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43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因此,維多利必須抓緊與黑蛇獨處的機會,好好增進一下自己的技術。

  雖然他前世是跳過黨,但是他可沒忘記整合邉拥尼绕鹫情_啓主線的鑰匙。在接下來的幾年裏,泰拉將會熱鬧非凡,而他的時間,也遠比想象中的要更少。

  所以澀澀的事情還是留到晚上再說,白天還是老老實實地努力比較好。

  PS:感謝大胡老師的寶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週末會開始爆更。

酒池肉林 : 19 見聖

  傍晚時分,皇宮

  結束了一日操勞的費奧多爾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準備去後院溜達兩圈活動活動身體。

  可還沒等他伸完懶腰,一位負責傳遞消息的侍從便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書房門:

  “陛下,今日中午時分,盧森堡總督兼少將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伯爵抵達聖駿堡,現已下榻帝國皇家酒店。”

  “維多利?那位大忙人終於來述職了?”懶腰伸到一半的費奧多爾微微一愣,隨即有些驚喜的抓住了侍從的手:“維多利在抵達聖駿堡之後有何動向?有沒有去拜訪其他的貴族大臣?”

  “並沒有。”侍從有些驚慌的低下了頭:“那位總督似乎聽說過規矩,在抵達酒店後便不再出門,據前臺所言,總督大人似乎連喫飯都是在房間中喫的。隨行的人員除了一位照顧起居的女僕之外就只有二十位護衛。”

  “很好。”費奧多爾滿意的點頭:“今天有些太晚了,這樣吧,明天早會之後,宣維多利覲見。順便去通知一下,讓維特議長也記得留下來。”

  “是!”侍從行了一禮,迅速消失在了視線中。

  看着侍從離去的身影,費奧多爾也不在意,一邊散步一邊哼起了歌。維多利的到來對他來說算是個驚喜,都說百聞不如一見,報告看的再多也不如他親眼見上一面來的靠譜。

  這位青年是不是真的如同聽起來那樣靠譜,就讓他與維特好好的試探一番。

  另一邊,正在房間中享用肉排套餐的維多利也接到了服務員傳達的會面通知。在得知了消息之後,維多利微笑着拍了拍服務員的屁股,將這位含情脈脈的美人請出房間。

  “看來那位陛下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嘛。”

  關上門後,拘謹坐在餐桌旁的刺客小姐瞬間恢復了慵懶,她隨手拎起維多利的叉子紮上一塊剛剛爲維多利切好的肉排,毫無儀態的塞進嘴裏咀嚼着。

  “嗯哼?貴族的儀態呢?”維多利也不和刺客小姐客氣,奪過叉子繼續享用起來。

  刺客小姐吐了吐舌頭,趁維多利不注意俯身喫掉了他剛剛叉起來的肉排:“我只是位可憐兮兮的女僕小姐,要貴族的儀態做什麼?況且,現在提前聯繫一下普通人的作風,之後很快就要會用上的。”

  “隨便你。”維多利再次插起一塊切好的肉排,報復性的塞進了刺客小姐沾滿油脂的櫻桃小口之中。隨後拿起湯匙,悠哉悠哉的撈起了身下的肉塊:“不過明天就要覲見的話,今晚預定的室內活動就先取消吧。和當今皇帝見面,多麼謹慎都不算過分。”

  “嗚嗚嗚~~~咕嘟————真掃興,不過是一個平庸的傢伙罷了。”刺客小姐艱難嚥下肉排,埋怨似的等了維多利一眼:“與其小心他,不如小心小心可能會一起出現的現任帝國議會長維特,那位纔是真正麻煩的傢伙。”

  維多利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帝國議會長——維特是嗎?多謝,我會注意的。”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當維多利在刺客小姐的服侍下完成洗漱,整理好衣裝,正準備前往餐廳用餐之時。負責通知的服務員卻突然上門,告知維多利皇帝想與他同進早餐。

  雖然這一安排對於維多利來說有些意外,但這麼點小意外還不至於讓他動容。簡單與刺客小姐打了個招呼後,維多利便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登上了一輛專車,並沿着專用通道一路開進了皇宮之中。

