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齊緣加油鼓勁:“我會加倍努力,賺取公德的!”
加倍努力。
齊緣睜開眼,奇怪地問了一句:“魏公呢?”
剛纔還在的,結果齊緣練了幾下法槌,一出大機器人就不見了,他還準備跟文月夫人攀比一下呢。
“被他老婆抓走了,真是個耙耳朵。”
年連連搖頭:“也不是被抓走,大概是不想要家屬知道我的存在,也對,這是有責任心的體現,她老婆與我接觸要寫不少報告。”
“那我呢?我也要寫報告嗎?”齊緣面露難色。
“你不用。”
年搖了搖頭:“左樂全都替你寫了。”
真是辛苦左樂了。
齊緣聞言點了點頭,偷偷又在錢包裏給左樂劃了一筆補貼,預備着等他下次輸光了俸祿再雪中送炭。
這孩子是真的懂事,什麼事都能偷偷辦妥,還擁有這片大地最耀眼的特質——
感恩的心。
“我果然還是最喜歡小朋友。”
齊緣自言自語,又撫摸了一下手鐲上的紋路。
“年,來商量一下報酬的事。”
“憑咱們的關係,提報酬算什麼事?”年大度地擺了擺手,態度出奇的大方,簡直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然後——
“齊緣,有沒有興趣投資我的電影?”
年搓了搓手,自信地說:
“我這人最怕朋友喫虧,這次有個肯定大爆的腦洞,我收着點拍,到時候一起分錢。”
敢情在這兒等着呢。
年不想老老實實喫報酬,而是想喫電影票房的分成,順便享受一把有人投資拍電影的快樂。
“這能盈利嗎?”齊緣深表懷疑。
“會盈的!”
齊緣看着她,沉默不語。
-------------------------------------
“齊緣小哥,對我真的是一點信任都沒有。”
年單手提着鋥亮的鋁手提箱,甩動着裏面滿滿當當的龍門幣,無限唏噓地說。
雖說收穫了金錢,房租和麻將錢徹底不用愁了,但年失去了和朋友一起拍電影的快樂,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壞參半吧。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積雨雲翻湧着,將水汽投下。
恍惚間,翻湧的積雨雲上,似乎有一個小小的洞,陽光從洞中透射而下,就像一束聚光燈,打在地面。
齊緣那傢伙……
年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交了房租再買點食材,我要多喫點好的,必須要當着那個浪費糧食的傢伙的面!”
雖然心情不好,但她已經想好這筆錢要怎麼用了。
片刻後——
龍門第三監獄裏,又升起了道道麻辣味的水蒸汽,翻湧的紅湯將毛肚淹沒了七秒,立刻被年提了起來,筷子一甩,捲起蒜沫香菜油碟裏的小料塞進嘴裏。
“爽。”
年連連點頭:“下雨的時候,就該喫變態辣的火鍋。”
“看什麼看?沒你的份。”
望只能看。
年抬眼看了下黑暗的牢內,歲老二停止擺弄棋盤,似乎是看向了火鍋,她立即沒好氣地狠狠抨擊。
這張餐桌上再沒有屬於你的筷子了。
“九妹,你似乎在齊緣身上做了個有趣的實驗。”
望不爲所動地說,說話間陰風拂面,連沸騰的火鍋都一瞬間不再冒泡了。
年如臨大敵。
但望還安安穩穩地坐在原地,完全不爲所動,年炸起的頭髮緩緩回落,鬆了一口氣,繼續痛痛快快喫火鍋。
“你在歲的陵裏,當了幾百年的守墓人。”
一句話,就掀起了塵封的歷史。
年立刻停杯投箸不能食:“什麼意思?喫不到火鍋,就拿那些老事故意噁心我,讓我喫不下飯?”
望搖了搖頭,一臉陰沉地回答:“對着那道門,你日思夜想,終於想出來一個方法……既然我們兄弟姐妹是一個整體,困在陵寢裏的只有軀殼和混沌的本能,那是不是可以用金鐵澆築,重新構建出一個巨大的軀體,重新作爲我們的容器?”
“借用偷天換日的手法,舊的軀殼與我們不再同氣連枝,就可以安心消滅之了。”
“……”
他媽的,這二哥是不是有點太聰明瞭?
年聽了直撓頭,火鍋也沒心情喫了。
她沒好氣地回覆:“對,我確實是搓了個雛形,這個雛形我給齊緣拿來用了,有什麼問題嗎?”
給齊緣的,是一具人造巨獸的雛形。
望點了點頭:“我想了一下,那需要用熔化的青銅澆進羣山打造的模具中,一次鑄造一座城,這需要很多時間。”
“你到底想說什麼?”年捂住了耳朵,感覺自己是在自討沒趣。
二哥到底偷學了她多少東西?
