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悔恨終生模擬器! 第320章

作者:午 夜 人 屠

  不再恐懼。

  少年選擇一定程度上的選擇接受這份本就屬於自己的力量,甚至要比單純的力量更加貼切,就像接納自己的器官、接納自己的皮膚、選擇擁抱自己的心臟。

  並不能用單純的屬於、來自於字面上的歸屬的字符來稱呼,因爲這本就是這副身體裏原生的力量,僅僅是因爲主動的拒絕,不願意化身爲律者才被否定。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這份力量第一次被開啓,並沒有淪落到生命的危機,也不是任何絕望災厄的降臨。

  擁有着這份力量,沒有經歷任何少年曾經自認爲能讓自己頂着可能被控制的危害,開啓力量的絕境。

  僅僅只是爲了拯救一個人而已。

  僅僅只是爲了保護一個人而已。

  江城的眉梢輕輕垂下,眸子中再一次覆蓋瞭如深海蒼藍般的幽邃,像是懸掛於天邊的海洋所凝結出的璀璨,被風吹起的髮梢染上了夜間羣星的顏色。

  遵循着在雷電女王傳遞下來的感受,將自身的意志與墜入深淵的少女共鳴,深入那絕非人類可以踏足的領域。

  或許這纔是律者的真諦吧。

  並不需要因爲任何的大義而啓動,只是源自於內心中的情緒,想要去做些什麼,所以纔會去使用。

  ……

  探尋這記憶的最深處,細細知到極點的,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細節都不能遺漏的竭盡所能的觀察着。

  從最近的昨天開始,昨天晚上雷電芽衣的情緒波動、所作所爲的一切、所看到的一切通通收入眼底。

  少女的掙扎,自我欺騙,在極致崩潰之後選擇的自我墮落……律者化的真相已經全部浮出水面了。

  只是這還只是律者化的部分,真正的雷電芽衣內心中最深處的恐懼還沒有被發掘出來,視角還需要繼續往前,直到進入昨天白天,與少女的一日約會。

  摩天輪、過山車、鬼屋、冰淇淋、那是昨日的愉快與輕鬆歡笑的旅途,也包括跟前面拍大頭貼的超……

  啊……

  啊?

  啊?!

  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江城就選擇性的閉上了雙眼,強行把視線挪到了別的位置,探究寫到別的地方。

  雷電芽衣……怎麼也開始維爾薇化了。

  當初琪亞娜說喝○汁的時候,芽衣她表現的不是很矜持嗎?

  還是說這是崩壞最初的版本,那個甚至在超短裙下喜歡穿丁字○的雷電芽衣,色氣程度拉滿的少女。

  不過怪不得坐過山車的時候,芽衣偶爾會按着裙子,雙手扭扭捏捏的,臉上還不時的會有羞澀的紅暈,畢竟風吹○○的布料總是會帶來特別的感覺的。

  ……

  已經不敢在這方面的事情上停留太久,思維也僅僅只是一瞬就被強制性的驅逐,江城繼續在記憶的海洋中暢遊,向着深處,探究着一切問題的源頭。

  漫長的悲傷是一件熟悉的事情,與自己相遇時感受到的那一瞬救贖的衝動卻有些超乎常理的熾熱。

  如果只是因爲雷電龍馬被送進監獄所遭遇的重重惡意的話,至少不至於看到自己就出現那樣巨大的反應……雷電芽衣是很堅強的人,時間也算不上太漫長,就算那些沾滿惡意的日子難過到度日如年也做不到。

  少量的疑惑在心頭湧動,直到繼續的向前,直到雷電龍馬被送入監獄之前的記憶中仍帶着那份悲傷。

  不被他人理解、獨自一人的孤獨、沒有被任何人拯救、一個人躺在陰影裏毫無溫暖和光照的不安……

  啊……

  啊……

  怪不得呢。

  原來一直都是啊。

  ……

  是冰冷的屋子、是毫無感情的白熾燈、是戴着面具,穿着白大褂,衣服上有奇怪圖案的冷漠的大人。

  這就是名爲雷電芽衣的人的內心,與劇情中不同的,甚至不是黑暗也不是聖芙蕾雅,是純粹的被埋藏在內心的恐懼,是本應該被戰勝,被跨越的過往。

  少女從未離開過那間房間,從未從手術檯上站起來,似乎麻醉劑的效果直到現在依舊存在於身體裏。

  必須要別人走過去,必須要被別人拉起,必須要一位願意拯救少女的人將無力的身體抱起來纔可以。

  ——那就交給我吧。

  江城撕開了封閉的大門,跳過了溝通星海協律的過程,直接動用着這份本就屬於這份靈魂的權柄。

  律者的力量所綁定的從來都是凌駕於身體之上的東西,哪怕只有一絲的意志,律者也始終是律者。

  碎片又如何?

