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師的實力至上教室 第386章

作者:小千花

  “朋友被欺負,在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時候,參與進去也很危險。”

  嗯。

  也就是說置身之外吧。

  這說的有些不道德,但是這個班級的人覺得這個觀點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我覺得也不能過多的苛責平田同學。”櫛田繼續帶歪話題。“畢竟之前我也受到了他的幫助。”

  “也是,我也被幫助了。”

  “平田的確是幫助我了。”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平田太緊繃了,一直需要幫助別人,沒有自己的空餘的時間,現在知道了原因,我覺得他也不用那麼累了。”一個女生加入了話題。

  而這個新發言的人是王美玉。

  班上的英文學霸。

  同時也是挺多人知道的,可能喜歡平田同學的女生。

  所以自然爲平田說話。

  而說實在,平田雖然自爆了有些恐怖的過去,但是在這個班上,他還真的沒有做什麼對不住大家的事。

  只是。

  也有人完全不關注平田的風評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是八幡的鄰座,黑色長髮的女孩的目光直勾勾的看過來。

  而八幡知道。

  她想問的是怎麼讓平田打消自己退學保山內的偏執想法,然後直接選擇覺醒退學山內的。

  對此。

  八幡覺得不用隱瞞。

  “我說過,他一直在偏執對吧。”八幡說道。“雖然幫助了班級很多,但是他不過是想自我救贖而已。”

  “而這種救贖已經出現了扭曲。”

  “現在在這種這麼簡單的 場合退學掉一個拖後腿的同學都做不到,那麼以後出現的考試,他將會成爲阻礙。”

  “雖然我對這個班級不抱希望,但是繼續出現問題,我們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所以我讓他去認清事實了。”

  “就在前兩天,我讓他去向校方申請借錢出校了。學生外出是被允許的,但是一天50萬。只要支付代價,那麼他就可以出去。”八幡說道。“所以,我讓他出校去見他那個自殺的朋友去了。”

  “而這是他必須要自己面對的事。”

  原來如此。

  堀北鈴音明白了。

  平田是心存對朋友的愧疚,然後纔將自己變成小太陽。

  這麼說,他的那個被霸凌自殺的朋友其實沒有死麼?

  那麼的確是還有希望。

  所以比企谷這是讓他去直面那個朋友,直面他的心裏障礙。

  “不過。”堀北鈴音也有些好奇。“你會主動的幫助平田麼?”

  “應該說是平田自己的造化吧。”八幡說道。

  哦?

  堀北看過來,看來比企谷同學又經歷了她不知道的東西。

  

第029章 拉票的票的票!5k

  堀北覺得八幡或許又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麼。

  其實他還真的沒對平田做什麼。

  不如說。

  只是碰巧。

  平田在考試通知的那一天就炸了,然後下午就直接曠課。

  這引起了一部分同學的擔心,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覺得這樣也就是說不是退學山內就是退學平田,那麼這一次的退學考試就結束了,他們安全了。

  然後還有一部分是擔心,每個人可以投的批判票是3張,所以到時候自己如果喫到大量批判票,比如說39票,那麼不是也寄了麼。

  所以開始了拉小團隊。

  要彼此不投對方的批判票,然後彼此投對方的讚賞票。

  這些都是可以看到的行動。當然這些都是人緣爛到了極點的人會擔心的。

  比企谷同學並不需要擔心。

  其實他連平田都不關心。

  但是。

  還是遇到了平田。

  那是當天晚上,比企谷同學和坂柳同學還有神室同學一起從商店街回來,準備回宿舍。

  但在路過綠化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八幡班上有名的平田同學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個人發着呆。

  首先發現他的是神室同學。

  而坂柳同學提醒了八幡,八幡才發現了那裏。

  “你們先回去吧。”八幡對她們說道,兩人都沒有拒絕。或者說在快要到宿舍的時候,一般來說也是兩撥人故意錯開時間進去的。

  因爲無論是比企谷同學還是坂柳同學都可以當做是各自班級的代表。

  而在殘酷的班級競爭中,互相攻擊對方的對象而擾亂對方的心智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雙方雖然平時會一起喫飯,但是在公袌龊线�是保持着距離。

