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80章

作者:万里风

“可我記得,醬香白酒在企鵝物流的酒吧就有賣吧,都是伊斯先生從姜齊進的。”詩懷雅坐在一旁說道,眨了眨碧藍的瞳孔。

“Missy啊,我想收到友人的禮物不行嗎?”星熊無奈地起身。

她扛起般若盾,識趣地走到一旁。

星熊也只是寒暄兩句,齊緣每次來到近衛局,不是找詩懷雅就是找陳,基本都有涉黑案件,還是把交流的空間都留給他們吧。

“星熊你別走。”齊緣卻走到她的身旁,伸出了挽留之手。

“我要找的就是你。”

準確地說,是星熊這副鬼的軀體,爆炸性的力量,以及這面似乎能防住任何攻擊的般若盾。

“哦?”

星熊疑惑地回頭:“找我?這可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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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試試刀?”

星熊疑惑地問。

她看向齊緣,他已經靈活地抽出了刀,血腥的光芒揮灑,那柄赤紅的武器並不是第一次見了,對於齊緣的劍術,星熊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她略感興奮地抽出般若盾:

“陳的劍招,我能用這面盾全部接下,那道月牙型的高溫劍氣,也僅僅只能讓我後退。”

“你應該會比陳強點吧?”

星熊指了指盾面,示意齊緣仔細看。

齊緣湊近看了半天,眼睛都眯起來了,這才發現盾牌的中間,用作裝飾的鬼面之上,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痕跡,就像一根發茬掉在上面。

“這是陳乾的,她一劍讓全力防禦的我後退了三步。”

星熊興致勃勃地說,隨後又提了一點要求:“只是招式啊,你可別被般若盾的防禦弄急眼了,扔了刀劍直接一拳砸過來。”

“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齊緣義正言辭地說。

“齊緣,你是不是又有新招式了?”

詩懷雅湊上來問道,換來齊緣的一陣點頭,他掏出一張符貼在刀鐔處,那充滿着大炎古韻的事物立即吸引了詩懷雅的注意。

“看來,你這趟玉門之行,算得上是收穫頗豐啊。”

詩懷雅若有所思地說,隨即靈光一閃:“齊緣又有領悟,這種好事可不能忘了粉腸龍,你們先別急着試招,我打個電話,把她從被窩裏抓出來!”

“至於嗎?”

詩懷雅理直氣壯地說:“我關心同事不行嗎?咱們近衛局就是這樣親切。”

齊緣點了點頭,她立即壞笑着拿起電話。

看來要等一等了。

齊緣看着手中的赤刀與雷符,躊躇滿志。

其實,這都是他臨時想到的,之前他總覺得赤霄劍法是赤霄劍法,雷符是雷符,二者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技能。

但開車回龍門的時候,看着吉普車外微微飄蕩的鬼火,他突發奇想。

赤霄的刀光,無比灼熱,如同火焰。

如果再加上雷法。

“星熊,你可一定要拿穩般若,別讓它蹦飛出去。”齊緣好心提醒。

“放心吧,以前帶龍門拆彈小組工作的時候,我都會拿着盾牌頂上去,不知道在爆炸中心救過多少人,連爆炸都無法讓般若脫手,劍招就更不可能了。”

星熊自信滿滿。

另一邊,詩懷雅的電話終於接通了,她迫不及待對着那頭就是一陣吼:“粉腸龍,你這個年齡階段怎麼睡得着覺的?”

“齊緣又有進步了,你知不知道?”

不愧是好閨蜜。

第256章 魏彥吾有家不敢回(3更)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沒有開免提,詩懷雅的嗓門也非常的大,但齊緣好像聽到了電話那頭,陳突然從牀上摔下來的聲音。

“我馬上來!”

陳的嗓門也不遑多讓。

不多時,彪悍的聲音和咚咚的跑步聲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光腳砸地板才能發出的動靜。

然後,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等一會兒,我先穿條褲子。”陳尷尬地說。

“你這麼急幹什麼?”

策劃了一切的詩懷雅,此刻卻忽然一反常態:“你急也沒用啊。”

“叉燒貓你等着,我馬上就來砍你。”

知道再拖下來就是無聊的口水戰,那頭的陳主動掛斷了電話,聽到忙音,詩懷雅也一臉高興地放下電話,回過頭對齊緣說道:

“粉腸龍高興死了,說很快就到近衛局門口。”

“那敢情好。”齊緣想鼓掌,但還是略表遺憾地說,“但找小陳真的沒什麼用,就算叫她來,也只能和你一樣當個觀小!�

“你怎麼不早說?”

