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儘管副作用是只要有任何矛盾或不滿都有可能引發火花,但如果所有人的雙眼都只會放到一個人身上的話,行桥踉隆⑷魏蔚幕鹈缫捕既疾黄饋砹税伞�
被點燃起的溫馨的氛圍一瞬間讓抓姦的氣氛都弱了很多,三人互相的不滿和小心思彷彿都在一瞬間被暫時的壓下,變成了完美的大被同眠結局——直到唯一位背對着的少女晃了晃雪白,夾雜着不滿的嬌柔嗓音第一次連忍耐下去都做不到的傳了出來。
“還有我呢!”
“請不要把我晾在一邊了。”
“我承認,這麼做確實有想要讓江城你解壓的想法,但我也真的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感受你的存在啊!”
即便是背對着,也能清晰的腦補出此刻的少女正鼓起臉蛋,翹着小嘴,像是河豚一樣的表達着不滿。
“對於生命而言,觸覺、痛覺、快○就是最能感受到存在的感官了。”
“我的病症可比芽衣和愛莉希雅加起來的還嚴重,如果不下點猛藥的話,自卑也是可以殺死人的。”
“這句話我明明已經對你說過很多次了,每一次跟你解釋完你同意了之後,下一次都要給你重新解釋一遍,能不能不要那麼心疼我了,又不會真出什麼問題,我可是天才啊,怎麼可能把握不好尺度呢。”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解決你的心理問題,想讓你宣泄壓力,那麼可以用的方法真的有很多很多的,我沒必要……也不至於愚蠢到用最壞的自我傷害吧。”
“雖然我一直不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只能依靠你,但其實我對心理學也是有一點點研究和了解了。”
“通過傷害自己來幫助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因爲這隻會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心疼,不滿而已。”
“就當是讓我忍受你和芽衣談戀愛的報酬,就求求你好好聽進去一次吧!我最最最親愛的江城啊~”
如果只是之前用愧疚、用犯錯之後於是要接受懲罰這種看似合理的行爲去驅動的話,是根本做不到能把少年潛移默化的培養成離不開自己的變態的。
因爲少年從不會循規蹈矩,自稱爲普通人,自稱爲凡人,卻會在需要的時刻毫不猶豫的打碎規矩。
所謂的做錯事要受到懲罰如何?
所謂的愧疚心想被懲罰又如何?
既然做錯事就要收到懲罰,那麼就否定做錯事本身,拒絕承認、拒絕允許,爲此忽略現實也無所謂。
如果症狀輕一點的就去彌補過錯,將懲罰放在彌補上,狀態嚴重的,他就會直接想辦法把錯誤幹掉。
如果是因爲傷害到他所以產生愧疚的心理,那麼就會通過心理輔導和強硬的治療,無論多麼困難也會一點點的讓他愛的人的心理趨近於正常人的觀念。
沒有什麼受害者就應該受害,沒有什麼索取了一點就會想要更多,他永遠是得到了幫助就會承認,有人犯了錯誤,也會在有時間的情況下尋找探索那個人內心的想法,同時包含着時代的因素去計算的人。
從不極端、也從沒有堅定的意志。
並非英雄,也並非惡人。
因此不會顯得傲慢,不會顯得狂妄,不會自認爲強者,不會擁有過分洋溢的自信心,不看低任何人,也不認爲自己凌駕於一切,高於一切的普通的人。
對於愛着的人,對於重要的人,甚至會在不知不覺間追尋着一定程度上的平等,希望考慮到別人的想法,做出的事情不會傷害到那些所愛的人身上。
或許這會顯得有些優柔寡斷。
沒有決心,也沒有毅力。
然而正是如此,才顯得在另類的事情上有着過分的堅定,絕不願意輕易開啓不知曉也不確定的事情。
真正能驅動着少年前進的永遠不是所謂的愧疚和懲罰,無條件的偏愛會讓他否定和無視一切的規章制度,任何看似合理的理由都無法阻止因爲愛產生的力量,唯一能讓少年發生改變的,僅僅只有這是一項雙方都會受益,雙方都會開心的必須的行爲。
維爾薇並不會如愛莉希雅和雷電芽衣一樣猜測到一部分就擅自去勸阻,她只是低着自己的身子,搖晃着、抬起着,將另一部分顯得愈發誘人的同時回過頭,恰到好處的保證能傳遞出臉上所有的表情。
像是被挑釁、玩弄了的河豚一樣鼓起來的的臉蛋上沾染着灰塵,卡其色的長髮在空中搖曳着被風兒輕輕是吹動,銀灰色的眸子閃爍着星星點點的期待。
如清晨時綠葉上的露水,飽含着昨夜積累下來的溼氣,不小心就會落下,彷彿能看到泫淚掛在眼角。
“就算是當初你進入了螺旋工坊以後,第一次敞開心扉,不也是你和我做的時候嗎?”
