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26章

作者:雪月流苏

  “啊嘞啊嘞,我是幻術師,不是治療師,根據我的看法,你應該是在被這些奇怪的黑色泥水吞噬的時候重獲新生的,這是惡意的魔力,會給予天生的惡人降臨哦。”

  並沒有拿個救命恩人的名頭借題發揮,畢竟從對方言峯綺禮那淡泊的表情觀察,弗蘭切斯卡小姐可沒有在其中看出半分的仇恨。

  而要知道,她可是殺害了對方父親言峯璃正的魔術師。

  言峯綺禮對她這位殺父仇人都沒點仇怨,又怎麼可能去唸及所謂的救命之恩?

  她在挖到了一些土特產之後沒有立即離開,也僅僅是想看一看言峯綺禮的狀態情況,試圖解析出對方復活的原理。

  不指望從言峯綺禮身上獲取些什麼,算是學術研究。

  “是它賦予了我新的生命嗎……”

  言峯綺禮目光平淡的看了看自己胸口前的金色十字架,隨即朝着四周投去目光,隨即單手捂住眼睛嘴角不由得肆意勾起,世界正在燃燒,而惡人卻從地獄中爬出。

  這就是聖盃啊,所有人都在追求的聖盃,伊莉雅斯菲爾在追求的破滅之景!

  什麼幸福,什麼生存,全都是騙人的,身爲未來英靈從者的伊莉雅斯菲爾怎麼可能不知道聖盃是這樣的惡意,難怪對方會想要得到聖盃,原來這就是原因,這就是伊莉雅斯菲爾的真正心願追求,與他完完全全一致的愉悅!

  他懂了,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召喚出伊莉雅斯菲爾!

  原來這纔是他們之間真正的相性,期待世界淪爲悲慘地獄的期盼!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

  言峯綺禮抱着肩膀瘋狂的大笑起來,伊莉雅斯菲爾啊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你是想要獨享這份毀滅的愉悅吧。

  不愧是惡意,不愧是你,我們果然是相性最佳的組合啊。

  “這是何等的邪惡,何等的殘酷,這樣的破滅,這樣的悲嘆,這就是我所期盼的愉悅呀!這樣的扭曲污穢,居然是來自於言峯璃正的血脈?殺父仇人近在眼前我卻在欣賞這等美景!”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的吧,這算什麼東西?難道我的父親生出來了一條狗?一條**一樣的瘋狗?”

  這個傢伙真的是聖堂教會的神父嗎。

  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看着瘋狂大笑起來的言峯綺禮,弗蘭切斯卡小姐感受到了一絲惡寒,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對方好像比自己還瘋,自己好歹只是喜歡樂子,在別人身上找樂子。

  而眼前的黑衣神父,則是把世人的毀滅和地獄給當成了樂子。

  這好嗎?這不好,因爲要是世界毀滅了,她去誰的身上繼續找樂子呢。

  “啊嘞嘞,看來我挖出來了一位瘋狗呢~”

  弗蘭切斯卡小姐似乎感到頭疼的扶了扶額頭,只不過表情卻依舊饒有興致。

  瘋狗就瘋狗唄,反正不關她的事兒,她只是來旅遊的。

  順便挖點土特產迴雪原市罷了,而且她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不僅僅挖到了土特產,還挖到了某位神代巔峯魔術師直接聖遺物。

  “自稱Caster的阿美莉卡魔術師,你也看見了吧?這就是無所不能的萬能許願機,只需要以世界爲代價便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許願機,這便是聖盃的真相,我個人支付的理解報酬。”

  “不要說大話了,神父先生,能毀滅世界的萬能許願機連一座城市都無法淹沒吞噬,這個答案我可很質疑哦~”

  “不!它只是沒有成型,世間的一切罪惡,我終有一天會與它重逢,然後到時我必然將親手讓它成爲完整!”

  “……”

  好吧,不用觀察了,這人已經瘋了。

  就一個極東之地的魔術儀式而已,要想毀滅世界多少有點天方夜譚了吧。

  不說多的,死徒二十七祖要是被驚醒了,都比你這聖盃嚇人。

  沒有得到正經關於聖盃答案的弗蘭切斯卡小姐頓感無趣,不過沒關係,她挖到的這些土特產也足夠她反向推導研究一陣子了,到時候大不了在雪原市仿造一個玩玩……

  “呵呵,跟一條腐敗的蛆蟲如此廢話,你也真是老了啊。”

  “?”

