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46章

作者:万里风

唔~不敢直視。

腥藝囋乜戳艘粫䞍含F場,協會的學員們終於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看到掛在牆上的會長,不由得悲從中來,一邊哭一邊緩慢挪動。

“會長!”

“會長你怎麼了會長!”

挺感動的。

就是移動速度實在太慢,哭了半天,離牆上趙會長還有極長的距離,怪尷尬的。

或許正是因爲這該死的尷尬,哭聲逐漸式微。

真的走到會長面前,已經沒人哭了。

更多的是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問。

趙會長的武器裏怎麼藏着一支玻璃試管,試管破碎,漏出來的油狀物灑滿一身,在他身上形成細小的……那是晶簇?!

會長變成感染者了?

緩慢爬來的學員們趕緊轉身,緩慢地逃跑。

齊緣從破碎的旅館跳了下來,有些看不過眼,把他們一個個拖了出來。

“唔……”

就在此時,趙圖神情恍惚地睜開眼,瞳孔潰散,氣若游絲。

不管努力幾次,都無法撐起千瘡百孔的身體。

齊緣走到他面前問道:“不是在武術界地位挺高的嗎?怎麼這麼不講武德?”

“別傻了……武德哪有龍門幣香?”

趙圖像是金魚吐泡泡,完全根據本能回答:“萬笙笙,是我們高枕無憂賺學費的最大障礙,必須……剷除,不擇手段地剷除。”

腥嗣嫔话担绕涫菂f會學員,彷彿聽到了夢破碎的聲音。

“你完全不相信武術和俠義嗎?”

“別蠢了……”趙圖氣若游絲,想要嘲笑,卻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吐出五顏六色的帶血硬塊。

齊緣環顧四周,試圖找反例。

凝視一個人五秒鐘,標籤之眼的能力發動。

齊緣眼前一亮,指着一個人說:“你不相信的東西,這裏就有一個信的。”

“她就想成爲俠客。”

腥怂查g齊刷刷看向陳,整齊一致。

“齊緣,你怎麼……不對!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陳警司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嗓門也變大了,手離赤霄劍越來越近,試圖滅口。

星熊看着這一切,突然爆發一陣大笑,樂不可支。

“老陳,完全被齊緣看光了哈哈哈。”

“滾!”

陳沒有拔劍,而是掏出警官證:“近衛局的警司在此,你們涉嫌犯罪活動,我要把你們統統抓走!”

氣急敗壞了屬於是。

齊緣看着氣若游絲的老登,說出最後一句話。

“恭喜你,已經是一個感染者了。”

趙老登慘白的面容,瞬間扭出此生最劇烈的表情變化,強烈的不甘與心死在他瞳孔接連湧現,但仍存有一絲希望。

“你自食惡果的事情,也會被你學生全部知曉。”齊緣再次補刀。

呃的一聲,老登徹底昏死過去。

第060章 最後一場見面會

近衛局的突然介入,事情一下子變簡單了。

判刑,全部判刑!

首惡趙圖,證據確鑿,一直堅持到被驅逐出境才兩腿一蹬,沒有給龍門添麻煩。

但他帶來的徒子徒孫,卻非常耐人尋味。

本來,這些人也會被驅逐出龍門,按理說直接回尚蜀就好了,但這羣人站在近衛局門口,打死都不回,硬要蹲監獄。

“我們有罪!”

“助紂爲虐,成爲幫兇,沒有直接回老家那麼輕鬆的道理,我們要服刑!”

一羣熱愛武術的愣頭青,站在近衛局門口,吵鬧着要自首,不知道的還以爲龍門實現零犯罪了呢。

陳大筆一揮,統一發配勞動改造。

總算滿足了這羣人的心願。

“等這次出獄,我就不走了,龍門纔是個尚武的地方,連警司都有武俠夢,我要在這裏學習,成立龍門武術愛好者協會。”

腥思娂姳硎就猓咦彀松嗟赜懻摚豢杀苊獾靥崞鹆艘粋�問題。

“誰當會長?”

“我想到一個人,那個爲指明那個僞君子醜態的人,還不遺餘力指導我們的人。”

“我也想到一個人。”

“我也……”

“我們想到的人,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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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的大駕光臨!”

