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44章

作者:万里风

“你……還挺負責。”

趙圖詫異地點了點頭,齊緣公德喜+1。

齊緣緩步朝外走,衝乾等着的學生招了招手,不明所以的學生們點了點頭。

“跟我來。”

旅館的下方就有室內籃球場,非常適合加練和指導。

“等一下。”

趙圖又追了出來,平靜地盯着齊緣:“如果我發現你使用沙暴的源石技藝,造成學生的非正常減員,我將視你爲內奸,你就等着讓朋友一個個翻垃圾桶找你吧。”

“你拿我當什麼人了?”

齊緣反問道,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我,齊緣以鼠王的名義發誓,絕不使用沙屬性技能。”

學員們抬起頭,目光在趙圖和齊緣之間來回跳動。

“會長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齊緣先生好像也不遑多讓,他不是剛被我們綁架回來的嗎?”

“是人才到哪兒都會發光,化敵爲友有什麼稀奇的?”

有人見多識廣,開導剛進幫派的愣頭青。

這都是機會。

剛綁回來的齊緣,立刻就能和會長同等對話,還要給學員們做指導,知道這一消息的學員紛紛心動起來,跟着齊緣走到旅館的室內籃球場。

然後——

“啊!”

強光散射,如同太陽般璀璨。

蒼老的身軀猛衝出門,趙圖化爲一道殘影,手握成爪,將實木大門抓得支離破碎。

他掃視四周,看到了捂着眼睛滿地亂滾的學員,就像一條條蠕動的蛆。

“齊緣!”

“我用的是純正的拳法。”齊緣嚴肅地說。

兴苤粋�人只能有一種源石技藝,既然之前將沙子束縛術用得出神入化,那這迸射強光的一招,就必然是真正的拳法了。

“這一招叫太陽拳。”

齊緣吸氣吐納,負手而立,一派宗師氣象。

趙圖被氣笑了。

“好好好,你這麼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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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當着卸鄬W員的面,怒到極點的趙會長沒有當場發作。

他無能狂怒地回房間了,臨走前還沒有忘記使喚學員,叫個人帶上被他抓壞的門,去旅館前臺商量賠錢。

齊緣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說實話,這人挫歸挫,實力倒確實挺厲害的,傳統武術確實有可取之處。

居然能徒手抓碎一扇實木的門。

齊緣決定穩一把。

“該努力了,不能繼續高枕無憂下去了。”

【崇高道德的讚許】空間內,齊緣看着鍛鍊個不停的人偶,語重心長地說。

“努力啊,還有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之後,就將抵達出拳如音速的衝盈境界,每一拳都迸發陣陣音爆,全力一擊能把一個泰拉練家子打得骨骼碎裂。

至於現在。

齊緣看着滿地哀嚎的學生,善心一下子佔據了大腦,走過去把這些人一個個扶了起來。

“你們沒有受傷吧?”他好聲好氣地詢問。

“沒有沒有,是我們技不如人。”

公德+1

公德+1

……

得到公德後,齊緣的微笑卻戛然而止,板着臉說道:“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就這點程度,還想到達武術的更高境界?”

“繼續和我對練!不要覺得麻煩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鏗鏘的發言,引得學員們紛紛湧上一股熱血,在齊緣的指引下,騰的一聲站起身來。

“再來!”

“啊!”

“再來!”

“啊!”

“……”

十多個學生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當齊緣鼓勵他們起來的時候,他們就會從心底裏爆出公德,奮而起身,隨後再度被打趴,循環往復,彷彿成了公德永動機。

走馬燈都打出來了。

一次又一次,被揍翻在地的學生們面露恍然之色,再也榨不出一絲力氣。

“再來啊。”

齊緣老師卻彷彿意猶未盡的魅魔,繼續衝他們招手:“雜魚,你們就這點程度嗎?”

有些……恍惚。

躺在地上,學員們不由自主想到一個問題。

有多久沒接受這樣暢快的指點了?