  一路的例行檢查之後,維多利被告知皇帝陛下正在自己的書房享用早餐,於是他在侍從的指引下一路來到費奧多爾的行宮,並獨自走進了房門大開的書房。

  然後他就看到了兩位中年男人靠在躺椅上喝着咖啡,手上各捧着一份文件,身旁的矮桌上還放着各種早點。

  提前做過功課的維多利自然不會認錯人,他先是敲了敲書房門提醒兩人,隨後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早上好,陛下。早上好,維特議長。希望我的到來沒有打攪兩位的雅興。”

  “當然不會,正等着你呢。”聽到維多利的招呼聲,費奧多爾放下手裏的行頭,熱情的朝着維多利招了招手。

  直到這時他纔看到,費奧多爾手上的東西哪裏是什麼文件,分明就是一份報紙。

  維多利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思靠在了第三張躺椅上,手旁已經擺好了早點與咖啡。他也不客氣,舉起冒着熱氣的咖啡杯微微致意後便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一邊喝着還不忘一邊往麪包上塗抹着黃油。

  “說起來,兩位應該是剛剛結束早上的理會吧?看起來今天有不少好消息?”

  見維多利不僅毫不怯場,反而主動朝着兩人搭話,一直沉默不語的維特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面帶微笑的與維多利閒聊起來:“哪有什麼好消息,都是些瑣事罷了。無非是今天這邊找我們要點經費,明天那邊想讓我們給他們批准特權通道,一天天的也沒個消停。”

  “唔哦,可以理解。”維多利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說不定明天擺在議會上的消息就是,盧森堡總督維多利親自來帝國議會要錢了。如果這事真的上了議題,還請兩位多多擔待。”

  “呵,你小子還真敢說。”費奧多爾一怔,下意識的被維多利氣笑了:“我記得前陣子纔給你塞了一筆錢,加上那些大臣送的‘慰問金’之後總數也算是可觀了,怎麼你來我這述職開口第一句話還是要錢?”

  “那不一樣。”維多利嚥下嘴裏的麪包,慢條斯理的擦拭起嘴角:“他們找你要經費是想把錢裝進自己的口袋裏,我找你要經費是因爲我的錢已經全發出去了,再不要錢就揭不開鍋了。畢竟,用在人民身上的錢,多少也不嫌多,對吧?”

  費奧多爾與維特聞言,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

酒池肉林 : 20 論政

  精緻典雅的書房裏,三名年齡不一的男人正慵懶的靠在躺椅上喝着咖啡看着報紙,互相閒聊着自己對於國家、領地、乃至其他貴族的看法。

  在旁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三名忘年交在一起談論政治而已,你可以在烏薩斯的任何一個酒館或者咖啡廳看到類似的景象。

  但只有維多利知道,這是一場試煉,一場無形無色卻又危機四伏的試煉。

  “真男人不說戲言,維多利。”維特吹了吹咖啡上的浮沫,意有所指的說道:“把錢用在人民身上是一件好事,但你必須想辦法證明這一點,否則議會是不會信服的。”

  “雖然還沒過生日,但我在法理上已經成年了,維特先生。”維多利笑着舉起咖啡杯,一點都不在意維特的質疑:

  “即便是我未成年之時,我也不曾說謊,更別提我現在已經是一城之主了。在我還是諾文斯克領主的時候,我就答應過自己麾下的士兵們。我說會讓他們富足,會給他們最好的待遇,會將他們變得勇猛而自信。事實證明,我做到了。

  現在,盧森堡境內的平民也面臨着同樣的困境。他們被壓榨,被欺凌,被迫承受着不該由他們承受的苦難,而那些施暴者卻在堂而皇之地將這稱其爲‘風雪造就男兒’。所以我來了,我把那些欺凌者屠殺殆盡,將他們私藏的財富用來建設新的家園。我鼓勵人民勇敢前進,開墾荒野,尋找工作,我甚至借用了感染者的力量,我赦免了那些病毒攜帶者死罪,允許他們在特定的區域從事勞動。

  我認爲,這纔是風雪會給予男兒的考驗。但很可惜的是,我心有餘而力不足。”

  費奧多爾點了點頭,眼中的讚賞一閃而逝:“所以你主動來到了聖駿堡?準備找國會,找我們,甚至於找那些貴族們要錢?你在出發之前,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計劃有些着急的問題?如果放緩腳步的話,現如今盧森堡的財政應該是完全足夠你撐起重建的。”

  維多利堅定的搖了搖頭:“計劃每拖延一天,就會有無數人被風雪所折磨,就會有無數難民沒有工作,找不到食物,進而失去生存的權利。如果我這麼做的話,和那些庸才又有什麼區別?”

