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49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那當然,我可是快如閃電的拳手。”獵蜂咧嘴一笑,沒有在意中年人是從哪裏學到的新型打招呼方式:“這次的兩兄弟是個好苗子,多練練很有前途。”

  “那當然,我可是老闆,這點眼光還用你教?”中年男人嗤笑一聲,若有所指的問道:“最近小獵蜂好像很閒啊,這幾天一直都有來我這邊呢?”

  “那當然,畢竟戰爭已經結束了。盧森堡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會穩定下來吧?”獵蜂接過男人遞來的劣質巧克力,三兩口就喫了個一乾二淨:“真是好久沒喫這裏的巧克力了,還怪懷念的。怎麼,嫌我一直在贏,想趕我走?”

  老闆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朝着獵蜂的腦袋上來了一巴掌:“得了吧,你把我趕走還差不多。我是想說,你這幾天都在我這高強度打擂,身體還頂得住嗎?我正好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擅長推拿的小姑娘,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推拿?”獵蜂挑了挑眉,剛想拒絕老闆的好意,突然想到自己這幾天頻繁的使用源石技藝,身體確實偶爾會有些隱隱作痛,於是獵蜂在一秒鐘的思考之後之後果斷改口:

  “好啊,在哪個位置?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去照顧照顧。”

  老闆扶額:“也不遠,還記得我家的位置吧?我家後邊那條小巷的最裏面。聽說那小姑娘原來開了間小店,可惜店在叛亂的時候被炸了。現在暫時窩在那條小巷裏做些小買賣掙錢,聽說是過段時間就打算去投奔外國的親戚了。我聽說那姑娘不僅擅長按摩推拿,一些小病小傷也挺擅長的。”

  獵蜂點點頭,邁着輕巧的步伐越過了老闆:“我一會沒事,正好過去瞧瞧,明天見。”

  老闆揮了揮手作勢要趕:“得了吧,明天記得自備對手,我這裏的好手都快被你打光了。”

  “那就等打光了再說。”獵蜂比了個鬼臉,笑着溜出了俱樂部。

  老闆的家離俱樂部並不遠,雖然獵蜂從小到大都是在俱樂部這邊長大的,但是過年慶典的時候偶爾也會去老闆家一起喫飯。

  按照腦海中熟悉而陌生的記憶,獵蜂很快就找到了老闆家後門的那條小巷。

  幾年不見,除了牆上的污漬更黑了一些,地上的灰塵更濃烈一點之外,這裏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變化。獵蜂並不是喜歡感慨過去的人,她輕巧的跨過了小巷,一路走到了盡頭有些破敗的小屋前。

  還未敲門,一股淡淡的藥香便從縫隙中飄出,獵蜂鼻尖輕嗅,感覺像是某種草藥燉煮時散發的清香。

  “打擾了,請問有人嗎?”

  雖然獵蜂無法通過草藥的氣味來判斷一個人的醫術,但這股清香確實讓她的心情更加舒緩。

  “不,不好意思,可以請您等我幾分鐘嗎?”

  幾乎在敲門聲響起的下一秒鐘,一位有些稚嫩的女性聲音就從屋中傳出。

  五分鐘後,一位頭髮介於淡粉色與玫瑰紅之間的年輕沃爾珀手忙腳亂的推開了房門,將獵蜂請進了屋內:“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調配藥劑,請問是要來看病的嗎?”

  “來按摩的。”獵蜂當着少女的面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自己完美的曲線:“隔壁拳館老闆推薦的,這段時間活動的有些劇烈,身體好像不怎麼舒服,所以就過來看一看。”

  “劇烈邉訂幔俊甭牭绞侨瓝麴^老闆推薦來的人,少女原本略帶驚慌的神情頓時平復了不少:“跟我來吧,我叫阿德萊,你也可以叫我藥藥。擅長治療一些小病,按摩什麼的也不在話下。來這邊躺下吧,按摩之前我先幫你檢查一下。”

  “嗯哼~叫我舒拉就好。”獵蜂順從的在一張乾淨的牀板上躺下,一旁的阿德萊點燃了一支曬乾草藥製成的薰香,隨後帶上手套輕輕揉捏起來。

  “手腳都相當結實,身材也很勻稱,舒拉小姐看來非常擅長邉幽亍J悄难Y會痛?大腿嗎?還是......”

