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公德+1。
他搖了搖頭,突然感覺這出凌亂的家庭戲劇,感覺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比起這增加的一點公德,齊緣更在意另一件事,那是從拉普蘭德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光彩。
他認真地看着拉普蘭德,標籤之眼再度發動。
【自我毀滅的白狼。】
後面還有她的願望,長長的一串,像某個精神病人的自白。
【白狼拉普蘭德的人生,是被家族所塑造的,她是最優秀的家族長女,合格的繼承人,但她深深感覺到敘拉古的腐朽,用盡一切方法擺脫控制,她用盡一切方法,甚至不惜自我毀滅……】
【請幫助她實現願望,獲取拉普蘭德的幹員特性。】
【願望已完成。】
齊緣看向崇高道德的讚許,裏面安安靜靜躺着的拉普蘭德干員特性——銀灰色的光團,伴隨着呼吸迸發出一道劍氣——頓時感到有些唏噓。
自我毀滅,似乎還有個別名。
社死。
拉狗子結結實實地社死了一把,但她的反應,分明是衣暹�鄉了。
拉普蘭德在狂笑,她的父親面色陰沉如水,狼吟在喉嚨深處醞釀,再被洶湧的雷電強壓回去。
還好不是我的家人,否則就樣衰了。
齊緣看了直搖頭,堅決不和混亂的生活同流合污。
但阿爾貝託看向了他:“你是誰?是誰指使你來的?”
齊緣頓時精神一振:
“是命!”
“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來的!”
齊緣硃筆重重一揮,洶湧的雷電再次湧現,繼續將阿爾貝託麻痹在原地,渾身肌肉顫抖,動彈不得。
拉普蘭德回過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用言語向父親瘋狂輸出。
公德+1。
偌大的鬼屋,立即響起了薩盧佐家主壓抑的狼嚎聲。
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的家族成員,聽到這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了兩下,慶幸的中摻雜着恐懼。
鬼屋,果然很恐怖。
連薩盧佐家族的家主,都無法脫離這裏的恐懼氛圍,旁若無人地大聲慘叫,顏面盡失。
家族成員更不敢上去了。
“你們有沒有奇怪的感覺?”
一個家族成員突然捂住胸口,呼吸變得沉重,雙腿發軟:“頭暈,噁心,無法動彈……就像一舉一動都被人主宰。”
“……”
沒有人回應他。
彷彿在和阿爾貝託家主相互應和,一聲來自荒野的狼嚎打破寧靜。
同樣蘊含巨大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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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阿爾貝託已經放棄掙扎,坐在地上,優雅的銀灰色長髮整個炸開,表情複雜地聆聽拉普蘭德的說話。
“你對家族的理解如此大逆不道,但我弄不明白,西西里夫人也幾次招攬你做侍衛,本來有超脫家族的機會,你卻棄之若敝帚,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戴上項圈效忠於他?”
“他的年齡比你還小!”
“難道在你的眼中,他比西西里夫人更值得效忠?”
說到氣憤處,阿爾貝託脫離了硬控的影響,強行捏緊了拳頭。
“父親,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在齊緣精心構建的監牢中,看見了怎樣魔幻的強大存在,和真正自由的圖景。”
拉普蘭德搖了搖頭:
“連德克薩斯都在他掌中,你的女兒又怎麼逃脫?”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幸好,一個聲音,打破了身爲父親的尷尬。
“是誰?”
狼嚎響起,在場的魯珀瞬間倒地。
第353章 狼之主?人之主!(3更)
敘拉古流傳着一個恐怖的傳說。
傳說,這個從萊塔尼亞分裂出來的國家,其實是某種偉大存在的遊樂場,娛樂的對象就是這片土地上不計其數的魯珀族。
這個傳說並沒有隨着科技的發展而消失,反而越傳越恐怖。
那些傳說中的恐怖存在,被稱爲“狼之主”。
“是誰?”
此刻,這個狼之主在陰影中凝聚成型,巨大的狼形一步一步走來,震盪的動靜,敲擊在每個魯珀族的心臟。
就連白狼拉普蘭德,也一臉痛苦地單膝跪地,如此的效果,而狼之主只是在正常行走。
“到底是誰在作弊,又選擇了新的代理人?不怕遭到兄弟姐妹的千撕萬咬嗎?”
“我來了,你卻不敢出來見我?”
阿爾貝託:“……”
啊?
冰藍的瞳孔中,是濃得化不開的困惑。
他是來教育女兒的,結果前腳發現女兒戴上項圈變成了別人的佩洛,正痛心疾首着呢,後腳傳說中的狼之主就趕來了,以一副憤怒的姿態仰天長嘯。
偉大狼之主正在找人,而且是找同類。
阿爾貝託的眼神,逐漸停留在了現場唯一站立的少年身上。
齊緣!