  殘缺又如何?

  連一點點模糊不清的殘渣都可以幾乎完美無缺的復活,甚至滿足自己的願望,成爲普普通通的人。

  身爲毋庸置疑的正統的律者,原模原樣的用着自己的身體僅僅是核心被挖出的、瀕臨極限的完全體。

  所謂的只能動用神之鍵,所謂的需要溝通核心纔可以使用權柄……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爲自己加上的限制。

  ……

  沒必要了。

  無所謂了。

  既然要想拯救,那就以最強的姿態降臨吧。

  一步一步的,眼神冰冷的少年伴着黑色流光前行,兩旁的敵人被切割、撕裂、又或者是單純用引力的扭曲。

  在恐懼中被賦予了無限力量的那些冷漠的大人在拯救者面前微不足道,只能淪落爲被撕裂斬殺的雜兵,因爲少女如此堅信着……堅信着只要有哪怕一個人過來就能擊敗這些敵人,無論是父親、還是管家、還是其他,只是從未有人想要伸出自己的手而已。

  直到殺到少女的面前,直到已經可以清晰的從那雙紫色的眸子中看出自己的臉龐,知道周圍所有可以被稱之爲近似生命體的存在都被扭曲、撕裂撕碎。

  即便拯救者已經來了,卻依舊沒有變化,即便搜的敵人都被斬殺乾淨,殘缺的世界也沒有改動可言。

  僅僅只有紮在少女手腕處的針劑,半透明試管裏殘留的幾滴溗{色的藥液證明着麻醉劑已經注入了。

  溫水煮青蛙似的挽回已經失敗,從天而降的拯救也已經姍姍來遲,雷電女王所拼盡全力抓住的一角,或許僅僅只是少女下落時被扯下的一角衣物而已。

  即便是經歷了三年的幸福溫暖身體,有着布洛妮婭和琪亞娜歡笑打鬧,在聖芙蕾雅度過了美好快樂的學員時光,雷電芽衣依然是那個一碰就會炸的雷電。

  這位少女的問題從一開始就比任何人的都要嚴重,哪怕是三人組裏的琪亞娜也要被幸福時光所拯救,布洛妮婭甚至願意爲了這一切對抗自己的母親。

  唯獨芽衣看上去似乎從未變過。

  唯獨芽衣看上去一直都是一模一樣的。

  失去了琪亞娜就會立刻拼盡全力去追趕,追趕不上就會暴走,只要找到可以幫助她的機會,就算再一次墜入黑暗也無所謂……就算要對她下手也無所謂。

  連被拯救過,內心中最大的傷痛被撫平之後的少女都會變成那個樣子,那麼一開始又會是什麼樣呢?

  ……

  ……

  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已經晚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你已經來遲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雷電芽衣無藥可救了!!!

  彷彿是理智在瘋狂回捲,無數的負面情緒聚集起來,形成扭曲的漩渦,要將任何觸及到的一切捲入其中。

  哪怕注視着都會讓自己的理智瀕臨崩潰,無限延展的負面情緒,無盡的墮落連看都是絕對禁止的行爲。

  有誰能挽回已經被崩壞能侵蝕的內心?

  有誰能挽回已經墮落的自我?

  哪怕是愛莉希雅都不行吧?

  ……

259.請用拳頭狠狠的擊打

  深知如果不趕緊回應就會被變態闖入廁所的少年沒有任何停留的餘地,坦盏膶⒆约旱男袪懺V說。

  “是我在使用我的權柄,原因是因爲雖然廁所裏沒什麼灰塵,你們已經打掃到幾乎掘地三尺的程度,但我還是想試驗一下我的能力,設了個永久結界。”

  “放心吧,我現在生活的很開心,對於你們毫不掩飾的愛,我也沒有任何壓抑或者承擔不起的感覺。”

  “你最近做的很不錯,而且我的感情很到完整,不像以前那麼呆,所以我是不會亂七八糟,想死的。”

  “是……是嗎?”

  那看似悅耳動聽,猶如春日最鮮豔的桃花被柔和的風兒吹動時與空氣發生的交響樂的聲音中仍然藏着只要耐心去聽,無論多麼美妙也依舊能感受到的不安。

  “真的沒有什麼不滿,有什麼不開心的嗎?”

