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七殺驚絕世 第88章

作者:减肥的贪吃熊

  不過當所有人看到史萊克代表隊最前方四人的面容之後,又再次掀起了一片譁然!

  團戰隊伍裏竟有四名極其年輕的,顯然是預備隊,顯然是要借著這場比賽來歷練。不愧是史萊克學院,竟然有著這般的自信。

  於是,整個廣場更加熱鬧起來!

  場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一羣人,正用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場上的史萊克七人。

  作爲身經百戰的學院,他們一眼就看出史萊克正選隊這些老熟人的站位都不正常。

  強攻系、敏攻系站在最後方,卻讓那個娘娘腔的輔助系站在最前面。要不是陰值脑挘褪钦x隊的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作爲正選隊隊長的馬如龍雙手環抱在胸前,眉宇緊蹙。“他們在打什麼鬼主意?讓一個預備隊當前鋒,身邊還有個輔助系。”

  “我認得那兩個傢伙。”

  就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腥硕家苫蟛唤鈺r,一臉高傲的笑紅塵突然說道:“那天在酒店的時候,我和夢就碰到了他們。”

  “你有沒有暴露你的信息!?”

  馬如龍猛地回頭,沉聲道。

  “伱是在質問我嗎?”笑紅塵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但還給了他幾分薄面,“當然沒有。只不過那個樓層只有我們和史萊克,他知道我們是來自哪個學院倒也很正常。”

  “那你有沒有得到他們的信息。”

  “那當然也沒有。”

  笑紅塵聳了聳肩,好似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都是警覺的人,怎麼可能輕易透露出信息。只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很強。”

  “但,我能贏。”

  面對笑紅塵最後一句話流露出的自傲,馬如龍不禁冷哼一聲,卻並沒有做出反駁。

  身爲魂王的笑紅塵,的確有這個資本。

  不過就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腥松逃憰r,笑紅塵身邊的夢紅塵卻是和他們格格不入。只見她藍色的美眸中光彩湧動,眨都不眨,就這麼癡癡地盯著場上那兩道身影,一個是塵君亭,而另一個自然就是王冬了。

  “我該挑哪個呢?兩個都好棒哦…”

  與此同時,鬥魂場上。

  裁判員已經宣佈了守則,伴隨著臺下一百零八根金屬柱光芒大放,一道道白光沖天而起,劃出弧線向空中會聚,形成了防護罩。

  下一秒,“比賽開始!”

  裁判員高舉的右手落下,比賽瞬間打響!

  “兄弟們!哪怕敗了也要敗得骨氣!”

  天靈高級魂師學院的隊長當即大喝,他和隊友的武魂便一一釋放,五名魂宗、兩名魂尊,共計26枚魂環在鬥魂場上熠熠生輝!

  塵君亭見狀,不禁眉頭一挑。

  “學長,這次就不用你出手了。”

  公羊墨立馬在人們疑惑地目光下向後退去。但同樣的,這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史萊克這是想二打七嗎!?

  而且還是預備隊,他們這麼狂妄嗎?

  但很快,塵君亭接下來的舉動就告訴了所有人。他狂妄,是因爲他有狂妄的資本!

  只見塵君亭的手在儲物魂導器中拂過,下一秒,六根旗幡呈六芒星方位屹立場上。

  “小天!”

  九寶琉璃塔從寧天面前升起,發出瑰麗無比的光輝。只見她雙手向前一拍,身上黃黃紫黑四個魂環同時亮起,而後猛然相融!

  “九寶轉出有琉璃,四曰魂!”

  一道綠色光輝驟然沒入塵君亭體內,隨後六根旗幡亮起,一道陣盤出現在他腳下。

  大量的天地元氣,

  也在此刻朝他體內湧來!

