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里风
那意味着背叛,那樣做的教主,都會以慘烈收場。
山海惺最I肉眼凡胎,無法透過黑暗看清下方的戰況,都是記錄員隔一段時間來傳一次情報,節奏總是要比睚慢個半拍。
但是,身旁的睚始終沒有任何動作,專注無比,他由此判斷,戰況依舊僵持着。
齊緣還在遊戲,依舊沒有拿出讓睚大人盡興的實力。
“可惡啊……”
山海惺最I不由自主握拳,咬牙切齒。
齊緣玩了個爽,消耗的可都是山海械挠猩α俊y道還能恨睚的作壁上觀不成?睚大人本來就不該屈尊當衝鋒陷陣的馬仔!
只能偷偷埋怨齊緣了。
恨着恨着,通訊兵帶着線報,從懸崖之下跑了上來。
灰頭土臉地說:“齊緣又消滅了二十一個兄弟,還有他們養的戰鬥型牙獸,他的法術強得可怕,一些兄弟使用煙塵隱匿身形,加上黑夜的掩護,也都被他用雷法找了出來……”
“雷法?!”
山海惺最I一下子炸了毛,追問道:“是不是需要畫符籙的白雷正法?”
用那玩意的,基本都是官方人員。
而是炎國門閥大族的精英子弟,如果齊緣使用了這些東西,他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
但通訊兵疑惑地搖了搖頭:
“好像是銃器……但齊緣的銃彈會追着人跑,還會噼裏啪啦地放電,拿着金屬大盾的兄弟,一下子就被放倒了。”
“啊?”
微弱的電弧在黑夜中閃爍撲騰,像長了眼睛一樣,平等地拿下每一個人。
睚搖了搖頭:
“還在使用這些奇技淫巧,這些東西,並不是你能轟敗那傢伙的理由,爲什麼你還不拿出真正的實力?”
歲的十二碎片中,她甦醒後第一個接觸的就是老二,印象十分深刻。
那副陰沉算計的樣子,和當年的歲簡直一模一樣,讓她總忍不住想砍上一刀。
被老二算計過的人,身上都會留下氣息。每當偶然遇見,睚也會留意兩眼,看看他們被老二改造成了什麼樣子。
但齊緣,是她唯一見過的,身上帶有一股血氣之人。
面對重重羅網般的算計,他打碎了棋盤,把老二打得口吐鮮血,直接了斷地轟敗了他?
睚突然有一點興趣。
但這樣的人,正在故意使用一些小法術和小技巧,收割着場下的凡俗之人,從那些人的視角,齊緣是天上降魔主,人間太歲神。
但在睚眼中,這只是奇技淫巧,一點都不方便,反而會讓事情變得麻煩。
這些奇技淫巧,正在高效收割你的信徒……
山海惺最I很想這樣說,但轉過頭,他對着通訊兵揮了揮手:
“再探,再報。”
通訊兵沒走,略帶尷尬地說:“還有一件事……”
“有話快點說!”
山海泻暗溃瑢擂蔚乜戳艘谎垌嵴咭琅f不爲所動,一邊用肉眼觀察着齊緣,一邊出神地思考自己的事。
“齊緣在叫囂,我們無法讓他戰鬥得盡興,應該爲此感到抱歉。”
“……?”
垃圾話環節也翻譯,到底會不會解說?
通訊兵惶恐地說:“齊緣說他有一個壓箱底的驚世招式,在艱苦修煉中,無數次模擬,無數次思想中,終於產生的究極技能。”
“那是什麼東西?”山海惺最I疑惑地問。
“齊緣將思想分裂,形成一個可以自主交流戰鬥的實體,切切實實可以看見、感覺到、交戰的存在,將思想一分爲二並肩作戰的另一個重嶽。”
通訊兵心馳神往地說,顯然對齊緣的這套說辭無比堅信。
“你加入山海兄埃遣皇菦]有做精神鑑定?”山海惺最I很是後悔,居然認真聽通訊兵在這兒扯淡。
一定是有什麼大病。
他趕緊轉過身:“睚大人,抱歉污了您的耳朵。”
睚依舊沒有理會他。
難得聽到齊緣講述自己的能力,他難得思考了起來,對巨獸而言,這樣描述奇詭的權能並非不可觸及。
聽着山海惺最I聒噪不已,急急忙忙的否定,她甚至產生了一絲煩躁。
怎麼就不可能了?
憧憬,果然是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
又過了一會兒……
另一個通訊兵送來了一份信件,硃紅的印,封上還帶着烤漆。
炎國官場等級森嚴,這種規制的印泥,只有身處京城的高位者才能使用,連地方大員都沒有資格。
取出信,山海惺最I對着燈徽J真地看了幾眼,臉色忽然變得無比疑惑。
“齊緣的那個武功,難道是真的?”
他一邊將帶印泥的信封燒成謇C灰,一邊疑惑地自言自語。
第228章 睚:我肯定不會重蹈歲老二的覆轍
這種等級的印泥,焚燒時也沒有一點異味,反而帶着淡淡的異香。
“信上說了什麼?”