  “說的很好!不愧是我烏薩斯的男兒!”維特放下咖啡杯,輕輕鼓起了掌:“那麼,作爲國會議長,我可以提前瞭解一下你準備向帝國申請多少資金用於補助嗎?”

  “玩笑話歸玩笑話,現實歸現實,維特先生。”維多利朝着維特點頭示意,接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維特的幫助:

  “我不準備將財政支援上報給議會,先生。至少在黔驢技窮之前不準備這麼做。盧森堡的混亂與毀滅是因爲貴族派系間的爭鬥而誕生的,也理應由貴族來解決重建問題。作爲阿卡斯基將軍的繼承者,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與那些貴族們進行商談,以此來拓寬盧森堡的產品銷路......順便要些贊助。”

  “哦?是嗎?”費奧多爾聞言有些不悅:“是爲了錢?還是爲了聯盟?”

  維多利沒有一秒鐘的猶豫:“當然是爲了錢。那些貴族是什麼脾性,我的父親已經親自展現給我看了,如果說烏薩斯中誰最不值得相信,那必然是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傢伙了.......咳,我這麼說是不是有些放肆了?”

  維特微笑着搖了搖頭:“沒關係,只是幾個男人在早餐時間無聊的胡扯而已,沒有人會在意的。另外,你剛剛的提議很有趣,由貴族們造成的問題讓貴族來解決是麼?呵呵呵呵,天才的想法。”

  “你可以大膽去嘗試。”費奧多爾同樣也對維多利的想法不太看好,畢竟在這個國家裏,沒人比他更懂那些所謂的貴族:“當然,如果失敗了,別忘了來找國會。我會讓維特多幫你爭取一些的,看在你前陣子表現不錯的份上。”

  “雖然感覺用不上,但我還是提前多謝兩位了。”聽着帝國最高權利者的保證,維多利滿意的享用起面前的早餐。兩位老男人見狀也重新端起了咖啡杯,拿起了報紙,恢復了最開始的胡謅閒談。

  喫飽喝足之後,維多利沒再書房中花費更多的時間,而是在擦拭一番嘴角之後乾脆利落的以標準的貴族禮結束了這次會面。

  看着維多利年輕但卻高大的背影,費奧多爾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報刊:“維特,你怎麼看?”

  “行事利落,思維清晰,整個人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維特推了推眼鏡:“和他的父親很像,但是比他的父親更加有潛力。確實是個難得的青年才俊,只可惜不能確定他的立場。”

  費奧多爾點點頭:“立場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靜下心等待一段時間吧,看看他會怎麼做。不過我倒是覺得,他的一些見解相當新穎,至少不是那些見錢眼開的老傢伙們能夠培養出來的。”

  ‘你是想說你和他英雄所見略同吧?’維特推了推眼鏡,淡定的將這句話嚥進了肚子。

  肆意揣測皇帝的想法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不過自家陛下說的確實沒錯,維多利的許多觀念,看起來並不是那些老東西所能夠接受的。

  說不定接下來還能有一場好戲看。

  ——————

  “會面很順利?”回到酒店後,刺客小姐第一時間撲進了維多利的懷裏。

  其實她對於維多利與那兩人的會面相當在意,只可惜她手上暫時沒有適合竊聽的分身,刺客小姐雖然能夠隱藏在陰影中,但這種三腳貓的水準不可能逃過那些內衛的視野。

  因此她只能耐心等候維多利的歸來,聽一聽他帶來的消息。

  “很順利,那位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一般。倒是那位維特議長不可小覷,如果之後真的要做那種事情,維特議長必須要先行除掉。”維多利理了理自己被刺客小姐弄亂的衣裳,順手朝着刺客小姐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酒池肉林 : 21 不可訴說的祕密