  “小腹,還有肚子上面一些。”感受着阿德萊力道適中的揉捏,獵蜂掀開了自己的練功服,指了指自己身上隱隱作痛的部位。

  “肚子疼嗎?這對於擅長邉拥娜藖碚f,不太常見呢。”起初阿德萊並不在意,只是伸手輕輕揉捏着獵蜂指出的部位,可隨着她按摩的逐漸用力,獵蜂的小腹卻出現了一陣陣不同尋常的抽搐。

  “會痛嗎?”

  獵蜂點了點頭:“有一點。”

  阿德萊沉默了片刻,壓低嗓音問道:“舒拉小姐,您......是感染者嗎?”

  PS:氣吐血,N15薩卡茲肉鴿打2、4雙結局,結果雙王一進去模擬器閃退了。

  直接血壓爆炸。

  BOOM————

酒池肉林 : 37 特殊療法

  隨着阿德萊的詢問出口,小屋內的氣氛猛然一僵,獵蜂突然按住了阿德萊的小手,似笑非笑的看向這位看上去童稚未脫的少女。

  “看起來阿德萊小姐對烏薩斯的避諱不太瞭解呢~或者說,您不是烏薩斯人?畢竟粉紅頭髮的沃爾珀,想想都覺得稀有呢。”

  阿德萊並未慌張,輕輕掙開了獵蜂的小手:“我的確不是烏薩斯人,只是在這座城市稍微安頓一段時間。至於你說的避諱......我有聽說過,烏薩斯這裏似乎非常不待見感染者?但是這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製作草藥掙錢的三流醫生罷了,患者是不是感染者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

  這是謊言。

  雖然阿德萊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波瀾不驚,但獵蜂還是通過少女略微急促的呼吸察覺到了什麼。

  少女在撒謊,她隱瞞了一些事情,而且是和感染者有關的事情。

  “是嗎?那就繼續按摩吧。雖然身體還沒有出現病竈和感染標誌,但我確實是感染者。”

  獵蜂咧嘴一笑,鬆開小手重新躺好。她並不是一個喜歡追根究底的女人,也不是偵探或者感染者糾察隊,她只是個來按摩的普通人,對少女隱瞞的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感謝您的坦铡!卑⒌氯R用手腕推了推眼鏡,繼續輕輕的揉捏起來:“人的身體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哀嚎的,特別是舒拉小姐這樣完美的身體。我剛剛稍微檢查了一下,你的各項指標都很健康。因此排除劇烈邉铀z留的舊傷的話,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礦石病在惡化,您最近頻繁的在戰鬥?”

  “是的,我很享受酣暢淋漓的打擊感,不過最近似乎有些努力過頭了~”舒拉眯起眼睛,阿德萊放緩力道之後,小腹各處不再傳來暗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鬆弛感。

  “應該是頻繁釋放源石技藝所導致的暗傷。”

  阿德萊給出了結論,隨後她暫停了按摩,脫下手套走到了一旁的櫃子邊上:“和肌肉、骨骼這些結實的結構相比,內臟是相當脆弱的。肌肉能夠承受源石技藝的釋放,並不代表着你的內臟不會受傷。在牀上稍微休息二十分鐘吧,我幫你準備一些草藥。到時候熱敷加上按摩,應該能讓你的身體稍緩一些。”

  “你是醫生,你說了算。”獵蜂伸了個懶腰,剛剛的按摩搭配上一直縈繞在鼻尖的草藥香氣,讓她的身體很好的放鬆了下來。聽聞阿德萊讓她休息一下,獵蜂也沒多想,當即閉着眼睛假寐起來。

