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262.江城：這是要補死我嗎？
如果內心封閉，沉淪於無盡深淵，就連光也難以觸及的愛莉希雅可以用逃避的方式規避信息的傳遞。
那麼，維爾薇又要怎麼應對信息呢？
……
——不僅僅是屬於維爾薇這個人的壞結局。
沒有得到過任何愛，沒有得到過任何拯救，任何的掙扎都像是在大海中落難的人無助的伸出的手，在黑暗中等不到一絲光明，只能被浪花一遍遍的拍下。
曾經迷茫過、彷徨過、哭泣過、想要被拯救過、想要被愛過……最後通通被粉碎，就像天上的雲層被風吹散一樣，只留下了曾一個人哭泣悲傷的痕跡。
最開始的故事並沒有變化，無論是小時候經歷的，體會到的，產生的對自我產生的厭惡都一模一樣。
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愛莉希雅，來自於那位並沒有被少年撿回家，於是在孤兒院中幸福成長的妖精。
仍然一個人去旅行，卻沒有曾經的那份焦急和焦躁，更沒有了明明深愛着，卻總是報以漠視的少年。
於是沒有童話故事中的王子，也沒有任何特殊的走向，更沒有參與那場宴會，見到最爲摯愛的少年。
名爲維爾薇的少女最終還是在一個人的孤獨中選擇了自我放逐，讓自己永恆沉睡，因爲對於自己的過分討厭創造出了另一個自己，帶上了一層假面，或許會讓別人喜歡上的人格的面具，直到成爲融合戰士之後，將這一份能力補完，將自我的才華與人格分割，讓真正的本我永遠的陷入無休止的沉睡。
甚至還有更絕對絕望的，來自於記憶體之外的屬於另一個世界，作爲完整的融合戰士的自己的一切。
本就是極端的壞結局，本就是沒有被拯救的壞結局，還要偏偏加上一個爛尾到了極點的最後的終結。
獨自一人在深空中窒息，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來自於天體自然發散的光度看不到，沒有任何着力點，只能無助的飄在太空，無論如何掙扎也只會朝着星球越來越遠，只能被零下的溫度凍結着慢慢死去。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漫長的過程，尤其是融合戰士的身體素質讓死亡幾乎變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即使並非專業的戰鬥人員的生命力也足夠頑強。
身體的無知感並不會令感官消失，無法着力的幻痛隨時隨地，精神與思維更是無休也無止的咿D着。
寒冷、孤獨、黑暗……究竟要在這份絕望中被包裹多久才能死去？究竟還要進行多少思考才能停止？
不知道……
不清楚……
更是無法計算，無法思考，因爲太過漫長，因爲太過折磨，因爲就連思考這一本身都已經瀕臨崩潰。
這份感官即便只是碎片，依舊彷彿要永恆無盡的綿延下去，要以最痛苦的方式——比起活着被釘住棺材，在狹小的無法動彈的地方硬生生窒息而死還要痛苦，還要折磨無數倍的方式停留到宇宙的盡頭。
最初感受到這一份絕望的時候，維爾薇甚至誤以爲世界上真的存在地獄，而這就是屬於自己的地獄。
如果不是後面能一定程度上的規避這份信息的交流，能用活躍的思維無休止的回想着與少年的過去。
在黑暗和絕望中仍然有着一縷光明，少年曾經給予的愛，對於世界仍然不想離去的執念，想要活下去，想要一直活下去，想要一直陪在他身邊，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也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陪在他身邊。
與另一個沒有接受過愛就被迫沉淪的維爾薇不同，是在無論多麼絕望的環境中仍然有着奮發的勇氣。
無論遭遇了怎樣的仚事情，只要少年還在就不能死，就算少年不在了也一定要活下去，全力復活少年。