“實仯在不行你就當我是個變態、只限定在你面前暴露的抖○,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事情。”
……
……
啊?
啊?!
即便是自認爲很瞭解維爾薇的愛莉希雅,唯獨在此刻也像是雷電芽衣一樣張着嘴,眼睛轉起了圈圈。
面對崩壞的律者也稍微有過任何的疑惑和驚慌可言,目睹着人性的惡也沒有喫驚過的妖精唯獨在此刻,第一次在除了少年之外的事情陷入了思維混亂。
——因爲維爾薇坦然的發出了變態的宣言。
明明是如此羞恥的話語,可愛的臉蛋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泛着紅暈,眸子也沒有任何的閃躲。
彷彿在所有人面前說這句話並不是羞恥的事情,自稱爲限定的變態對於少女而言如喫飯喝水般簡單。
這也確實是喫飯喝水別的事情。
並不奇怪,也並沒有特殊的。
全能的天才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可以稱之爲下頭、可以稱之爲離譜……這些所謂的標籤本質上和非人的怪物、全能的天才、無法理解的異類一樣,都是別人對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出現在看似與自己相同的人身上而生出的恐懼心理。
曾經的維爾薇很在乎這個,可以因爲別人的言論而破防一整天,被說一句討厭就會一個人鑽進家裏不出門,甚至會因爲累加起來的惡意選擇自我逃避。
無所謂了。
已經無所謂了。
沒有意義了。
因爲已經擁有少年了,因爲已經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與唯一的、不可或缺的、比太陽還要偉大的光相比,任何嘲諷的言論都顯得沒有重量。
唯一能造成影響的僅僅只有少年的行爲,唯一能繼續幹涉的僅僅只有少年的意願。
否定的話語會悲傷。
鼓勵的表揚會開心。
想要什麼了就會去奉上。
如果被討厭的話,那就去死。
邏輯就是如此簡單、如此極端,從未給自己留下過任何後路,也不想有任何除了少年之外的後路。
天才本就是偏向一點,只有普通人才會沉溺於高不成也低不就,真正富有能力的人往往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撞的頭破血流了也要硬生生的把南牆撞塌。
凌駕於他人的才華會本能的帶來高傲,看似毫無自信的表現,實際上也只是將自信藏在了暗處而已。
能從自我分割出極惡的少女本身,就絕對不是什麼如水一般溫柔,沒有任何自我與驕傲可言的空氣。
作爲只要想做到就能做到一切的天才,和其他的學者相比也是斷崖的級別,只用分割了不知道多少分的才華都能與之相提並論,已經超越了人類設計規格,完全不應該和正常人有任何的交流可言的少女自願淪爲一位凡人、一位看不到任何特點的普通人的玩物,連尊嚴,連自身的一切都可以隨意踐踏。
這份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的違反生命的本能,也同樣違反身爲人的本質的行爲,即是少女非人的體現。
……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情感不需要多說些什麼,一直用言語證明是不需要的行爲,但我還是想說我可以爲你做到這些,我願意,並心甘情願的付出,我不希望你可能有任何誤解,有任何爲了我好,所以不去麻煩我的行爲……只是一點點都會很難受。”
“我曾經麻煩你那麼多次你不是也都給予了幫助,明明我那麼不想要將自己的困境說出來,不也是在你的幫助下,可以放心的將自己的問題傾訴了嗎?”
