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257章

作者:万里风

但誰都不知道,貝洛內家族的宅邸內,家主的房間裏還有一間靜室,規格比家族的宗祠還要高,裏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個盤起來的狼頭雕像。

雕像紅眼,通體漆黑。

狼之主,扎羅。

誰也不知道,這位獸主就是貝洛內家族的幕後推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貝納爾多家主,暗地裏卻是扎羅的獠牙。

“扎羅大人?”

貝納爾多靜坐在蒲團上,原本一絲不苟的背頭,此刻也顯得凌亂了不少。

“呼……”

“一羣鼠目寸光,狼心狗肺,愚蠢至極的東西。”

貝納爾多:“……”

扎羅的情緒不太穩定,一着急什麼詞就都冒出來了,從一張狼嘴裏罵出來一句狼心狗肺,實在有些戲劇性。

貝納爾多知道這不是在罵自己,大概是在辱罵他的兄弟姐妹。

說來也怪。

從貝納爾多的旁觀者視角看來,扎羅自從那天跟瘋了一樣跑出去之後,過了兩天,他就灰溜溜地回來了,身上滿是無法癒合的傷口,滿嘴罵罵咧咧,對尋找其他獠牙也一點都不上心了。

想必是在外面遭受了巨大的挫折。

“這個家族……”扎羅露出森白的牙,流露出一絲殺氣。

已經沒有用了。

那羣愚蠢的兄弟姐妹一致認爲,扎羅這種在比賽期間把自己的命玩沒了兩次的狼之主,已經是徹徹底底的輸家了。

“說着恥於和我同爲狼之主的話,也不看看我面對的是什麼怪物。”

你們上也一樣要死!

貝納爾多安靜地坐着,被狼之主的氣息影響,渾身上下沒有一根肌肉能動,在他眼中,狼之主就是無法反抗的神靈。

“嗯?”

扎羅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徽衷谪惣{爾多的氣息忽然不見了,扎羅的身體變成了一團飄忽的黑霧,整頭狼顯得充滿猶疑。

“他來了?”這位狼之主突然興奮,“不是遠離我,而是反向朝我靠近?”

死過一次以後,扎羅已經搞明白了齊緣的軟肋。

他不能轉彎!

只要躲過一次,就能像鬥牛一樣將齊緣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巧他身爲飄忽不定的狼之主,正好無比擅長躲避。

“不對。”

扎羅忽然想起了上次暴斃後的情形。

直到今天,他都沒搞明白龍門第三監獄裏到底有什麼,是不是藏着齊緣最大的後手?

萬一齊緣把後手也帶來了,該怎麼辦?

貝納爾多沉默不語。

他看着扎羅在靜室裏飄來飄去,時而散發無窮威嚴,時而患得患失。

“對的對的對的。”

“不對不對不對……”

和舞臺上的滿臉油彩的小丑如出一轍。

掙扎了半天,扎羅猛然轉頭,狼顧之相盡顯。

狼之主赤紅的眼眸死死盯着貝納爾多,無邊的威嚴忽然收束成一縷,像山一樣朝他壓來。

“我收回剛纔的話,你這個獠牙,還有這個小家族,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貝納爾多閉上了眼睛。

他長嘆一口氣:“一切如你所願,尊貴的狼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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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物流,使命必達。

“這次經濟公司上了點心,對接的不是小公司了。”空低頭看地圖,在一個又一個漂移中艱難地指路。

“敘拉古愛樂樂團,對方就叫這個名字。”

空回頭往後面看了一眼,有些咂舌,剛退出熊熊燃燒的狀態,齊緣在城市內漂移。就這麼一小會兒,後面就聚集了一堆車,大白天開着遠光燈追着跑,這並不是什麼黑幫追殺,而是市民自發弄的城市拉力賽。

“敘拉古還真是民風淳樸。”空擦了一把汗。

“一直沒變。”

德克薩斯見怪不怪。

一輛車在路上連續漂移,在敘拉古市民看來,這就是一場囂張的邀請,不追上來分個高下就有鬼了。

當然,再會漂移的人,也趕不上現在的齊緣。

畢竟他只會漂移。

一輛輛車消失在後視鏡裏,然後又不斷有新的車加入進來,城市交通頓時變得一團亂,沒有任何敘拉古的市民在意。

確實民風淳樸。

“我們到了!”

空大喊一聲,齊緣應聲漂移停車,快速閃進了劇院旁的停車位。

“泊車要收費啊!”

