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盧森堡第一中學的學校門口,一位帶着厚厚眼鏡的老師熱情的送走了早露母女。雖然耶維娜並沒有透露自己的職業與貴族身份,但兩人那身精緻合身的衣物還是暴露出了她們的身份。
盧森堡內有錢人不少,但多是些商人官員,行事低調內斂。畢竟高調的傢伙已經被維多利總督‘請’去爲盧森堡的一草一木添磚加瓦了,沒人會嫌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過的太舒坦。
耶維娜母女兩人雖然有意識的低調行事,但在切城長久生活遺留下來的習慣還是讓她們在人羣中鶴立雞羣。
“莉婭,這所學校你覺得如何?環境什麼的不比你之前待得學校差,也離維多利哥哥的家不遠,至於老師的教學水平就要看你自己的經驗了,媽媽不擅長這個。”
早露捏了捏耶維娜,臉上已經逐漸恢復了紅潤:“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差,反正我在中學還剩最後一年。與其考慮讀哪個中學,不如好好考慮一下去哪所高中更實在一點。倒是媽媽你,在維多利哥哥那裏工作還習慣嗎?不會有人欺負你吧?”
安德烈的死在早露心中遺留的陰霾正在逐漸散去,早熟的女孩已經早早察覺到母親心中的苦澀與不安。
“沒問題的,維多利對我們很熱情,做的工作也不算複雜。”耶維娜回應着女兒的提問,思緒卻不由的閃過維多利在辦公室中對自己稍稍熱情過頭的動作,還有那晚無意間看到的旖旎。
一想到這,哪怕是已經生過孩子的耶維娜臉上也下意識閃過一絲紅暈。也幸虧一旁的早露沒有察覺,不然這位年輕的夫人都不知道要如何與自己的孩子解釋。
“一會你在家自習吧,完成日常功課之後可以去新家四周逛一逛。媽媽的話換套衣服就去工作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要傍晚才能回來。”
聊着天,母女兩人已經散步到了家中,第一中學離維多利的府邸的確很近,這也讓早露下定決心就在這裏上學了。看着換上制服匆匆離去的耶維娜,早露在心底暗暗下定了決心。
‘等我成年之後,一定會重現羅斯托夫家的風采,讓母親重新回到原來的悠閒生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另一邊的耶維娜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思緒,她只是優雅又不失迅速的趕回市政廳,在一姓J識或不認識的問好聲中來到了自己的崗位————維多利的辦公室。
推開門,一位身着嶄新工裝的女孩正趴在沙發上煮熱水,看到耶維娜進來,平靜的點了點頭:“耶維娜女士,上午好。”
“你也好。”耶維娜本能的回了個好,然後才反應過來:“唉,你是......”
“她是泥岩。”正在看新聞的維多利放下報紙,簡單的介紹到:“新來的貼身保鏢,門口站着的那些薩卡茲就是她的手下。這位是耶維娜,也是新任的祕書。”
“哦,你好。以後有什麼事找我就好。”聽到耶維娜也是新人,泥岩眼睛一亮,溫和的招呼起來。
“那就提前謝謝你了。”耶維娜點了點頭,回以溫柔的笑容:“對了,桃樂絲小姐與卡謝娜女士呢?”
“卡謝娜請假了,前陣子她忙了許久,這兩天讓她休息一下。”維多利端着茶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當然知道昨晚的偷窺者有誰,但這並不妨礙他忽悠無知的泥岩:“至於阿桃的話,一週沒有工作,她不去各個部門檢查一下是不會安心的。”
“是嘛?”聽到維多利提起卡謝娜,耶維娜突然反應過來昨晚的旖旎,三人那瘋狂的樣子,也難怪卡謝娜女士今早起不來牀......
