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352章

作者:万里风

都快勸出真火了。

但是沒有用,齊緣與年都是對自己口味極其自信之人,安利慾望同樣的高,同一個師傅教的,根本破不了招。

“算了,不勸了。”

熔鍊的烈焰洶湧而至,將餐盤與金屬筷一卷而空,瞬間便乾淨如新。

年拍了拍手掌:“好,清潔完畢,我現在要開始煉器了,你看不看?”

齊緣很想見識一下,尤其是年直接拎起了剛纔用來喫火鍋的巨鼎,輕輕一蕩,赤紅的岩漿濺了幾滴出來,就像打鐵花,齊緣更加好奇了,這到底是什麼路數?

“其實啊,旁觀我煉器,是世間一等無聊的事。”年微微一笑。

“起!”

浩浩湯湯,橫無際涯。

“天有洪爐,地生五金,暉冶寒淬照雲清!”

鐵匠鋪忽然消失,彷彿展開一道領域。

天顯現出灼熱的赤紅色,變成翻湧的岩漿,地面開始生長各色的金屬,二者在空中交匯,火星四濺,宛如混沌初開,天地未分。

年從來就沒有揮動一下錘子,她只是將衣衫半敞開,瀟灑地念詩,然後天火與地金就碰到了一起,在轟然的炸響中,武器在自然中醞釀。

“你要不要試試?”

年雙手叉腰,一頭白髮肆意張揚地吹散:“唸的詩越好,武器也越好哦。”

當然不會是這麼玄學的東西,她又不是令姐,年只是想調戲一下齊緣,彌補一下沒能推銷出去蒜蓉油碟的遺憾罷了。

“好的,那我便來唸詩了。”

齊緣沉吟一番,張口就來:“夫天地爲爐兮,造化爲工;陰陽爲炭兮,萬物爲銅……”

年愣了愣,張揚的白髮緩緩收斂,她略帶深意地看了齊緣一眼,隨後緩緩伸手,輕輕向上勾了勾手指。

天地之間的金屬自發凝練,一股寒氣在領域中央生成,年點了點頭,這是鍛造進入尾聲的標誌,一切都在年的權能掌控之中。

“收。”

一道長虹落入年的手中,年得意洋洋地將它遞給齊緣,與此同時,宛如天地初開的景象也消失無蹤,他們又回到了鐵匠鋪。

“和夕的那把一模一樣?”齊緣看了一眼,疑惑地說。

聯想到大機器人也有一把同樣的大劍,齊緣合理懷疑,年是不是隻會這麼一個版型?

齊緣將其拿在手中,輕輕揮動了兩下,不只是外形而已,他敏銳地感覺到,連重量分佈都是一模一樣。

年得意地說:“你把劍意灌入其中就知道箇中區別了。”

齊緣看向天空,平靜地揮劍,一道毫光閃爍不休,就像流星的軌跡,無形的劍意飛向高天,斬下一片雲朵。

齊緣:“……”

水墨特效呢?

“這把新造的劍最大的好處,就是在揮劍的時候,沒有小墨頭那惱人的水墨軌跡了。”

年娓娓道來,洋洋得意地介紹:

“其實啊,那水墨痕跡是小墨頭在長期使用中,染上了她的一點權能的緣故,像是在虛空中作畫一樣,既文雅又麻煩,我對這真的是一竅不通……”

“……”

“齊緣你怎麼走了啊?”

她看到齊緣搖了搖頭,將劍遞給年後轉身就走。

年疑惑無比,追着齊緣一路小跑,直接跑出了鐵匠鋪:“我鍛造的東西,都無法入你的法眼嗎?”

“齊緣!”

“你給我回來!”

最終,齊緣興致缺缺地接過了這把劍,將它插在背後。

“根本沒有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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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緣,你做得好。”

離開鐵匠鋪之後,夕躺在畫中讚歎道:“能看到年那傢伙,露出那樣的表情,也算沒有白跟你出來。”

她變得坦樟撕芏唷�

在以前,這種感謝會被夕深深埋藏在心裏。

“先別得意。”

齊緣苦口婆心,拎着另一把劍敲門:“你看,我們兩個手裏有兩把一模一樣的劍,以我們的關係,換着用也不過分吧?”

“你就這麼想用我用過的東西嗎?!”夕瞬間無語。

她總覺得,齊緣這麼搞,不全是爲了【特效】,說不定是對自己有所圖……這麼想着,夕忍不住抱緊了自己。

夕在極度擔憂的情況下……擔憂了一下。

“別弄壞了。”

她將自己的畫筆遞了出去,遲疑着接過齊緣遞來的新劍,隨後如火箭般關門。

十分的小心謹慎。

“你現在準備去謝拉格雪山嗎?”夕問道。

齊緣答道:“等我再提升一下實力再去,或者將你們的禁令解除,我能把重嶽老大哥帶着到處玩。”

突出一個謹慎。

“現在最要緊的是,鞭策自己努力鍛鍊,提升實力!”