  如果要維多利把聖駿堡的一次次會面當做闖關遊戲的話,那麼開局的覲見皇帝對他來說反而是最簡單的一關。

  在自己的野心徹底暴露出來之前,他並不需要和皇權有着太深的接觸。

  雖然從名義與事實上他都應該聽從皇帝陛下的調遣,但是那位皇帝並不會主動下達這種命令,維多利不需要也不能主動與費奧多爾表達親近。

  維多利.卡拉什尼科夫所繼承的盧森堡,終究是舊貴族階級的基本盤,他的語言與立場也必須受限於他的屁股。

  因此,在模棱兩可的朝着兩位皇權派傳遞示好的信號之後,維多利轉頭便毫不猶豫的給某位大臣送去了一封拜帖。

  國&&&防部部長切爾文,也可以稱他爲國&&&防大臣。切爾文是整個烏薩斯軍銜最高的將軍之一,也是理論最容易獲得元帥軍銜的男人。

  但很可惜的是,這個理論終究只會是泡影。

  先皇時代,在前任元帥壽終正寢之後。整個烏薩斯並未設立新的元帥,而是由先皇掛職併兼任三軍總指揮,他的智慧以及對戰爭的敏銳足以讓任何將軍心服口服,因此這一政策在當時並沒有任何問題。

  可到了費奧多爾掌權的時代,他雖然也想效仿先皇那般統領軍權。但可惜在經歷過先皇駕崩烏薩斯內部大亂之後,現在的各個軍團已經滋生出了各自的野心。雖然所有將軍在名義上都聽從皇帝陛下的旨意,但真正會將皇帝的命令無條件執行的將軍還有多少,這就有待商榷了。

  也因此,費奧多爾現如今也默認將元帥一職空掛起來。也許等他真正掌握了整個烏薩斯之後,他會將這個職位任命給某人。但現在,他並沒有自取其辱的想法。

  說回話題,相較於皇宮的程序化,這位老資格的將軍顯然就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了。在維多利的拜帖送去幾乎不到一個小時,一封燙着金印的請帖就已經送回到維多利的手中。

  請帖的內容也很簡單,那便是邀請維多利參加今天晚上舉辦的一場晚宴。晚宴的內容並不重要,因爲它明顯是某些人臨時決定舉辦的。真正讓維多利在意的是,晚宴的舉辦者並非他送上拜帖的國&&&防部長切爾文,而是身爲帝國財政&&&部長,管控着整個帝國經濟的賽伊德。

  很顯然,這既是一份邀請,也是一份暗示。回想起自己在盧森堡時收到的聯名禮物,顯然這兩位大臣之間的關係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說不定,這兩位大臣就是所謂‘舊貴族派系’的領頭人。

  “你猜的沒錯,就是他們。”像是察覺到了維多利的心思,原本正埋頭品嚐着餐後甜點的刺客小姐吐出了嘴裏的肉骨頭,微笑着嘀咕道:

  “切爾文是在先皇時代就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而到了費奧多爾繼位之後,這位將軍更是力挺當今皇帝,爲他平定了多處叛亂。和那些尸位素餐的鍍金貴族不同,這傢伙可是真真正正的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傢伙。”

  “哦?那還真是有趣了。”聽到刺客小姐的解說,維多利倍感興趣的提起刺客小姐的身體,把她的嘴空了出來:“曾經皇帝最忠實的後盾,如今卻成了飄忽不定的貴族派領頭人。只能說權利這東西實在太過奇妙。那位賽伊德呢?”

  “那傢伙就更是傳奇了。”被突然襲擊的刺客小姐俏臉一紅,整個人下意識的扶住了維多利的身體:

  “他的父親本是一位遊走於帝國邊境的走私商人,後來因爲涉及的金額過於巨大,走私的內容過於離譜,以至於這件事情暴露之後先皇不得不下令將他的父親處決。但這位賽伊德卻並沒有被此事波及,反而藉助着父親所遺留的鉅額財產迅速成爲了一位成功的商人,隨後更是在各種進修與捐贈下擠進了帝國核心的政治圈,最終一路爬上了財&&&政部長的位置。”

  “不得不將他父親處決?”維多利咀嚼着刺客小姐的用詞,很快便釋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是那位皇帝的黑手套是嗎?聽你的介紹像是專門處理軍隊掠奪來的那些贓物的處理專家。不過那個時候貴族團體的內部競爭就已經這麼激烈了嗎?我還以爲......”

