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334章

作者:万里风

雖然齊緣是大人物,但這些話想要換一個上下層的商鋪,還是有些不太現實。

“不是說了嗎?我還在研究中。”

齊緣理直氣壯地說:

“其實這裏的領主一心想要清理感染者,對我還是有一點影響的,我下轄的小姑娘的勢力的一部分,會就此直接喪失掉。”

還是要稍微出手一下啊……

齊緣輕輕把玩起了剛纔收穫的獎勵——澄閃的幹員特質。

那是一團淡粉色的迷幻光芒,上面纏繞着密密麻麻的雷電,稍微在手裏拿得久了一點,齊緣就感覺掌心麻麻的。

不能久握。

看了一會兒,齊緣就將它收了回去,準備直接開始製造記憶體。

“剛纔……那是什麼感覺?”

澄閃皺了皺眉,像狗一樣抽了抽鼻子,她感覺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就像在照一面鏡子。

“等你成了厲害的雷電法師,就能明白了。”

齊緣平靜地說,澄閃了然地點了點頭,她沒有經過任何的系統術師訓練,齊緣在她眼中又足夠厲害,自然是齊緣說什麼澄閃就信什麼。

就在此時——

“齊緣先生,還在嗎?”

一道充滿歉意的聲音傳來,齊緣回頭一看,看到了家族代表充滿歉意的臉龐。

“還有事?”

“是這樣的,我們已經將拒絕合作的信息傳給了貝希曼伯爵,但是就在剛纔,我們在廢棄場地的據點,出現了一個醉酒的術師……”

“很恐怖嗎?”

“是的,非常恐怖。”家族代表連連點頭,“她醉得很厲害,但這不影響術式釋放,她輕輕揮動法杖,巨大的火球就像天火一樣降臨,到處砸人。與此同時,她還滿嘴【這是王者之杖的制裁】之類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

“已經有很多人受傷了。”

家族代表一臉爲難地說,如果那位術師聽得進話,家族代表就能解釋清楚一切。

問題是她爛醉如泥。

或許,只有能割開天穹的偉力,才能對付那樣的術師。

“請齊緣先生出手吧。”

“前頭帶路。”

齊緣大手一揮,準備施以援手。

聽着這個描述,齊緣總感覺有些耳熟,似乎這位也是個羅德島幹員,大概是一位普通的擴散術師之類的。

極高的溫度,熾盛的光芒。

猶如將太陽直接拉向大地一般的巨大火球。

還是王者之杖成員。

“天火嗎?”

由於這個只有五人的小團體,而且除了天火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成員露面,圍繞在她身上的最大討論,就是王者之杖到底是不是天火幻想出來的,其他四個成員到底是不是天火的幻想朋友。

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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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頓城,貝希曼伯爵的宅邸。

“那羣從敘拉古來的鄉巴佬突然說取消合作了?”中年貴族直搖頭,“看來他們確實福薄,眼光也終究只是鄉巴佬的眼光,不懂得什麼叫精蘸献鳌!�

“伯爵大人,下一步該怎麼辦呢?”心腹問道。

“那些哥倫比亞黑幫,藏在小巷裏的混混呢?維多利亞以前不是也挺多黑勢力的嗎?什麼剃刀黨之類的。”

“那已經是老黃曆了。”

心腹不好意思地提醒:“剃刀黨成了單純的文化符號,都已經拍成電視劇了。”

“都沒有了?”貝希曼伯爵十分疑惑。

“他們都加入敘拉古家族了,在名字前加上了家族的名字,張口必稱家族,閉口也是家族。”心腹回答道。

“爲什麼?”

“可能因爲敘拉古黑幫比較富有吧,還會抱團護着家族成員。”

這確實是個無可辯駁的理由。

“那我只能指望敘拉古家族在被那蒙貝蘭的小丫頭的火球砸了之後,不僅立刻識趣,還要保留相當一部分的有生力量?”

聽起來有些困難。

天火本就是親感染者議員的徒弟,經常去感染者社區走訪調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再正常不過了,正好今晚事議事廳有有個酒會,藉着酒勁,那渾身冒火的小丫頭把家族全殺光也不是不可能。

“沒人幫我們辦事了,這有些難辦啊。”

“這些小事暫且先按下不表。”

伯爵大人正了正衣冠,彷彿即將要面臨的纔是天大的事:“有一位灰禮帽來到了這裏,他們是開斯特公爵的眼睛和手,這纔是天大的事。”

維多利亞的貴族和公務員其實都差不多,永遠都是向上負責。

第496章 維多利亞耐燒王

那羣鄉巴佬黑幫,以爲自己還在敘拉古,覺得自己抓住當地領主的把柄,就能直接告發給公爵,但實際上,他們連一丁點向上發聲的渠道都沒有。

可以說,貝希曼伯爵壓根沒把黑幫當人看。

“灰禮帽”就不同了。

他們是開斯特公爵的眼線,是遍佈整個維多利亞的龐大情報組織,儘管貝希曼服務的公爵並不是開斯特,但灰禮帽畢竟算是貴族體系內部的人,相互通個氣還是輕輕鬆鬆的。

可不能怠慢了這位爺。

最重要的是要傾力配合,要讓這位情報人員注意到此地的不對勁之前,趕緊離開。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一出門,他頓時換了一張臉,和顏悅色,但又不失貴族的矜持:

“都說灰禮帽神出鬼沒,當某個地方出現一位灰禮帽的時候,往往代表那個地方已經有數不清的灰禮帽了,不知道這個傳言究竟屬不屬實?”