“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
望深沉地說:“不用太過着急,靜下來,等齊緣發育壯大。”
“啊?”
第371章 最怕,齊緣突然的關心(3更)
“你腦子壞掉了?”
年愣了半天,沒好氣地說:“雖然你對我的戰略推理全部正確,但你就這麼躺着不動,等齊緣發育起來?”
不會吧?
歲獸兄弟姐妹共有一斤心眼子,二哥望獨佔八兩,四哥績一兩,剩下的人共分一兩。
那麼有心眼的人,想出的計劃怎麼這麼離譜呢?
“你覺得,他在將我困住之後,爲什麼要去接觸兄長,接觸你?他這是有明確目標的行爲,一舉一動都有其目的性。”
“……啊?”
“我的計劃不可能忽視齊緣這個巨大變數,他不做出行動,我也不會落子。”
望斬釘截鐵地說。
如果把齊緣扔到一邊,自顧自地搞事,可能走到最後一步再回頭看的時候,猛然發現整個棋盤都被掀翻了,自己的所有佈局全都毀於一旦。
不但心血毀於一旦,還要被砸得頭破血流,大喊天厭之。
這都是血的教訓。
“三思,我必須三思。”望高深莫測地說,“我必須看清楚齊緣的行爲,理清背後的思路和邏輯才能繼續落子,這是一盤將所有人包含在內的宏大棋局……”
讀懂齊緣,理解齊緣,再到把自己變成齊緣。
“你高興就好。”
年錯愕地點了點頭,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正好此時火鍋又開始咕嚕咕嚕冒泡了,年又撿起筷子,自顧自地喫了起來。
“你的行爲,對我也有所幫助。”
年沒有抬頭,對二哥莫名其妙的誇讚充耳不聞。
她大概也明白,其實也就是大數據,齊緣做的事情越多,望的樣本採集得就越充分,對他理解齊緣的想法也就越近。
年忽然有些擔心起來,喫個火鍋把自己喫得心神不寧。
齊緣會不會有危險?
被二哥盯上,就像被兇惡的狼追着狂咬,稍有不慎就會變成他的棋子,被他所利用。
“……”
年又輕輕抬頭,看了一眼望。
很有鬥志,一股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感覺油然而生。
或許,勝負還是未知數?
但這並不能讓年的擔憂緩解一點,望從一個臭棋簍子,到現今恐怖的佈局能力,年經過了千年的薰陶,還是更害怕二哥多一些。
“你大可以去告訴他。”
望自信無比:“不過,我的這種心態,齊緣肯定一開始就算到了,最近幾局都是明牌,看得出他也擁有無比的自信。”
“……”
年默不作聲,對愛下棋的人,頓時有了更深的刻板印象。
-------------------------------------
“很符合我對歲老二的刻板印象。”
齊緣有些愕然,隨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他是這麼想的,那他可能要在龍門第三監獄待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這麼自信?”
年一出監獄,抖了抖齊緣給的滿滿一箱龍門幣,立即就跑到企鵝物流打小報告了。
半點猶豫也不帶。
齊緣的回應倒是令她有些愕然,他躺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嘴裏叼着吸管,喝着伊斯特調的血腥瑪麗。
“我告訴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年少見地收起了街溜子姿態,一臉認真地提醒:“被他黏上真不是好玩的,或許在不知不覺中你就敗了,從自由地做事變成受他驅使,這個過程是不知不覺的。”
“真沒事。”
齊緣示意年放心:“因爲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沒有任何目的。”
“啊?”
“我只是單純想做好事而已。”齊緣一臉震驚,隨即義正言辭地說:“做一件好事,收穫感激之情,就是我的全部目的,不論他腦補出了什麼,我都只有一句話……”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鐵骨錚錚,一身正氣。
年見狀,不由自主鼓起了掌:“你的心眼說不定比他還多,加油。”
“好好使用那件道具吧。”
年撓了撓頭,不願意思考太過複雜的東西,兩腿一邁就離開逛街去了,臨走前還不忘順走了酒櫃裏的一瓶白酒。
“小手挺黏。”齊緣搖着頭給酒櫃補貨。
年跑來還提供了一條關鍵情報。
那個高達,其實是年對着歲的陵寢日夜苦思冥想,依照巨獸的軀體鑄造出來的,理論上它帶着一道屬於巨獸的浩渺氣息。
對於普通人來說,巨獸是什麼?聽都沒聽說過,所以壓根沒用。
連魏彥吾,也沒有將二者聯繫起來。
但對於見多識廣,真正掌握了這片大地的祕密的人,看到這個玩意會比較震撼。
上一篇:综漫:签到宇宙之心,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实教,我只想要你们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