詩懷雅頓時懊惱不已:“你早說,我就在電話裏轉述這句話了,粉腸龍說不定能來得更快點。”

“Missy啊……”星熊站在一旁,只覺得哭笑不得。

詩懷雅舉起鏡子,看着自己臉上的促狹微笑,輕輕把玩金色的髮尾。

“十,九,八……”

她甚至開始了倒計時。

數道三,一道淡藍色的倩影風風火火殺了過來。

由於工作的緣故,陳租住的公寓本來就離近衛局沒有多遠,一掛電話便全速趕來,還沒進入警司的辦公區域,外面就爆發出一陣龍吟。

“叫叉燒貓出來!”

近衛局從上到下的所有聲控燈,全都被喊得亮了起來。

還沒等外面的警員反應過來,陳就自己衝了進去,大家只來得及看見一道藍色殘影,在空中一閃而逝。

警司辦公的樓層。

“老陳。”

星熊搶先開了口,鐵塔般的身軀走上前,一邊微笑一邊攔住了陳。

好說歹說,經歷了一番拉扯,終於平息了事端。

齊緣默默觀察着陳,剛被叫醒的她,甚至沒有扎一個簡單的馬尾,直接披散着長髮就出來了,深藍色的頭髮像湖水一樣盪漾。

襯衣也格外的鼓,而且十分古怪,左高右低的,仔細看才知道是扣錯了紐扣。

領帶,沒有。

近衛局的身份牌,當然也沒帶。

除了熱褲沒有開門,陳這一身衣服簡直就像是倉皇之下偷來的。

陳咳嗽一聲,拉上拉鍊,將凹凸有致的身體完全包裹進寬鬆的夾克裏,抖了抖背後的劍袋。

武器倒是任何時候都一絲不苟,齊緣掃視一眼,哪怕是一個裝飾性的搭扣都沒亂。

這就是陳,她從整潔的劍袋中,抽出了兩把帶鞘的劍: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齊緣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明亮的目光射來,陳疑惑地問:“你的劍法又有所精進,我當然要看一看,難道要讓我連差距都不知道嗎?”

“哪有那麼多頓悟啊?”

齊緣擺了擺手:“只是忽然想到一招外招而已,我的赤霄劍法目前還沒有進步。”

“?”

陳疑惑地看了齊緣一眼。

本來,聽到齊緣說出這樣的消息,她的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但發現齊緣的坦度如此坦然,陳又有些不是滋味了。

能不能遺憾一點?不甘一點?

彷彿知道目前階段絕對困不住自己,他從容且自信,一點焦慮都沒有。

“讓我試試你的盤外招。”

陳鬥志昂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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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局大樓頂樓。

這裏本是曾經的局長辦公室,但魏彥吾擔任過局長之後,這裏就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升格成了魏總督的辦公地點。

本來,魏彥吾基本不來這裏,在辦公室辦公,聽起來就沒意思。

但最近幾晚,這裏基本都會悄悄點起一盞燈,老魏來這裏伸伸胳膊伸伸腿,儼然是將辦公室當成了難得的休息場所。

今夜也是如此。

魏彥吾端着白玉煙桿,對着雙月吞雲吐霧,聽到下方的騷動,眉眼突然一凝。

“小陳和詩懷雅,又開始鬧了?”

魏彥吾看向下方,順着開闊的視野不難看見,近衛局的演武操場上突然多了四個人,見到熟悉的人影,魏彥吾突然捂住腦袋,下意識地敲打起了煙桿。

哐哐哐。

菸灰和沒燒完的菸草齊飛。

“齊緣回來了?”

一瞬間,魏彥吾腦子裏忽然冒出“陰魂不散”這個形容詞。

想到齊緣去玉門的目的,他不由地關心起了結果,以他的視力極力看過去,當然可以看見齊緣貼在刀上的那道符。

“老師的手法倒是沒變,符都透着鋒芒。”

“看來齊緣是通過老師的測驗了,也不知道老師給他上了多大的壓力。”

魏彥吾羨慕起了太傅。

自己的這位老師,大概是整個炎國唯一一個,不會被齊緣上強度,反而能給齊緣上強度的人吧?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得不太清楚,魏彥吾披上大氅,直接從頂樓一躍而下,悄無聲息地站在近衛局大樓門口聆聽。

終於,這回讓他聽了個真切。

“我的構想是,赤霄的高溫,和雷符的力量相結合,二者都是狂暴到極點的力量,相互結合可能會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所以需要星熊舉着般若,纔可以測試一下。”

“小陳,你老老實實看着就可以了。”

魏彥吾撓了撓頭。

“怎麼去了一趟玉門,齊緣還弄的滿嘴符法之理了?”

魏彥吾不理解。

太傅那麼威嚴的人,難道也沒逃過齊緣?

不太可能,難道太傅覺得齊緣的天賦實在太好,像自己一樣沒有忍住就傳授了新東西?

老師糊塗啊!

老魏思量着,齊緣則已經安排好了站位,星熊高大的身體蹲在般若盾前,雙手持盾,她將力量力到極限,三角形的盾牌開始像電風扇一樣旋轉起來。

“可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