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302章

作者:万里风

這不抓住機會,狠狠地當史官編排自己?

“勁啊!”

能天使愛不釋手地舉着畫:“怎麼跟龍門那些武俠小說的插話似的?齊緣你纔去了多久,怎麼過得這麼精彩?”

“有些武俠小說是取材於現實的。”

德克薩斯有話說:“就跟有些黑幫小說也取材於現實一樣。”

能天使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畫卷還沒有完全抽開,德克薩斯抓只一頭,能天使抓着畫軸尾巴緩緩往後抽,逐漸露出了畫面的全部。

“嗯?”

原來畫卷並不只有一幅圖,而是從上到下的三幅圖,分別代表齊緣的三個不同狀態。

從禦敵到斬敵,最後揚長而去。

前面都挺好。

就是揚長而去的時候,畫上的齊緣抱着滿滿的收穫:大瓶可樂,巨大薯片,老百竈炸醬麪,以及百竈烤鴨若干只……

反正就是沒有凜冽的酒,瀟灑的感覺瞬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齊緣:“……”

他二話不說,趕緊把夕收了起來。

“純屬捏造,當時我一壺酒一把劍,從街頭走到巷尾,血水染紅了街道,我的衣服上沒有一點血漬……”

齊緣硬着頭皮吹噓。

“哦哦!”

在場的人,只有能天使輕輕點頭,給了齊緣面子。

“算了,我找老魏去。”

齊緣搖了搖頭,轉身就走:“晚飯記得留我的那份,千萬別忘了!”

齊緣來去如風。

前腳剛走,後腳酒吧門口就出現了一道黑白二色的身影,大帝像出門去村口侃大山的老大爺,心滿意足地回來了。

“嗯?”

嘴裏哼的歌曲一瞬間停止了,大帝輕輕一彈墨鏡,露出漆黑的豆豆眼。

“你們怎麼這幅樣子……怎麼,齊緣回來了?”

“還真是!”

能天使湊了上來,一個人講出了七嘴八舌的氣勢,講了老半天,才讓大帝明白齊緣帶回來了些什麼東西。

“別急,仔細描述一下那身炎國官袍。”

大帝眉頭一皺,追問道。

齊緣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不要點具體的東西,要個官職有個屁用?

能天使繼續描述,但越聽,大帝越感到詫異。

他伸出翅膀輕輕撓頭:“從一品……齊緣幹什麼了?他不知不覺間拯救炎國了?”

“可齊緣說這個是虛職。”

可頌撓了撓頭。

“虛職更不得了,那級別的虛銜比實職還難獲取……唉,實在可惜,去了一趟炎國,齊緣倒是越來越不自由了。”

去了京城的朝堂,就像被關進恢校怀鲆粋�身不由己。

大帝輕輕嘆息,目光落到畫上。

“嗯?”

他猛地抖了兩下:“這……又來一個?”

大帝忽然陷入沉默,整個身體彷彿僵直了,能天使好奇地戳了他一下,大帝僵硬的身體才柔軟下來。

“我們收拾細軟離開吧。”

大帝忽然說,十分少見地用上了商量的語氣。

“爲什麼?”腥藷o比疑惑。

“我的心中有一種擔憂,龍門這座城市以後會變成風暴的中心……”大帝叫苦連天。

“齊緣難道什麼都不怕嗎?!”

企鵝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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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彥吾端坐在魏府的二樓書房,陽光撒進來,將桌上的宣紙照得彷彿能發光,上面的墨跡都顯得模糊不清了。

“心不靜,字也不平靜。”

魏彥吾低頭看着自己的字,和隨手釋放的淋漓劍意相比,紙上卻是平滑的隸體,字形寬扁,橫長豎短,突出一個四平八穩。

和他胞弟是兩個極端。

胞弟劍術不精,寫字確實鐵鉤銀劃,殺氣騰騰。魏彥吾劍術通天,寫字卻中正平和。

越缺什麼越寫什麼。

但魏彥吾一邊寫,一邊時不時停筆看一眼窗外,有些心神不寧。

“唉。”

生活不易,老魏嘆息。

一切的原因,都是文月夫人出門買菜去了。

她是走着去的,而不是飆車。

那輛老登摩托就停在樓下,散發出源源不斷的雷霆氣息,那熟悉的氣息,讓魏彥吾有些心神不寧。

“氣息變了。”

像是被風吹了一下,魏彥吾眼神一凝,瞬息便來到窗邊。

只見魏府門口的大路上,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過,老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齊緣回來了?”