“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去做,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去做,你只需要放心的開口,不要有任何隱瞞就好。”
“比起你提出的要求,不管有多麼困難和奇怪,我感覺……果然還是你選擇隱瞞會讓我更傷心一點。”
“而且就算你提出再怎麼離譜的問題,對於我而言,實際上也就是多耗費些精力就能解決的小事。”
“不是你說的嗎?我可是天才哦~”
……
因爲她的身體素質是按照少年的身體素質而變化的,要保證懲罰的時候可以懲罰的很舒服,手感和柔韌性都處於恰到好處的區間,絕對要比最優質的沙包更加精緻,並且保持好受擊之後的獎勵,確保拍打下去的時候會造成合適的傷害,血痕、淤青、紅腫……
不至於輕而易舉的被打成重傷,讓少年平白擔心,也同樣不能太過堅韌,以至於打起來沒有成就感。
這樣子少年的心情也會愉悅起來,在最開始的拒絕過後,就會忍不住的誇獎起自己身體的完美程度。
少女最喜歡的時候就是受到懲罰的同時還能聽到少年的甜言蜜語,身體和心靈都有着最完美的享受。
痛覺轉換爲存在感,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少年的存在,而收到的誇獎則在存在的基礎上獲得滿足。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人感到幸福了,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連同少年也很開心,沒有任何的不滿,沒有任何的拒絕,願意對自己傾訴一切的內心,實打實的享受着與自己待在一起互動、娛樂的感覺。
這些個人的愛好不需要有所隱瞞,自卑的少女從來都不會在自己的戀人面前有任何需要保密的事情。
否則用自己的身體爲少年解壓的話,愛莉希雅或許會這麼做,那位叫芽衣的或許也有機會這麼做。
因爲不知道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更好的理由,所以就只能用相對不那麼好的,會造成傷害的方式。
唯獨少女沒有必要。
唯獨少女不需要。
太簡單了,簡單到甚至爲此而付出任何的傷痛都變成了一件愚蠢的、爲了博得少年另眼相看的行爲。
無知無能又蠢笨,因爲名爲知性的劣質,只侷限於普通人的層次,才無法第一時間找尋到最好的選擇。
……
251.最頂尖的獻媚技巧
本質上就和想要被主人關注,於是汪汪叫、撒嬌、賣萌、打滾、甚至是選擇撕咬拆家的狗狗一樣。
無知的不知道主人的心情如何,在很多時候反而會起到反方向的效果。
在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的情況下,還偏偏選擇相對較差的那一個,世上也僅僅只有人的意願可以左右。
這並非是什麼一味的、單方面的迎合。
自我奉獻式的付出。
因爲就連少年本身都不喜歡這樣,不希望傷害,不希望因爲一己之私進行殘暴的懲罰,忽略事實,執着去做某些事情的本質就只不過是在自我享受。
因爲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自我感動到連所愛之人真正喜歡的東西都不知道就自以爲是的奉獻。
或許確實會有些蠢貨吧。
維爾薇也絕對不屬於其中之亂一。
懲罰……更多是是因爲自己喜歡。
喜歡這樣的刺激,喜歡這樣活着的感覺,喜歡這樣能從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體會到少年就在自己身邊。
已經在孤獨和自卑的深淵中生活太久的身體必須要下最猛的猛藥,要讓神經末梢都顫抖的劇烈感官。
疼痛、快樂……看似擁有着截然相反的意思的字符在本質上也都屬於存在,都屬於確確實實的感受。
對於已經遲鈍到連自我的感官都要崩塌,僅僅只差一線之隔就要陷入永眠,選擇將自己的才華分割,在生理意義上讓自己徹底死去的少女而言,甚至是作爲疼痛的前者可能更爲劇烈,更容易感受到。
“請不要繼續對我進行放置play了。”
維爾薇如此注視着少年,那雙銀灰色的眸子中所蘊含的感情是隻在生日宴會上的邀請,主動選擇將身體獻出的那一刻才能捕捉到的,絕無僅有的認真。
“如果你不願意動手的話,那我就只能像以前一樣收集你的氣息自己自足了,雖然效果會差一點,需要更加刺激的衝擊力纔行……反正現在的我也沒那麼容易被玩壞了,規模殘酷一點的工具也可以用上。”
“把我當成沒有任何自我可言的傢伙,是錯誤的行爲,我也是會做出蠢事的,就比如我剛剛就在自怨自艾的認爲自己太過傲慢,狂妄的以爲你會一直喜歡我……生出這件想法和對你的估計都是錯誤的。”
……
“無法否定,能懷疑我是否一直喜歡着你這件事情確實很愚蠢,因爲我從來、一直都是喜歡着你的。”
“正是因爲我愛着你,所以我纔會愧疚,纔會因爲我又喜歡上了別人這件事而感到內疚,因爲這是無法寬恕的錯誤,而現在,我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
少年輕輕的搖着頭,泛着幽色深海的短髮在空氣中晃動,陽光的折射下近似於抬頭仰望夜間的星空。
遙遠、不可觸及、恆久……無論神祕的深海還是更加永恆到幾乎不變的星空,都共同擁有這些詞彙。
正是因爲神祕而顯得孤高,正是因爲無法觸及才顯得遙遠,天然的黯淡色彩就是世間最古老的高貴。
唯獨在此刻,作爲持有權柄的律者素體,作爲擁有這兩份特徵的人卻在道着歉,主動的低下了頭。
“我需要道歉,第二度的道歉。”
“作爲最初的戀人,作爲已經第二次背叛了你的戀人,我卻在這樣重要的關頭沒有注意到你的心理。”
“明明你的想法如此簡單,我卻……卻……”
“——以自己的想法踐踏你。”
僅僅因爲不想受傷這種想法,就忽略了少女內心中真正對傷的定義,用大械囊暯莵矸瘩g一位天才。
如果連自己都無法坦然,連最愛的人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話,那麼對於維爾薇而言纔是真正的殘酷。
這是最大的錯誤。
上一篇:基金会:我征召诸天次元斗蛐蛐
下一篇:我在泰拉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