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246章

作者:万里风

少傾,吉普車開到了她們的面前,瀟灑地漂移側停,空轉的車輪捲起浮土,揚起一陣土黃的煙。齊緣迫不及待地從車內跳了出來。

他揮手打招呼,向腥诵嫠臍w來,目光一個個跳過企鵝物流一腥恕�

“齊緣,你對敘拉古的感覺如何?”德克薩斯開口問道。

“非常卓越!”

齊緣連連點頭,格外滿意地補充了一句:“我到敘拉古就跟回家一樣,一點水土不服的感覺都沒有。”

德克薩斯完全不出所料:

“可能是初次見面的新鮮感吧,加上你去得時間短,沒有接觸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德克薩斯,你的目光竟然如此短渾幔俊�

拉普蘭德拍了兩下車喇叭,搖頭說道:“我還以爲,你跟齊緣的時間更長,對他能做出什麼事,至少也該有個心理預期。”

這話什麼意思?

刨除路上花費的時間,齊緣一行人在敘拉古滿打滿算也只待了不到兩天。

兩天時間,能幹出什麼大事?

然而,德克薩斯的目光落到齊緣手中抱着的書籍,車上金燦燦的法槌,以及衣領上的法官勳章,一時陷入了沉思。

她差點說不出話了。

“法官?!”

她揉了揉眼睛:“今天幾號?”

“十六號。”能天使貼心地看了一眼手機日曆。

“也就是說,齊緣離開的時間總共只有五天……那這敘拉古法官三件套,又是怎麼個事?”德克薩斯的語氣,逐漸變得不淡定起來。

她疑惑地盯着齊緣:“你在敘拉古,是讀書進修去了?”

“你說這個?我走了一點關係。”

齊緣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一臉自豪的樣子,頓時又給德克薩斯整無語了。

她的目光,在拉普蘭德和巫戀身上跳來跳去。說到走關係……齊緣從來沒去過敘拉古,那就只能是這兩位了。

“難道說……你們見家長了?”德克薩斯死死盯着拉普蘭德,一字一頓。

眼神令人畏怖。

“子虛烏有。”

拉普蘭德回答得斬釘截鐵,德克薩斯剛鬆一口氣,拉普蘭德立即峯迴路轉:“我不承認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

“?!”

我刀呢?

“算了算了,先上車再說,五人吉普坐六個人還是有點擠,巫戀小姐坐我腿上。”可頌連連擺手打圓場。

“齊緣肯定也累了,回去美美地喫個蘋果派吧。”

能天使第一個跳上了車,好奇地撫摸齊緣的大鐵槌:“所以你現在能審判別人了?”

“正確的。”

乘客們都先後坐上了車,巫戀抱着毛絨玩偶坐在可頌的電磁大盾上,吉普車卻遲遲沒有發動。

原因在於兩位會開車的司機。

“喂,拉普蘭德,你隨隨便便開我吉普車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嗎?我怎麼覺得還沒開始呀?”

兩個司機開始針尖對麥芒的拌嘴,大部分情況是拉普蘭德引誘並對罵,並且拉普蘭德樂此不疲,吉普車遲遲沒有發動。

“夠了。”

齊緣一錘定音:“先把拉狗子送到她該去的地方。”

吉普車在德克薩斯的精準操控下,駛向龍門第三監獄,那是拉普蘭德永遠的家。在行駛的路上,一排排景象飛速後掠,德克薩斯又問出了那個問題。

“法官制度是西西里夫人一手創辦的,就算黑道家族,也只敢在司法考試中作弊,斷然不會搞出直接發徽章這種操作。”

“齊緣,你到底在敘拉古走的是什麼關係?”

“太巧了。”齊緣不緊不慢地回答:“我找的人就是西西里夫人,”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只有拉普蘭德肆意的笑聲在車裏迴盪。

“齊老闆,你搞錯了一點。”她嚴肅地指正,“不是你找了西西里夫人,而是西西里夫人主動找上了你,向你投出橄欖枝,順序非常重要。”

德克薩斯:“……”

算了,都習慣了。

-------------------------------------

拉普蘭德在龍門第三監獄下了車,主動投案自首,吉普車順便又跑了一趟羅德島,將巫戀也放了下去,剛纔還很擁擠的吉普車,頓時變得空曠了不少。

“平安歸來就好。”

德克薩斯已經無力吐槽了,淡淡地說:“我留的pocky倒是都喫完了,不錯。”

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大地的盡頭酒吧,隔着老遠,齊緣就看到大帝在門口搖搖擺擺,來回踱步,一看見吉普車出現,這肥企鵝趕緊鑽進了酒吧。

等德克薩斯把車停穩,按兩下喇叭,他又叼着雪茄走了出來。

主打一個毫不在意。

打過招呼之後,大帝的目光就一直在吉普上掃來掃去,尤其是車輪和保險槓,沒有發現異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你沒碰到那種傢伙。”

大帝遞給齊緣一杯冰酒:“敘拉古最煩人的就是那一隻一隻的狼,你如果看到了,千萬要躲遠點。”

德克薩斯十分認同地點頭。

“惹到那種東西,算是惹到口香糖了,死死地粘着你,扣都扣不下來!”大帝繪聲繪色地說。

拿腳指頭想想也能明白,大帝說的就是狼之主們。

只是沒有想到……

“這麼嚴重?”齊緣疑惑地問。

“就是這麼嚴重!”大帝將冰酒一飲而盡,“惹到它們中的一隻,就只能花費力氣,讓它徹底臣服了。”

“……”

這算哪門子的不好惹?