  片刻之後,一股熱流從獵蜂的小腹上傳出,驚醒了昏昏沉沉的拳擊少女。

  “你醒了嗎?先別動,我還在幫你塗抹草藥。”

  獵蜂微微低頭,發現阿德萊已經重新戴上了手套,一邊按摩一邊在她的小腹以及肚子上塗抹着翠綠色的膏藥。

  剛剛她所感覺到的熱流便是這些藥膏中傳來的。

  “感覺到熱了嗎?這是正常現象,稍微過一會就好了。如果你會口渴的話,牀邊我還擺了一瓶口服的藥液,你可以趁熱喝掉。”

  獵蜂從善如流,一路配合着阿德萊的流程。隨着藥膏不斷揮發,獵蜂的身體也漸漸燥熱了起來。身體中的疲憊與暗痛似乎隨着熱意悄然消失,卻而代之的則是令人舒適的溫熱。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了。”待藥效消失之後,阿德萊停下了配合的按摩,拿出一塊溼毛巾小心擦拭掉了獵蜂身上殘餘的藥膏:

  “回去之後應該能舒服不少,畢竟你的病因是礦石病,所以這套流程只能舒緩,不能根治。所以我個人還是建議你好好休息幾天,儘量少用源石技藝。當然,如果還有哪裏不舒服的話,歡迎你在找我,我這段時間應該都在。”

  獵蜂躍下牀鋪,輕鬆的舒展起身體。的確如阿德萊所言,身上的疲憊與暗痛都被洗去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現在能再去擂臺上打一整輪。

  “手藝不錯,多少錢?”

  阿德萊點了點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因爲用了不少儲備草藥的緣故,所以價格可能會高一些。算上按摩費的話,一共......五百盧布。”

  “嗯哼?五百?”獵蜂撓了撓下巴,從外套裏掏出一把鈔票:“我沒仔細算有多少,不過肯定不止五百了。都給你了,多的算我下次按摩的錢。”

  “啊,好。謝謝你!”阿德萊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鈔票,隨後一張一張小心碼好。她的眼神很好,獵蜂還沒塞給她的時候就已經算出了這些鈔票的實際數額。可當她挑揀着找出零錢的時候,獵蜂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啊....這.....真是個奇怪的傢伙。”發覺自己已經沒可能追上獵蜂了,阿德萊只能無奈收好手裏的鈔票,並在四處張望之後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哈默妮,哈默妮!今天又掙到錢了哦?”

  收好鈔票,擺好用具,阿德萊小心翼翼的鑽進了臥室。在這個狹隘的單間臥室內,赫然躺着一位看起來相當虛弱的少女。

  “我聽到了,是個相當活潑的女生呢。”被稱作哈默妮的少女強撐着爬了起來,將牀頭的空碗遞了過去:“藥都喝完了,感覺效果越來越差了呢。”

  “已經開始出現耐藥性了嗎?”阿德萊接過空碗,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哈默妮的手臂上:“脈搏和心率還算平穩,再堅持一段時間吧。車費就快湊夠了,到時候我就能帶你去那家公司,以他們的水準一定有更好的礦石病抑制方案的。”

  “那就拜託你了,藥藥。”哈默妮輕咳兩聲,眼中浮現出不該存於世間的景象。無論是哈默妮還是阿德萊,她們的身上都存在着大量常識無法理解的問題。

  礦石病,只是其中最簡單、也最好處理的一種。

  PS:寫到這,應該有比較資深的博士認出這兩個妹子是誰了吧?