一想到這,耶維娜忍不住瞥了眼似笑非笑的維多利,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紅暈:
“咳咳咳,對了,不知道桃樂絲小姐有沒有把我整理的清單送給您。我在這兩天深思熟慮了一下,亡夫遺留的財產如果只是單純的存起來未免太浪費了一些。
我想着與其放在銀行裏爛掉,不如交給您來打理,安德烈生前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錢這種東西,只有流通起來才有價值。’所以我想將這筆錢投資給您,等到莉婭成年之後再取出來讓她去管理。”
“高尚的想法,不愧是伯爵夫人。”維多利讚歎着鼓了鼓掌,他當然知道耶維娜在擔心些什麼。她與早露兩人可以說是孤身來到盧森堡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一認識的人還是當地最大的貴族。
按照一般貴族的尿性,此時多半已經開始覬覦羅斯托夫家的財產和爵位了,偏偏早露母女二人又沒辦法保護這筆財產。所以耶維娜想着乾脆光明正大的將這筆錢投給維多利,以此來減少風險。
反正維多利要貪這筆錢的話她們母女倆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的,不如早點將錢投出去,以規避一些沒必要的風險。
只可惜耶維娜有一點沒想到。
維多利對爵位沒什麼興趣,對錢的渴求也僅次於發展所需。他真正想要的,反而是耶維娜與早露母女兩人。
“當然可以啦,盧森堡現在正處於飛速發展中。每一筆資金對我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支持。”
一邊說着,維多利一邊熱情的將耶維娜擁入懷中,就像是擁抱一位志同道合的夥伴那樣:“你的支持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的。放心吧,我馬上就幫你把這筆錢投進盧森堡最有前途的企業中。”
感受着維多利那結實又溫暖的擁抱,耶維娜臉上的紅暈愈發誘人:“是嗎?那就多謝維多利先生了。”
旖旎的氛圍在兩人間悄悄醞釀,一旁拎着熱水壺煮茶的泥岩小姐已經識相的別過了腦袋。
雖然剛剛好像聽到了亡夫之類的字眼,但直覺告訴泥岩,這不是她該管的事情,這時候還是裝作看不到比較好。
酒池肉林 : 65 魏武遺風
“維多利先生,請,請不要這樣。雖然安德烈已經走了,但我不能背叛他。”
辦公室裏,維多利與耶維娜緊緊相擁,雖然嘴上說着是爲了感謝耶維娜的犧牲與通情達理,但實際上兩人都清楚對方隱藏在客套話中的真正目的。
維多利手上動作不停,英俊的臉龐緊貼着耶維娜緋紅的臉頰:
“耶維娜夫人,你在說什麼蠢話?安德烈先生生前最後的願望就是你們母女二人能夠平平安安,羅斯托夫家族能夠再次振興。你現在不正向着這個目標努力嗎?
你應該清楚,無論是我還是盧森堡都有着極其充裕的經濟支持,那些商賈貴族恨不得把自己的錢全部丟進我的口袋,讓我幫他們掙來更多盧布。一位沒有實權,甚至連貴族權利都沒能繼承的母女憑什麼入局?又憑什麼能一躍成爲市政廳高層?這些東西光憑安德烈先生的幫助是不夠的,一切還是需要你自己來‘努力’。”
耶維娜清楚這套規則,但她依舊有些躊躇:“可是......你不是喜歡莉婭嗎?我還想着等莉婭成年之後就推薦她與您結婚,現在這樣的話不就亂套了嗎......”
“我當然也喜歡莉婭小姐。”維多利輕嗅着耶維娜身上的芬芳,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但是離莉婭成年還要太久了,耶維娜夫人應該明白,年輕人血氣方剛,可是忍不了那麼久的。更何況.......莉婭現在才初三,你就不怕等她成年之後我卻變心了嗎?”