  塵君亭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凝視著朝他衝來的天靈高級魂師學院,暗道:讓九寶琉璃宗成爲第一宗的腳步,在這一刻開始吧。

  下一秒,他右手輕抬,輕輕拂過面前的空氣,一股恐怖的劍意也在此刻充斥全場。

  突然,塵君亭高聲吟唱。

  “桂樹青春百里疆,

  鷓鴣啼徹午陰涼。

  延平津上峯如削,

  劍去江空水自長。”

  隨著他的吟唱聲落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在劍意之下,鬥魂場的平臺好似化作水面,一道道符文從中飛昇而出。

  突然,平靜的水面盪漾開來。

  一柄澄藍色的七殺劍破水而出、沖天而起,周圍瑰麗的紋路在陽光照射下,映襯在了七殺劍劍身之上,恐怖的殺意綻放而出!而塵君亭則像是與七殺劍融爲了一體。

  此刻,隨著殺意和劍意在七殺劍兩旁渭涇分明,一道巨大的無形虛影也在塵君亭的身後升騰而起。

  而這一道虛影的面容,與九寶琉璃宗裏那座塵心的雕像一般無二!

  “劍道·塵心!”

  一聲輕喝中,塵君亭揮劍斬下!

第130章 初揚名

  “嗡——”

  劍鋒之下,一切轉爲真空。

  恐怖的殺意和劍意,令天靈戰隊感到自己彷彿身處在屍山血海的劍冢之中,驚惶萬狀之色從七人臉上流露而出,衝鋒的腳步也隨之戛然而止。只能呆滯地看著劍鋒斬下。

  身爲天靈高級魂師學院的帶隊老師見到這一幕後,立馬高聲喊道:“天靈認輸!”

  此話一出,裁判員當即選擇出手。

  瞬間武魂附體,竟悍然迎上了七殺劍!

  這讓塵君亭根本來不及阻擋。於是…

  “轟——”澄藍色的七殺劍與撐起防禦護罩的裁判員在半空中,轟然撞擊在了一起。

  刺耳的破碎聲傳遍整個星羅城。

  在鋒銳的劍氣和恐怖的殺氣之下,裁判員臨時撐起的防禦護罩幾乎是一瞬間就化爲點點白光崩裂,然後整個人就被劈飛了出去。

  此刻,天靈戰隊的七名學員已經被全部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救他們的裁判員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那現在誰來救他們!?

  “回!”

  只見塵君亭輕喝一聲,身後那尊高大無比的虛影瞬間止劍。澄藍色的光彩與符文從劍身上奔湧而出,飛快的湧回塵君亭體內。

  感受到壓力消失,天靈戰隊七人立馬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好似劫後餘生。

  這一刻,整個星羅廣場都陷入了震驚之中,不管是普通觀校�是皇室中人、文武百官以及其他的參賽學院,全都寂靜無聲。

  直到…

  “可以宣告比賽結束了嗎?”

  由於裁判員已經被他給一劍劈飛,塵君亭只能將目光投向了皇城上方,平靜的聲音從擴音魂導器中傳出,響徹了整個星羅廣場。

  就這麼結束了?

  看到這一幕的觀兴坪踝钕确磻^來。響徹天際的歡呼聲就在他們臉色通紅之下,又一次爆發開來,激動之情可謂溢於言表。

  大場面啊!

  這票賣得太值了!

  不過相較於羣袀兊臍g呼,許家偉卻看著這一幕仍舊呆愣,眼中閃爍著驚詫之色。同爲器武魂魂師,他很清楚這一劍是什麼。

  令他沒有想到,就在這淘汰賽上,史萊克竟會用出器魂真身,而且僅是兩個魂宗。

  不過更令許家偉感興趣的,還是身爲主導者的塵君亭以及他所用的組合類魂導器。

  “那究竟是何人?我不僅要知道他的信息,還要知道那件組合類魂導器的信息。”

  僅僅片刻工夫,“陛下。”

  許家偉的身旁,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只見這道身影在他耳邊輕聲道:“那名史萊克學員的武魂是七殺劍,而他身邊那個女孩正是寧宗主的愛女。並且他那件組合類魂導器的效果,很像是七位一體融合技。”

  “也就是說,他來自九寶琉璃宗。”

  許家偉神色莫名,剛剛那一聲“劍道·塵心”倒聽得真切。回想起前段時間日月帝國的提議和九寶琉璃宗對外的宣告,他不禁喃喃,“傳承萬年的九寶琉璃宗是要準備…”

  到了最後,其言語已沒人能聽得清楚。

  與此同時。

  “這怎麼可能!?”

