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七殺驚絕世 第182章

作者:减肥的贪吃熊

  “楚學長是個好人。”

  塵君亭暗暗點頭,話語不免稱讚。

  伍茗和他的關係也還算是不錯了,畢竟當時他剛上海神島,他們兩個可就是鄰居。

  現在能遇到一個良配,自然爲她高興。

  在接下來,男學員們紛紛出場。爲了給女學員留下深刻印象,那是各種手段盡出。

  霍雨浩更是憑藉卸嗷昙妓鶢I造出的一片美好幻境,能輕而易舉地揭下女生斗笠。

  只不過他和塵君亭一樣,都只爲一人。和王冬兒四目相對,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至於霍雨浩之後的男學員們,雖然算在一起也掀下了三頂斗笠、揭開了三縷面紗,但和一人相比,他們的光芒都得黯淡許多。

  和菜頭,內院魂導系下一代領軍人、帆羽親傳、下一代史萊克七怪內定人選之一。

  在這相親大會上,他竟然把這當成了戰場,取出定裝魂導炮對準了十七位女學員。

  就在女學員們百思不得其解之餘,迅速甩出了上百個魂導榴彈,朝水中落去。不僅逼得女學員們齊齊上躍,而且還讓迸發的氣流在三名女學員觸不及防之下掀飛了斗笠。

  甚至他之後一炮轟出,更波及到了觀看的帆羽他們。好端端的,卻遭到無妄之災。

  “呵呵,你教的?”

  塵君亭笑著拍了拍徐三石的肩膀,甚至好心的將他那險些掉到海神湖的下巴合上。

  “不,不是我教的,絕對不是我教的。”

  反應後,徐三石連連擺手、矢口否認。

  他是萬萬沒想到和菜頭這看似憨厚的傢伙,竟然對自己也這麼的“狠”!他難道就沒有看到夜柳學長當時付出的代價嗎?還來這麼一遭,也不怕被那些學姐學妹們給誤會。

  可無論如何,這都和他脫不了干係。

  畢竟當時在岸邊,他教導和菜頭可是讓不少人看見了。雖然其他人並不清楚他具體教了和菜頭什麼,但就是說,有沒有教吧。

  要是被小桃姐她們知道…

  就單純一想,徐三石的腦海就浮現出夜柳學長的結局。看了一眼右側空著的睡蓮葉片,打了個寒顫,轉身拽住了塵君亭胳膊。

  “君亭老弟,你得給我作證啊!我徐三石發誓,我可絕對沒有幫他出這麼個餿主意。”

  塵君亭聞言,也不免有些好奇。

  “那你給他出了什麼辦法?”

  徐三石也沒隱瞞,說道:“也就在最後遇到心上人時,放放早就準備好的煙花來著。”

  這主意的確不錯。

  塵君亭暗暗點頭,不過相比於自己精心準備的表白方式,煙花只能算是小意思了。

  頭一次,他如此自戀且自信地想到。

  隨著第一環節結束,原本的三十九名男學員中,夜柳淘汰,還有兩人落水,最後只剩下了三十六人。而女學員中也只剩下4名女學員沒有露出真容,其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寒若若、馬小桃、帝瑤還有巫風。

  經過惺惺相惜,別說是內院學員了,就連圍觀的外院學院都被這氛圍調動了情緒。

  在歡呼聲中,絕大部分的內院男學員都以火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心儀的女生,但露出真容的前三女子,卻被他們給默契忽視。

  誰不知道,她們都是有主的了。

  相親大會對其而言,只怕是表白現場。

  在第二環節開始前,形荒袑W員需要根據摘下的斗笠數量重新排位。而一人摘下三頂斗笠的和菜頭自然毋庸置疑,位列第一。

  可他雖位列第一,但反噬也跟著到來。

  他一上場,對面大片的燈光飛快滅掉。

  畢竟他之前用七級定裝魂導炮瞄準對面的行爲,著實給和菜頭扣了不少分。更何況他這魁偉的身材和黝黑的皮膚,雖然吸引同性,例如公羊墨,但著實不太符合絕大部分姑娘的審美。

  “菜頭這麼慘嗎?不會全滅吧。”

