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71章

作者:万里风

麟青硯垮起臉,有禮貌地回問:“什麼事?請講。”

“你的雷電符法,水平到底如何?”

“原來你還是感興趣的,我還不算特別失敗……”麟青硯點了點頭,心情好了一些,“我的雷電符法水平,應該是年輕一代天師中的第一。”

她並不是在自誇,而是在自豪地描述一個客觀事實。

“最強?”

“這一代的最強。”麟青硯強調。

齊緣撓了撓頭,感覺還是有點不太好量化:“假如說,你製作一張有加速效果的雷符,它能讓人保持全速移動多長時間?”

“十分鐘!”

麟青硯立即回答,聲音都稍微大了些:“這是我沒日沒夜地勾勒筆畫的結果。”

對此她相當驕傲,但絕對不會自滿。

但看到齊緣還是沒什麼表示,她稍微收斂,紫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瞧不上?!

“我大概知道其中的差距了。”

齊緣瞭然地說,慶幸自己的學符法之路沒有被麟青硯污染,真就一點不感興趣,只留麟青硯在晨光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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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喫過了炎國幹部標準的四菜一湯過後,將軍府終於送來山海胁貙毜匚恢玫那閳螅R緣一行人立即摩拳擦掌,準備踏上征途。

“爲了準備可能發生的鬥爭,接下來開始分發強化道具。”

齊緣語重心長地叫住腥耍樖痔统龊窈竦囊豁撤垼p輕搖晃,便發出厚重的嘩嘩聲。

“好耶!”能天使期待無比。

“武器加護,瞬發引雷,還有用來跑路的神行符,每人各四張……麥哲倫,你不是戰鬥人員,我就全發跑路專業符了。”

麥哲倫點了點頭,握緊紙筆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人人都領到了自己的那份,分發完畢後,齊緣手中那厚厚的一沓硬是看不出絲毫減少。

他的牌太多了。

“還有你。”

齊緣拎着一沓符紙,看向陷入呆滯狀態的麟青硯說道:“你確實是專業的雷法天師,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使用自己製作的符籙,會讓我很困擾的。”

搞得跟用不起好東西似的。

“換!”

幾分鐘後,麟青硯看着手中的筆法瑰麗複雜的符紙,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麼東西?

太傅讓我來幹什麼來着?

“用的時候就用這個,別捨不得知道嗎?”齊緣語重心長地說,麟青硯本能地點了點頭。

“好,出發!”齊緣大手一揮,全隊出擊。

麟青硯是第三個上車的,吉普上還有空位,但她仍本能地跪坐在後備箱裏,端莊而乖巧,低頭凝視着齊緣送的符紙。

這好像就是太傅的手筆吧?

符紙的筆鋒,就像是人的指紋一樣獨特,造假是不可能的,根本瞞不過她雷光閃爍的雙眼。

麟青硯認真地看着,意識到一件非常要命的事。

自己,似乎會錯太傅的意了。

“齊緣先生,你和太傅大人是什麼關係?”她直來直去地問。

“我在迫不得已之下被捲入了事件,幫太傅進行了一場本該由他自己來,曠日持久的戰鬥,而且完成得還挺好,這是他給的獎勵……”

齊緣還想着謎語一下,突然想到麟青硯本就是大炎高官,不由地啞然失笑。

“簡單來說,我介入了那場棋局。”

“……?!”

麟青硯果然懂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天厭之?”

“怎麼大家都只記得這句啊?”齊緣表示無法理解。

“這是太傅親自敲定的事件代號,說看到這三個字就心情舒暢,延年益壽……相關卷宗我沒有權力翻閱,只知道一個名字,棋局也只是聽師傅偶爾說起的。”

麟青硯的思維瞬間改變了。

自己會錯太傅的意思,那太傅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看齊緣年輕而自信,很有活力,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是不是很像一位……繼承人?

所以,這應該是一場繼承人考覈?

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麼太傅的調令裏全是齊緣,實在太合理了。

麟青硯有了一套完整的猜測,但還不能妄下斷論,畢竟太傅的招牌技能還沒顯現出來,齊緣一點得到傳承的樣子都沒有。

她耐心而細緻地旁觀起來,內心升起滾滾驚雷。

一走出玉門,齊緣便興致勃勃地交換位置,坐上了駕駛座,還沒等麟青硯反應過來,吉普突然開始燃燒,如同脫手的飛劍一樣飛掠而出。

“雷子姐,指路。”

齊緣急不可耐地說:“搞快點,再晚點說不定就開過了。”

“這是……?”

赤霄劍意?

第242章 讓大理寺少卿仔細檢查

鏘——

實在很難想象,這是一輛吉普車全速前進的動靜。

齊緣又催促了幾聲,麟青硯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跨越兩排座椅靠背,拘謹地爬到齊緣身邊。

這人到底什麼身份?