耶維娜無言以對,維多利的話說進了她的心坎裏。昨晚維多利與卡謝娜的激烈交融給了她極大的刺激,同時也引爆了耶維娜心中的危機感。
維多利說的沒錯,他只是個剛剛成年、血氣方剛的男人,一直吊在嘴邊的肉,怎麼可能會有喫進嘴裏的肉香。身邊的女孩們都在激烈的競爭,可莉婭卻沉浸在學業中。
贏不了的,光憑莉婭她根本就贏不了。
念及於此,耶維娜夫人暗暗咬牙,做出了一個違背夫君的決定 。她鬆開了搭在維多利肩頭的纖手,欲拒還迎的按在維多利胸口低吟道:
“如果維多利少爺對我這結過婚的女人感興趣的話,我也甘願奉陪。但是這種事情能不能到了晚上再做,現在辦公室裏還有其他孩子呢。”
“其他人?哪還有其他人?”維多利哈哈一笑,抱着耶維娜在懷中轉了一圈。待視角旋轉,耶維娜才發現,剛剛趴在沙發上煮水的女孩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已經鎖好的辦公室門。
“放心,不會弄髒衣服的。”見耶維娜已經明白了現狀,維多利微笑着將這位夫人摟進懷中,時輕時重的安撫起來。
(正在進攻‘早露’的補給點與出生點。)
咔嚓————
門外的泥岩小心翼翼的鎖好辦公室的門,隨後長舒了一口氣:“這就是貴族之間的社交嗎?玩的真花。”
“嗯?老大,你怎麼出來了?”門口全副武裝的四位薩卡茲看到自己老大出門,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是BOSS準備出門了嗎?”
“這事不是我們管的,門口等着別讓其他人進去就好。”泥岩避諱莫深的搖了搖頭,順手工裝褲的褲袋裏摸出幾個擦乾淨的玻璃杯:“有人要喝熱水嗎,有助於身體健康。”
薩卡茲們搖了搖頭:“呃,老大你喝吧。不過這淡藍的熱水壺倒是挺好看的,等回去以後我們可以整幾個。”
兩小時後,結束了視察工作的桃樂絲小姐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辦公室門口,雖然一週沒見,但各個部門依然按照她留下的規劃在行動。卡謝娜也沒有暗地裏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讓桃樂絲小姐的心情相當不錯。
“嗯?泥岩小姐?你怎麼蹲在門口喝茶?其他人呢?”剛回到最高樓,桃樂絲就看到圍在門口的薩卡茲保鏢團,頓時好奇的詢問起來。
見到桃樂絲回來,泥岩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呃,BOSS和耶維娜正在商談貴族間的事務,我提前出來避避嫌。”
“貴族事務?”桃樂絲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什麼:“行,那你在門口繼續守着吧,我先進去看看他們‘談’完了沒有。”
說罷,桃樂絲的身影瞬間淡去,留下面面相覷的薩卡茲一小�
“老大,這位我們好像攔不住啊......”
“別管那麼多,相信BOSS能搞定。”泥岩端着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熱茶:“反正我們已經盡力了,其他的不關我們的事。”
“是!”
眨眼間,門外的桃樂絲就出現在了辦公室內。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維多利此時正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看着報紙,不過聽着桌下傳來的隱約聲音,桃樂絲瞬間明白了消失的耶維娜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巡查結束了?”見桃樂絲突然出現,維多利並不驚慌,放下報紙將手伸進了辦公桌。
“結束了,一切正常,卡謝娜也沒搞小動作。”桃樂絲點點頭,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對了,我在巡查的時候發現警局來了一位羅德島的信使,看起來她們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似乎是覺得桃樂絲沒有發現桌下的小動作,蹲在維多利下方的耶維娜平復了僵硬的身體,繼續起按摩工作。
“終於要來了嗎?我已經期待很久了。”維多利笑了笑,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抱着嘗試的心態試圖邀請羅德島的話。
現在博士失蹤,他又冒險對凱爾希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那位心浮氣躁的綠貓貓肯定安耐不住的,說不定會親自來盧森堡談一談他的虛實。
這反而正中維多利的下懷。
之前切城邊上情況危急,他沒辦法好好調戲凱爾希。等到了盧森堡,一切不都是他說了算?
