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扎羅!”
齊緣的聲音瞬間響徹湖面:“過來!”
“……”
“待會兒我一定得見見這位奇人了。”西西里夫人搖了搖頭,想法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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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只能斬出一條直線。
又不像移動地塊,
對於能跑能跳,身體十分靈活的狼之主來說,是可以提前做出閃避動作的,加上使出這招的聲勢確實浩大,瞄準的壓力無形之中增大了不少。
齊緣先是迫不及待地大喊了一聲。
扎羅早就轉過身嚴陣以待了,赤紅的眼神死死盯着車內齊緣,聽到喊聲,他的身體立即繃得更加厲害了。
扎羅隨時能化爲一團無形的煙霧,規避掉所有的傷害。
就算不死,但身體如果被破壞得太厲害,會重生在其他地方,被其他兄弟姐妹笑話。
“其實,你拿人情要挾德克薩斯,是爲了讓自己在鬥爭中取得勝利吧?”
齊緣慢條斯禮地說:“但是,如果我……”
他話說半截,直接講謎語。
“你能做什麼?”
扎羅的身形像雲霧一樣抖動:“你爲了保護那個女人,要幫我取得勝利嗎?”
這話說的,你看我像大冤種嗎?
齊緣十分無語地想,沉默地掏出一粒灰色的超級狗糧,放在了車窗旁,針對犬科的奇異香味緩緩散發而出。
被硬控得一臉痛苦的拉普蘭德,也立刻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尾巴。
齊緣無比期待地看向扎羅。
“那是什麼?”
扎羅的氣息一陣瘋狂湧動,彰顯着他心中的不平靜。
很顯然,連狼之主也被這氣味吸引了。
“哦,狼之主浩瀚的資料庫中,沒有這樣東西的記載嗎?”齊緣搖了搖頭,“看來你要麼就是權限不足,要麼就是資料庫不全。”
“這是所有犬類渴望的事物,並非這個時代的產品。”
“就連你,也不例外!”
齊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超級狗糧在手中輕輕搖晃,散發出無窮的誘惑力。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如果你想要,就自己來拿!”齊緣補了一句。
話音剛落,扎羅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如同遮天蔽日的陰影,撲向了齊緣乘坐的加長轎車。
不死的壞處,就是容易上頭。
因爲他們永遠不會付出過生命的代價,每次死亡都能重新歸來。
“就是現在!”
赤霄·奔夜!
鬼火熊熊燃燒,加長汽車頃刻間消失在原地,以雷霆之姿斬開了湖面。
劍氣縱橫,綿延無盡。
第356章 誒兄弟你怎麼死了?(3更)
收起超級狗糧,齊緣朝後方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扎羅怎麼樣了。
事實證明,轎車越長,確實就越像一把劍,在地面留下的劍痕似乎都深刻一些。
當然,這大概和最近幾天,齊緣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苦練劍術,將兩個人偶全部安排到赤霄劍法上也有關係。
總而言之,當這凌厲的一劍射向遠方,割開湖水和冰面的時候,齊緣的內心忽然一陣通明,感到頭頂有一層窗戶紙,正制約着自己正常地轉動方向。
大概這就是瓶頸吧。
距離練會赤霄·絕影的那天,已經不遠了!
正常人可能會擔心被瓶頸卡住的問題,比如小陳就會這樣,但齊緣絲毫不擔心,反而十分開心看到了路障。
因爲他有兩個勤勤懇懇,天賦優異的好員工。
意識沉入崇高道德的讚許,齊緣又對員工加油鼓勁了起來:“加油,好好幹!”
轎車後座,拉普蘭德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狼之主對她造成的影響盡數消散,已經可以想到扎羅的下場了。
“狼之主呢?”
拉普蘭德疑惑地問。
齊緣飽含深意地說道:“他大約的確是沒了,沒有死,但是大概不有上桌的機會了。”
他不太清楚狼之主之間的遊戲規則,但死一次,應該會被判定爲失敗吧?
德克薩斯的麻煩也解決了。
拉普蘭德聽完,露出了極爲少見的笑容。
笑得無比開心,彷彿一口氣將胸中淤堵的怨氣,全部發泄了出來。
“慶賀吧!”
車速越來越慢,拉普蘭德擺出了吟遊詩人的姿態,肆意地詠唱:“超越所有傳說,連神話生物也在他腳下顫抖,龍門教父齊緣今日在敘拉古踩下了自己的腳印。”
“他踐踏了敘拉古的秩序!”