恐怕即便是看似超脫於所有人，超人的少女也會被輕而易舉的吞沒在已經吞沒過另一個自己的地方。
……
雖然這也並不是維爾薇現在表現的如此真摯的理由，甚至只是無關緊要的插曲，火車向前時不小心壓斷的一根細小的樹枝而已——因爲對於少女而言，自身的愛是已經早就確認好，絕不會改變的事情。
目睹另一個自己的悲哀都無法爲這份愛意添磚加瓦，早就已經到達滿格溢出的愛是不可能再增加的。
這一點點些許的波折和風霜，頂多爲重新相遇小小的增添了幾分有趣的情調，最最無用的迳咸砘ā�
人世最爲頂級的天才按住自己飽經風霜，甚至幾近讓人不忍直視，卻依舊柔軟到能吞沒指尖的綿軟。
“所以無論多少次，無論和你生活過多少的時間，我還是感覺你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奇蹟，如果要說我有什麼願望的話，那麼……一定就是你的願望了。”
“在這方面，我確實要比你極端很多，因爲名爲維爾薇的個體只需要愛着你，不需要有其他任何事情，存在的意義、活着的理由只需要愛你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你纔會選擇容忍我自我傷害的行爲——我確實真的、發自內心的想要被你狠狠打一頓，證明存在感的，尤其是在見到另一個我之後。”
“當然，這是也無關緊要的事情，因爲已經過去了，只不過還殘留着一些希望被你好好對待的執念。”
……
用指尖小幅度的在胸前掐動少年所留下的痕跡，歡醒起了這份由少年施展的殘忍疼痛，用這一瞬間的安心壓垮了一切想要說出想要、不應訴說的言語。
嫣然一笑的少女又主動拋棄了自己挑起的話題，眸子溫柔的簡直像是含着一輪在水中融化的清月。
如在風雨漂泊滔天巨浪中艱難前行的一縷孤帆般柔弱，又彷彿在這份脆弱之下有着不相稱的堅毅。
作爲頂尖的天才，她自然能一眼看出在挑起這個話題之後，少年的表情中所表達的是對另一個自己知根知底的熟悉，這種在另一個自己的記憶中完全找尋不到、也沒有任何跡象，像是憑空知曉的瞭解。
來到這個世界的少年，雖然憑空出現的屬性很像是自己和愛莉希雅一樣，但明明比自己死的要晚的人卻要出現在自己之前，還要早上好幾個月的時間。
儘管三天的接觸、這是第一次相遇時所觸碰到的眼神與身體的一切都毋庸置疑的證明他就是少年。
甚至不是所謂的同位體，也不是另一個世界的少年，就是貨真價實的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江城。
並不僅僅只是因爲那一模一樣溫和的眼眸，而是那眸子之中所蘊含的溫情，並不僅僅只是因爲一模一樣的外表，而是外表之下停留於記憶中的習慣。
除了憑空多了很多知識，多了很多複雜，想到更多的之外，連情感上以及很多壓根無法複製的細節，身體本能的記憶對自己的行爲而觸發的動作都無疑的證明着，屬於江城的完整、確實、不可否定。
所以……
這樣就好了。
這個話題就這樣沒頭沒尾的終結吧。
無論你對我有多麼的瞭解，無論在這個世界經歷了什麼，無論發生了怎樣複雜的事情，我也會全心全意的相信你，如果你願意不說的話，那麼我就會當做不知道，徹底的遺忘下去，並全心全意的保護你，我絕對……絕對不會讓悲劇再發生哪怕一次！！
“——不說那麼沉重的問題了，先喫飯吧。”
……
直到一直無法插入話題的雷電芽衣終於對這份謎語忍無可忍，才踏步上前，立刻打斷了這一份沉重，看似沒禮貌，又過分有禮貌的擋在了兩人的身前。
“都已經是一些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好不容易團聚，就不要總是隨意牽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
“表達自己的愛，表達自己的激動，完全可以用別的方式的，並不是非得僅僅靠口舌和單薄的言語。”
