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第158章

作者:万里风

堪稱變態的難度,效果卻根本無法與之相符。

“難道是爲了炫技?”

重嶽輕輕搖頭,感覺不對,齊緣一看就是那種很怕麻煩的人,不會特意費這個勁。

他又打出一記救死扶傷的拳頭:“換一個角度想,這招其實是一個基石,齊緣所創造的招式,其實並不是彼此獨立的,而是一棵生長的樹,先有一招纔有下一招……”

忽然之間,重嶽感覺念頭通達了。

一拳又一拳。

盡數落在最後一塊木板上,明明聲威赫赫,但木板卻毫髮無損。汗如雨下的同時,他感覺體內的氣息正在翻湧。

每一拳都收而不發,實在是一件難事。

收起來的力量總歸有個去處,但有所領悟的重嶽選擇隱而不發,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次又一次被強行壓制。

危險的力量在積蓄。

但重嶽眼神越來越明亮,某次積蓄之後,他抬起手重重落下,一道光芒伴隨着鳴響閃爍了一下,木板瞬間四分五裂,眼神銳利如他,一眼看到了木板碎片上的燒痕。

有爆鳴,有聲音,有光芒。

只是還有沒成型的光柱,但基本可以看作是氣功波的雛形了。

“現在我明白了,爲什麼齊緣要擺那麼久的姿勢,重點在於蓄……但每一秒的蓄力,難度都會成倍增加,齊緣最長居然能堅持三分鐘?”

武之道,達者爲先。

重嶽感慨中帶着欽佩,堅持三分鐘,真的已經非常厲害了。

重嶽立即想到,這是一門可以用時間打磨的功夫,練個幾年自己也能延長到幾分鐘,但算算時間,他並沒有覺得自己贏了。

重嶽點了點頭,將這門齊緣系的武功,加入自己每日清晨的必練項目。

至於傳授給他人……首先難度就擺在這裏,基本沒人能看懂,其次這是一種極度沒有分寸的行爲,重嶽不會在這方面出岔子。

他立刻回到書房,給幫助了他的魏公寫回信。

【展信佳】

【劍道宗師的無心插柳,,我已有所悟,從原理和 ……】

狠狠地表達了謝意。

重嶽推門,寄完信之後,朝常喫的那家麪館走去,神情還是和往日一樣,只是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彷彿心中的石頭忽然落了地。

行至中途。

看着身旁行色匆匆的走過的官兵,重嶽忽然皺了皺眉。

“怎麼會突然出現傷兵?”

三言兩語之下,重嶽終於瞭解情況,一夥兒名叫山海械某峭夥藥停邉澚艘黄鹇晞蓊H大的襲擊,士兵們措手不及之下,出現了一些傷亡。

“只是一羣無膽匪類罷了,他們的傷亡慘重無數倍。”

頭纏繃帶的士兵拱了拱手:“只要將軍派兵前往,必然能翻手間剿滅這羣烏合之校貛[宗師不必擔心。”

重嶽點了點頭,有些無奈。

他當然知道,這些尊敬他的士兵,此刻卻在勸自己不要參與的原因——肯定是受了將軍府的命令。

畢竟,這個名叫山海械慕M織,崇拜着千萬年前在炎國翻手雲覆手雨的巨獸。

而重嶽的身份,有一點小小的尷尬。

搞不好山海谐绨莸膶ο螅�是重嶽和他的弟弟妹妹咧。

算了,嗦粉嗦粉。

重嶽對玉門的士兵,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自言自語地掰斷油條:“等齊緣陪麥小姐考察完鏢局文化,我就問問他還有什麼招,互相交流,共同進步。”

-------------------------------------

玉門城外,荒野之上。

一隊山海袀刹殛牼徛匦凶撸麄兊姆b明顯比玉門百姓更古典,臉上着五顏六色的油彩,彷彿某種古老的圖騰。

他們是事後的掃尾小隊,負責在行動之後,掃除山海谐蓡T的所有痕跡。

“玉門的情報人員說,那個無敵的宗師,迎來了一個挑戰者。”

“哈哈哈~”

這樣的話語,立刻遭到了腥说某靶Α�

並不是山海袑χ貛[宗師心懷敬畏,而是在他們的古老信仰之中,再強大的人,也只不過是大點的螻蟻罷了,在巨獸的偉力下,全都如塵埃般無足輕重。

“那個從西方龍門來的挑戰者齊緣,還是所謂的武道宗師重嶽,全部都是螻……”

正說着,這支偵查小隊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着地上的莫名痕跡,忽然感到一陣茫然無措,忍不住踮起腳看向極遠處,希望能看到這道痕跡的盡頭。

但很可惜,山海袀兪×恕�

他們駐足歎服。

一道很像是車轍的劍痕自西而來,劍氣浩浩湯湯,開山破巖,一眼看不到盡頭。

如同黃河之水天上來。

“這是……何等的偉力啊?”

山海形⑽⑦粕啵骸氨仨汃R上告訴睚大人才行,她一定會有興趣!”

第222章 你爲什麼這麼熟練?