  另外,特別感謝阿瓦隆指揮官老爺的鹹魚突刺~~~咻咻咻

酒池肉林 : 38 初見與意外

  盧森堡

  總督大人的辦公室

  “募兵的進度怎麼樣?”維多利放下裝模作樣的報紙,扭頭詢問着自己的助手。

  經過了一週的高強度練習,維多利已經逐漸掌握了黑蛇的權能。現在的他也能做到一邊操控阿麗娜行動,一邊與自己的祕書們討論接下來的發展路線。

  當然,代價還是有的,一旦某一方要進行高強度的思考之際,通常另一邊都會出現明顯的走神行爲。他沒辦法像黑蛇那樣真正意義上的分割靈魂,因此他必須強迫自己學會用一個意識進行雙重思考。

  說道這點,他還是挺佩服卡謝娜的。無論是多重分身的操作還是對分裂靈魂的把控,卡謝娜都能做到信手拈來,除了思考速度稍慢於聰明人之外,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短板了。

  “如您預估的那樣。”見自家總督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坐在一旁的桃樂絲連忙翻找起自己收集來的資料:

  “因爲主要破壞集中在城區的原因,大量市民失去了自己的房屋與工作,進而導致了當兵的熱潮在年輕一代的平民中流行。於此同時,因爲感染者新政的試行,大量的感染者反倒對生活重新燃起了熱情。響應當兵者寥寥,反倒是各家還在建設工廠甚至礦場每天都有大量的感染者聚集。”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盧森堡整體的發展會非常平滑,但是後患也會遺留不少。”維多利輕嘖一聲,接過桃樂絲的統計檔案翻閱起來:

  “雖然感染者是廉價的勞動力,但是他們的性質就決定了他們不能穩定,相比於長期需要大量工人的工廠,還是軍隊這樣損耗更迭更快的地方適合他們。微調一下政策吧,加大感染者參軍的福利,適當放寬部分限制條件。同時劃撥幾座工廠專門用來滿足普通市民的崗位需求,提高他們作爲工人的福利待遇。”

  “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桃樂絲點點頭,當即動筆準備擬定一個新的政策。維多利的佈置雖然不能直接解決人員配置失衡的問題,但多少也能平衡一下兩邊的比例。

  處理完近期最爲棘手的問題,維多利的視線轉向了同樣在發呆的黑蛇:“卡謝娜,你那裏怎麼樣了?”

  “第一批的‘追緝隊’已經出發了,整合邉印A備成員’也在訓練中。”察覺到維多利的呼喚,卡謝娜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等她們抵達南部之後,他們就會發現南邊感染者的生存環境比北邊更差,數量也遠超北方。甚至只要他們振臂一呼,大批大批的追隨者就會蜂擁而至。”

  “做得好,整合邉幽沁呂視⒆牛妶F和高層這邊就交給你了。只要第一仗打好了,後續計劃都能比較輕鬆的實施。”維多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辦公室中的第四人。

  “舒拉,這幾天怎麼沒出門?俱樂部那裏打膩了?你之前提出的建議相當有趣,我不是已經允許你在非戰時自由活動了嗎?”

  “別提了,我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獵蜂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擺弄着維多利剛給所有女孩配的高端手機:“前陣子打的太激烈了,搞得礦石病都差點發作了。這兩天我在新朋友的建議下試了幾次藥敷,勉強是緩過來了。”

  “新朋友?藥敷?”聽聞獵蜂提到的名詞,維多利下意識的挑了挑眉,他可沒忘記自己備用計劃之一的尋找羅德島分部,尋求醫療援助與合作的事情。

  他之前調查了幾家运紱]有線索,沒想到反而是獵蜂這裏有了新進展。或者說正因爲獵蜂在遊戲世界觀中是羅德島的幹員,所以和羅德島更有緣分?