打碎一面牆,齊緣本打算掏錢賠款,沒想到旅店老闆是萬笙笙的粉絲,一個簽名就抵消了那面非承重牆的價格。

旅店老闆眼神激動,瘋狂提問:

“笙笙,爲什麼要隱退?”

“是家庭原因嗎?對方是一般社員,還是武道家?”

“祝你有一個幸福快樂的餘生。”

粉絲熱情的祝福,萬笙笙的表情卻看不出高興。

寒暄完畢,從旅店走了出來,她終於按捺不住了,伸手摘下圓框墨鏡,鏡片都被按出一道裂紋。

“那傢伙最大的惡意,就是讓我成爲感染者。”

萬笙笙鬱悶地嘆了口氣:“可是我已經是了。”

齊緣保持沉默,並沒有表現得多麼驚訝,這種時候,萬笙笙需要的是傾聽者。

“謝謝你沒有因爲這個重磅新聞而驚訝。”

萬笙笙感謝道:“著名影星萬笙笙,因爲感染了礦石病才被迫退役,不是什麼功成身退,回家數錢。”

“節哀。”

齊緣表達出適度的悲傷,好讓話題繼續。

“其實我也沒多少天塌下來的感覺,換個方式實現自我罷了。”萬笙笙雙手枕在後腦勺,“但粉絲好像也對謝幕不滿,搞得我都有點捨不得了,齊緣,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齊緣點了點頭。

他早就從標籤裏看出來了,萬笙笙的自我認同在感染者和電影明星之間跳轉,糾結從來沒停過。

“或許需要一場盛大的謝幕。”他老實回答。

“這還不盛大?”

萬笙笙搖頭晃腦:“紅磡誒,一連包場兩天誒,最好的設備,最優秀的劇組人員,還有你這個最好的安保,還要我怎麼盛大?”

“或許,是因爲味兒不對?”

齊緣計上心來,附到她黑色熊耳旁邊,低聲耳語。

萬笙笙被說得熊耳亂動。

“啊?”

聽完齊緣的計策,萬笙笙詫異無比:“你真要玩這麼大嗎?”

齊緣篤定地點了點頭。

“你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萬笙笙伸出拳頭,和齊緣的手碰在一起:“老孃跟了,說不定會很有意思呢。”

第二天夜晚。

興致勃勃的觀性俅蝸淼襟w育館,現場座無虛席。

腥似谂蔚靥ь^,看向準備中的舞臺。

“今天會不會還有高手?”

“應該不會吧,昨天也見識了,保安太兇猛。”

類似的對話發生在體育館的各處,大家想起被齊緣支配的恐懼,唏噓不已。

直到萬笙笙登場。

現場一片安靜,透着一種葬禮的肅穆。

畢竟,這就是最後了。

“笙笙好像穿着剛出道的那身衣服,亮黃色底,黑槓槓的緊身邉臃�是那麼不愛好好穿衣服。”觀懈锌馈�

“今天果然也沒有挑戰者環節,保安已經蹲在那裏了。”

有人指着齊緣說道。

“唉。”

遺憾的場面,讓人不禁扼腕嘆息。

但越往後,事情就更讓人摸不着頭腦,萬笙笙只是安靜地坐在舞臺上,身旁擺着半人高的鐵拳套。

沒有回顧經典,也沒有深情告別,她只是坐在那裏。

像個黑幫的坐館,等人來踢館。

“到底要幹什麼?”

觀幸苫蟮馗`竊私語,當這種疑惑達到頂峯時,齊緣緩緩起身,大踏步朝舞臺走去。

萬笙笙也即刻起身。

拳套應聲套上她的雙手,她大步走向齊緣,二者之間彷彿盪漾着濃郁的殺氣。

越走越快。

行走換成奔跑。

他們的身後拖出兩道殘影,最終在現場觀芯o張的目光中,毫無保留地撞到一起。

嘭!

“是踢館!”

“保安打演員了!”

“哦哦噢噢噢哦哦!”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尤其是當萬笙笙的鐵拳套發出轟鳴雷響,齊緣周身纏繞玄黃氣息,肉拳發出刺耳的音爆,兩道身影交錯縱橫,氣氛更是被炒至頂點。

觀袩崆榭涨罢{動。

收視率更是狂飆。

更有甚者——齊緣一臉疑惑——怎麼連公德都開始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