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91章

作者:万里风

“我現在就帶你去拿。”齊緣走在前頭,試圖引路。德克薩斯卻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齊緣,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在等你。”

齊緣疑惑地轉過身。

一個銀髮藍眼,皮膚白皙,頭上頂着柔軟的鼬科耳朵的忍者站在一旁,倚靠着牆壁,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忍者的身旁,赫然矗立着一人多高的手裏劍,極其扎眼。

手裏劍這種暗器,居然能做成一人多高,看起來上面還有裝源石炸藥的地方,大概是嫌棄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

“這不白雪嗎?”

齊緣疑惑地問:“你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爲你在這裏四處看風景呢。”

“魏公,有請。”

忍者一愣,說完目的後,奇怪地問道:“你知道我?”

白雪是跟隨文月夫人,從東國來到龍門的忍者,算是嫁妝的一部分,擅長隱祕行動和情報收集,於陰影之中保護文月夫人的安全。

不過,自從魏公成了顧家好男人,偶爾也會拜託白雪傳個話,文月夫人對此十分鼓勵。

白雪記得,齊緣來過幾次魏府,但自己幾乎從來沒和他搭過話,他居然能記住自己,還知道了忍者的代號?

這個男人的情報能力,不容小覷。

她單手扛起手裏劍,默默跟隨在齊緣與德克薩斯身後,往前走了一段路,來到吉普車前。

“呼……”

見車還完整,德克薩斯鬆了一口氣,再繞車一週仔細觀察,直到看向到車頂,德克薩斯這才恍然大悟:

“被落石砸了?”

車頂上有許多細小的凹痕,是齊緣下車搞整合邉拥臅r候,一顆顆落石砸出來的。

德克薩斯五味雜陳。

“齊緣,你乾脆把龍門改車王收購了吧,把它變成你自己的產業算了。”

齊緣點了點頭,認真考慮這個建議。

畢竟,德克薩斯的車,委實是太多災多難了一些,吉普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速度。

“開玩笑的。”

德克薩斯上車一陣擺弄,將座椅調回舒適的區間:“本來我已經抱着車毀人亡……嗯,車毀人活的打算把車借給你的,這個狀態很好了。”

“去魏公府上是吧?我開車送你去啊。”德克薩斯流露出了少見的熱情。

她死死握着方向盤:“我來當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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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書房。

一進來,齊緣就看見了空曠得到異常的書桌,魏彥吾正彎着腰,將文房四寶一樣一樣地往回擺,忙得不亦樂乎。

“你有沒有見到那老頭?”

忙着忙着,魏彥吾突然頭也不回地問道,齊緣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魏彥吾的猜測。

“確實見過了,在蒼茫的荒野上,狂風捲積着烏雲,在烏雲和荒野之間,太傅像一道雷電,在高傲地飛翔……”

“很有畫面感,下次別描述了。”魏彥吾身體一僵,趕緊示意齊緣打住,“我還得尊師重道。”

將文房四寶都擺回去,魏彥吾揹負雙手轉身問道。

“你覺得老頭是個怎樣的人?”

齊緣腦中頓時閃過太傅追着雷電槍來回亂跑的場景:“太傅……我覺得他蠻活潑的,有那個年齡段的人很少具備的活力。”

“活潑?!”

魏彥吾大驚失色:“究竟是何人,竟敢在炎國假冒當場太傅?”

那個老頭怎麼可能活潑?

齊緣疑惑地看了魏彥吾一眼:“你到底尊不尊師重道?”

“那是必然的。”

魏彥吾轉念一想,齊緣跟太傅學了一手雷符之法,怎樣也不會認錯人,也就是說,太傅這老頭表面上嚴肅古板,實際上好臉色全都給齊緣一個人了。

“好深的套路啊。”

魏彥吾臉色複雜,輕輕敲打着不離手的煙桿,一時間感慨萬千。

“具體是怎麼個活潑法?”

他又問道。

齊緣搖了搖頭,再怎麼說,也不能把折返跑的事兒講給別人聽,太傅也是需要威嚴的,想一想,如果太傅來龍門,魏彥吾想到追着雷電槍到處跑的老登,一不小心笑出聲怎麼辦?

“魏公,還是不要知道爲好,這都是爲了你好。”

魏彥吾:“……”

有師徒之間的小祕密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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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炎國京城的天空,雷光一閃。

來到太傅府上等待文件批覆的各部侍郎見狀,紛紛欣喜萬分:“太傅大人終於把文件都批示完畢了,我們可以去領取了!”