“伯爵大人,您謬讚了。”

灰禮帽怪有禮貌的,他摸了摸禮帽,不卑不亢地說。

灰禮帽穿着長風衣。

高衣領和極寬的帽檐,將整張臉都遮蔽在陰影中,灰與綠兩種顏色點綴着他高瘦的身形,灰禮帽雙手插兜,整個人似乎感覺有點冷。

所有的灰禮帽都是這個打扮,他們的衣兜裏隨時揹着一把大折刀。

隨時能從情報人員化身暗殺者。

“你不管在自己的封地做什麼事,都與我們無關。”

灰禮帽雙手插兜,平靜的聲音從帽檐下的陰影幽幽傳來:“我只是來找人的,開斯特公爵的資助對象,在酒會的幕間親口提出的請求,我可不敢怠慢。”

開斯特的家族信條——永遠兌現承諾。

“找人?”

伯爵對維多利亞商界的信息,還是有一些敏感的,立刻追問道:“開斯特公爵的資助對象,難道是謝拉格雪山的那個鄉巴佬?”

“那是純真的雪山居民。”灰禮帽搖頭指正,“淳樸善良,沒那麼多心眼,伯爵大人別用鄉巴佬這種名字稱呼他們。”

那可是相信世上還有神明,將雪山很少發生天災的自然現象當成神蹟的淳樸民小�

好吧,確實鄉巴佬。

“這件事不需要你來操心,我現身,只是出於對領主的尊重,告知一聲。”

灰禮帽依舊雙手插兜:“開斯特大人也很想知道,這位被雪山聖女指名的男人,究竟有什麼神奇的地方,需要扯到所謂神諭來請他。”

“可能是他們的鄉巴佬聖女做春夢了吧。”貝希曼伯爵不以爲然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維多利亞,所有非維多利亞國民都是鄉巴佬,以前的首都人更甚,除了喊非維多利亞人鄉巴佬之外,還會稱所有非首都的維多利亞居民爲外地佬。

老維多利亞人,早上起來就這一出。

不過現在,首都人已經硬不起來了,這都要怪……

“少說兩句吧。”

灰禮帽不想說太多,走到窗邊,稍微緊了緊衣領便翻窗而下,踩着扎人的草坪緩步離開了,突出一個情報人員不走尋常路。

“嘖。”

灰禮帽一走,貝希曼的表情瞬間由晴轉陰,腰桿也挺直了起來。

“神氣什麼?”

他走到窗邊,看着被踩出一條痕跡的草坪,面露不悅之色:

“搞特務工作的,頂多也就是個子爵,甚至更低,更大可能只是個最低等的男爵,連自己的封地都沒有,也就只能靠離公爵更近來耀武揚威了。”

“不過,灰禮帽這傢伙,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找的人叫什麼名字。”

到底要多長時間,灰禮帽也沒說。

這種上達天聽的情報人員長期待在自己封地,怎麼想怎麼不爽,貝希曼只盼望灰禮帽趕緊滾。

“一羣見不得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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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羣渣礫,陰溝裏的老鼠,趕緊滾回原來的地方!”

齊緣一到地方,立刻聽到了一聲醉意滿滿的嬌嗔,以及撲面而來的高溫。

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幾乎照亮半片天空,空氣在高溫中扭曲變形,彷彿無數只透明的小蛇在虛空中游走。

“我……”

澄閃兩腿戰戰,有點後悔跟上來了。

她沒有什麼力量,沒有受過任何系統戰鬥訓練,源石技藝還一直暴走,跟過來能有什麼作用?

“你以爲自己要出場嗎?”

齊緣奇怪地看了澄閃一眼,讓她不要瞎操心。

“呃……”澄閃大鬆一口氣。

“嗝兒~”

遠處的術師打了個酒嗝,齊緣認真看了兩眼,才穿透扭曲的空氣中看到她的真容。

很……香豔。

她的發尖正在發出灼熱的暖光,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在緩慢燃燒,腿上還有黑絲殘片,白花花的大腿露出來大半。

還真是天火!

本來外面應該套着一條學院風的齊膝短裙,現在已經燒成超短裙了。

天火的源石技藝範圍太大,根本跑不出自己的射程,所以往往都是直接硬抗。

維多利亞耐燒王。

“她本人似乎沒有這方面的自覺,越燒越多,衣服都快燒沒了。”齊緣搖了搖頭,“是醉酒醉得太厲害了嗎?酒品太差了。”

“您能叫醒她嗎?”

澄閃被齊緣抓着肩膀躲開,與巨大的火球擦身而過。

地面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深坑,澄閃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緊張地扯了扯齊緣的衣角:“小……小心點。”

她只能這樣說了。

齊緣搖了搖頭,表示不足爲懼。

他將澄閃放下,轉身面對醉酒的天火,雙拳緊緊握住,一道玄黃色的拳風突然出現,橫亙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