“差不多得了。”
齊緣搖了搖頭,嚴厲地喝止了她的慶賀:“撞野生動物又不違法,不要搞得好像我在敘拉古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拉普蘭德緩緩放下手臂看向齊緣,眼神幽幽的。
“不信你去法庭問問,有哪個法官能治我的罪?”齊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還真是!”
拉普蘭德連連點頭。
多虧了敘拉古人酷愛汽車,路上都是筆直的車道,深夜又沒有其他車,所以這一趟沒有斬到無辜者。
當加長轎車緩緩停下後,齊緣和搖下車窗探出頭。
“……”
“閣下,還堅持您沒有犯罪?”
拉普蘭德又想慶賀了,因爲放眼望去,平坦寬闊的車道被切割的支離破碎,一眼看不到盡頭,是路政看了要罵孃的程度。
“……”
齊緣搖了搖頭,如夢初醒:“這不是我車,是你爸的。”
拉普蘭德又點了點頭。
不用齊緣多說,她掏出絲巾,熟練地擦掉所有指紋,並順便將被關在蟲繭裏,絕對安全的巫戀抱了出來。
“閣下說的對。”
拉普蘭德恭順地說道:“我們的車……德克薩斯的車被停放在其他地方了,這輛車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應該趕緊走人。”
“嗯……”
齊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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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島,巫戀的老家。
一縷飄忽的黑影還堅強地停在原地,被冷風一吹就一陣搖曳,彷彿一根隨時會熄滅的蠟燭。
扎羅,依舊頑強,還沒有死!
雖然身體被整個撞碎了,但只要這縷手指大小的霧被留了下來,他就能緩緩地靠呼吸回血,而不是一睜眼就回到那個地方,和兄弟姐妹們大眼瞪小眼。
實在太丟人了。
而且,扎羅也無法承擔那種後果。狼之主的遊戲本來已經進入了決賽圈,誰能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
“人之主……”
扎羅的身體搖曳着,語氣深沉地看向齊緣離開的方向。
原本扎羅以爲這是無稽之談,齊緣完全是在扯淡,但現在他有一點相信了。
難道真的是狼之主的資料庫太低,權限不夠?
記錄了科技和歷史的資料庫,肯定沒有告訴扎羅,什麼叫PUA。
一陣風吹來,扎羅一陣搖曳。
扎羅忽然感到一陣擔憂,擔心齊緣捲土重來,將他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這實在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齊緣又不能殺死他。
“這一招的侷限性很大……他應該無法轉向,只能對付直線方向的敵人,無與倫比的速度能掩蓋這個缺點,但我的速度不能以常理度之。”
扎羅自言自語。
正應了那句話,任何殺不死他的,只會讓他變得更強大。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扎羅開始思考另一個重要的問題,齊緣拿出來的那玩意:“我的靈魂深處傳來陣陣悸動,連撕開其他狼的喉嚨,也沒有這樣的渴望。”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由於太過專注,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虛弱,已經連天然壓制所有魯珀族的權能也無法保持了,黑霧在原地輕輕搖曳,一雙考究的皮鞋忽然踩了上來。
“呃啊啊啊!”
阿爾貝託,拉普蘭德的父親低頭,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
什麼也沒發現。
他揉了揉凌亂的頭髮,死死盯着女兒和狗男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
一大票家族馬仔也起來了,小心翼翼地與家主保持距離,生怕一不留神被當成了泄憤的目標。
“我的女兒,到底找了個什麼男人?”
阿爾貝託自言自語,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今天看到的場景。
簡直跟做夢一樣。
另一邊。
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叢林深處,任何探測器找不到的地方,扎羅一臉懵逼地重生了,一睜眼,立刻就和數不清的狼大眼瞪小眼了。
數臉懵逼。
赤紅的瞳孔中滿是茫然,直到其中一個兄弟姐妹嗷了一嗓子,發來冷漠的詢問,才讓扎羅如夢初醒。
“誒兄弟你怎麼死了?”
“意外!”
扎羅的身體一陣波動,這是被氣的:“你們絕對想不到,我今天經歷了什麼。”
“……”
兄弟姐妹一陣沉默。
他神神祕祕地開口道:“你們說聽過,人之主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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