睚忽然轉過身問道,山海惺最I聽到聲音,先是一愣,有些栈陶恐,睚和山海邢嗵幜擞行┤兆樱鲃诱f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部分時間都是淡漠無比。
“是不是齊緣使用那招的實際情況?”睚又問道。
只是,問的並不是和山海杏嘘P的事,而是張嘴閉嘴都是齊緣,山海惺最I的內心,忽然有些五味雜陳……
但這只是一瞬間的感想,在睚追問的一剎那,他展開了那封信件,大聲唸了出來:
“龍門豪俠齊緣,不日將前往玉門,有太傅在其中撮合,此行不知是否爲針對重嶽宗師的行動,只希望玉門這座城能保住……”
言語之間,彷彿齊緣抵達玉門,最壞的結果是和宗師大戰到天邊,毀掉整個玉門。
評價高得都快要上天了。
爲了防止山海休p視,信件中還附了當時在龍門齊緣離脫困的具體景象,描述詳細而具體,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司歲臺高層的情報泄露。
“睚大人,這是根據現場人的證言,盡力還原出的場景。”
山海惺最I一臉恭敬地將信件遞上:“朝堂的鼠輩爲了研究那位神明的權能,持續投入了好幾代人,自以爲很瞭解,已經分析出具體使用了哪些權能,讓齊緣達到那種狀態,現在再看齊緣的自述……只能說直錯得離譜,人果然永遠無法企及神明。”
他的語氣無比嘲諷。
一看到這些用【能力】、【法術】來稱呼神之權柄的湵⌒袪懀胶P首領就感到無比的氣憤。
倒是睚接過了信件,心平氣和地看了起來,內心毫無波瀾。
有許多炎國文字她不屑於去認,但眼神一掃,她還是能看個大概。
根據炎國司歲臺的分析,齊緣在回龍門的路上被歲老二襲擊,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迫拖入了他的畫中世界,然後就是非常經典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歲老二用夢之道觀測未來的齊緣,被跨越時間長河的一擊狠狠地打臉了。
症狀是七竅流血,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仰天大叫“天厭之!天厭之!”。
光看旁述,真的是破了大防了。
“呵呵。”
睚隨手把信一扔,山海惺最I趕緊接過來,將它也和信封一樣燒成灰燼才鬆了一口氣。
“我相信齊緣的說辭。”
睚自言自語道,終於踏出了半步。
山海袩o能,她必須出山。
山海惺最I見狀立即屏住呼吸,露出激動的神情,不由自主地退開半步。
他永遠不會忘記睚大人出手的盛況。
那時的山海凶采狭艘粓鐾话l的小型天災,這個女人從漫天風沙中走來,閒庭信步的樣子和他們格格不入,睚輕輕一揮袖子,他們就被捲進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再次一閃,就身處在天災範圍之外了。
神明纔有的袖裏乾坤權能,那鮮紅的袖袍裏,藏着一個世界。
山海惺最I看着睚,此時此刻,她就像初次見面一樣輕輕揮了一下衣袖,桃花般的瑣碎光芒揮灑而下,帶着淡淡的香氣。
長袖裹挾着劍,瑣碎般的劍氣隨意潑灑。
就像揮舞着桃枝,爛漫的桃花在春景中肆意飛舞,卻帶着十足的殺機。
一劍揮出。
再然後,睚就像是壓根沒動過一樣,再次站回原地,揮舞的紅色長袖也被收了起來,漫天桃花也不復存在。
“睚大人……你剛纔是出手了嗎?”山海惺最I惶恐地問道。
“嗯。”
“……?”
睚平靜地說:“我是按照你給我的操作指南做的,用一個分隔的世界,將齊緣連同他周圍三尺的空間關進去,然後等他脫困。”
“大人,爲什麼要獎勵他?!”
山海惺最I瞳孔地震。
睚的眼神中帶上了淡淡的嫌棄:“那個世界是件廢品,需要處理。”
她的巨獸權能與空間有關,當年離開炎國之時,她斬下了幾片殘留的景色,小心翼翼地收藏着,就像離家前收集的鄉土瓶。
這個小世界裏裝了髒東西,但她又捨不得扔,就尬在那兒了。
就算這個世界被打碎,她頂多只是有點可惜罷了。
她可不像老二那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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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
齊緣正在傾泄着每日四百發限額的火力,眼前忽然一花。
原本應該鎖定敵人的智能子彈,在一瞬間失去了目標,筆直向前射去,打得前面的樹樁一陣木屑飛濺。
“又穿越了?”
齊緣感覺自己都成爲熟練工了。
一點都不慌,明目張膽地對身後的空氣說道:“大哥戰神,出來!”
齊緣的前胸忽然一痛,那是一道不輕不重的拳擊,齊緣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之前沒有留意到的,巨大的視野盲區。
重嶽就他的視野盲區之中,伴隨着主動攻擊,隱身效果單獨對齊緣失效了。
“我在。”
重嶽面色古怪地說:“但你就別叫我大哥了,聽着怪彆扭的。”
他清晰地記得,齊緣惦記自己妹妹的事。
“見外了重嶽大哥。”
齊緣哈哈一笑:“咱倆誰跟誰,都哥們!”
到了山海械牡乇P,重嶽都在齊緣身邊站着,默默蓄力,等着那位巨獸代言人來到齊緣面前再給她一拳,順便保護齊緣的安全。
“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重嶽搖頭問道:“你之前的託詞,思想分裂,形成一個可以自主交流戰鬥的實體……這算什麼武學?”
“這怎麼能是託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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