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减肥的贪吃熊
原來自萬年前開始,九寶琉璃宗對於七殺劍和骨龍這兩大武魂的尋找就從來沒有停斷過。然而七殺劍不見蹤影,出現過骨龍武魂的魂師都已經成爲了邪魂師,無法回頭。
這讓九寶琉璃宗不斷加大尋找力度,甚至財大氣粗地開出了一塊萬年魂骨的高價。
“那老爺,我們接下來…”
阿虎此刻的語氣,不由得顫抖。
萬年魂骨啊!
這位宋大人也不比阿虎好到哪裏去。萬年魂骨啊!要是自己拿到,魂鬥羅不是夢!
“阿虎,你看好家,我去趟六寶閣。”
話音剛落,身影就消失不見。
……
半天后,九寶琉璃宗。
宗門大殿,巍峨聳立,宛如一座神祕而莊嚴的山峯,屹立在一座九層寶塔。它的主體結構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每一塊石頭都經過精心挑選和打磨,顯得異常堅固而光滑。
大殿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琉璃瓦,陽光透過瓦片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屋檐下掛著一串串銅鈴,隨風搖曳,發出悅耳的鈴聲。
殿內寬敞明亮,其中央主位是一張鑲嵌著赤靈暖玉的黃花梨木雕花大椅。
而在這張大椅兩側,擺放著八張酸枝木雕花大椅,上方同樣鑲嵌著極品赤靈暖玉。
此刻正有一人佇立在大殿側面的窗邊。此人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相貌儒雅溫和,一身潔白的長袍纖塵不染。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目光柔和,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普通人。一頭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背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隨意,沒有任何做作。他正向下遠眺,將九寶琉璃宗的一切納入眼中。
“九寶琉璃,遙望天下第一宗呀!?”
長長的嘆息聲中,透露著野望。
“博文,你竟然也會陷入名利之中。”
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突在中年人的耳邊響起。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寧博文沒有絲毫驚慌,只是自嘲一笑後,注視著繁盛的宗門,“葉叔,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天下攘攘皆爲名利而往,我自然也不會例外。”
“萬年時光,昊天宗、唐門,這些曾爲天下第一宗的宗門,要麼再無聲息,要麼走向消亡,而我九寶琉璃宗屹立不倒,可縱使聲名遠揚,卻依舊稱不上天下第一宗啊。畢竟當年出世的本體宗,實在太過強勢了。”
“呵呵,我可不是那老毒物的對手。”
對於寧博文說的這個話題,爲九寶琉璃宗奉獻一生的這個老人,並不想多說什麼。
畢竟實力不夠,說什麼也不行。
“對了。”被稱爲葉叔的老者,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一封信,“博文,這是顧雲城內的六寶閣傳回來的消息,擁有七殺劍武魂的孩子出現了,而且還是難得一見的先天滿魂力。據說消息已經得到了確定,是山陽村中一個叫作君亭的孩子,無父無母,由村民撫養長大。我準備親自前往,收其爲徒。”
聞言,中年人的驚喜之色流露於表。
“萬年了,七殺劍武魂終於再現了。”
“葉叔,是何人發現的?”
“是顧雲城宋府。”
“嗯。既然是他發現的,那就將提前說好的萬年魂骨交給他。我們九寶琉璃宗做事自然要講究招拧H~叔,這事麻煩你了。”
“放心吧。”
聽到這位首席太上長老的話,寧博文微微頷首,看著宗門內的一座雕像,感慨道。“萬年的夙願,今朝總算能實現了。葉叔,要是有人阻攔,不必留手!”最後四個字蘊含殺意,表明這位九寶琉璃宗宗主的鄭重!
