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湖不简单
“怪物!”
“這兩人,無論是黃毛還是綠藻頭,都是與之前的阿金、克洛、德林傑等人一樣的怪物!”
“掌握飛空斬擊的劍士以及使用火焰踢技的戰士!”
“這是武道大會打開到現在,實力最接近的一場戰鬥,自然也是其中最爲激烈的一場!”
“戰!戰!戰!”
觀邢稀�
響起統一的口號,腥酥挥X得自己的血,都是熱的。
可此刻站在競技場上的布魯基利,卻並不這麼想。
看著索隆和山治越發激烈的交手,他的心中唯有說不出的忌憚。
他對自己的戰力,有著精準的判斷,遠遠比周圍的其他雜魚更強,但絕對無法與眼前這兩人相比。
這兩人單拎出來,哪一個我都不是對手!
正常情況下,這場戰鬥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既然如此-”
布魯基利眼中,閃過一絲陰暗之色,他收起自身氣息,如同獵物一般,尋找著合適的時機。
抓準兩人全力爆發之後,反應不過來的瞬間,將他們全部擊出場外,之後再將這些雜魚清除。
這是我唯一能夠晉級的辦法!
伴隨著時間,布魯基利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收斂了下去,在競技場上沒有一絲存在感。
終於。
場中交戰的兩人,再度爆發出一道更加強悍的衝擊。
火焰席捲,自場中爆開,刀氣繚亂,即使碎裂依舊將地表加固過的石板切出裂痕。
場中猛得爆發出一陣氣浪,吹的腥烁牪婚_眼!
“就是現在!”
“射月飛腿!”
布魯基利口中默唸,比例誇張的雙腿摺疊,如同彈簧一般推動著他的身體,殺向中央的索隆與山治。
這一擊。
他沒有一絲保留,賭上了一切!
只因唯有如此,方纔能勉強讓那兩人全部下場!
下一瞬—·
“誰?!”
兩道略帶疑惑的聲音,同時在布魯基利耳邊響起,他的瞳孔驟然一縮,背心發涼。
只因索隆、山治二人竟是半點都未曾被剛纔的一擊對撞所影響,齊齊轉頭看向自己。
“別礙事!”
兩道聲音幾乎重疊在一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三刀與黑足,同時落在布魯基利身上-—””
嘴!
他的腰間陡然爆開一陣血霧,隨即便被山治一腳踢飛,落到遠處的觀邢希攬鍪ヒ庾R。
幾名觀兴查g便被這一幕,嚇得失去意識,更多的人卻在此刻興奮到接近瘋狂。
“這就是我想看的東西!”
“這下無論遭遇什麼,都值回票價了!”
“不枉此行!”
“這樣的戰鬥,纔是男人的追求,勢均力敵,奮力搏殺!”
場上。
遭遇布魯基利的突襲之後,山治、索隆二人,同時停了下來。
視線交匯。
二人異口同聲道:
“果然我跟你這傢伙最不合拍!”
說罷。
二人同時停了下來,只覺得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後。
二人再次開口:
“欺負女人(阻礙劍道)的傢伙,我絕對不會饒恕!”
聲音落地。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
場上倖存的幾名競技者看著兩人,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們這不是很合拍嗎?!”
“他?!”
二人同時別過頭去,動作節奏,完全一致,
若非二人長相氣質迥異,周圍之人幾乎要以爲,他們就是一對李生兄弟。
其中一人嘴角一抽,自覺出線無望,又不想再看著兩人鬥嘴,索性轉身跳進水裏,直接宣告投降。
其他人有樣學樣,也都無心再戰,直接放棄。
畢竟僅僅只是對手戰鬥逸散的餘波,就能夠將你秒殺的話,真要打起來,只能說活命都是對方手下留情。
數息之後,場上站著的,已經只剩下索隆與山治二人。
見此他們也沒有打下去的必要,同時轉身,在吵吵中走下競技場。
贊高看著兩個活寶,臉上都不禁多出了幾分笑意:
“嘴上說著什麼討厭你,心裏最認可你這種人—-上次船長給了個什麼形容詞來著?!”