重點在於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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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年鬱悶地走了出來,還是無法理解齊緣怎麼嫌棄自己鍛造的劍。

“夫天地爲爐兮,造化爲工;陰陽爲炭兮,萬物爲銅……這意思是猩拖窠饘僖粯樱痪薮笕蹱t包裹着不停地熔鍊。”

這是在說自己這些歲獸碎片的處境嗎?

抬起頭,年發現自己來到了龍門第三監獄,壓抑的笑聲從裏面傳出,透着大恐怖。

“壞了,二哥也犯病了。”

第526章 歲老二決定躺平等隊友發育

年搖了搖頭,帶着害怕走進監獄。

龍門第三監獄的格局,還是和以前一樣,兩個老得要退休的警員正在無聊地大牌,兩道氣息徽肿糯颂帲洚斪o衛的職能。

一道氣息詭譎莫測,是個棋手。另一道氣息古樸而壓抑,是個武夫。

笑聲還在繼續,年有些猶豫,但還是緩步走了進去,正大光明地路過兩個老警員身旁,他們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嘻嘻嘻。”

“你這是什麼笑聲?”

年進入室內,頓時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只見歲老二衣衫破碎,撞開了金屬柵欄,雙手負後,在監獄內部來回疾走。

“年。”

一邊走,二哥一邊炯炯有神地看着她說:“我日觀陵寢異象,果真如清夜聞鍾,醍醐灌頂,寢食俱廢,繞室狂走!”

好傢伙,這是夢迴古代了嗎?

年微微咂舌。

就算是人均一千多歲的歲獸碎片,現在也不會像這樣說話了。

“善!大善!”

二哥的聲音震耳欲聾。

年大概知道,自己二哥的計劃是取代歲之本我,行那奪舍之事,所以和陵寢中沉眠的本我聯繫更大,感受到的東西,也比其他兄弟姐妹更多。

其他歲獸碎片只能模糊地感應,或許二哥就能身臨其境地看到些什麼。

“……”

年猶豫着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按捺不住好奇。

“你看到了什麼?”

“噓……”

歲老二諱莫如深地伸出食指,上面的黑白花紋瘋狂流轉:“在那一切到來之前,我不會直呼其名,雖然被觀測到的未來十分清晰,但我怕自己的行爲會產生擾動。”

年定睛一看。

二哥手裏正拿着棋盤,上面的黑子白子互相咬合在一起,構成一幅猙獰的圖景。

“你靠這個預測未來?”年詫異無比。

“我一直靠這個推衍未來。”歲老二平靜地說,“不如混沌中的本我那樣天生擅長,我的權能並非預測,如果是黍的話,大概可以看到。”

“黍姐嗎……”

年也點了點頭。

作爲專掌因果權能的歲獸碎片,黍所看到的未來,說不定比混沌中的本我更加遙遠。

“但是,看到未來的人越多,伸手的人越多,對他的影響就越大,她深深地知道這個道理,或許太多的接觸,反而會成爲齊緣的絆腳石。”

望頭髮蓬亂,雙眼佈滿血絲,顯露出十足的神經質。

“比如夕,成日與齊緣卿卿我我,打情罵俏……實在是影響太大,年,你要多提醒她。”

“啊?”

還有這事兒呢?

偷偷摸摸給齊緣留門,不管什麼時候都能進入,這點小事瞞得住別人,瞞不住草蛇灰線伏筆千里的歲老二。

只是震撼了年,她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誰?夕?”

她一陣不可思議。

居然能降服最喜歡鬧彆扭的妹妹,年心中不由升起佩服,心想下次遇到齊緣,一定給他豎大拇指。

“你還看出了什麼?”年疑惑地問。

“令也醒了。”

望看着手中咬合的棋盤,再度說出一個事實:“而且她甦醒的地方,此刻正擺滿了我之前佈下的棋子。”

“那羣山海校俊蹦赀B連皺眉。

那個“四海八荒盡歸吾主”的組織,年也有所耳聞,非常噁心歲獸碎片。

她認真地盯着望,只見望手中的棋盤自發動了起來,黑白子瞬間各走了一步,望頓時面露恍然大悟之色面。

“不愧是本尊,所思所想,我皆有所預料。”

他面露輕蔑之色,不緊不慢地說道:“在本身困於陵寢之中療傷,無法脫身的情況下,他的第一步,必然是勾引那些沒有力量的螻蟻。”

“和我的走法簡直如出一轍。”

這樣看來,歲老二和歲本體的風格還真有點相似。

歲佈局落子的第一步,是試圖偷走歲老二之前留的棋子,並加以強化。

“我去幫令姐?”

年的心中,不由得湧現一絲責任感。

雖然這有可能成爲二哥的棋子,但這是與歲獸復甦有關的大事件,年也顧不上這些。

“你爲什麼去?”

望聞言,立刻一臉奇怪地盯着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