  “是~我~舉~報~的~”刺客小組眨了眨眼,面色潮紅的說出了某些特別危險的話。

  維多利一怔,接着毫無波瀾的繼續起自己的邉樱骸班藕撸坷碛赡兀俊�

  “理由不重要,反正是因爲某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刺客小姐扭了扭腰:“當時埃拉什(賽伊德父親)不願意聽從我的建議,執意要遵照先皇的指示將某個東西送出烏薩斯,於是我只能出此下策了。真可惜,明明是條很好用的狗,卻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還害我被迫送掉了一個潛力相當不錯的分身。”

  “他想送什麼出去?”維多利微微一硬,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刺客小姐閉上眼,享受着維多利的勇猛:“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就算你動的再快也......嗯~繼續~~~”

  然而維多利卻突然停了下來,毫無留戀的退出了刺客小姐的身體:“我去洗個澡,晚上應該是場硬仗,你到時候要和我一起去嗎?”

  “......你真是個混蛋!”刺客小姐扯了扯嘴角,不滿的將身下的枕頭丟到了維多利身上。

  維多利聳了聳肩,滿臉遺憾的笑道:“我們不是最親密的盟友嗎?可你對我的態度卻傷透了我的心,你看看小維多利,都要被你嚇萎了。”

  此乃謊言,高高昂起的小維多利依然堅不可摧,彷彿在反駁着自己大腦的自作主張。但是很可惜,維多利並不是青蟲上腦的廢物,即便身體的衝動如此強烈,他也能咬牙堅持下去。

  看着滿臉壞笑作勢欲走的維多利,刺客小姐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選擇了向慾望屈服:“你!嘖.......算我輸了,我告訴你總行了吧!”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成交~”

酒池肉林 : 22 混沌的邀請

  一枚幾乎完整的邪魔核心,這便是賽伊德的父親哪怕得罪黑蛇也要送出去的東西。

  在得知祕密的那一刻,即便是維多利這樣的大心臟選手也不由的咂舌。那位埃拉什先生也是真敢,連這種真正的禁忌都敢接觸。

  那可是‘邪魔’的核心啊!維多利可是知道的,如果這玩意真的被送去了對此一無所知的人類社會,說不定整個國家、甚至於整個大陸都會因爲這枚小小的核心而滅亡。

  不,這已經不能說是埃拉什的問題,而是......

  “先皇,弗拉基米爾·伊凡諾維奇,該不會是你策劃謿⒌陌桑俊本S多利瞥了眼身下的女孩,突然有些意興闌珊:“算了,不用告訴我了,我還想多活兩年。”

  "不完全是我做的,不過也差不多吧。"

  可維多利沒想到的是,刺客小姐竟然主動承認了:“那時候,先皇爲了烏薩斯的勝利與偉大已經有些不擇手段了,所以他的死算是烏薩斯內部多方妥協的結果吧。不過你也不用費盡心思猜測他是誰動手殺了的,他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的。”

  “嘖嘖嘖。”維多利搖了搖頭,走向了浴室。他默契的沒問刺客小姐黑蛇在整個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刺客小姐也沒提維多利爲什麼能僅憑邪魔核心這一件事猜到先皇之死的部分真相。

  有的時候,真相還是更適合被深埋於地下。不是麼?

  “今天的晚宴要陪我去嗎?”正思索着,維多利的腦袋突然從浴室伸出。

  “當然,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想玩過那兩位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刺客小姐美目輕移,身形化作陰影消失在了牀上。

  下一秒,一道嬌小柔軟的身軀便從維多利的身後貼了上來:“作爲顧問的報酬,出發前再來一次吧?”

  ......

  傍晚,聖駿堡的繁華反而比白日更甚,那些結束了工作的官員們,那些剛剛下課非富即貴的青年男女,都不約而同地在主業結束之後出門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