“噁心人啊!”

大帝痛心疾首,激動之餘,杯中的酒液都撒了幾滴出來。

第361章 敢惹狼之主,你算是踩到口香糖了

“真有這麼嚴重?”

齊緣又追問了一遍:“大帝你說清楚一點。”

大帝摘下了墨鏡,漆黑的豆豆眼裏滿是沉默:“看起來,你在敘拉古還是聽說了一些傳聞的,反正……別和那羣狼崽子上沾邊!”

似乎,就連提起他們都會讓大帝感到無比厭煩。

感覺鳥喙都髒了。

齊緣點了點頭,感覺這事兒可能有點麻煩了。

“如果一不留神,把他們打死了呢?”他趕緊追問道。

“更麻煩!”

大帝諱莫如深:“狼崽子們會纏上你,求着你繼續打死它,你只能忍受他們的叨擾,或者滿足它的要求,而等打得次數多了……”

“打多了會怎樣?”

“他們躺倒下來,一邊露出肚皮,一邊衝你吐舌頭,想法設法地跟着你!”

大帝揮舞着短小的翅膀,大金鍊子在脖子上嘩嘩作響:“怎麼樣?是不是很恐怖!”

“確實嚇人。”

齊緣十分配合地連連點頭。

“齊緣,來喫蘋果派了!”

員工休息室裏,突然傳來能天使的迫不及待的聲音,大帝揮了揮短翅膀,示意齊緣趕緊滾去參加party。

望着齊緣離開的背影,大帝深深地陷入沉思。

他自言自語道:“問得這麼詳細,齊緣大概率真的碰上了狼崽子,該不會已經殺過一兩次了吧?”

“不對啊,車上根本沒有氣味。”

大帝無比疑惑,也跟着走了進去,順手拎上了一打大麥啤酒。

本來,啤酒這種東西,根本入不了大帝的眼。

但龍門有家經紀公司搞了個修女偶像企劃,簽名會就發修道院麪包和傳教士啤酒,大帝本來是因爲無聊纔去看看。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一打純正的拉特蘭風味啤酒。

一定是因爲齊緣不在,太過無聊的緣故。

-------------------------------------

正是午餐時間,桌上不止有蘋果派,還有找鉂M滿的披薩大餐。

“這是我騎着小摩托,特意去達美樂採購的。”

能天使抓起了披薩刀:“我以前還騎小電驢的時候,在那家披薩店送過外賣呢。”

披薩刀在十二寸圓形餅上滾來滾去,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爲了照顧龍門人的口味,達美樂改良了披薩,抹底的醬並不是傳統番茄醬,而是龍門的鹹蛋黃。

麪餅也是雙層的,裏面包着鹹蛋黃夾心。

味道確實是挺不錯的。

只有德克薩斯,看着鹹蛋黃的披薩面露難色,一頓午餐下來,她反倒成了喫甜食最多的那個人。

“咳咳咳。”

德克薩斯的耳朵微微抖動,一邊喝紅茶,一邊又打量起了齊緣的法官徽章:“在敘拉古當法官,要有失去生命的覺悟,但我感覺你不需要有這個擔心。”

“這麼艱難的嗎?”

能天使正掃着餐後垃圾,頓時眼前一亮:“齊緣,你在敘拉古的經歷,肯定非常豐富,有沒有留下那種視頻,就是我拜託你的……”

能天使欲言又止,扭扭捏捏。

齊緣心領神會,立即掏出邉酉鄼C遞了出去。

能天使頓時眉開眼笑。

“有好東西看咯!”寬闊的員工休息室,頓時洋溢着快活的空氣。

放映活動在午餐後舉行。

窗簾全部拉上,只有一盞暗燈發出昏暗的光,投影儀忽閃着,將畫面投射在熒幕上,一出場就是搖搖欲墜的吊橋,和幽暗陰森的古堡。

“居然是恐怖片?”

能天使目不轉睛地說:“齊緣會有被嚇到的樣子嗎?有點難以想象。”

抱着這樣的期待,能天使繼續往下看。

很快,她就發現——在恐怖片的劇本里,齊緣是嚇人的那一個,由於全部過程都是第一視角,大家只能看見齊緣慢慢走向黑幫,對方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嚇得屁滾尿流。

“……”

“這都是演技,我的朋友。”齊緣辯解道,底氣明顯不足。

“……我勉強接受吧。”能天使點了點頭。

緊接着,就是黑幫大舉壓境,術師在湖面凝固出冰橋,大隊大隊的人馬趕來,連德克薩斯也不由得開始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