雖然名義上凱爾希應該算是博士的女兒,但是誰說女兒就不能當老婆的?
鈴蘭小姐還是媽媽呢,各位博士不也還是瘋狂進攻鈴蘭小姐的出生點?
酒池肉林 : 66 致巴別塔
一週後,一艘屬於羅德島的小型陸行艦抵達了盧森堡的城門。當維多利帶着耶維娜以及泥岩小隊出城迎接時,一位早已經等到不耐煩的熟悉身影瞬間從艦船甲板一躍而下。
“老大,我又回來啦~”
人未至而聲先到,獵蜂那活力十足的嗓音永遠能讓人精神一振。看到久別重逢的好哥們,混在隊伍裏的獵蜂一個箭步衝出人羣,隨後利用慣性將自己‘摔’向了維多利。
即便在羅德島沒什麼活動筋骨的機會,但獵蜂的身手與意識卻依舊半點不落。按照她預估的軌跡,少女應該會在失去動力的剎那撞進維多利的懷中。
而自己的‘哥們’顯然也不會拒絕這樣一出親密而又旖旎的重逢戲碼。
自己那雙圓潤飽滿的美腿對維多利有多少殺傷力,獵蜂小姐可是心裏有數的很,甚至她眼角的餘光都已經瞥見維多利那張開的懷抱了。
只可惜,一位盡職盡責的保鏢先行一步,伸手撈下了飛躍在半空中的少女。
“不好意思,還請不要做一些危險動作。”
“什麼嘛,幾天不見又從哪裏拐來一個好手?”感受着泥岩手上傳來的穩重力量,獵蜂小姐不惱反喜,以一個靈活的姿勢從泥岩手上滑了下來:“我有預感,和你打起來絕對不會感到無聊。”
“不好說,泥岩小姐擅長的是正面搏殺與碰撞,真打起來你多半要遭。”維多利緩步上前,熟練將手伸進獵蜂的雙腿間輕輕撫摸以示歡迎,同時和身邊的兩位新人介紹起獵蜂的身份。
“怎麼樣?在羅德島待得感覺如何?對了,這位是我的前任保鏢兼軍隊教官,舒拉。你們也可以叫她獵蜂。”
泥岩點了點頭,溫和的與舒拉打了個招呼:“原來如此,獵蜂前輩好。”
至於跟在維多利身後的耶維娜就稍顯的冷淡了一些,只是正常的與獵蜂打了個招呼。她剛剛可是注意到了維多利與獵蜂之間的小動作的。
也就是說,獵蜂也是勁敵之一。
“呵,沒想到我去休假一陣子,回來就多了一羣后輩,這感覺還不賴。”見泥岩等人對她尊敬有加,本就活潑的獵蜂頓時感覺倍有面子。如果不是維多利拉着,說不定整個人都能飄到天上去。
不過維多利倒是沒將注意力一直放在獵蜂身上,就在他與少女寒暄之時,一道熟悉的視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身上。
維多利抬頭仰望,凱爾希醫生此時正靠在護欄邊,面無表情地注視着自己。
維多利嘴角揚起,主動招手打個了招呼:“很高興羅德島能接受這次合作,我相信我們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微微頷首,順着下落的階梯優雅的漫步至維多利面前:“這片大地已經重複了太多的死亡與背叛,只希望我們這次的再見不會是令人愧悔的重蹈覆轍。”
“?”維多利眨了眨眼,用一種你沒病吧,沒病不要亂說話的眼神注視着故作冷淡的凱貓貓。
凱爾希見維多利沒有搭茬也不惱怒,徑直走向了城門:“陸行艦上有着羅德島最新研製的多種藥物,還有部分優秀的醫生團隊隨行。安排行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來操心了吧,年~輕~的領主?”
