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不是蕭炎 第125章

作者:格里拉尔

  兩個都挺聽話的。

  ……

  “呼!呼…幾位客人,面前就是蜈天府所控制的屍蠱城,萬蠍山脈接近一半的資源就在這裏轉向外界。”

  熒兒飛得有些眼前發暈,哪怕現在落地了,腳下還是綿軟無力。

  一口氣飛幾個時辰,誰家鬥王經得起這麼使喚?沒中途掉下去都屬她意志力堅強。

  “原來這裏就是萬蠍山脈…身爲出雲第一宗門的萬蠍門就在這裏吧?”挨個捏着牙齒,確認着沒出現缺損的蕭炎放眼望去。

  遠方天際有着高聳入雲的錐狀山峯隱現灰影,雖然比起魔獸山脈來說差了不少,但也是片地跨千里的廣袤羣山。

  “算是吧。”

  熒兒有些不太確定:“萬蠍門之前佔領了天毒城,並在周遭扶持卸鄤萘Γ瑓s沒有搬遷門派駐地。”

  “可這幾年來,他們核心力量又都在天毒城中待著…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緣故。”

  就像是對整合出雲各個勢力毫無興趣一般,只是佔着天毒城這個茅坑,拿到出雲第一宗門的名頭就滿意了似的。

  “這麼說來,這山脈之中的駐地就是空殼咯?恐怕連鬥王都不剩幾個了。”

  蕭炎突然對人家的宗門寶庫提起興趣,頂着熊貓眼瞅向美杜莎。

  要不,幹一票?

  反正你還有幾十上百萬族人要養活,現在還正值搬遷的時候,資源資金的缺口大得離譜。

  至於心理負擔那更是半點沒有,能跟魂殿勾搭到一起的哪有什麼好東西?

  一時是走狗,一輩子都是走狗!

  “客人還是不要動這些容易被羣起而攻之的念頭爲好…這一大片地區攏共十三個勢力,可都是萬蠍門的爪牙。”

  熒兒生怕這幾個祖宗把她也坑進去,到時候連帶着出雲皇室都得被一起問罪。

  “若是您真的缺資源什麼的,完全可以去蜈天府的商行裏轉轉,就算他們沒有開拍賣會您也能直接進行交易,只不過出價可能略高。”

第146章 蜈崖

  “這是什麼話?我很像是那種不道義的人嗎?”

  蕭炎神色一正:“我只是對萬蠍山脈內的環境有些感興趣罷了,這種毒氣升騰化爲五彩的寶地可不多見,進入其中參觀一番有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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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地…?

  熒兒遠望着羣山霧欤切〇|西都是來源於魔獸修煉產生的廢氣,混合着本身散發的腥臭味凝結成煙霧飄出。

  雖然內部能量還算比較充沛,但奈何其氣息混濁,哪怕像她這種鬥王都不願意過多接觸。

  鬥王能夠免於毒氣侵蝕,不等於能夠免疫所有侵蝕…

  一旦自身鬥氣被污染那就不妙了。

  ‘要不是方圓千里就這麼一個魔獸聚居地,哪會有勢力把山門放在這個地方?’

  從小到大資源從未缺過的熒兒自然看不上這種貧瘠地方。

  “不管怎樣,這裏對您來說都是異國他鄉,客人背後的勢力恐怕沒辦法將觸手伸到這裏。一旦惹惱了萬蠍門可就不好收場了。”

  熒兒的目光在美杜莎身上停駐片刻:“萬蠍門的門主蠍畢巖可是三星斗宗,那一身毒功更是老練至極,哪怕有鬥宗守護身旁也不見得穩當。”

  蠍畢巖的成名之戰可就是將幽老鬼摁在地上捶,甚至還未用盡全力就已經是父子相爭的局面。

  同爲鬥宗強者,內部差距卻比鬥王至鬥皇還大……

  一星一階梯。

  “哼。”