  就在弗蘭切斯卡小姐無語之時,陰測測的腐朽老人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隨即轉頭看去,只見火海之中數十上百隻蟲子從天空之上落下,匯聚成了一位駝揹人影。

  “老夫應該警告過你,只要你還敢踏進冬木市半步,老夫便會讓你橫飛出冬木市。”

  “!?”

  迪盧木多你踏馬什麼情況,一發對城寶具下去連個魔術師都沒打死?!

  聽到這個聲音的弗蘭切斯卡小姐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雞皮疙瘩都起來的瞳孔張大,然後二話不說扛着麻袋轉頭就開始狂奔,她是看見了那位基輔的蟲役臉接迪盧木多奧迪那的接近對城級別寶具後纔敢冒出來,不是她有自信敢和那個老傢伙正面幹架呀!

  不是,爲毛沒死啊?

  那個老東西的血條這麼長的嗎?

  那種輸出我的命都得被硬生生打成渣渣,你憑什麼還能活啊?

  “桀桀桀,年輕人就是氣盛,以爲老夫的蟲子只能存在於地面上,若是他把寶具調整調整角度釋放,老夫也得多修養個幾年時間了~”

  “咳,咳咳咳,誤會,蟲役先生,這是誤會我沒有要挑釁……”

  “把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交出來,否則死在這裏。”

  剛想跑路便被數十只可以頃刻間將一頭水牛啃噬到只剩下骨架的翅翼蟲包圍,弗蘭切斯卡小姐頓時笑不出來了。

  她揹着行囊生硬的轉過頭看去,笑容轉移到了氣喘吁吁魔力所剩不多的間桐髒硯身上。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自己倖幸苦苦挖了小半天的土特產,轉頭就有出生要給她全搶了。

  “什麼聖遺物?我不知道啊,蟲役先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時鐘塔內部纔有,我區區一個與時鐘塔關係差勁的魔術師,從哪裏去找神代的聖遺物?”

  “呵呵,你肩膀上的銀絲使魔,就是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造物,當用魔術掩蓋了魔力老夫就認不出來了?冬木市的東西,還不輪到一個外人坐收漁翁之利,交出來,然後滾出冬木市,老夫可以留你一條小命滾蛋。”

  “……我們可以商量商量。”

  “你沒有資格與老夫談論任何條件。”

  是嗎?

  然而在間桐髒硯怪笑着說出這句話後,弗蘭切斯卡小姐反而沉默了下來。

  她反過來審視般的端詳了一下週圍的蟲羣,與佝僂背部的老人。

  是啊,在實力和利益不對等的情況下,這個老東西絕不會談條件。

  但,現在也是這種情況,對方看似是在威逼利誘她。

  實則依舊是在潛移默化的談判。

  “老東西,如果你是直接偷襲我,我絕對二話不說丟下聖遺物和包裹就離開。”

  看穿了某些東西的弗蘭切斯卡小姐微微勾起了嘴角,她廢話多便是想要拖延時間。

  因爲她清楚,間桐髒硯這個老東西,一般情況下不會跟她廢話連篇。

  “你才老了,老東西,狐假虎威都不會了,我還以爲你剩了最少七八成的魔力和蟲子,現在看來你連一兩成的魔力都沒剩下,這點能力你還敢跑出來威脅我?真以爲相性剋制了我你就能爲所欲爲了不成?”

  “現在,不是我滾蛋,是你滾蛋!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和這裏的土特產我都要了,而且你老東西命……我也要了!”

  都處於巔峯狀態我確實打不過你,但你個殘血還敢跑出來唬人。

  同爲大魔術師級別的老怪物,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話音剛落,數十隻翅翼蟲羣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再無敬意的弗蘭切斯卡小姐,而弗蘭切斯卡小姐也立刻發動了幻覺魔術,爲了避免空軍直接與間桐髒硯展開了激戰。

  兩位大魔術師掀起的戰鬥魔力縱橫四方,你來我往的在廢墟當中不斷流轉穿行。

  蟲羣不受幻術影響,但弗蘭切斯卡小姐也不只有幻覺魔術。

  基於被肯尼斯君主給坑了一波的經歷,她來這裏之前就跑去冬木市自衛隊軍火庫逛了逛,勉強彌補了一些她物理戰的不足。

  此即爲……

  現代魔術!

  她喊出了間桐髒硯從未聽過的魔術詠唱,然後從裙子下面掏出了一發火箭筒直接開炮!