  徐三石低聲嘀咕,似乎怕刺激到他。

  “和師兄…”霍雨浩對此也是表示擔憂,怕自己這位師兄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全滅前面應該不至於。”

  塵君亭指著前方依舊點亮的燈光,“至少小天她們沒有滅掉,雖然是仗義成分居多。”

  “我家楠楠就是心善啊。”

  徐三石看著僅剩的四盞燈光,其中一盞就是江楠楠的傑作。至於另外三盞,分別是馬小桃、寧天、巫風三人。可顯然,她們現在給的都是同情燈,並非真的傾心和菜頭。

  “我的老天爺啊。”

  和菜頭低聲慘叫,不禁感到哭笑不得。

  他這一趟,純粹成走流程了。

  隨著和菜頭一見傾心的結束,便輪到了塵君亭上場。當貝貝一聲“塵君亭,一見傾心,開始”令下,整個海神湖上沒有絲毫的變動,所有燈光閃耀,沒有任何一盞燈熄滅。

  哪怕她們早就知道塵君亭和寧天兩情相悅,但也並不妨礙她們對於塵君亭的喜歡。

  欣賞美,是每個人的本能。再加上塵君亭實力強大、天賦出校l又捨得滅燈呢。

  “不錯嘛,君亭。大夥明知道你和小天學妹是一對,卻還一個選擇滅燈的女學員都沒有。看來各位是打算和小天學妹搶男人了。”

  貝貝開著玩笑,並對女生們打趣道。

  此話一出,湖面上的女生們瞬間笑成一團。甚至有的不嫌事大,直接喊出了“對”!

  別躲,說的就是你——巫風!

第252章 凡,實在太凡了

  一見傾心環節繼續,同樣只選擇一人的霍雨浩,其待遇倒和塵君亭差不多,看樣子像是帝瑤滅燈外,其他十六盞燈也是全亮。

  可同樣是只選一人的徐三石,這待遇可就是天差地別了。幾乎是在貝貝話音剛落,對面就快速陷入了漆黑,同樣只有那四盞燈點亮,與和菜頭的待遇可以說是相差無幾。

  不過這“哐哐”暗的,比和菜頭還離譜。顯然那騷浪賤的形象,讓女生們不帶猶豫。

  但對徐三石來說,這也沒有影響。

  因爲…“只要楠楠的燈亮了,那在我的心中,就比另外那十六盞燈全亮都還要耀眼。”

  徐三石一臉深情吟唱,讓塵君亭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咦——徐大哥,你真有才。”

  “啊,謝謝誇獎。”

  我這顯然就不是誇獎你啊。

  塵君亭嘴角微抽,只得在心中暗道。

  隨後抬頭,看向了對面。他可不覺得剛剛不算小聲的吟唱,能夠瞞過楠楠姐他們。

  結果…就很明朗了。

  身爲主人公的江楠楠一臉羞紅,面對其他女生揶揄的目光,果斷地按下了滅燈鍵。

  “徐—三—石!你現在沒有了!”

  原本還一臉輕鬆的徐三石立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直視江楠楠的方向。正巧,江楠楠也直視著他,回以一個輕蔑的冷笑。

  而她這一按,似乎就是一個信號。

  下一秒,寧天、巫風、王冬兒的燈光就接連的暗下。

  你不是說楠楠姐的那盞燈亮著,比我們亮著的還耀眼嘛。那行,我們就都不亮了。至於楠楠姐的燈先滅了,就不關我們事了。

  徐三石瞬間僵硬,臉色轉爲一片慘白,甚至在整個人都好像變成灰白色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楠楠,你好狠的心啊!還有,我說咱能不能就不要那麼貼心啊。”

  徐三石轉過頭,幽怨地看著塵君亭。

  “抱歉,剛剛比較應景。”

  塵君亭訕訕一笑,當即收手。

  隨著魂骨造就的雪花停下,徐三石腳下的荷葉也猛然一震,將他彈落到海神湖中。

  徐三石,OUT!