  先不說這是沒有的事情,要是被攻擊就是血虧了。

  而八幡也注意到,還有一些同班同學也注意到了平田。

  只是這幾個學生卻只是望了平田一樣,然後快速的離開了。

  原因可以猜到。

  應該是白天平田表現出來的暴力和還在幻想班級穩定的幼稚讓他們現在都不太想接觸平田。

  這就是平田爆炸的力量。

  讓平時和他關係不錯的同學都覺得不敢接觸。

  或者說一般人都只看到了平田的完美的一面。

  根本無法想象那樣的平田君居然也會這麼的暴躁,老實人忽然暴躁起來可是比一直都很粗魯的人吧暴躁要讓人覺得恐怖的多。

  所以在看到比企谷同學主動向平田走過去之後,那幾個同班同學瞬間如蒙大赦一般的離開。

  再最後看向八幡這裏的眼神也是“拜託了”之類的。

  略微思考。

  “平田——”

  八幡雙手插在口袋裏向那裏走過去。

  “比企谷——”

  平田顯得很頹廢。

  明明只是十個小時不見,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了精神。

  這是他被自己的內心所折磨的表現。

  大概他晚飯也沒有喫。

  “我本想着,可以和全班的大家一起迎來新的一年——”他說,“但是……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我再一次的,再一次的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發生。”

  他這裏的再一次,恐怕是指過去朋友被欺凌的時候沒有出手。

  他來到這個學校是爲了贖罪的,爲了讓自己不做同樣的事的,而現在,面對着這一次的退學考試,註定了會有人退學的結局而感到無力。

  就像是自己再次袖手旁觀了一樣。

  “可以,可以託付給你麼?”

  平田忽然抬起頭道。“C班能走到這裏,我知道你和堀北同學發揮了很大的功勞,但是……果然是想把C班託付給你們——”

  這並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看似是被他肯定了,但更多的就是一種託付。

  也就是說。

  他現在居然心生了退學之意。

  現在的平田就是個病態的平田。

  從入學開始到現在爲止,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做好那個可以幫助他人的平田,幫助他人,對他人伸出援助之手。

  但是就像是八幡在班上說的,平田別偏執了,你在扭曲中。

  因爲。

  涼了他十個小時。

  結果他做出的決定居然還是自己退學。

  這不是病態了是什麼?

  從他無視了好友,然後看着好友被霸凌接着造成不可彌補的後果栽倒現在,他的內心就是病態的。

  還是說。

  比企谷同學想起了一點。

  那就是在接觸輕井澤同學的時候,她雖然弱勢的一面,被霸凌的一面被發現了,然後雖然立刻順從了,但是其實是內心還有一層障礙。

  那就是她的腹部上有一道傷口,這是過去拼命反擊幾乎丟掉生命的傷口。

  完全不敢提及或者暴露。

  那是她無比恐懼的過去。

  是弱點。

  所以。

  平田現在的舉動或許也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其實是知道他需要做什麼,但是沒有去選擇,他不敢。

  “你出學校去吧。”比企谷同學於是說道。

  “出……學校……是說退學麼……”平田的聲音沒有那麼的強烈的語氣。

  明明剛剛都提出了自己要退學,然後將班級託付出來,那麼按理說他應該知道退學就是離開學校了。

  但是現在又不是那麼的果斷了。

  果然是這樣麼。

  而八幡注視着平田的表情。

  很快的確定了,平田的內心果然是有東西的。

  “你是爲了自我救贖來到這裏,但是,我不否認你在上個學期還有直到現在的努力。”八幡說道。“但是,平田,這些其實都不是你想要的吧。”

  “或者說,你一直都不敢去面對的。”

  “你想贖罪。甚至是爲此做了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