路過的正是齊緣,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專門來找自己的,只是剛好路過,不知道要去哪兒。

一個閃身,齊緣消失在路口。

警報解除了。

魏彥吾又坐回書桌前,默默寫起了中正平和的隸體,默默感受着那古怪的氛圍。

“嗯?”

氣息怎麼又變了?

魏彥吾再度一個閃身出現在窗邊,精神振奮,結果一開窗,他又看到了緩慢經過的齊緣,看齊緣的樣子,像是在飯後的散步,走了一整個來回。

“真是……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魏彥吾搖了搖頭,煙桿輕輕敲打着窗戶邊緣,自嘲地笑了一下。

又練了一會兒隸書。

一道微不可查的雷聲突然響起,彷彿近在眼前,魏彥吾右手一用力,手中的毛筆瞬間崩裂成一粒粒碎屑。

“這齊緣真的……”

得跟他說一聲,讓齊緣別在他家門口走來走去了。

魏彥吾再度來到了窗邊。

忽然之間!

他的目光凝固了,只見魏府的庭院中,站着一個紅袍身影,他渾身纏繞着雷電,手裏拿着一把漆黑的……戒尺?!

“他老人家怎麼把這玩意都帶來了?”

魏彥吾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突然感到童年陰影降臨了。

“至於嗎?”

第444章 老登?小登!

老太傅來了!?

砰的一聲,魏彥吾下意識關上了窗,如同做僖粯涌s了回去,悄無聲息。

“齊緣改裝的摩托車太害人了。”

魏彥吾感慨萬千。

也多虧了文月夫人每天都出門飆車,那輛摩托車在庭院中停留的時間不長,否則遲早會出現太傅瞬移到背後了,魏彥吾還在說人壞話的情況。

今天差點出現認知錯亂了。

還好魏彥吾夠警覺。

他輕輕甩動手裏的白玉煙桿,低頭自言自語:“太傅沒有直接瞬移到我面前,而是在樓下等我,該不會是有什麼重大事件吧?”

老魏嘆了一口氣,一股肅穆的氣氛油然而生。

實在是……不想下樓。

做了半天思想準備,魏彥吾輕輕甩了一下袖袍,再度來到窗沿,單手撐住後一個閃身,從樓上墜落而下,九米高度一晃而落。

“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魏彥吾表現得灑脫而熱情。

“是龍門的風。”

穿着官袍的雷電人影也甩了甩衣袖,手中戒尺反射着淡淡的烏光:“此番我去京城,和你的胞弟好好交流了一番。”

“老魏,你事幹得是真的不地道。”紅袍身影無比感慨,抬頭望天。

“……”

“嗯?”

魏彥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位【太傅】,聲音年輕,充滿活力,身高也比原太傅矮一些,頭頂更是沒有太傅的麒麟角……魏彥吾低頭看了兩眼,這身官袍也和真正的太傅不一樣。

“你是從一品的官員。”

魏彥吾正思考着,雷光瞬間消散,一張嚴肅古板的少年臉龐露了出來。

魏彥吾無比眼熟這張臉。

“齊緣?”

“是我。”

齊緣負手而立,抬頭望天,作憂國憂民狀,宛如風雨中不倒的小樹。

他聲調沉穩,抑揚頓挫地說:“千萬不要說我裝,大炎國一京一十九省,都是在我的肩上擔着!”

魏彥吾:“……”

這是cosplay玩上癮了?

齊緣兩次路過魏府門口而不入,就是爲了給自己來個大的,一想到那種處心積慮,魏彥吾就感到一陣無語。

專門在這兒等他是吧?

齊緣說話時的神態和語調,就像個狐假虎威的小人。

幸好,這種模樣只是開玩笑,齊緣很快便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輕輕一擰手環,黑紅色的官袍消失不見,齊緣又恢復了那副現代市民的模樣。

但那把特殊合金戒尺,還被齊緣拿捏在手中,反射着烏黑的光芒。

魏彥吾:“……”

“咳咳咳。”

他咳嗽了兩聲,心虛地移開目光,在記憶中翻找着那身官袍:“從一品官,太子太傅,還有這把戒尺。看來那老……老師真的完全將衣憬唤o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