  維多利不知道,但是他不介意深入瞭解一下。

  “對,草藥外敷搭配着按摩的治療方式,偶爾也會喝一些提取藥液。”見維多利似乎有興趣,獵蜂也興致勃勃的介紹起來:“還挺有效的,只可惜醫生不是烏薩斯本地人,聽說過一段時間她就要出國投奔親戚去了,現在開一間私人运彩菭懥嘶I集路費。”

  “聽起來挺有趣的,下班之後帶我去見識見識?”維多利摸了摸下巴,假裝將視線放回自己面前的文件上:“這段時間一直維持權能積累了不少壓力,正好去按摩一下鬆鬆筋骨。”

  “行,那晚點一起去!”見自己成功幫阿德萊忽悠了一位新客戶,獵蜂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看着新客戶的份上,阿德萊會請自己喝那種甜甜的藥湯吧?

  另一邊,一直在努力工作的桃樂絲不甘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雖然她挺想在下班以後幫維多利進行一場深度按摩,但考慮到自己排的滿滿當當的行程。

  桃樂絲小姐理智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

  時間轉瞬即逝,在傍晚下班之後,維多利便牽...便帶着獵蜂一路來到了她所謂的‘私人療養館’。

  如果說一間又矮又破的小民房也能算是療養館的話。

  當然,維多利並沒有太過在意周邊的環境。畢竟他是來找人的,又不是房地產來考察路段環境的。

  “阿德萊,藥藥!在家嗎?我來找你按摩啦。”

  “來了來了,你先去客廳等我一下,我有一副藥馬上就煮好了!”

  到了地方,獵蜂熟門熟路的來到最裏面的破舊小門口,輕輕拍打着木門。興許是已經熟絡的緣故,因此那位被稱作阿德萊的女孩沒有多問,徑直打開了門。

  可門打開之後阿德萊傻眼了,她沒想到獵蜂這次還帶了人來,可一想到自己廚房馬上就好的藥湯以及礦石病發作的好友,阿德萊只能硬着頭皮請兩人進來。

  “請稍等片刻,不要亂走亂動,我馬上就好!!!”

  看着迅速消失在廚房的阿德萊,維多利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你每天都這個時間段來?”

  獵蜂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偶爾會去俱樂部逛一逛,圍觀一陣子,然後再過來。每天過來的時間都不怎麼固定,怎麼了?”

  “她是在煎藥湯吧?”維多利吸了吸鼻子,從進門開始,他就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藥香:“據我所知,藥湯的有效性並不算久,一般都是即煎即飲的。如果她這鍋湯不是爲你煮的,那又是爲誰煮的呢?”

  正說着,小屋最深處的臥室裏,突然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咳嗽聲。

酒池肉林 : 39 綁架

  其實在見到少女的第一眼,維多利就認出了這位少女的來歷。

  顯眼的粉玫色頭髮,小巧的無框眼鏡,冒險家一樣的打扮再加上那精緻如精靈一般的面容,並且還擅長使用草藥進行醫治。

  很顯然,她就是將來羅德島上少有的醫療部成員之一,末藥。

  可即便知道了她的身份,維多利對這位阿德萊小姐的瞭解也依舊匱乏。畢竟末藥並非那些耳熟能詳的五六星幹員,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四星醫療。對於維多利這樣的跳過黨來說,唯一瞭解的情報便是末藥擅長調和萃取草藥,以及加入羅德島前疑似是個探險家了。

  至於其他的生平來歷,維多利一無所知。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現如今盧森堡是維多利的領地,他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做事還用不着別人來指手畫腳。既然在自己的領地發現了曾經幹員的身影.......

  那麼,對不起了,凱貓貓。你的醫療部門要暫時少一位幹員了。

  打定主意後,維多利不再關心內屋傳來的動靜,反而氣定神閒的觀察起周圍的擺設。雖然這個臨時租借的小屋相當破舊,甚至不如外面剛剛竣工的板房。但是末藥小姐依舊將屋內打掃的乾乾淨淨,靠牆的櫃子上也有寫好標記的曬乾草藥整齊的排列。

  “至少看起來還算可以。”維多利微微點頭,禮貌的收回了四處打量的目光。

  “你不好奇屋裏發生的事情?”已經躺在牀上的獵蜂小姐輕輕舒展着身體,眼神卻在不斷挑逗一旁的維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