  美杜莎不冷不熱地吭聲。

  吞天蟒血脈加上地階功法,西北大陸這一畝三分地的還真沒幾個人配置比得過她。

  “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你擔心。區區出雲帝國罷了,哪怕你們動員起來所有力量打算全面圍剿,我們應付起來也不在話下。”

  獅王悶悶出聲。

  論起打架他倒是真不行,但要是論到防守方面的話,縱觀鬥宗階層還真沒有幾個比得過他。

  紫晶封印套上壁障,他可不相信那個老東西能有本事將其轟穿,更別提繞過兩人防守直取蕭炎了。

  想要斬首行動你也得過得去纔行。

  “唉…”

  熒兒有些哭笑不得,這些大地方來的人就是猖狂。個個都是這般眼高於頂,全都以一副俯視的姿態看待土着,自以爲可以隨便拿捏。

  ‘希望你們的實力對得上這份信心吧。’

  “也罷…我就先帶幾位進城轉轉,興許這次邭夂茫麄冋蹬馁u會開幕呢。”

  朝着守衛亮了下令牌,熒兒帶着蕭炎這些個外邦人走上大街。雖然蕭炎一行人有種欲行不法之事的氣氛,但作爲引路人,她還是得盡職盡責地帶人進城。

  “刷拉拉……”

  一路上可見數十上百名衛兵慌忙衝到街面上疏散人流,給他們在正中央騰出一條通路。

  “那些人到底是誰啊?怎麼有這麼大排場?”

  “看到那個領頭的,你就該知道了!當然是那個只剩招牌的皇室。”

  “皇室?可他們都已經沉寂了這麼多年時間,怎麼突然就有動作…看那樣子還是一羣外地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比起鬥王強者親自引路,更令那些人關注的是能否從中看出皇室的動向。

  畢竟那一男兩女怎麼看都年紀不大,現在能有鬥王境界都算天賦異稟,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那頭威勢懾人的紫獅子。

  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一定是其中最強的那個,說不定就是背後勢力派來充當保鏢的。

  ‘只是帶着四處轉轉?應該不太可能。’

  城市正中間樹立着一尊龐大雕像,臉頰爬着蜈蚣紋的老者就站在雕像肩頭上遠遠盯着城門方向,將蕭炎幾人的樣貌動作盡收眼底。

  雖然他看不出來美杜莎的實力如何,但至少能確定肯定在鬥王之上。

  ‘他們絕對另有目的。’

  如果只是爲了遊玩觀光,何必一言不發?好歹給沿途各個勢力發送通告啊!

  真不怕出現誤會直接動手?

  ‘能有那等強者隨身看護,那小子背後的勢力至少有鬥宗強者坐鎮。若是將來插手出雲內的爭端……這對於老主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老者沉思半晌。

  面上的紋影隨着鬥氣催生慢慢蠕動,最終破出皮膚凝聚出肢體甲殼,化爲一隻生着小翅的蜈蚣飛向天際。

  目送着蜈蚣飛遠,他眼中難免帶上些許憂愁。

  蜈天府現在可是和萬蠍門綁在一起。但凡蠍畢巖垮了,哪怕只是有垮掉的跡象,他的腦袋都得跟着人家的霸主地位一塊搬家。

  “先試探下他們的身份來歷吧,要是能搞清楚來這的目的就更好了。”

  老者思索片刻,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

  “這就是蜈天府控制下的拍賣行…平日裏隔上十天半個月纔會開一場拍賣,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在做正常生意。”

  熒兒領着幾人來到城市中央,左右橫跨百丈的龐大殿宇映入眼簾,通體閃耀着刺目光芒。

  數百顆月光石就那麼鑲在牆面上,混合着各色寶石在大殿外裹了一層,以此展示着主人的財力。

  不過,那規格誇張的正門現在只開了半扇,進出往來的人影也顯得有些稀少,一副還沒開業的低迷模樣。

  蕭炎挑着眉毛:“直接去裏面看看有什麼好貨吧!也省的一大羣人聚在一塊嗡嗡直響,吵得頭疼。”

  說好的主角所過,機緣盡來呢?