他的腦中閃過了情報的詳情——這間鬼屋中的鬼影,外形是漆黑的煙霧,頭顱的部位還有深紅的雙眼。
和眼前的狼之主一模一樣。
難不成,齊緣這副少年的外貌,其實只是僞裝的外殼?
在這副平平無奇的軀殼之內,其實是一團不可名狀的黑霧,和狼之主一樣凌駕在種族之上的存在?
齊緣愣了愣,舉起右手好奇地問:“扎羅?”
狼之主瞬間轉身,有形的氣勢像風一樣瞬間吹來,吹得齊緣的頭髮一陣狂舞:“你是誰?!”
看來確實是這位了,齊緣點了點頭。
“路過的好心人罷了。”
齊緣搖了搖頭,走過去扛起拉普蘭德,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好像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問你,你是不是還有個人情,隨時可以讓德克薩斯拽回來?”
在德克薩斯差點死在敘拉古時,被狼之主送了出去,條件是必須無條件答應狼之主的一個要求,不論那個要求是什麼。
“……”
“我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把這事兒忘了吧。”齊緣聲音沉鬱,略微蓋過了扎羅的威勢。
黑霧翻湧,扎羅第一次低下頭,認真打量這個年輕人。
“……”
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誰?”
狼之主燈泡般的血紅雙眼,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是……,不對,世界上怎麼還會有你這個種族?!”
“不對,這是僞裝!”
狼之主之間的遊戲,自己躲在幕後,操控精挑細選的代理人相互殘殺,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代理人,他那個狼之主就是最後的勝者。
不過,沒有鮮花也沒有獎盃。
只有推倒重來,再賽一輪,唯一的懲罰就是先死的狼只能乾瞪眼,看着還活着的兄弟姐妹精彩廝殺。
所以,狼之主對遊戲規則極其敏感。
對違反者的懲罰也是最嚴的。
本來,在普通的魯珀面前展露狼之主的身姿,也不符合遊戲規則,但扎羅覺得自己是在抓違規的兄弟姐妹,是特殊情況,可以特事特辦。
電光火石間,扎羅的腦子轉過彎來了,看向齊緣。
“你覺得如何,是不是很划算?”
齊緣問道。
拉普蘭德被他扛在肩上,齊緣的腋下夾着一個深綠色的蟲繭,裏面包裹着一個嬌小的沃爾珀。
【道具·鐵甲蛹戰衣】
【可以迅速將自己或他人包裹,化爲鐵甲蛹模式,包裹狀態下,蛹內的人不會受到傷害,無法行動,而且會感到如同嬰兒襁褓般的安心感。】
這就是待遇的差距了。這件唯一的道具被用來咚臀闯赡耆宋讘伲仗m德只能享受被扛在肩上的待遇。
不過,看拉普蘭德的樣子,似乎被齊緣扛着一路顛簸,她還挺樂在其中的。
齊緣走了出去,看到了倒了一地的黑幫家族成員,敘拉古的魯珀如此之多,無形中幫他省了不少麻煩。
“停下!”
狼之主扎羅立刻追了出去。
“給我脫下你的僞裝!”
一陣騷動。
愣了一會兒,重傷倒地的阿爾貝託終於感覺到力量緩緩注入身體,他艱難起身,趴在窗戶邊緣往下看。
“齊緣……”
他看到齊緣扛着自己的女兒,和一個未成年沃爾珀,把她們統統塞進了自己的加長轎車裏,躲閃着狼之主的功擊,自己的車上瞬間就添了數道爪痕。
“……”
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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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裏吧。”
將癱軟的拉普蘭德和巫戀塞進車裏,齊緣頭也不回地說。
碩大狼爪應聲揮落,齊緣眼神一凝,腰間的長刀彈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圓弧,狼爪與利刃相互撞擊,爆炸般的力量瞬間迸發而出,
一個交錯,兩道身影瞬間分開。
齊緣退了幾步,借力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兩道身影再次交錯,齊緣的斬擊和扎羅撞在一起,就像野獸在互相撕咬。
“赤霄·奔夜!”
齊緣瞅準時機,一道筆直的劍光拖拽着他前行,光芒一閃,他瞬間出現在扎羅身後。
巨大的傷口出現在扎羅身上,沒有血液或者碎肉,糾纏的影子像觸手一樣,將散溢着射出的影子扯回來,緩緩填補了被炸散的空缺。
不死性,獸主的神奇之處。
狼之主的戰鬥方式也趨於這個種族的本能,武器只有兩種,牙與利爪。
赤紅的瞳孔死死盯住齊緣,想要找到一些種族上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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