“爲了能讓江城的那種方式可以一直堅持下去，補充營養是必須的，哪怕是律者也有體驗上的缺口。”
雷電芽衣晃動着手臂，想方設法的阻擋兩個人視線的交流，溫和的臉蛋上也不免帶上了幾分認真。
“——先去喫飯，今天是我特意做的補品。”
……
或許是帶有母性的言語天然就有着壓迫感，又或者是已經將所有要交流的，所有要傾訴的通通訴說，維爾薇主動的終止了話題，拉着手，走向了餐廳。
奢侈的餐桌卻有着不匹配的大小，比起奢侈的宮殿或是晚間的宴會，刻意保持好大小的桌子足以讓坐在上面的人保持可以隨時隨地觸碰以及餵食的行爲，更像是屬於普通家庭裏家常喫飯時的溫馨風光。
不知何時起就已經忙碌於廚房的妖精小姐端着碩大的盤子，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特製料理放在桌上。
柔和的光輝自銀質的托盤向周圍揮散，幾乎要閃到眼睛了，芬芳的香氣從囚恢蟹懦觯查g四散而逃。
整整一大盆的歐式傳統酸湯吸納了曾經旅行過的國度的獨特做法，一眼看上去的風格，別有風味。
作爲全世界都流行的家常菜餚，有各種蔬菜和肉的酸湯，羅宋湯與俄羅斯甜菜湯都是分支流派之一。
而在足以開胃的酸甜之後的，是精緻的蓮蓬海鮮羹，大白蛤和魚雜混煮的高湯，再加上豪氣十足的十二顆生耗，繞着碗邊排一圈，黃油爆蒜淋上去……
僅僅是看着似乎就要流口水了，在中間還擺着一整條悶熟的鴿子，肥大誘人，腹腔中被灌滿了湯汁。
作爲歐羅巴經典的食物，以前甚至時長直接火烤不拔毛的鴿子，正在用盤子架着，瀝出多餘的油脂。
很顯然，這是愛莉希雅的靈感，除了少數別具一格的切盤，切片擺好的刺身與翠綠芥末有幾分極東料理的風格之外幾乎找不到什麼獨特性的食物，雷電芽衣作爲廚師的位置似乎更多的是用來打下手。
那位少女也確實是在原劇情裏很晚纔開始動手學習做飯，本來身爲大小姐的她根本不需要自己親手下廚，直到父親被送入監獄才需要自主製作便當。
就算很有天賦，只花了簡短的時間就成爲了大廚，短暫的時間也確實無法讓她完美的充當一位廚師。
——雖然我也不在意的。
——倒不如說如果來點極東料理更好。
……
因爲少年僅僅只是看着這些一看就很補腎的東西，就會不自覺的喚醒曾經在永世樂土之中被愛莉希雅壓榨之後，每天不厭其煩進食的各式各樣的料理。
身體本能的產生了恐懼，那是始源的神女對於凡人生命等級的壓制，從方方面面上都是絕對的領先。
過大的跨度甚至不存在用技巧可以彌補的餘地，少年也不願意用一些過於殘忍的道具傷害愛莉希雅。
到最後只能依靠着肉身，依靠着意志和耐力一遍一遍的挑戰絕不可能去應對，也絕對贏不了的敵人。
儘管明知道那些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但過去並不代表結束，時間並不能消磨問題，現在反而讓原本只需要應對一味的少女變成了三位感情都很沉重的。
就算只是一時的逃避，讓自己心情更安心一點也好，當年還是推開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碗歐式酸湯。
“現在反正都是極東地區，要不然來一些本地特產吧？”
“以前旅行的時候也唯獨這裏喫的比較少。”
“我想……把這裏的缺陷補一下。”
……
“好啊，我現在就去做，等我一下。”
雷電芽衣輕輕點頭，不自覺挑起的輕笑是被肯定之後內心的波動，少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份要求，轉身走入廚房，將緊閉的大門打開，且不再關上。
本來就透度極高，只是略微像是帶上了平光鏡一樣，有着反光，折射模糊的廚房內部也終於可以毫無掩蓋的被看透，就連地上殘留的水跡，曾經忙碌過留下的腳印，以及○體圍裙的少女都一覽無餘。
或許是故意的小小行爲，聽從着維爾薇給出的指導，表現出身上這身衣服最富有魅力特色的那一面。