第3章 獨自上路
山陽村,一個距離顧雲城很近的村子,村子不大,只有一百多戶人。這裏的村民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以耕地、打獵爲生,生活倒是平淡。
不過今天,卻是例外。
太陽早已落山,數不清的星辰點綴在夜空之中,喫完晚飯的村民點著燈火,站在村口安靜地眺望著遠處,在等待著什麼。
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都離不開一個人的名字。
山陽村外,一道身影逐漸出現。看著近在咫尺的村子,君亭略帶疲憊的眼膜閃過了一絲笑意。山陽村距離顧雲城還是有些距離的,在他出城後花了半天時間才趕了回了。
而在村口人羣的最前方,一位老者正盯著進村的必經之路,不由得有些擔心地喃喃自語:“都這麼晚了,君亭那孩子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吧。”
一旁一位婦人聽見,一手拎著煤油燈,一手拍了拍老者那枯藁的手,笑道:“行了村長,君亭那孩子不會讓人操心的。說不定是能成爲魂師,讓宋府的一些大人物留下來了唄。誒誒誒!你看,那不是回來了嘛!”
就在婦人還在寬慰著村長的時候,眼尖的她立馬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路上,有一道熟悉的矮小身影趕來,立馬發出了呼喊聲。
村長雖然年老,但眼睛可不花。認出不遠處的確是君亭那孩子後,臉色瞬間輕鬆下來。還不等他走上前去,就見到君亭那孩子驟然加速,奔著來到了村長他們的面前。
“村長、胡姨。”君亭率先打了招呼,看著村子裏的大夥竟然都在等著自己,心頭不由一暖,“村子裏的各位,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
話音剛落,村長就眼尖地看到了君亭身上的那個布袋。還不等君亭說些什麼,那枯藁的手掌,就將布袋一把拿過,感受著布袋裏面的重量,村長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慍怒。
“你這孩子,竟然沒去覺醒武魂!?”
這話一出,村民們的眼神也是一變。憤怒?或許有。但更多的,是被辜負、是恨鐵不成鋼。
“大家,這是宋府專門退還給我的。”意識到村子裏的大夥可能是誤會了,君亭也有些哭笑不得。
於是連忙召喚出武魂。
而七殺劍一入手,就給了村民們不同程度的震撼。
“各位,這就是我的武魂七殺劍。我的魂力是先天滿魂力!”
對於這些撫養自己長大的村民,君亭沒有絲毫隱瞞,如實相告。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
足足半分鐘的時間,村民們才從這個震撼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剛剛說什麼?先天滿魂力!”
“小君亭從來不會說謊!他真的是先天滿魂力!我們村會出現一個強大的魂師!”
先天滿魂力的意義,兴苤�
這一刻,整個山陽村徹底鬧翻天了!
夜晚的熱鬧,在這個村子裏首次出現。
等到睏意席捲,村子這才安靜下來。
不過村長在臨走前,還是將君亭要還給村民們的金魂幣留了下來。“君亭啊,成爲魂師是需要魂環的。村子很難幫到你,這十枚金魂幣是村子裏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
之後在獨屬於自己的小屋子裏,君亭正打著煤油燈。此刻的他,沒有絲毫的睏意。
由於武魂七殺劍的覺醒,再加上先天滿魂力的天賦,這一刻,君亭內心多出了很多的想法。不過更多的,是確定第一魂環。
“劍竹嘛。”
攤開一張地圖,上面畫著山陽村附近山脈的地形。雖然這處山脈中大多都是野獸,但實際在山脈的深處,不乏一些十年魂獸。
甚至是百年的植物類魂獸,都有蹤跡。
據他所知,劍竹正是其中之一。
“確定了,它就是我的第一魂環。”
……
第二天一早,君亭就在村民們的幫助下準備好了乾糧和行李,進入山陽村附近的那處山脈,獵取屬於自己的第一魂環。
那處山脈雖說是在山陽村的附近,但實際上卻有著不遠的距離。按照君亭的趕路速度,估計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劍竹,可發出劍氣攻擊。單單是這一點,就十分符合我武魂魂技的要求了。”君亭一邊趕路,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關於劍竹這類魂獸的信息。“作爲竹子類魂獸,必須剷除根系纔會死亡。而想要安全剷除它的根系,就得先斬斷竹竿讓它喪失攻擊手段。”
“希望能找到合適年限的劍竹吧。”
……
當君亭到達山脈的時候,太陽已經快到落山。於是他在山脈外休息一晚,準備明天在進入山脈深處,尋找劍竹。
是夜,君亭獨自坐在火堆旁。
伴隨著火焰燃燒木頭,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他選擇用簡單的冥想代替了睡覺。然而就在這時,一陣不安湧上心頭。
猛然睜開眼眸,銳利的目光掃視周圍。
緩緩起身的同時,七殺劍入手。
殺氣瀰漫,刺激著不速之客。
草叢中,一道身影突然竄出,君亭沒有絲毫猶豫!一劍劈出,伴隨著鮮血灑下、頭顱落地,君亭這纔看清這道身影的樣子。
只是一隻普通的兔子罷了。
但他此刻,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就連呼吸都放慢下來。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真正的不速之客,已經放棄了先前那隻兔子,選擇把他當成了夜宵。
現在,那個不速之客就是在等他鬆懈的時候,對他發出致命一擊。
緊接著,汗毛乍立的君亭在側身躲過的同時,揮動七殺劍,一劍朝著左前方劈出。
“喵!!!”