“哦,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嘀咕什麼呢?!”
茉莉將頭湊了過來,贊高搖了搖頭:
“沒什麼。”
隨即他拿起話筒,高聲道:
“今天最後一場預選賽,西區的比賽,於此刻落幕!”
“優勝者是:”
“羅羅諾亞-索隆以及黑足-山治!”
現場歡呼聲雷動。
今天的預選賽,讓到場的觀袩o比滿意,甚至開始期待下一場比賽,將會在什麼時候進行,戰鬥又將會被推動到什麼層級。
人羣的歡呼聲,足足持續了幾分鐘,方纔緩緩平息。
贊高也趁機宣佈:
“爲了讓選手恢復最佳狀態,治癒身上的傷,同時制定戰術,決賽將會在兩天後舉行!“
“還請繼續捧場!”
人羣再次傳來一陣歡呼,也標誌著預選賽正式落幕。
贊高也在此刻放鬆下來,一摸背心才發現,那裏早已經被汗水打溼,卻並非是緊張,而是因爲興奮!
也是在此刻。
他下定決心,要留在這裏,留在渡鴉港,留在武道大會,去見證一場又一場武道大會展開。
茉莉看著贊高的背影,只覺得他身上,多了一些自己沒有的東西。
隨即她便想起來了。
那是和當初加沙決定要追尋守護一切的力量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氣質。
一個有目標,有慾望,知曉自己追尋的是什麼的人,連走路的步伐,都與一個迷茫者完全不同。
堅定,穩重,沒有絲毫猶豫的餘地。
此刻的贊高亦是如此,他找到了自己賭上性命,也要去做的事情。
那些歡呼與掌聲,正是他此生的追求。
次日,深夜。
即使已經過了凌晨兩點,渡鴉港中依舊燈火通明,往來的人流匯聚,如同閃耀的河流一般。
無數遊客仍舊樂此不疲的在港口遊玩。
樂此不疲。
港口中。
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一艘造型奇異的船,緩緩泊入其中,船身整體以純白色爲主,帶著明顯的天鵝裝飾。
而最爲顯眼的,則是立在船頭,穿著奇異天鵝服飾,畫著濃妝的男子。
“既然是小零的要求,即使奴家不願意,也只能親自來了~”
“誰叫我就在東海,離這裏也不遠~”
男子正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三號人物mr-2,代號馮克雷,原名本薩姆。
此前在東海執行任務,此刻卻是接到克洛克達爾的命令,前來渡鴉港,奪取那枚惡魔果實。
他執行任務的地方,距離渡鴉港本就不遠,一天多的時間,就已經足夠。
“不過。”
“就連Mr-1都搞不定嗎?!”
想到這一次自己要面對的,可是那個在巴洛克工作社中穩穩壓自己一頭的男人都搞不定這一次的對手,馮克雷臉上逐漸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這種時候,這種任務,也唯有奴家的能力才能夠完成~”
“奧~”
說著。
馮克雷單腳立起,當場跳起了芭蕾。
姿態優美。
但配合他那條毛腿,反倒顯得格外的彆扭他這番舉動,自然引得周邊過路的人一陣鄙夷,紛紛露出嫌棄的眼神,快步離去。
面對腥诉@般反應。
馮克雷半點都不在意,自顧自的將一支芭蕾跳完,方纔回過神來,將注意力放在自己此次的任務。
他讓船上的人扮作前來當地演出的舞團,自己則換了一副面孔,悄然混進人羣之中。
按照薩沙以及達茲波尼斯提供的情報,快步向著渡鴉港的核心位置走去。
“按照情報上所說的,那枚果實大概率不在領主府,也不在渡鴉競技場中,而是在高文海賵F的聚集地中。”
伴隨著呢喃聲,馮克雷在人羣中,不斷遊走,手掌乘機摸過一張又一張面孔。
“嗯?!”
“誰摸我?!不知道啊~”
“該死!誰頂我屁股?”
人羣中。
一男子下意識夾緊了屁股,回頭卻什麼都沒發現,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寒戰,掙扎著從人羣中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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