“和哥倫比亞的僱傭兵相比,這裏的鏢局明顯有一種綱領和精神……”

“並不是寫在牆上,用來規訓員工的標語,他們從上到下都無法具體描述,但又。”

麥哲倫認真地做着記錄:“我採訪了鏢局的年輕老闆杜小姐,這種精神的來源,可能是父輩的遺澤,或許傳承幾代的企業,都會有這種意志……”

齊緣認真地聽她絮叨。

“咱們企鵝物流有什麼綱領?”能天使認真地問,“我的意思是,除了找樂子之外。”

“沒有那種東西。”

德克薩斯搖了搖頭:“想標語這種事,大帝會嘲笑你暮氣沉沉的。”

“倒也確實……”

能天使搖了搖頭,放棄了大家一起取標語的想法。

這一趟玉門護送任務,實在太輕鬆了。

就像陪麥哲倫旅遊一樣。

第一天,麥哲倫就喜歡上了玉門的氛圍,齊緣帶着她到處亂轉,每到一個地方就收集炎國獨特的民風民俗,像個san值很高的民俗學家兼歷史學家。

鏢局是考察的重中之重。

麥哲倫很好奇,和哥倫比亞的僱傭兵相比,鏢局到底有什麼區別?比起工作,鏢局似乎更像是不同小家庭組成的大家族。

微妙得更近一些。

“鏢局的杜小姐,怎麼一聲不吭地跑了?”麥哲倫停止分析,抬起頭疑惑地問。

“不是所有人都能靜下心來,聽你仔細分析她的心理。”

齊緣搖了搖頭。

麥哲倫一聽鬧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頭:“我特別興奮的時候,用紙筆錄入時會不由自主地念出內容……心情穩定和時候,以及用鍵盤錄入就沒事,老毛病了。”

齊緣淡定地寬慰她:“沒事,反正她們押邧|西離開玉門。”

他將麥哲倫帶到玉門城之外,遇到了正從玉門押哓浳锶ド惺竦亩努幰剐〗悖B忙跟着採訪了一整天,收穫良多。

現在,他們又到了荒野之上,巨大的玉門城在數十公里之外,清晰可見。

“該回去了。”

齊緣伸了個懶腰,坐在吉普車頂,順手拍了拍頂棚。

忽然之間——

數個人從大岩石後方竄了出來,並沒有趁勢包圍,而是並列站在車前,眼神有些畏懼,一副投鼠忌器的模樣。

“這羣人……是什麼?”

麥哲倫熟練地退到腥松磲幔簌Z物流一行人警惕地拿起了武器。

遇上匪徒了!

麥哲倫趕緊掏出《玉門旅遊注意事項》快速掃了一眼:“衣着古老,臉上和身上有誇張的彩色圖騰,是山海袉幔俊�

麥哲倫微微咂舌。

他們沒有一擁而上,讓麥哲倫感到一絲古怪,那投鼠忌器的模樣,也讓她思考了起來。

“莫非是以爲遇到同行了?”

麥哲倫自言自語:“在等着我們對切口?”

切口,也是麥哲倫考察到的炎國獨特文化意象,使用各種黑話來區分敵我,匪幫用來互相團結的關鍵道具,甚至成了一種特殊文化。

企鵝物流被誤會成路過的外地黑幫,好像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探頭:“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

“……”

山海忻婷嫦嘤U,說不出話。

倒是齊緣回頭,一臉無奈地搶答:“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麥哲倫,這黑話在玉門黑社會算是外語,不頂用的。”

“那……”

麥哲倫瞬間啞了火,沉吟了半天又說道:“夜裏拜山頭?”

“勾肩搭背是誰的手。”

“……”

“豁呀豁呀,正晌午時說話,誰也沒有家。”

“你擬聲詞都用錯了,麥哲倫。”齊緣連連搖頭,順帶糾正起了麥哲倫的錯誤,後者的臉刷一下紅了。

麥哲倫無話可說了。

“臉怎麼紅了?”齊緣乘勝追擊。

“我不知道,對……對不出來。”麥哲倫心虛無比,“可是齊緣,你爲什麼能這麼熟練啊?”

“他天生的。”

德克薩斯面無表情地替齊緣回答了。

悠閒和輕鬆是主旋律,突然出現的匪類似乎從沒遇到過這種狀態,又不知道該怎麼奪回注意力,突然就尬住了。

“不過,這樣的魄力,和不把我們放在眼中的淡漠,確實是……”

和睚大人一樣呢。

拷打了一會兒自以爲精通江湖黑話的麥哲倫,齊緣的目光重新移向攔路土匪。

“你們有什麼需求?”齊緣雙手抱胸,隨口問道。

終於……

山海袀刹殛犻L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抬腿上前,替組織說話。

“我們知道您的力量,也知道你的需求,是打敗那個所謂的武道宗師,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進展……”

山海袀刹殛犻L深吸一口氣:“如果我說,我們有個人……不,我們有個神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哦呀?”

齊緣歪頭:“特意在路上堵我,就爲了這麼點事,是不是腦子有大病了?”

“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