……
雷電芽衣站着的位置尤爲靠後，潔白的藕臂伸直着在廚房裏進行着製作，幾乎是側着身，與門持平。
把自己的背後、尚未被圍裙包裹，僅僅只有完全展示在房間之外，隨時隨地有可能到來的視線中。唯有一條纖細的小繩連接着布料的兩邊，遮掩着邊緣。
得益於此，少年也終於有機會可以窺探被稱之爲究極童○殺手，誘惑度常年穩居前十的○體圍裙最大的魅力所在，與正面第一眼看上去還算是能包裹身體的布料不同的，背面真正展露無疑的那一部分。
雷電芽衣光潔瑩潤的細嫩美背便赤裸的呈現在了滾燙灼熱的目光之中，在那頭彷彿瀑布般絳紫璀璨的靚麗髮絲中，精緻可愛的蝴蝶骨彷彿真正蝴蝶般羞怯的微微顫動着；圓潤豐滿的膩白側○也瞬間漫過了藕臂，勾勒出兩道即便在背後也清晰可見的圓弧。
沿着完滿收束的下乳輪廓，富有青春活力女高中生氣息，格外細窄幼嫩的柳腰明晰動人，露出律者美少女那隻呈現完美○○形狀，宛如新鮮○桃的豐腴○臀，好似是大號的奶油布丁般滑嫩彈軟的安產。
雖然看上去一眼能看到紫色的布料，似乎少女仍然保留着最後的體丟面，但這份布料稀少到幾乎可以稱之爲繩子，無法遮擋絲毫，反而是被緊緊的夾住。
纖細的腰是在抵達下弧線的邊緣，兩邊的布料一直延伸到不可明說的地方，明明上面一點還有着紫色的痕跡，卻在下去了幾毫米就被驟然的吞沒了。
甚至都無法掀起一點脂體，充滿彈性的布料在柔軟的地方也頂多是在被吞沒的邊緣留下最後的痕跡。
延伸到○○之下，纔剛剛從被遮掩的地方逃出，展示出自己的紫色布料就又被更加緊密的地方吞沒。
確實是究極無敵的○○，尤其是搭配上比起遮掩效果，更多的是用於誘惑和視線的引導的○字褲。
紫色的布料在白玉的肌膚中顯得足夠亮眼，很容易就將眼睛注視到的地方從寬泛的白色轉移到了更爲鮮豔的顏色，眸子的焦距會不由自主的聚集在○字褲上，直到深紫的亮眼顏色被吞沒，直到視線的主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注視到了何等私密的地方。
被設計的非常有彈性，非常緊緻且擅長吸水的布料不僅僅是如腿環一般提供勒肉的刺激，也變相的引導並展現出了屬於女性另外兩個極爲柔美的地方。
……
儘管在直觀的刺激性上並不如維爾薇，因爲現如今的那位天才在顏色不同——彰顯着與少年的豐富經驗的情況下，更是遍佈着掌印，有着被傷害過的淤青，是在主動請求止癢的時候順便要求的攻擊。
甚至連最爲隱祕的，因爲太過嬌弱、對於女性太過重要，絕對不應該用於懲罰傷害的那裏都留下了。
如果單純論刺激的話，恐怕沒人會再看見那裏被一處傷害過的痕跡的時候仍然能保持完整的理智吧。
在誘惑性上保持的恰到好處的雷電芽衣反而更有幾分清純的少女感，就好似仍然還在學校中上學的溫柔學姐，至少確確實實處於學生時期，還沒有達到後面的雷電阿姨程度的身材也沒有爆炸到過分的程度，與維爾薇和愛莉希雅相比確實很有少女的味道。
青春靚麗的美少女，本就應該充滿着活力的年齡，如今伴隨着所有憂慮一同消失而徹底展現在面前，配合上溫柔加上圍裙，甚至混合出了妻子的氛圍。
是與變態徹頭徹尾的相反的賽道，即便看多少次，品味另一方多長時間也絕不會有絲毫的倦怠可言。
正如愛莉希雅和維爾薇的風格也完全不同。
啊……
我該不會真要成廢人了吧？
距離準備下一次模擬的時間還沒幾天，我應該不至於這麼廢物吧？
……
小口的品味着食物的少年無論如何也不免在心中生出了幾分對自己的質疑——雖然所謂的信心在明確了自己的極限，也對自己瞭解很深、無論是意志還是能力都知根知底的他而言是從未誕生過的東西。
如果一定要說什麼東西有值得驕傲，值得自豪的地方，那麼也唯有這份身體之外的，那三位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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