有黑幫分子像刷新一樣出現在周圍,圍上來要小費。

代客泊車在龍門十分顯著,敘拉古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位家族分子拋着硬幣,等待齊緣一行人掏錢:

“停車表每半小時投幣一次,不能預存。而一場歌劇動輒就要五六小時,如果不想每半小時就離場一次,就給點賞錢,我全家老小都指着小費喫飯呢。”

齊緣伸頭看了一眼,黑幫分子的數量,幾乎和停車位的數量相等。

一個車位一個黑幫分子,穩得跟龍門的公務員一樣。

齊緣摩挲了一下手裏的青銅手鐲:

“收。”

第377章 最後的德克薩斯(3更,內容重複請刷新章節)

年卿出品,必屬精品。

這個手環內部有存儲空間,除了裝大機器人之外,還有一點剩餘的空間,可以拿來裝各種雜物。

這個剩餘空間極爲龐大。

齊緣一回企鵝物流,就把能天使的摩托車裝進去了,此時輕輕一彈指,吉普車也直接消失不見。

“啊?”

只有空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和停車位上的等着收錢小黑幫分子如出一轍,與企鵝物流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簡直就是狀況外偶像。

“進去吧,準備你的劇團面試,演唱會好好唱。”齊緣拍了拍她的背,才讓空徹底回過神來。

“哦哦。”

她震撼地往劇院裏走,連問原理的想法都沒有了。

德克薩斯回過頭,面沉如水地轉身,看了一眼試圖上前糾纏的小黑幫,鋒芒畢露的眼神,如同一把劍當頭劈下,讓他們瞬間凝固當場。

盯了一眼,她也快步跟着進了劇院。

“德克薩斯,他們好像非常怕你。”能天使疑惑不已,就連她手中的銃,也無法換來這羣報童帽小混混的尊重。

而德克薩斯,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眼神就能震懾宵小。

“一些無聊的浮名罷了。”

德克薩斯搖頭說道,頭也不會回地往前走,甚至加快了腳步。

彷彿怕被不可名狀的陰影追上。

能天使看着德克薩斯一路追到齊緣的身旁,和齊緣並排行走才放慢了腳步,似乎這樣的肩並肩才能讓她稍微舒心一點。

“等等我啊!”

能天使也快步追上,唯恐被落下:

“和敘拉古愛樂樂團商量完演出事宜之後,一定要帶我去敘拉古特色餐館,千萬別反悔!”

“一定一定。”

敘拉古愛樂樂團,是在敘拉古各地巡演的歌劇團,敢刁難她們的黑幫,第二天就會徹底消失,到處都在傳他們背後有龐大的黑幫勢力。

“沒人知道劇團長是誰。”

空微微咂舌,與一個個身材高挑的芭蕾舞者低頭打招呼,拘謹的態度活像一隻醜小鴨。

“唉,她們腿好長好直好白……”空羨慕無比,喃喃自語。

要不別人怎麼是芭蕾舞演員呢。

和劇團安排的對接人員一陣寒暄過後,不出所料沒有見到劇團長本尊,空的試音開始了。

劇團的審覈非常嚴格,不像在哥倫比亞,只需要和經紀公司對接就行了。

旁人想參觀,只能隔着一道玻璃。

試音室被隔音材料完全填充,齊緣站在外面,看到空不停地用手捏話筒,緊張地清了清嗓子。

“評委很有些嚴格的樣子。”

在拘謹的氛圍中,能天使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咬耳朵:“也不知道空能不能發揮正常,她應該會表現得有些拘謹吧?”

錄音室裏,空挺直身軀,高亢的花腔從監聽耳機裏鑽了出來。

“地獄般的復仇火焰在我心中燃燒;

死亡和絕望的烈火吞噬着我!”

“唱的這是啥?”

能天使只感覺這歌聲直衝天靈蓋,像是要把她的光環都掀開了,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兩下。

“《魔笛》裏的夜後詠歎調。”

齊緣也聽得抖了兩下,完全沒想到空纖瘦的身材裏,藏着如此龐大的能量。

不愧是以聲音爲源石技藝的金牌輔助。

但監聽的老師卻皺了皺眉,聽着耳畔傳來的究極美聲,本該是場聽覺享受,她們卻開始對着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多一點表演要素,和歌聲的情緒應和一下。”

“歌劇不是偶像演唱會,一直唱歌和舞蹈動作就行了,它首先是劇,每一段歌詞都是都情節的。”

“聲音飽滿,情緒十足,但還是那個問題,缺少舞臺表演該有的樣子,有些很高的唱段,需要演員跪着或坐着唱出來。很多歌手轉型的歌劇演員都有這種問題,不用着急,你是個有潛力的孩子。”

“……”

“……”

千言萬語濃縮成一個字,菜。

要多練。

空連連點頭,虛心接受着老師們的教導,並暗自堅定地握緊了拳頭。

就像齊緣在敘拉古混得如魚得水一樣,偶像空醬也一定也能在敘拉古唱出個名堂,萬人空巷。

她也要在事業上進步,絕不拖大家的後腿!

“我會練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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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院之外,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