  “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間桐家族的家主了,從今往後不允許與遠坂家族聯繫,你的魔道修行在成年之前都會由我來教導,間桐家族的書齋也將完全爲你開放。”

  間桐家族,重新修繕過後的家族別墅,間桐鶴野鄭重其事的對面前面無表情,唯唯諾諾的紫發小女孩說道。

  周圍被書架環繞,古樸的氣息濃郁,這裏便是間桐家族書齋的暗室。

  其中封存了間桐家族數百年以來的魔道書,以及各種感悟研究。

  “家主,可是我不能違背爺爺的命令……”

  紫發小女孩懵懂的喃喃起這句話,對於間桐髒筆硯植入的觀念在她的腦中根深蒂固,任何人都不能在間桐家族內違背爺爺的意志。

  “哼!那個老東西就算沒死也不敢冒出來,簽了自我強制性證文還敢有所反對?他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間桐鶴野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對於間桐髒硯那個老東西是否還活着他也不確定,但自我強制性證文他還是知道的。

  那份不久前遠坂時臣給他出示的證文上面,幾乎沒有漏洞。

  間桐櫻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間桐家族家主,那個老東西不同意也得同意。

  “記住了,小櫻,我間桐家族雖然腐敗,但以你的天賦絕對能夠振興,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和我說,只要我間桐家族能夠做到的事情,那麼你的意志便是間桐家族的意志。”

  “這是你的權力,一輩子的身份,任何人都不得忤逆你。”

  紫發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兩天間桐鶴野天天帶她和哥哥去高檔餐廳喫飯,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有很多蟲子的地下室。

  並且爺爺也沒有出面阻止過,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些許的不同。

  “權力?我可以不用……再聽爺爺的話?”

  “間桐髒硯那個老東西算個什麼?能被逼迫到簽訂自我強制性證文,呵,給他點面子叫他一聲父親,不給他面子他現在就是個老不死的,他什麼檔次還敢命令你?”

  “我有些,不懂……”

  “你以後會明白的,你只需要記住兩件事,間桐家族的家主是你,間桐家族的夙願你也需要一定程度上履行,其餘的都無所謂。”

  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間桐鶴野作爲魔術師的資質遜色於弟弟間桐雁夜,但在間桐雁夜拒絕魔道出走後他便成了上一代的間桐家族家督,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並不算是災難。

  因爲間桐髒硯本身就放棄了他,沒有教導過他任何東西,最多就是讓他負責助手程度的打雜事宜,是個有名無實的首領。

  所以他對於誰繼承間桐家族根本就無所謂,畢竟他在乎的只有間桐家族的資產,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享樂。

  平日裏基本都是日日沉醉於冬木市酒鄉,做個類似於紈絝子弟的富二代。

  只不過,由於間桐髒硯的存在,他的生活中還是有着些許壓力,現在換成了間桐櫻執政,他還能正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給對方,無論是所謂的責任還是魔道的夙願。

  反正,只要他的兒子間桐慎二跟他一樣當個富二代就好。

  至於那些讓人看不懂的魔術師,就讓它們自己去打天打地吧。

  “夙願?”

  “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達成魔術的至高,或者是什麼救贖世人之類的,古籍什麼有,只不過那些我也看不懂。”

  對於魔道的瞭解間桐鶴野某種意義上也就把間桐雁夜稍微多一點,因此魔道書籍上面的那些玩意還有夙願對他來說,就等於讓一個初中生去理解高等數學的咚阍怼�

  人逼急了什麼都做得到,但數學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那哥哥呢?我是家主,他會……”

  “別管他,他要是再敢偷偷溜進來偷書,直接把他揍一頓就行。”

  想到自己的兒子間桐慎二。

  間桐鶴野就很頭疼,不知道對方是被什麼人給灌迷魂湯了,踏馬的這幾天天天抱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間桐家族書齋偷出去的各種各樣魔道書日夜苦讀,就算被逮到打一頓還是屢教不改。

  看自己的眼神,彷彿就像看什麼文盲一樣,透露出一種。

  那什麼,不懂魔術世界美好的凡人意味。

  並且隱隱透露出了,想要脫離間桐家族,跑去外界發展增長見聞與學識的老成。

  “我明白了……”

  紫發小女孩眼中的迷茫散去了一絲,本就幼小的她逐漸有了新的塑形之態,畢竟兩度被自己的父親遠坂時臣所拋棄,連私底下都告訴她不準回遠坂家族以及叫對方父親的她。

  已經基本理解了,現在,間桐家族纔是她唯一的家。

  而間桐家族的夙願,自然也是他的夙願,對家人的回報感恩。

  “聖盃戰爭的勝利者,會是我,我會達成魔術的至高救贖世人世界,完成間桐家族建立數百年以來的夙願!”

  “養父大人我一定會努力的……下一次聖盃戰爭捧得聖盃之人必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