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99章

作者:万里风

隱忍!

就在這時,監獄的門忽然打開,十幾個警衛押着一個熟人走了進來,弒君者瞬間呆在原地,直到那傢伙被塞進隔壁,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W?”

“你這僱傭兵,怎麼會是第二個進來的?”

大浪淘沙才能辨忠臣。

誰能想到,這個用錢買來的傢伙,居然會淪落到被關進龍門第三監獄的地步。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槐天裴,這傢伙在弒君者右手邊的隔壁,W在她左手邊的隔壁,屬於小心點就能說上話的那種。

武癡槐天裴只對越獄的話題敏感,其他一概不管。

弒君者小心翼翼地聯絡:“W,你也是因爲齊緣進來的嗎?”

“因爲齊緣進來的,就很高貴很特殊嗎?”

W皺了皺眉,陰陽怪氣道。

她實在不願提及這段丟人的事,對弒君者這位整合邉拥男∶刃拢矊嵲跊]什麼好感。

“嘖。”

W雙手抱頭,躺在邊角都被海綿包邊的牀上,輾轉反側。

她仔細地覆盤,自己爲什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越想越覺得疑惑,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塊被切割下來的地板,還有上面的硃紅色筆記。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用埋雷不用佈線也就罷了,現在更是連紙張這種載體也不需要了,用筆在某樣物體上畫一畫,這個東西就會變成防不勝防的詭雷。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因爲齊緣的緣故,W感覺自己引以爲傲的東西,瞬間變成了笑話。

W揉搓着頭上的兩搓挑染,由於電擊的緣故,她的頭髮變得無比蓬亂,搓捻的動作也沒有以前那麼瀟灑了。

“不要自暴自棄啊W。”

此刻,弒君者還在隔壁天真地說。

“整合邉油膮f力,團結在塔露拉的領導之下,是一股不可忽視的龐大力量,總有一天,我們的同胞會把我們救出去的。”

W:“……”

她直接扭過頭去。

站在齊緣對面的,全是這樣的傻瓜。

糾結啊。

她甚至有些後悔,爲什麼要頭腦一熱在龍門挑戰齊緣。

“你以爲那是自己的長處,就算自己處處不如他,但在最擅長的領域,自己總該能贏他一次,真是天真的幻想。”

“嗯?”

W猛地轉頭。

這話可不是弒君者說的。

而是來自槐天裴,這位沉默的武者倚靠在牆上,搖着虎頭,銳評W的天真舉動。

居然……還挺準確。

W一言不發,起身看了兩眼隔壁和隔壁的隔壁,又躺了回去。

頹了。

一夜過去。

W在沉默中醞釀了整整一夜,隔壁弒君者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起牀就立刻湊到牆邊,再次試圖與W共圖大業,聽得W眉頭直皺。

今天就是之前在小攤上打包票約定的時候了,遙記得那時W意氣風發,要在兩天後給齊緣好看。

但現在的她,一路進了第三監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可真是……”

忽然之間,她的表情變了。

似有若無的微笑重新出現在W嘴角。

她猛地舉起手,快速跑到牆邊,對着被欄杆分割出的景色大聲喊。

“獄警,我找齊緣!”

投降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啊?!”

弒君者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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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緣!”

看到日思夜想的男人,弒君者彷彿看見了血海深仇的敵人,雙手握在欄杆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他刀個千千萬萬遍。

“W小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齊緣故作疑惑,想聽聽W現在的想法。

到底服氣了沒有?

“我想明白了,既然整合邉铀腥硕急荒阃媾诠烧浦校悄愕挠媱澘隙ㄊ亲钔陚涞模衣犇愕摹!�

“你的計劃我都會配合,我會當好螺絲釘,不發表任何意見,不銳評也不陰陽怪氣。”

W咬牙切齒地說。

“欠點說服力。”

齊緣盤腿坐下,搖了搖頭:“不如讓我們換個說法。”

“w小姐,你願意將剩餘的人生交給我嗎?”

“不要太過分了。”

W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瞳孔驟縮,彷彿受了刺激的精神病人。

“那算了。”

齊緣聽了直搖頭:“我坦白說吧,你從來就不想要我的友誼,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你不需要我這種朋友,你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你甚至不願叫我一聲教父。”

“啊?”

W瞬間看明白了,齊緣並不是在招募,而是在……玩角色扮演?

陰沉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錯愕。

這……自己到底是配合還是不配合啊?

