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417章

作者:万里风

“真不是大炎最高學府,百竈學宮。”校長回頭看了一眼處變不驚的齊緣,“還有齊緣先生,您確實有一個包容萬物的心。”

“不拘一格降人才嘛。”齊緣點了點頭。

“喂喂!”

Ace雙手捂住頭,很是無語地揮臂:“我說的都是真的,怎麼就是沒人信呢?”

沒有人理會他,連同爲精英幹員,參加過轉椅漂移大賽的Loges也扭過頭去,不想理會這個除了自信之外,其他言論都蒼白至極的Ace。

Ace孤掌難鳴了。

接下來,就是等烏薩斯方面的人來了,接人和同坐一輛車,都是一種邦交的禮儀,也是一個大國的臉面所在,對於烏薩斯這種自信的國家尤爲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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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不拘一格降人才……

百竈的深宮中,傳出一陣錯愕的聲音,隨後是一陣噼裏啪啦的電閃雷鳴,徹底打破了平靜。

彷彿刺王殺駕。

“有沒有搞錯啊,我當刑部尚書?”

麟青硯一頭貴氣的淡金長髮徹底炸開了,連麒麟角都被濃密的頭髮淹沒,那雙貴不可言的淡紫色眼眸,也閃爍着道道電芒。

“麟愛卿,別太激動了。”

“我激動了嗎?”慌亂間,麟青硯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說出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禍從口出了,連忙躬身請陛下恕罪。

“陛下……”

“無妨,此處又不是朝會之上,百官面前,你完全可以暢所欲言,朕不會放在心上。”

真龍高居在龍椅之上,目光無比平靜:“並不是讓你空降刑部,統領一切,而是先讓你平調過去,從大理寺少卿平行轉職成刑部侍郎,等攢夠威望,再……”

“陛下,臣可能沒有那個威望。”

麟青硯躬身道:“由於兴苤脑颍滩孔罱皇窃谛抻喎桑瑳]有出過外勤,而臣在大理寺工作,可以一個命令奔襲千里,親手將惡贁仂恶R下。”

“如此說來,你在享受當實幹家的感覺?”

真龍饒有興趣地說。

“可以這麼說。”

“愛卿,你沒有弄明白一個關鍵問題,權力說到底是人際關係,或許愛卿你來到刑部,你那些親手抓惡俚穆毮埽矔S着你,從大理寺一併移動到刑部呢?”

“這……”

麟青硯瞪大了眼睛,她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個。

“朕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來刑部,是齊緣親自點的將,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嗎?”

真龍眨了眨眼,循循善誘道。

“……”

可惜,麟青硯的沉默還沒有持續幾秒鐘,真龍便說出了其中的意義:“這代表整個大炎,都將爲你打開方便之門……”

“……”

麟青硯一臉懵逼地走了,手裏捧着嶄新的官袍,與匆匆而來的太傅擦肩而過。

她趕緊趕緊退到一邊,向德高望重的太傅打招呼。

“嗯。”

對方淡淡回應。

太傅走路的速度,比起他的年齡,實在是有些爲老不尊了,看起來彷彿是有什麼急事。

“陛下,齊緣在龍門假扮學宮祭酒,行詐騙之事。”

太傅平靜地彙報情況。

真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麼?齊緣想當學宮祭酒?”

這不是巧了嗎?

雖然從來不關心朝堂上的人事變化,但學宮祭酒這個位置空懸這件事,真龍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印象相當深刻。

“陛下?”太傅疑惑地等待回應。

“老師,這就是您沒有聽懂齊緣的言外之意了。”真龍無比高興地說。

“但是我懂,我太懂了!”

“齊緣就是想當學宮祭酒,但是沒好意思說出來,老師還是儘快着手去辦吧,一定要讓齊緣回來的時候,驚喜地發現自己已經身兼數職了。”

“呃……”

太傅遲疑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老實地去辦相關事宜了。

就這樣,一個沒有上過大學的年輕人,稀裏糊塗就成了大炎最高學府的名譽校長,很快,以齊緣的名字命名的大樓也會提上日程。再過不久,百竈學宮方面就會向齊緣發來詢問函,問他想要開創什麼學科。

可以開辦自己的課題組,撈學生進課題組,報了齊緣課程的人,期末也將由齊緣出卷考覈,整個過程突出一個有教無類。

百竈學宮現在的宗旨,是但凡有所擅長的,皆可傳承下去。

這一切,齊緣都還不知情。

他還在等人來接呢。

第632章 烏薩斯!烏薩斯!