  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邊,笑紅塵臉上的淡然瞬間消失,轉變爲難以置信之色。

  秒殺天靈戰隊的七人,依靠魂導器的他同樣有著自信。但是真正讓他露出如此表情的,塵君亭那一瞬間達到的魂聖實力,以及他達到魂聖實力的方法,除了有著那名輔助系魂師外,竟是依靠了他看不懂的魂導器。

  此刻別說是笑紅塵了,就連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裏那負責帶隊的兩位老者都是一臉凝重。身爲八級魂導師的他們,竟然絲毫看不出這六件組合魂導器的名堂,只能從剛剛戰鬥中展現出來的能力來做出對應的推斷。

  這表明了什麼?!

  兩位老者對視一眼,立馬知道其打算。

  必須稟告堂主!

  此刻,場地邊緣一百零八位負責維持魂導護罩的魂王紛紛撤掉了自己的魂力。天知道他們在抵擋那一劍散發的餘威時,有著多大心理壓力,深怕魂導護罩一不小心碎了。

  而在星羅帝國的調度下,一位新來的裁判員很快就來到了鬥魂場上,站在了鬥魂臺中央。他深深地看了塵君亭一眼,其目光中,甚至因爲自己那位同事的緣故而心有餘悸。

  作爲專業的裁判員,他很快就收斂自身的情緒,隨即高聲宣佈了這場淘汰賽的結果。

  “第一輪淘汰賽第一場,史來克學院對陣天靈高級魂師學院,史來克學院,勝!”

  在腥说臍g呼聲下,塵君亭和寧天來到其餘五名隊友身邊,準備一同走下鬥魂臺。

  而天靈學院那邊的帶隊老師,則趕忙帶著替補隊員們上場,正準備將大部分還驚魂未定的學員攙扶下去時,天靈學院的隊長突然出聲叫住了塵君亭,“多謝手下留情!”

  “不知可否詢問閣下姓名。”

  塵君亭沒有回頭,只將腦袋微微一側。

  “九寶琉璃宗,塵君亭。”

  淡漠的語氣,卻響徹了整個鬥魂場。

  走下臺後,王言就帶著馬小桃幾人迎了上來,嘴裏感嘆道:“不愧是大場面啊!”

  畢竟在看到塵君亭用出“劍道·塵心”之後,哪怕相互間商量過,幾人也被震驚了。

  “都是小意思,小意思。”

  塵君亭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伴隨著一聲輕笑,先前回話時的淡漠也已經悄然消失。

  “這還小意思,今天全被你裝著了。”

  一旁的王冬突然插話,“感覺今天本少爺跟著上臺,就是給你們去當啦啦隊的。”

  “哈哈哈,大夥都是。”

  “好了。”眼見腥说慕徽剾]有停下了的意思,王言連忙拍手吸引了腥说淖⒁猓按蠹揖蛣e在這堵著其他隊伍上臺了,我們先前往休息區,有什麼話等到坐下再說。”

  於是,史萊克學院一行人便在萬胁毮肯拢坪剖幨幍厍巴藢凫端麄兊奈恢谩�

  但他們的離開並沒讓腥说呐d奮消失,反而愈發得強烈,期待史萊克下一次登場。

  ……

  星皇大酒店內。

  等到第一天的比賽全部落下帷幕後,史萊克腥司完懤m回到了這裏。就在他們準備休息時,卻被王言老師告知在會議室集合。

  但當他們推門走進後,卻見到坐在首位的並不是王言,而是一位神采奕奕的老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