靠在了椅子上,同時右手看似無意的伸出,輕輕搭在了凱爾希暴露出來的潔白大腿上。

  “理想主義者,復仇者,想要與命邔拐撸瑔渭兿牖钕聛淼娜耍线動裏有着各種各樣的的人,可偏偏感染者的身份讓他們聚集在了一起。幾個閒的沒事幹的男人聚集在一起都能整出一堆幺蛾子,更別提一羣各懷鬼胎的人了。”

  “你覺得整合邉訒直离x析?”凱爾希皺了皺眉,她沒想到維多利是這麼個看法。

  維多利搖搖頭,手插進雙腿間取暖:“我不覺得他們會分崩離析,感染者的身份會促使他們團結在一起,但他們註定是走不遠的,我敢肯定整合邉舆@個組織在不遠的將來必然會發生極其劇烈的變動。”

  不安分的手掌在白皙的雙腿間摩挲,即便習慣了維多利不時的騷擾,凱爾希依然本能的紅了臉。

  “我不太能理解你這句話的意思,你說他們因爲感染者的身份而團結在一起,卻又認爲他們走不遠。理由呢?是因爲感染者的侷限性嗎?”

  “說個有趣的故事如何?”維多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抽回了右手,踱步到凱爾希面前,隨後摟着她的纖腰將她抱進了懷裏:“你應該還記得,特蕾西婭爲什麼要將組織命名爲巴別塔嗎?”

  “......”凱爾希一怔,她沒想到維多利問道竟然是這個問題。在略微回憶之後,她給出了答案:“因爲當時的特蕾西婭殿下希望能夠消弭仇恨,真正的爲卡茲戴爾帶來和平。”

  “不錯的願景,不是麼?”維多利笑了笑,雙手環住了凱爾希的腰,充分感受着這位菲林的柔軟:“但是你還記不記得,巴別塔原本的傳說?”

  “巴別塔原本的傳說?”凱爾希雙眼瞪大:“欲及蒼穹,故建此塔?”

  “爲了真正的觸及天空,大地上的人們匯聚在一起,不分種族、不分男女、不分信仰,只爲了那崇高的理想。但是,單純的理想是支撐不了如此宏大的計劃的。所以,在‘神’的陰窒拢蛣e塔最終分崩離析,那座高塔也因此徹底倒塌。”

  維多利輕嗅着懷中美人的芬芳,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神到底存不存在,沒有人知道,但是人性的脆弱卻因此展現的淋漓盡致。理想和仇恨,一定會在現實面前屈服,這就是答案。”

酒池肉林 : 73 龍門立足

  “要試着做一次嗎?身體與身體的碰撞,靈魂與靈魂的交匯,你來到這片大地之後從沒有享受過肉體的歡愉吧?爲了更進一步的瞭解人類,試着做做如何?”

  揶揄的微笑掛在少年臉上,平淡的彷彿是在討論下午茶的餐點,可眼中的邀請卻又如此真眨届o的漆黑眼眸深邃的要將她的視線吞噬。

  “不,還是算了。和你做這些事情都已經讓我感到驚奇了。”沉默數秒,凱爾希拒絕了維多利的親熱邀請,她是希望維多利能夠稍微有人性一些。

  但也不必這麼有人性。

  此時成熟又可靠的凱爾希不會想到,如果維多利沒有穿越到泰拉的話,未來的博士只會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抽象。

  至少維多利做不出用自己的口腔泡泡麪,或者用幹員們的靴子來喫飯的花活。

  “那就讓我們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吧,凱爾希醫生。”聽到凱爾希的拒絕,維多利並不感到意外。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像凱爾希這樣滿口鷹語、滿腦子大地的傻孩子,能發展到牽牽手摸摸腿就已經是大陸級的跨越了。只要多見幾次,維多利有信心把凱爾希調校成明事理的好孩子。

  抱着這樣的思想,維多利輕輕在凱爾希的脖頸處輕輕一吻:“這是留給阿米婭的,無論是你還是她,我都期望着你們能夠正確健康的走下去。不要忘記自己的理想,凱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