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努力我怎麼當上海賊王? 第126章

作者:江湖不简单

  粉碎機全力咿D,接連拋出三個彈殼,內部也因爲過度的壓榨性能,而從泄壓閥噴湧出灼熱的蒸汽。

  這一切換來的,便是極端恐怖的威力!

  “我要殺了你!”

  聲音尚未落地。

  澤法的身影便已然出現在高文身旁,手中造型誇張的粉碎機重重雜砸向高文!

  轟!

  一擊落下。

  澤法身周的大地,在此刻轟然沉了下去,甚至有地下泉水噴湧而出,如同一道道噴泉皸裂的大地一路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即使是站在船上的賓茲等人,都在此刻感到腳下一陣晃動,內心中已然爲澤法這一擊,所震驚不已。

  “那傢伙死定了!”

  說罷賓茲便想起了斯莫格,急忙道:

  “快!”

  “快去救人!”

第139章 正義無法審判之人

  第138章 正義無法審判之人

  甲板上的一泻1@才急匆匆的組織起來,準備好急救工具,便從甲板上跳下,向著戰場核心處趕去。

  “別過來!”

  澤法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腥四_步一頓,一時間有些不明就裏,卻還是下意識服從澤法的命令行事。

  唯有賓茲意識到不對勁,擔憂澤法的安危,閃身衝入戰場中央。

  入眼卻是一體型超過八米,極端壯碩的龍人,更讓他感到驚悚的是,龍人一隻手中抓著的正是澤法的粉碎機:

  “這———..”

  這一刻。

  賓茲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因恐懼而感到戰慄。

  只因那個曾經在他眼中,不可戰勝的老師,此刻竟單膝跪在地上,斷裂的右手之上,鮮血淋漓面色慘白,已然失去抵抗之力。

  戰局轉變之快,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不說壓著高文打,也能在面上五五開的澤法敗得,居然如此之快。

  這已經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澤法老師!”

  賓茲大叫,身形卻在下一瞬間頓住。

  只因一道赤紅色的衝擊,以遠處的龍人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咕!

  島嶼周邊,無數剛剛下船的海兵被衝擊掃過,身形一滯,隨即搖晃著倒下,甚至有不少人直接翻起了白眼。

  唯有賓茲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百萬人中才有一個人具備的,王的資質“霸王色霸氣!”

  賓茲立在原地,因恐懼而邁不開腿,他幾次嘗試,卻終究無際於事。

  澤法見狀,暗自嘆息一聲,隨即便和轉過頭,將視線落在了眼前的高文身上。

  這種資質倒是其次,或者說高文這樣的人,擁有這樣的資質,本就在海軍內部的預料之中。

  真正讓他意外的,則是方纔高文抓著混有海樓石的粉碎機,卻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這也是戰局瞬間被逆轉的原因,二人戰力本就接近,高文突如其來的襲擊,澤法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躲避。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解釋,要麼高文真的是龍,要麼高文有著特殊的手段,不懼海樓石。

  前者當然是玩笑話,畢竟這世上不可能真的有龍。

  “克服了海樓石的能力者?怎麼做到的?!”

  高文微微一愣。

  不過暴露也就暴露了,現在的自己已經有能力守住這點祕密了,況且誰說就一定會暴露?

  隨即他戲謔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真的是龍呢?!

  “你在說什麼鬼話?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世界上的事情,誰又說的準呢?”

  說著。

  高文隨手將粉碎機扔進海里,又轉頭居高臨下,俯視著半跪在身前的澤法,淡淡道:

  “你剛纔說海偈亲屵@個世界動亂的根源。”

  “這話我不認同。”

  言語間。

  高文想起了最初跟隨自己上船的人,也更加理解生出這個時代底層人的悲哀。

  不反抗你就是天龍人的韭菜,無上限的賦稅和天上金,會榨乾你的每一滴血。

  反抗你就是海伲桥衍姡腥藭e著正義的旗幟來審判你,這些人甚至堅信自己是在執行正義。

  最可笑的是,負責押送天上金的,正是這些舉著正義旗幟的人,

  這個時代的海軍已經無所謂爛不爛了。

  他是基於世界政府的授予,才獲得的執法權,僅就這一點,就決定了海軍的正義本身只爲天龍人服務。

  海軍的正義不是平民的正義,是世界政府、是天龍人的正義!