“抱歉,我們不做安全檢查。”

“或許我們這幾個人中確實有感染者,但我大炎有教無類,也有治療的藥物,能讓感染者和普通人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還想說什麼嗎?”

齊緣平靜地盯着眼前的軍警。

他正拿着形似安檢儀的手持設備,紅光在尖端閃爍,彷彿要看透每個人身上的祕密。

烏薩斯是個尚武的國家,軍事和警察已經融入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這次來接大學生,居然也派來了軍警。

他們戴着能遮住耳朵的熊皮帽,穿着下齊小腿的漆黑軍大衣,嘴上戴着過濾器。

任何軍警都看不到臉。

彷彿齊緣面對的不是具體的人,而是一個國家意志的化身。

烏薩斯的軍警,平時還兼職徵糧隊,負責從窮人透風的家裏刮出每一粒糧食,氣勢與其說是警察,不如說像土匪多一點。

匪氣十足。

銳利的鷹眼直逼齊緣,彷彿要用眼神將人千刀萬剮。

“不說話,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齊緣再次追問道,不爲所動,上位者見得多了,哪兒會被這種匪類的眼神震懾住?

“你們炎國,就是這麼教學生的嗎?還真是鋒芒畢露啊。”

軍警嘲諷道:

“烏薩斯有句諺語,翻譯成你們炎國話,大概叫——劍過剛則易折,玉過硬則易碎,你們都是大學生,應該能懂這句話的意思吧?”

“我剛直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齊緣撓了撓頭,困惑地反問:“我只是在提要求而已,而且不要誤會了,我是完完全全地在爲你們着想。”

“嗯?”

軍警皺了皺眉。

“我是瞭解過一些烏薩斯的風土人情的,仔細想想,如果檢查出了感染者,我方又不可能臨時更改名單,留給你們的只有更大的工作量。”

“你的一次堅持,換來的可能是24小時不合眼的監視,話說你們有加班工資嗎?”

“我們是在爲帝國服務!”

軍警正色道。

都一口一個爲帝國服務了,那鐵定沒有加班工資了,真是可憐。

“我說吧?”

“……”

軍警遲疑地點了點頭,勉強認同了齊緣的說法。

“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難處。”

齊緣領着軍警,來到了僻靜處,齊緣一番交流,讓人伸進自己沒有放夕的墨寶的袖子裏慢慢摸索。

“盧布?”

軍警們面露異色,面對金燦燦的盧布,內心也有些動搖。

萬萬沒想到,齊緣除了做準備,還提前兌了一批烏薩斯的貨幣,以備不時之需。

“我們有自己的難處。”

軍警還在咬牙堅持,過濾器裏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我理解,我們這樣,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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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齊緣和烏薩斯軍警們一同歸來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甚至好像是因爲賄賂失敗的緣故,這些軍警有意識與齊緣保持距離。

“不是讓我們保持一顆平常心,戒驕戒躁,既不要心高氣傲,也不能忍氣吞聲嗎?”

阿米婭好奇地問。

齊緣剛纔的樣子,可是和平常心,戒躁戒躁扯不上關係。

“我從不向強權低頭。”齊緣小聲道。

“誒……”

阿米婭忍不住又抖了抖耳朵,無比奇怪。

烏薩斯軍警舉起了掃描儀,示意他們一個個過來,檢測是否爲感染者,有沒有帶什麼危險的東西。

齊緣第一個走上前,橫在軍警們的面前。

“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

一點都不客氣,彷彿撕破臉。軍警也是當仁不讓,死死盯着齊緣:“退下,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強制措施?”

齊緣一個閃身,瞬間閃現到一個軍警面前,一把抓過探測儀。

一腳。

軍警頓時倒飛出去,同時探測儀也被齊緣一把捏碎,變成了由一團金屬和塑料混合在一起的有害垃圾。

“你!”

“還需要嗎?”

最終,軍警們寫了一封信,嚴肅警告齊緣的所在學校,好好管教這個桀驁的人。

下不爲例!

羅德島一行人懵逼地上車了,檢查自然也被取消了。

“會不會有點太剛直了?”

Ace撓了撓頭,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履帶行軍車緩緩啓動,龍門飛快地消失在他們身後,這個時候,又有令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剛纔被辱的軍警捂着肚子走了過來,眼神閃爍地對齊緣說:

“謝謝啊。”

“爲沒有加班工資的兄弟們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誰還沒個當社畜的時候呢?一個月幾千盧布誰玩命啊?”

“太對了太對了。”軍警連連點頭,十分贊同。

“剛纔說錯了,你出了校門之後去當公務員,一定能平步青雲。”這祝福來得有點晚,但齊緣還是微笑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