麟青硯手忙腳亂地想,依舊停留在心亂如麻的猜測階段。

副駕駛位上坐着德克薩斯,她雙手撐着手套箱,憑空比兩人都矮了一截,加上她保持着跪姿,整個人一時顯得格外乖巧。

“到底在哪兒?”

見麟青硯依舊半句話都沒有,齊緣出聲催促。

麟青硯趕緊掏出地圖指路,下意識地說道:“下官……”

“我的意思是我!”

改口還算及時,麟青硯咳嗽一聲說道:“我已收到將軍府那邊的情報,以及剛更新的玉門周邊地形圖,相關位置都用紅圈標起來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地圖,向齊緣展示上面圈出來的標點。

移動城市這種東西,會按照既定的航線行駛,周邊地形經常發生變化,地圖也隨之實時更新。

就像航線是最高機密一樣,每隔一段時間更新的周邊地形圖也被列爲機密,而且需要一定級別才能調動,調用時也需要記錄在案,以便將來追責。

“好,我知道了。”

齊緣掃了一眼地圖,對位置有了個大致瞭解,開始等着一段加速結束。

沒辦法,劍已出鞘,一去不折。

已經斬出的劍招,是沒有辦法改變方向的。

麟青硯也沒有回到後備箱,而是繼續雙手撐在手套箱上,盯着齊緣使勁地看,試圖看出個子醜寅卯。

比檢查兇殺案的屍體還要仔細。

看着看着,她下意識做出了一個極爲失禮的舉動。

麟青硯摸了摸齊緣的頭。

沙沙~

入手是柔順的觸感,圓潤且堅硬,是顆好腦袋。

“你角呢?”

她錯愕地自言自語,再一次輕輕摩挲齊緣那頭柔軟的黑髮,手掌剛離開他的頭頂,齊緣的頭髮瞬間膨大了一圈。

麟青硯又在發電了。

齊緣感到不對勁,猛然回頭,兩眼直勾勾地盯着麟青硯。

“你是頑童嗎?”

小麟灰溜溜地回到後備箱,繼續和麥哲倫坐一桌。

她忽然發現,齊緣不止身份不明,現在連種族也無法確認了,炎國朝堂以麟角爲尊,但齊緣頭上腦袋光光,什麼也沒有。

本以爲齊緣只是短,沒想到壓根就沒有。

一定是用什麼掩人耳目的道法,將種族特徵隱藏起來了。

麟青硯更困惑了。

短短幾分鐘,她將自己經手過的所有卷宗,尤其是涉及到朝堂頂端的,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卻始終一無所獲。

“真是波譎雲詭啊……”

不過,如果遇到突發情況,應該有機會看到齊緣出手吧?

紫色瞳孔中閃爍着疑惑,麟青硯低頭一看,只見嬌小圓潤的麥哲倫小心翼翼湊了上來。

“我是哥倫比亞的探險家,在考察炎國的相關風土人情,請問,大理寺辦案的做事風格是怎麼樣子的?”麥哲倫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記者嗎?

麟青硯秀手一揮:“我,麟青硯,身負雷法和律法,是大炎的手與眼、理與義。”

“不論何時,我都會衝在第一線。”

噼啪一聲雷響,麟青硯諔┒鴰洑獾卣f。這都是實話,對於律法和心中的道德,她都看得極重。

但在發表宣言的時候,麟青硯一直在偷瞄齊緣。

他壓根沒回頭。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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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門之外的大地。

和人員聚集的綠洲相比,這裏明顯更加荒蕪,大地上全是風沙摩擦的痕跡,懸崖如同刀鑿斧刻,筆直地立在這片大地。

只是,今天這裏卻並不人跡罕至,而是充滿了嘈雜人聲,全副武裝的流寇盜匪身穿披風,趴伏在漫漫黃沙之中,還戴着防風眼鏡。

“這鬼地方怎麼會有大型墓室?”盜匪甲惡狠狠地吐出一口黃沙。

“哪個王侯將相這麼不長眼,這能是風水寶地?”

“東西都埋在地下,一路上還有各種陷坑和暗箭,還有追着人滾的大鐵球,費盡心機進去之後武器財帛具全,除了到處都找不到棺材之外,不是墓穴是什麼?”

盜匪乙有理有據地反駁。

“確實。”

盜匪甲無言以對:“除了山海心橇t神神叨叨的傻籃子,應該不會有人在自己的藏寶庫外邊整這麼多的陷阱。”

他們也算是是遠近威名的盜匪了。

但沒有山海小八暮0嘶谋M歸我主”的煽動性口號,一直無法做大做強,只能在地方上做業務,主營搶劫來往客商,殺人越貨,和鏢行對砍,以及盜墓。

都是一羣日子匪。

“大夥都進去撿東西了,只留下我們兩個看門,這時候萬一落下一兩塊巨石,把門堵死了怎麼辦?”盜匪乙好奇地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