“那當然,爲各位遠道而來的天使們提供優質服務也是盧森堡待客之道的一環。敬請放心吧,成~熟~的凱爾希女士。”
考慮到周圍還有凱爾希的下屬在圍觀,維多利沒有把話說的太死,而是用同樣句式的語氣順口diss了一下凱貓貓,隨後便原地遣散耶維娜小姐與獵蜂,只帶着泥岩小隊與凱爾希一起漫步在街邊。
“凱爾希女士常年遊歷泰拉各地,不知道有沒有來過盧森堡呢?”安排好接待事宜後,維多利帶着腥松⒉阶呦蚴姓䦶d。
雖說來時的專車就等在路邊,但維多利卻將車子交給了獵蜂兩人使用。
原因也很簡單,他有不少話想和凱爾希聊聊,他相信凱爾希也是同樣的想法。
“來過,但是沒逛過。我還記得你父親當時的模樣,那是個狂傲與謹慎並存的有趣男人。”或許是身邊沒了同事,凱爾希終於不再說那些晦澀難懂的鷹語。
維多利呵呵一笑,完全不在意凱爾希的暗示:“是嗎?可惜他已經走了,不然你們見面的景象說不定會很有趣呢。說起來,你在這片大地上游蕩多久了?巴別塔的廢墟搭建起來的高樓最終會是什麼面貌,你們決定好了嗎?”
“當然沒有。”凱爾希一怔,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情:“這種事情不該也不能由我來決定。無論是阿米婭還是....都比我更適合成爲這個決定者。現在我只想帶着羅德島儘可能的走下去,然後幫助阿米婭繼承那份意志。博士會回來幫一把嗎?”
“我想應該是不會了。”維多利搖了搖頭,嘴角的微笑悄然間抹平:“博士是博士,維多利是維多利。就和以前教導過你的那樣,我也準備用自己的眼睛來欣賞、來改變這個世界。結局是註定的,但過程卻不一定要殘酷。只要不出現破壞規則的人,我就不打算掀翻這盤棋。”
“所以特雷西婭殿下就是那個破壞規則的人,對嗎?”凱爾希苦澀一笑,似乎對此早有猜測:“我不知道她怎麼破壞了規則,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心痛嗎?”
“如親手栽培的玫瑰又被我親手拔起一般,遺憾又痛苦。”維多利看着凱爾希的眼眸,漸漸閉上了眼睛。
‘巴別塔’是前世維多利極少數看過的劇情之一。
特蕾西婭的追求與堅持,特雷西斯的絕望與果決,甚至於博士自己的糾結都讓他心痛不已。
如果說巴別塔劇情之前的博士只是個不相干的兜帽人的話,那麼巴別塔之後,維多利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博士‘自己’纔是那個最不可或缺的主角。
他愛這片充斥着獸耳孃的大地,但他同時也愛着人類與文明。
酒池肉林 : 67 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外的心
凱爾希。
她成長之路的開始或許是因爲一個小小的意外,又或者只是單純想要回應創造者的期盼。
但不論如何,當那句‘你要親眼見證這片大地的存續,親自體會文明的意義。’灌輸進腦袋裏後,它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被創造物了。
時間一去,無回數萬年的時光眨眼即逝。凱爾希見證了神明與先民的離遷,見證了這些生物們從它們進化成了他們,見證了源石毀滅一片文明轉頭又供養着另一代文明。
它,理解了人類,也成爲了人類。
也因此,她意識到了某件非常可怕的事實,這件事情在她確認了維多利的身份之後才真正理解。
這件事情就是......她原先的創造者們,‘預言家’也好,那位她不想提名字的女人也罷。雖然他們纔是這片大地中‘人類’這個概念的源頭,但其實他們的身上並沒有太多的人性。
是的,雖然凱爾希能察覺出他們的心情,能感知到他們心中對於文明與對方的愛意,但他們的心裏卻始終缺乏着一絲最爲關鍵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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