  在徐三石自己作死從而被淘汰之後,剩下的男學員們也沒有多少好摺kS著女學員們下手逐漸“狠辣”,接下來幾人雖然沒徐三石那麼慘,但燈光也沒有超過三分之一的。

  直到邪幻月遭到全員嫌棄,喊出“胖子沒人權”,成爲第二個燈光全滅的男學員之後,接下來一個接一個的全滅就開始成片出現。

  當這第二輪一見傾心結束之時,還留在場上的男學員之中,只剩下二十三人了。單是這第二輪,就刷掉了男生三分之一有餘。

  於是在第三輪開始之前,剩下的男生就一字排開,和對面的十七位女生遙遙相對。

  緊接著,張樂萱柔聲開口道。

  “相信大家經過了前兩輪的環節接觸,彼此之間也有了一些簡單的瞭解。那接下來,我們將直接進入這第三環節——二見鍾情。”

  “這一次形慌梢⒁饬伺丁2荒茉傧竦诙喣菢樱驙懲槎S便選擇。接下來只要你們選擇了,就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人。每位男生,有一分鐘自我介紹的時間…”

  在張樂萱將“二見鍾情”的守則介紹完畢後,貝貝腳踏荷葉,來到男學員們面前,握著一把籤號,讓大夥兒從左到右進行抽籤。

  而對面的女學員們也沒閒著,每個人胸口上,都開始掛上了一個號牌,代表著自己的號碼,彼此之間也重新排列了一下位置。

  像是塵君亭,就抽到了一號籤。

  “哥們兒,你邭庥悬c背呀。”楚傾天湊過腦袋,“你這第一個出場也沒啥經驗吧。”

  “有沒有經驗不重要。”

  嗯?

  “只要我的經歷足夠傳奇就行。”

  啊!?

  就在楚傾天愣神之際,塵君亭已在睡蓮葉片上輕輕一點,緩緩飄飛而出,隨後落在了自己喚出的七殺劍之上,顯得輕鬆寫意。

  每前進一步,氣勢就攀升一分。一顆顆星星從劍身上脫離,化爲魂環,徐徐升起。

  “我叫塵君亭,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今年17歲,極致之金屬性,76級強攻系魂聖。”

  話畢,第六、第七魂環出。

  鮮紅的血色、耀眼的橙色,本就讓成爲全場焦點的塵君亭,在此刻顯得更爲醒目。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感到無比震驚。

  還有那橙色魂環?到底是什麼情況?

  幾乎是剎那間,塵君亭的氣質就驟然發生了轉變,好似一柄利劍出鞘,直指雲霄!

  “我六歲拜師學劍,成爲魂師;七歲…十二歲成爲史萊克戰隊預備隊隊長,領悟戮之劍意、七殺領域,十四歲突破魂帝,獲得首個十萬年魂環;十六歲令領域蛻變;十七歲創出自然劍法,領悟陷之劍意,突破魂聖。”

  塵君亭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是他說出的話在女生們的耳中,卻如驚雷般炸響。這每一件事拿出,的確都讓人感到震驚不已。

  不過,也有人感到不滿意。

  “等等,你開創魂…”

  作爲塵君亭的鄰居,加入魂靈計劃之一的伍茗,她自然知道是誰拿出的魂靈之法。

  眼見塵君亭沒說,就好心想提醒他。

  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伍!茗!”

  擺渡船上,臉已經黑成鍋底似的蔡媚兒咆哮出聲制止,絲毫不見往日的溫文爾雅。

  要知道,處於開創者保密的魂靈之法,雖然有部分內院學員已經知曉,但都發過了誓,可也還有一大部分內院學員並不知道。

  如果真被伍茗一說,豈不都知道了。

  被蔡媚兒院長這麼一吼,不僅嚇得伍茗險些從睡蓮上跌落,而且也讓她明白過來。

  可她不說,其他人的好奇心卻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