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湖不简单
“我們是哈納夫扎海賵F的人!是世界政府公認的王下七武海!”
“與我們作對,就是和七武海、世界政府作對,你要想清楚後果!’
此時此刻,七武海的旗幟,已然成了拉布特心中最後的保護傘。
他們不是沒有面對過比自己更強的對手,但那些人看到七武海的旗號之後,
紛紛因畏懼而褪去。
這次應該也一樣吧?!
不會有例外的!
“王下七武海?”
高文壓在拉切有肩上的刀微微一頓拉布特見狀,只以爲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正想繼續開口”
!
一道破空聲之後,拉布特親眼看著拉切特頭顱高高躍起,又被高文穩穩接住。
腥臭滾燙的鮮血,濺了拉布特一身,也將他尚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他愣愣的看向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看不懂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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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異類?
偏偏又是如此的強大?!
回答他的。
唯有高文略帶戲謔的聲音:
“那可真是巧了。”
“我正籌劃著名拿下那個七武海的人頭,取而代之,你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那傢伙是叫哈納夫扎是嗎?”
刷!
高文揮刀,甩掉刀身上的鮮血,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你先走一步,他會下去陪你的!”
拉布特悚然一驚,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直衝顱頂,他的雙眼因恐懼而睜得極大,以至於瞳孔都縮成一條縫。
砰!
拉布特抽身暴退,甚至於已經躍出甲板。
儘管下方是藍的發黑的海水,對於能力者而言與地獄沒有任何區別,但此刻的他已然顧不上那麼多。
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遠離眼前完全不講邏輯的男人!
他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爲何要接下這個任務,更是痛恨東海爲何會孕育眼前這個的怪物,卻唯獨唯獨沒有留下的勇氣。
因爲這個傢伙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
“饒了我,求求你,那個女人和那枚惡魔果實都在,我可一一!‘
半空中。
拉布特還在求饒,只是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音,只看到甲板上的高文保持著揮刀的動作,卻不見飛空斬擊來襲。
撲通!
拉布特耳邊傳來一道重物落水的聲音。
他視線向下。
便看到了一隻失去頭顱的大貓緩緩變回人形,被海水吞噬。
“那是我的身體?!”
拉布特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句話,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撲通!
海面上載來兩道幾乎完全重疊的落水聲。
一泻Y看著緩緩沉入海水中的兩顆頭顱,一時之間唯有無比的膽寒。
“連拉布特、拉切特大人那樣的怪物,都———都——都———”
甲板上一泻Y臉上露出無比畏懼的表情,緊張之下以至於他們口齒都有些不清,卻唯有本能的求饒,求一條活路。
“我——·我想活著,求求你———別!別殺我!”
“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也不想當海伲 �
砰!
砰!
砰!
甲板上載來一連串跪地的聲音。
甚至有人下身都已經溼潤,混著黃白之物,散發出陣陣異味。
高文環視一圈。
哪怕僅僅只是無意間釋放的殺意,就已經讓他們生不起一絲抵抗之意。
他戲謔道:
“你們不是後悔了,你們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對了誰能告訴我,你們搶走的那個女人和我的惡魔果實在哪裏?”
“我可以饒他一條命!”
距離高文最近的一名海倭⒓撮_口道:
“我知道一一!”
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身旁的兩名海傥孀】诒前丛诘厣稀�
隨即二人便想搶先開口,卻被更多人按住,一時間甲板上陷入了一場空前的混戰。
每個人都想爭奪那唯一的活命的機會,甚至不惜對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伴刀劍相向。
高文甚至看見有人將刀子刺入了同伴的體內,帶出腥紅的血肉。
也對。
這樣的人心中怎麼會有同伴?
甲板上越來越亂。
高文漠然的看著這一切。
直到一眼神無比堅定,似在燃燒的少女,雙手捧著精緻的禮盒,從船艙中走出來,輕聲道:
“高文先生,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人羣一時間安靜下來,腥私^望的看向加沙和加沙手中的寶箱。
有人想去搶奪,雙腿卻邁不開,只因高文身上無形的氣魄,似一座大山,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
見證這一切的加沙心中唯有無比的快意。
他們初屠殺港口衛兵的時候,表情有多獰,行爲有多殘暴,此刻就有多麼的絕望與無助。
這些人就是如此,對弱小者肆意欺侮,面對力量和權力之時,卻只會搖尾乞憐。
高文看著模樣大變加沙,了一下。
費了好大力氣。
才把眼前絕美的少女和幾個月前渡鴉港中容貌平平的加沙聯繫在一起。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脫口而出道:
“你整容啦?!”
第96章 一個不留
加沙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淡淡道:
“我喫下了惡魔果實,是惡魔果實帶來的變化。”
“超人系-滑滑果實。”
高文點了點頭,視線卻依舊停留在加沙身上,一直到加沙面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方纔收回視線。
不知是不是錯覺。
高文從加沙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就如同當初於血戰之中明悟本心的克洛一般。
他意識扔了個探測過去,出現在眼前的評價卻讓他微微一愣:
【姓名-加沙】
【潛力-青銅】
【評分-黑鐵:明悟本心,追逐絕對力量!】
這個女人—·—這是龍場悟道了?!
青銅級的潛力?!
高文勉強將內心的異壓下去,衝加沙點了點頭道:
“活著就好。”
“謝謝。”
加沙緊抿著嘴脣,似下定了決心一般,雙手奉上寶箱,躬身道:
“高文先生,還請教給我足以庇護渡鴉港的力量。”
高文低頭看向眼前目光堅定的少女,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麼從今天開始,高文海賵F的旗幟,就落在渡鴉港中吧!”
“不!”
加沙搖了搖頭:
“高文先生,我不是需要您的庇護,我需要的是力量,足以在亂世中保護渡鴉港的子民,保護茉莉的力量。”
高文證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我也是這個意思,加入我的海賵F,就能讓你獲得你想要的力量。’
“當然明面上,你還是渡鴉港的領主,而我們只是活躍在渡鴉港附近的海賵F。”
實際上無論是海軍、海伲�是關注這件事的貴族,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
都能看出如今的渡鴉港和高文海賵F之間的聯繫。
但只要高文和加沙不主動戳破,就沒人敢去做這件事情。
畢竟當東海排得上號的海賵F,甚至海軍都被高文逐一挑了的時候。
他就已經成了實質意義上的霸主,還是一個有著固定領地,行事守規矩的領主。
這種情況下,海軍、海龠�是東海的貴族中或許有仇視高文的,但卻鮮少有人真的期待高文海賵F倒臺。
只因下一個登上東海頂點的海伲蟾怕什粫窀呶倪@麼安分了。
高文清楚這一點,加沙也清楚,她自然明白高文的意思,激動道::
“那就請多指教了。”
“高文船長!”
高文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甲板上的海佟�
腥艘蛭窇侄桓矣腥魏蝿幼鳎姼呶某约和麃砑娂妼㈩^埋得更低,恨不得直接將頭按近前辦理。
全無之前在渡鴉港中那般嗜血瘋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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