看着整齊的鐵窗,還有旁邊飽含恨意的弒君者,以及沉默武者槐天裴,她猛地打了個寒顫,自己不把握住機會,這輩子就爛在第三監獄了。

“交交交,交你!”

W點頭如搗蒜,隔着牢門握住了齊緣的手,上下搖晃了兩下。

屈辱的契約達成。

這都是演戲……W這樣安慰自己。

第286章 我不是齊緣的辛苦奴隸

W帶着煙花走了一路,面對齊緣使盡渾身解數,齊緣則拿出筆,輕描淡寫地寫寫畫畫,雷光一閃,W便被進了大獄。

醞釀了一晚上,W大喊一聲“苦也!”,便乖乖舉手投降了。

“能加錢嗎?”

握手完畢,W如觸電般縮回手,像是摸到了什麼髒東西,瘋狂的瞳孔中帶着些許驚恐。

看樣子,她仍舊不太服氣。

“你在做夢。”

齊緣搖了搖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揉着睏倦的雙眼,死死盯着W。

“W,我該用什麼回應你的不敬?”

“爲了對付你,我連夜跑了四十多處地點,還要精心設置陷阱,整整一夜都沒有閤眼,現在困得不行……不行,越說越氣,我要扣你工資。”齊緣叫苦不迭。

W疑惑地歪頭,語氣逐漸囂張:

“老闆,有沒有搞錯?”

空蕩的牢房,盪漾起了W促狹的笑聲,W坐到鐵架牀上,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抖起了腿。

齊緣也跟着W一起笑。

“桀桀桀桀~”

笑着笑着,W的笑聲消失了,笑容也逐漸收斂起來,看着齊緣的臉,那種心裏沒底的感覺重新縈繞在心頭。

W一臉疑惑。

“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啊。”齊緣搖着頭說道。

“我懂什麼?”

W嘴硬反問,但姿勢卻很老實,二郎腿不翹了,右腿緩緩放下,兩條腿緊緊併攏在一起,雙手成掌緊貼大腿,脊背挺得筆直。

活脫脫的乖乖女,一副正在聽班主任的訓話的模樣。

齊緣打着哈欠站起身子:“你是不是想說,你要的報酬根本不是具體的金錢,只是兩個問題的答案,我無法扣你的工資?”

齊緣搖了搖頭:“你錯了,大錯特錯!”

W握緊了拳。

齊緣說出了懲罰手段:“我要讓你給泥岩打下手,她現在每天都在種田勞動。”

“……”

“不行!”

W緊緊咬牙,彷彿碰上了比塔露拉還可怕的存在:“和那個文藝青年待在一起超過三小時,我就會煩躁到直接自殺。”

“你猜爲什麼這叫懲罰?”齊緣打着哈欠反問,大手一揮。

“就這麼定了,你無權反駁。”

“……”

“是,老闆。”

W的臭臉彷彿能殺人,但是她長了個心眼,提前將臉捂住,不讓齊緣看到後又產生奇思妙想。

“好,很有精神!”

齊緣起身召喚獄警:“獄警,可以放人了。”

本來,W在龍門私闖民宅,雖然被玩弄在股掌之中,每次都被電暈了,但也不是拘留一夜就能離開的,但齊緣仔細研究近衛局法條,給W判了個社區服務500小時。

也就是勞動改造。

勞改的地點是齊緣農場,記錄員也是齊緣,他監督W勞動合理又合法。

當然,如果齊緣忘了記錄勞動時長,W就有在齊緣農場打一輩子白工的風險。但是沒有關係,龍門是法治社會,W遭遇不公可以向近衛局投訴。

實在太公平了。

“等一下!”

關住W的鐵門吱呀一聲打開,W正朝外走,淒厲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引得W和齊緣停下動作,疑惑地轉身。

哦,原來是弒君者在哭泣。

弒君者雙手抓着鐵欄杆,額頭青筋暴起,眉眼中滿是困惑與憤怒:“W,爲什麼你這毫無底線的卑劣僱傭兵能來去自如,而我就要爛在監獄裏?!”

“W,難道你真的叛變了嗎?”

聲音透着十足的悽慘,如泣如訴,彷彿帶着巨大的委屈與不公。

“我都有點可憐你了。”

齊緣搖了搖頭:“我來一趟監獄也不容易,要不你捎帶腳也投了吧,反正多你一個不多,也就是多一雙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