  “如果有的話,請一定要拿我發泄。”

  “無論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竭盡全力的,只要別隱瞞,別一個人積壓在心裏不說話。”

  ……

  “不會的。”

  “真的不會的。”

  直到再一次引動能量的波動證明着與剛纔沒有任何區別可言的頻率確確實實是主觀造成,並且沒有任何隱瞞,沒有任何私自在心情低落或者準備好去死,因爲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的積累而悲傷,妖精小姐才稍稍的收起了自己的一小部分擔憂。

  解決好一切的江城推開了出口的大門,以從未有過的熱情洋溢的面對生活的笑臉打出了第二聲招呼。

  “早上……”

  “好?”

  ……

  清晨的祝福本來應該是清爽而又美好的,在或許有昨日細雨帶來的溼潤微風下,被吹起鬢角的長髮,沐浴在如琉璃般的晨曦中讓友人們彼此熱情的相見。

  對於戀人而言更是需要一次熱情的擁抱,需要從見面第一眼開始就互相的鼓勵,互相的讚美和狂愛。

  尤其是實際上還並未從過去的陰影中脫出,僅僅是因爲自己的緣故纔看似比較正常的粉色妖精小姐。

  看似已經像曾經一樣活潑而熱情,實際上內在裏所隱藏的那種沉重的不安在生活中處處都有體現。

  像這樣的少女更是要接近所能的展示自己對她的愛,她的重要性,不斷的誇獎和讚美來增加自信心。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纔對。

  ——如果面前的愛莉希雅不是由粉色和白色二色組成的話。

  ……

  ……

  在經歷了雷電芽衣的摧殘之後,原本就已經相當不靠譜,連專業性都沒有,只是單純塗上一層顏料來僞裝緊身衣——實際上就是爲了能第一眼被看出的色彩已經漏洞百出,那片吹彈可破的肌膚就這樣直直的暴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清麗的熒光。

  若非是因爲過分羞澀而讓無瑕的肌理也覆蓋上了幾分粉紅,恐怕即便不看並沒有貼下任何創可貼掩飾異常的幾處地方,也能一眼看出少女完美的身體。

  雖然這份羞怯同樣讓彷彿發着光的身體上點下了晶瑩的汗珠,劃過優美的曲線,在邊緣彷彿快要墜落,一路上破開塗料,留下了不規則卻誘人的粉白。

  就像是某位程序員寫的代碼一樣,用無法理解的漏洞,勉強讓第一眼看上去有幾分緊身衣的樣子。

  儘管就算是緊身衣,也絕對不是什麼俠盜或者英雄,而是單薄到即便是不知廉恥的舞女也不會穿的。

  無論是那一雙細長柔媚,肉感十足的香軟粉腿、香腴玲瓏的可愛蓮足,如珍珠般根根分明的足趾。

  還是圓潤大腿內側勾勒出引人深入的弧線、以及那胸前足以與維爾薇的僅僅是手指伸出去就被完全包裹住的飽滿相提並論,半退去的顏料也早就不知道哪裏是塗料的粉潤,哪裏是貨真價實的粉紅了。

  就連少年也在第一時間無法分辨出到底是塗料粉還是妖精的一些特殊的地方更粉,甚至很多地方只能依靠早已熟透了的記憶力來勉強的分辨出部位。

  那是與維爾薇截然不同的,無法故意保留經驗與痕跡,無論多少次也如……也比任何處子還要嬌柔。

  不存在被玩壞之後的修復,無論剛剛經歷過怎樣的事情,無論塞過怎樣的東西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

  連昨天的印記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用力量故意的保留也無法存在超過五個小時以上,無暇的肌膚上找不出任何曾經被人使用過的證明,仙月的妖精無論從哪裏看,也應該是世界上最爲純情與無暇的神女。

  就彷彿是曾經第一次相遇,又或者是復活之後所看到的第一次少女的身體一樣,世界似乎從未變過,時間似乎從未流動,一切的一切幾乎回到了從前。

  ——回沛的精力向大腦提出了全新的抗議。

  要開始嗎?

  在這裏?

  就在這裏?!

  不……

  ——靈魂和道德感一票否決了這份抗議。

  少年以毒攻毒的回憶着剛纔幫助維爾薇撓癢癢的經歷,用甚至無法每天都分出一整天時間陪伴着少女,以至於讓那個偉大的天才只能一個人孤單寂寞半天時間,導致必須要用很長時間都能感受到的疼痛來新鮮記憶中自己的存在感的愧疚去抗衡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