  怎麼連個拍賣會的時間都沒卡上點……

  “嗯?”

  剛朝殿門邁去兩步,蕭炎的靈魂感知就傳來陣陣警兆,彷彿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窺視此地,越是靠近,這股感覺就越明顯。

  ‘這股敵意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啊…莫非是因爲她?’

  蕭炎視線轉到熒兒身上,卻見美杜莎和他一樣盯着她來回打量,顯然也感應到了那個神祕傢伙的存在。

  “未到鬥宗,不足爲懼。”

  美杜莎朝他微微點着下巴,示意暫時可以放心:“整座城市中就只有他一個達到了六階,也不知道現在的表露出的境界是否有所隱藏。”

  鬥皇巔峯?

  那這傢伙應該就是蜈崖了。

  蕭炎思索良久才從記憶裏翻出相關信息。

  按原世界線裏的發展,這老東西日後會假意投靠毒宗,併成爲地位最高的五老之一干涉宗門事務。

  哪怕位高權重,也心甘情願的出賣勢力去給蠍畢巖當狗…或者說,他本來就是一條打進毒宗內部的走狗,就等關鍵時刻發揮一下臥底作用。

  ……

  “這位少爺想要些什麼?”

  中年人有些緊張地歸還令牌,看向蕭炎的眼神也帶上幾分恭敬:“您有需求儘管提便是,我蜈天府會儘可能滿足。”

  支持皇室沒眼色,貶損皇室沒腦子。

  再怎麼衰落,那也是個有鬥宗老祖護持的超然勢力,若是因爲它沒有了話語權就大着膽子上去踩一腳,下場絕對不會好看到哪去。

  “儘管提?那好,現在給我取十份冰靈焰草。我按兩倍價錢收購。”

  蕭炎向後一靠,就這麼倚着檯面坐了下去。

  身周明明沒有半點鬥氣波動浮現,角落處的椅子卻能憑空飛來託在身下,引得暗中視線猛地一震。

  “這?”

  中年人眉頭突然跳了跳。

  每隔十年猛出現一株都算豐收……

  照着這種離譜產量,就算把這些年累計的存貨都掏出來,把未來幾十年的收穫預支一下,他也拿不出十株。

  “少爺,您這有些太難爲人了。我們蜈天府庫中只有三株留存。”

  中年人苦笑不已:“其中兩株都在庫中躺了二十年以上,時至今日能剩下幾分藥力都是個問題。”

  “這樣啊?”

  蕭炎有些遺憾地嘆氣,手指敲打着扶手:“那就只要一株吧……不過這藥材你們需要提前處理一下。”

  “記住,冰草和焰花要精細分開封裝爲兩份,草上不能有焰,花上不能結冰,不能有半點藥力流失!”

  “最重要的是~分割後的藥材要完整,只能切下那一刀,不得有二三反覆!氣息也要分割成圓融獨立的兩份。”

  美杜莎忍不住看了蕭炎一眼。

  她懷疑眼前人純粹是進來找揍的。

  “客人,你這是…?”中年人臉上的笑容突然褪去大半,視線落在了熒兒身上,意味不能再明顯。

  這貨根本就是來找茬的吧!

  此等無賴行徑也是你們皇室的授意不成?怎麼,現在還做着凌駕於宗門之上的春秋大夢?看來是想被天下宗門來一趟清君側了。

  “不…我……”

  熒兒啞口無言,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他們沒有?誰信啊!

  說這種話的時候最起碼也得讓某人態度端正一下,可蕭炎這尊大佛她又管不了。

  再怎麼解釋也架不住他翹着二郎腿在這挑事,兩句話砸下去說不得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嗤!”

  中年人眼神微動,還未說什麼就被一股龐大威壓摁在原地,每一寸血肉每一分肢體都無法牽動,體內鬥氣都爲之停滯下來,難以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