在一聲淒厲的叫聲中,一隻身形小巧、肋生雙翼,還有著虎皮紋路的狸貓,出現了君亭的面前。只見通體有著淡青色毛髮,一雙眼睛卻是紫紅色的。由於身上被斬出一道口子,流出了鮮血,眼中可謂是兇光畢露。
這隻狸貓雖然身長不過一尺左右,卻帶給君亭不小的壓力。顯然,這是一隻魂獸。
“十年的?那就還能打。”
在這隻魂獸的身上,他並沒有感覺到致命的氣息,所以大概猜出了這魂獸的年限。
就在君亭做著評估時,這隻狸貓就已經按耐不住。用出天賦技能後,如同一道青色閃電般撲了過來,兩隻前爪彈出,毛髮上散發出一層不算明亮卻如同水波一般的光暈。
可還不等君亭自己動手…
“唰!”
一道攻擊落下,那隻狸貓瞬間殞命,淡淡的白色光芒出現在它身上,漸漸地,這些白光緩緩地在它上方凝結成一個白色魂環。
可君亭對於這枚魂環卻沒絲毫理會。反而緊握七殺劍,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第4章 星劍鬥羅葉璇璣
“還挺警惕的嘛,不錯。”
當君亭的目光鎖定在聲音傳來的方向後,一位氣質出塵的白髮老者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可以說截至目前,除了那道攻擊和聲音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徵兆。
這是一位高手!
不可能是來對付自己的。
兩個念頭,在君亭腦海中一閃而過。
於是立馬收回七殺劍,恭敬行禮。
“見過前輩。”
這一舉動,也讓剛剛目光一直在七殺劍的老者回過神來。
不過他的嘴裏還在呢喃,“七殺劍,的確是七殺劍。”
目光流轉間,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君亭,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就是君亭吧。”
意識到這位強者好像沒有惡意,而且的確是奔著自己來的後,君亭沒有絲毫猶豫。“晚輩就是君亭,不知前輩有什麼吩咐?”
“那你可願拜老夫爲師?”
不等君亭有所回答,老者的氣息就陡然一變!周圍的藍銀草以及樹木瞬間被這股氣勢壓彎了腰,也就是君亭沒有受到影響。
緊接著,老者抬起右手。一道道絢爛的星光在他掌心中凝聚,化爲了一柄長劍,整整九個魂環按照順序,套在了劍身之上。
兩黃、兩紫、四黑、一紅。
眼前這位老者,竟然是一位封號鬥羅!而且這還是位有著十萬年魂環的封號鬥羅!
何況從老者剛剛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這樣的強者是特意來找他的。此刻,君亭彷彿被一個大餅砸中了腦袋,整個人都感到不現實。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並做出選擇。
“拜見師父。”君亭連忙向後退開一步,拉開自己與老者之間的距離,雙膝跪倒在地,向其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好好好!今日我葉璇璣也算是收得佳徒。不過你怎麼叫我師父?”老者眼裏的笑意沒有絲毫收斂,隨手一扶,用魂力撐起的君亭同時,也對“師父”二字感到疑惑。
對此,君亭自然是鄭重回答,“師父、師父,自然是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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