大理寺少卿麟青硯,也混跡在這羣人之中。

她抬起頭,看了眼雷電在天空中留下的痕跡,眉眼中是其他官員所沒有的憂心忡忡。

官員們三三兩兩,拜過門前侍衛後便走了進去,這是一直以來的慣例了。

但這一次,侍郎們一進來就感到事情不對,只見太傅大人站在院中,手裏提着一摞文件,另一隻手抓着毛筆,明顯還沒有一部分沒有批示,連封都沒有開過。

“太傅……大人?”

工部的一位侍郎稽首道:“我們工部的鑄造新移動城市的文件,可以批下來了嗎?”

太傅:“……”

毫無意外,這羣人全都被趕了出來,太傅要靜一會兒。

“太傅大人這是怎麼了?”

“竟會如此反常?”

“是不是該請御醫了,太傅大人可不能倒下。”

“……”

“……”

竊竊私語,雜亂無章。

麟青硯混在人羣中一言不發地走着,驕傲地挺起胸膛,非常有責任感。

只有她知道一切。

但她不說。

第274章 德克薩斯:有狗

離開魏府,齊緣上了德克薩斯的車。

“魏先生說了些什麼?”沉默了一路,二者都有些尷尬,德克薩斯遞上來一根pocky,算是打破了尷尬。

如果放在以前,德克薩斯絕對不會這樣八卦。

頂多,也就只是在大家交流的時候,悄悄豎起耳朵偷聽罷了。

齊緣接過pocky:“魏公只是拉着我一起,說一個老頭的壞話罷了,一般是他說我聽,全是關於他小時候被老師嚴加要求的經歷。”

“老魏對曾經的老師,真的頗有微詞啊。”

齊緣搖了搖頭。

德克薩斯點了點頭,疑惑地問:“可我聽星熊警官說,你和魏公,明明找的是同一個老師。”

齊緣難道就沒有感同身受,連聲附和?

“……”

德克薩斯偷瞄了一眼。

看樣子沒有,齊緣說這話的時候,連一絲一毫的贊成都沒有,反而充斥着對魏彥吾的疑惑,彷彿無法理解這種情緒。

德克薩斯默默開着車,陷入了沉思,本能地提快了速度。

“悠着點。”

齊緣趕緊提醒:“市區行車超速有人管的。”

來自郊區車神齊緣的溫馨提示,換來了德克薩斯疑惑的注視,美少女的狼耳微微下壓,頭頂升起的呆毛彷彿一個問號。

不知怎的,她腦子裏閃過了一個臉上有刀疤,銀髮的狼女。

“我想到了那個拉普蘭德……她姓薩盧佐,家住敘拉古,在我青少年時期,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敘拉古度過的。”

德克薩斯少見地提到了過去,但這顯然不包含血與火,而是一段難得的平靜生活。

她平靜地說:“那時候,敘拉古黑道家族的年輕一輩都在談論我,學習我,我都不知道爲什麼,有一些冒失的年輕人,還會當面問,怎麼才能和我一樣優秀?”

“嗯嗯嗯。”

齊緣點了點頭,表示非常理解。

“我那時候非常困惑,我只是做我認爲對的事情罷了,這些優秀品質怎麼來的……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那些都是天生的。”

德克薩斯怎麼也想不到,這樣會招來另一個女人無休止的糾纏。

“所以齊緣,我很理解你。”

見齊緣手中又空了,德克薩斯見縫插針地遞出一根pocky:“但你也不能這樣,會很麻煩的。”

她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齊緣見狀,瞭然地點頭,繼續開口說道:

“不,你不理解,我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德克薩讚許地點頭。

很顯然,這樣不會招來一段孽緣了,齊緣這麼上道,令德克薩斯感到無比的安心。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一番閒聊,他們抵達目的地——龍門改車行。

卷閘門打開,德克薩斯將車開進去,二人站在外面等待修車完畢,可根本沒過多長時間,修車工人就滿臉歉意地走了出來:

“德克薩斯女士,你們的吉普損壞次數太多了,連共榮保險都不再接受這麼危險的客戶了。”

“沒事,我們是自費修車的,全款。”

德克薩斯的臉色立刻垮塌,陰沉地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齊緣。

盯——

德克薩斯嘆氣。

“真拿你沒辦法呢。”

看樣子,借車之前喫的超級狗糧,還是非常有用的。

只不過在這之後,齊緣如果再想獨自借車,可能就會有億點困難了。

“老闆,我來保養車了!”

正思考着,出人意料的活潑聲音傳來,齊緣猛然轉身,和推着紅色摩托車的能天使撞了個正着。

“你們也來保養車啊?”

能天使高興地問,看了看齊緣,又看了看德克薩斯的臉,表情逐漸從高興轉爲疑惑。

“不對,你們明明是來修車的,是不是搞事情又沒帶上我?”能天使氣鼓鼓的,一腳踢下了摩托車的腳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