或許,武術的修煉並不像趙圖會長說的那樣,是門閥收徒每月繳納會費的冰冷關係,而是像齊緣這樣,熱血而純粹的拼搏與指點?

趙圖會長的路,真的正確嗎?

一粒種子在心裏種下,靜靜等待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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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麼來着?”

陳放下望遠鏡,看向一臉呆滯的傑西卡。

地點並不難找,花了一點時間以及人脈——能天使在齊緣常坐的車位找到一個叫【老登】聯繫方式,打過去卻發現是鼠王,把大夥兒都嚇得不輕。

沒想到鼠王還挺好說話的,像個隨處可見的和善老頭。

只是稍微等待,就幫她們指明瞭位置。

靜靜地觀賞一番後,傑西卡陷入呆滯,陳也難得有些觸動,認真觀看教育學員的齊緣。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面。”

很熱血,很純粹,完全不似平日的狡黠。

“我有點理解他爲什麼不想加入近衛局了。”陳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齊緣隔空對話,語氣中帶着些許嚮往。

第058章 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訓練十分成功。

到最後,連一個站着的都沒有,全都被打至跪地。

齊緣氣喘吁吁,伸了個懶腰,看向【崇高道德的讚許】裏的練功小人偶,發現時間只過去了一小時。

“技能刷新前的幾個小時果然難熬。”

他嘆了口氣說道。

自言自語之間,趙圖揹着手,從壞掉的門裏走了出來,看到現場的慘狀,直接懵了三四秒。

“齊緣,你幹了什麼?!”

轟!

他腳踩大地借力,一步躍到齊緣面前,面色陰沉,一股森冷的殺氣撲面而來。

“原來你是臥底!”

齊緣不慌不忙,也不辯解,退至腥松磲帷�

“還想逃?”

趙圖伸手變爪,眼神如同暴怒的鷹,當場伸手,想把齊緣抓出來。

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不怪齊緣。”

剛纔還跪在地上的一個學員掙扎起身:“是我技不如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然後被打倒,他只是被動接受挑戰而已。”

這位學員感激地看了齊緣一眼,隨後指着自己的身體說道:

“我這不是沒死嗎?”

“對呀,我也沒死,齊緣確實手下留情了。”

又一個學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更多的人站了起來。

他們互相攙扶,大聲爲齊緣做擔保,趙會長伸出的爪緩緩地縮了回去。

“你們……喫裏扒外的東西!”

他憤怒地拂袖而去。

齊緣認真地觀察着這一切,點了點頭。

從萬笙笙那裏知道這個組織的性質之後,他就感覺到了區別——他們顯然和黑幫不同。

這是一個練武術的行會。

老一輩是個充斥着壟斷等卑鄙想法的屑人,但加入武術協會的年輕人,內心可能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畢竟加入黑幫還能收保護費,學武術還要倒交學費,供養趙會長這種老佟�

如果是普通黑幫,剛纔肯定要殺雞儆猴了。

可武術協會基本靠學員交錢供養,趙圖可以打罵pua,但讓他公然處刑一位學員,那是萬萬不敢的。

他就像同齊緣預料的那樣軟弱。

“謝謝你,齊緣。”

趙圖離開後,第一個起身的學員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齊緣身旁。

“嘶……”

他一陣喫痛,齜牙咧嘴地向齊緣傾訴:“和您戰鬥得非常盡興,讓我想到了剛加入武術協會的時候,最開始把你當成一個術師,是我們判斷失誤了。”

“把你當成了無力的術師,非常抱歉。”

齊緣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會長他一直夢想着擊敗萬笙笙,證明自己不弱於人,只是隨着年老,這種想法變得無比迫切,派我們這些學員去消耗體力,也是想拉平年齡的差距。”

“我以人格保證,他依舊是個武者。”

這位學員信誓旦旦地說:“等完成夙願,會長恢復正常,我們會回到尚蜀,再也不會出現。”

“所以,請幫幫會長吧!”

他激動地說,一不留神扯到了肌肉,疼得齜牙咧嘴。

齊緣頓了頓,輕輕點頭。

“我儘量吧。”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