  “呵。”

  澤法怒極反笑:

  “一個海儆钟惺颤N資格談論正義?死在你手上的冤魂,難道還不夠多嗎?!”

  聲音落地。

  現場一時間安靜下來。

  高文看著眼前的澤法,一時間內心之中,都有些憐憫。

  這些相信著海軍畸形正義的存在纔是最可悲的,用一生時間去驗證一個錯誤的結果,守護一個錯誤的正義。

  於是高文開口了,語氣無悲無喜,聽不出任何情緒:

  “如果這世上還有正義不能審判的人,那正義就只是一個可以被這些人肆意玩弄的--婊子。”

  澤法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識譏諷道:

  “就算是羅傑、白鬍子,只要我們想也可以—

  說著澤法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他緩緩低下頭隨即又猛然抬起,張開嘴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很想說沒有正義審判不了的人,但真的沒有嗎?!

  就算騙得過別人又怎麼可能騙得過自己?!

  “看來你已經明百過來了。”

  看著眼前瞬息間如同老了十多歲的澤法,高文繼續道:

  “不過。”

  “我倒是很好奇,作爲曾經的大將,立於海軍體系頂點的男人,這樣的問題站在你的角度,不是應該看的清清楚楚嗎?”

  “究竟誰纔是引起這個世界動亂的根源。”

  “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知道?”

  澤法緩緩閉上眼睛,緊咬著牙。

  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戰國、鶴、卡普三人的身影,他現在很想知道的是,這個問題,這三人又知道嗎?

  那個答案他同樣不敢去想。

  卻在此刻。

  澤法的腦海之中,猛得浮現出一個救命稻草一般的理由:

  “可這也不代表海倬褪钦_的,你們同樣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逆伲 �

  “海軍追捕甚至擊殺海伲@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高文嘴角的笑意更甚,已經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

  “我也從來都沒有說過海偈钦_的啊!”

  澤法一愣:

  “那爲什麼明知道這是不正確的你還要做?!

  “我給不出我的理由,倒是聽我的部下說過一句讓我印象很深的話。”

  “什麼話?”

  “如果有的選的話,誰又願意做海伲诘犊谏蠐屖衬兀浚 �

  ....

  澤法愜住,面色越發蒼白,以至於眼眶之中的淚水都在此刻溢出。

  幾分鐘後。

  島上響起了一個老人,悲慟的哭聲,越來越大,以至於周邊逐漸醒過來的海兵滿臉茫然的表情,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站在高文的視角,甚至能看到澤法身上不斷顫抖的肌肉。

  那不是因爲肉體的痛苦或是畏懼,而是因爲他心中的某些東西碎了。

  對於澤法這樣的人而言,直接殺死他於他而言無異於一種解脫,擊碎他幾十年來塑造的信念,

  纔會讓他真正感到痛苦。

  “混蛋!”

  恢復行動力的賓茲見狀,怒喝道:

  “你對澤法老師做了什麼?!”

  說著。

  他抬手扔出幾個手裏劍,被高文的雙翼拍落。

  高文抬手一道飛空斬擊,便將他直接劈飛出數十米開外,當場失去意識。

  “住手!”

  學生的重傷讓澤法勉強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高文,聲音中已帶上了幾分祈求:

  “放過他們,這件事我一個人扛!”

  “好!”

  高文聲音淡漠,目光落在眼前的澤法身上,已帶上了幾分冷意。

  突然。

  一聲焦急的呼喚,從遠處傳來,打斷了高文接下來的動作。

  “高文!”

  “不能殺他!”

  高文轉過頭去,便見藤虎的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一時間頗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