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99章

作者:唐无衣

  “把他丟到外面去。”

  瘦猴提起胡屠,直接扔到外面,“兄弟別怪我們,我們出手,你還能活下來。”

  “區區骨折,等會兒自己接上就行。”

  “道爺出手,頭身分家都是最簡單的死法了。”

  沒看到那謝咂吒[留着黑血,死的不明不白嗎?

  幾人最低都是二星級,等同於這裏的中三品高手,處理一個胡屠,再簡單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

  “大家不要害怕,剛剛那人犯了我們那兒的忌諱,實際上我們兄弟姐妹四人,爲人善良,不與人結仇。”隊長何強說道。

  “……”

  忌諱?

  右腳先動就是忌諱?

  剩餘的人默默縮回了右腳。

  …………

  丞相府,書房內,三道人影正在交談着。

  坐在主位上,有些胖,看起來和善無比的就是當今權傾朝野的丞相———謝洪。

  身旁站着的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乃是黑煞教左右護法,上三品的宗師高手。

  謝洪本身是普通人,黑煞教的兩位護法既是保護他,同時也是監視他的。

  “兩位護法,最近教裏可有何指示?”謝洪問道。

  外人都道他權傾朝野,可卻不知他的苦處。

  是,他一言可讓人死,也可讓人生。

  皇帝的旨意不經過他的手,連宮門都出不去。

  可只有他知道,他不過是黑煞教養的一條狗。

  黑煞教讓他往東,他就得往東,讓他往西,那就得往西。

  “教主讓我告訴丞相大人,好好做事,他不會虧待您的。”白袍右護法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都是爲教主做事。”謝洪說道。

  黑煞教教主神出鬼沒,而且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是讓謝洪第二畏懼的人物。

  這第一畏懼的,當屬國師。

  國師自從偶然得到邵雍大宗師創造的《皇極驚世書》後,就一直呆在邵山上的道觀裏,很少露面。

  謝洪去見過幾次,每見一次,就心驚膽跳一回。

  國師的學識還有武功,都高到一種讓人仰望的地步。

  在國師面前,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以及對方的浩瀚。

  而且每見一次,這種感覺就更深一分。

  所以聽聞國師需要特殊的人後,他馬不停蹄地招募能人異士,就爲討好對方。

  “丞相大人,言之有理。”

  黑袍左護法卻突然說道:“聽聞丞相大人最近在爲國師辦事,不知招募的能人異士如何了?”

  謝洪老稚钏悖难Y聽不出這裏面隱藏的話。

  這句話看似是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實際上是在指責他身爲黑煞教之人,居然替國師做事。

  要知道,黑煞教一直和神仙道不對付。

  黑煞教靠匪盜起家,下有七十二寨,當初行事非常狠辣。

  尤其是少教主,更是恣意妄爲,當初搶了神仙道的一座道觀。

  神仙道震怒,派出數位宗師級高手,但凡和此事有關之人,盡皆被抓,折磨而死,屍體掛在被劫道觀前三天三夜。

  當時的少教主,雖然保住一命,可也被廢了子孫根,沒了後半輩子。

  這仇便這麼結下。

  只是這幾年,國師閉關,神仙道收斂很多,兩方的衝突也減少很多。

  “國師所需,我無法拒絕,想必兩位護法也知道國師是什麼人吧。”

  說起國師,兩位護法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那是個非常可怕的人。

  儘管他們是三品宗師,還練了黑煞教鎮教絕學,可在那位面前,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哎,不說這個,這批的能人異士得送進宮裏,給陛下一觀。”

  “他們野性難訓,還需要我去調教調教。”謝洪說道,“兩位可以一觀。”

  “也好,丞相大人的御人之術早有耳聞。”白袍右護法說道。

  謝洪哈哈一笑,對外說道:“來啊,把本相的千里馬牽來。”

  …………

  “各位都是能人異士,都是英雄好漢。”

  “昨日西域小國送上一匹千里馬,本相想着把它獻給陛下,不知各位覺得此馬如何?”

  丞相走進大院,人還沒到腥烁埃曇魠s傳來。

  腥嘶仡^看去,梅花,毛稀薄,頭上還有角。

  這哪裏是馬,分明是頭鹿!

  “這……”在場腥苏Z塞。

  “嗯?莫非本相看花了眼,西域小國獻上的不是千里馬不成!”謝洪的聲音中帶了怒氣。

  “是馬,好一頭駿馬。”

  “真千里馬也!”

  “丞相大人真乃慧眼。”

  腥朔磻^來,開始吹捧。

  而坐在主位上的唐安生右手撐着下巴,此時輕輕笑了。

  有的時候,像這種傻的人就會引起帝皇……不是,道爺一笑。

第二十四章 本相的表演如此精彩(6k)

  都什麼年代,還在搞這種傳統“指鹿爲馬”的把戲。

  不知所謂的東西,但偏偏就是這種不知所謂的行爲,最容易引起唐安生一笑口牙!

  “嗯?”謝洪皺了皺眉。

  一泄зR聲中,有一道輕笑聲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可卻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他從那笑聲中感受到了滿是嘲諷的意味。

  他堂堂宰相,哪裏受過這種屈辱?

  快步走進院內,發現一道人影正坐在椅子上。

  看清人影后,他瞳孔一縮,是個道士!

  那人右手撐着下巴,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容,雖然沒聽見對方說話,但謝洪卻有一種感覺,剛纔那笑聲就是這位道士傳出來的。

  他看向身旁的黑煞教左右護法,兩位護法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敢問這位道長在哪裏修行?”謝洪拱拱手。

  到底是老稚钏阒叄呐聝刃挠凶排瓪猓砻嫔蠀s一副和藹的樣子。

  謝洪這個問題問的不是真的修行,而是出身何門何派。

  在京城,如果有人一副道士打扮,那麼對方很有可能出自神仙道。

  即便是謝洪這個丞相,也不願招惹神仙道的人,因爲那樣意味着得罪國師。

  可如果不是神仙道的人,還敢嘲諷於他,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澤山。”唐安生隨口說了一句。

  他在澤山有個道觀,雖然破爛了點,但也是他的。

  而且,走之前,宋青山等人說了,會把那所道觀建的又大又好。

  再加上,唐安生一來就降臨澤山,自然而然把澤山當成自己的了。

  “哦,原來如此。”謝洪點點頭。

  什麼澤山,聽都沒聽過。

  小門小派的道士罷了。

  不足爲慮!

  白袍右護法生性謹慎,見唐安生自信從容的樣子,悄聲對謝洪說道:“怎麼樣,有什麼來歷?是神仙道的人麼?”

  他們黑煞教雖然和神仙道爲敵,可他也不想在京城招惹神仙道的人。

  要知道,神仙道的道士能夠光明正大,隨意出入京城,擁有諸如見官不拜、不用交稅等等特權。

  而他們黑煞教的人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一旦暴露,會被官兵捉拿。

  這就是兩者間的差距。

  若不是他們教主神通廣大,黑煞教的處境還要艱難很多。

  “不是,神仙道的道士不會留短髮。”

  “而且,這兩年國師閉關苦修,神仙道之人收斂了很多。”

  謝洪說道:“哼,應該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的野道士。”

  哪怕是神仙道的一般道士,見到他也是要行禮的,怎麼可能如這位般,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全然不把他這個丞相放在眼裏?

  “敢問這位道長,本相的千里馬有何不足之處?”

  “儘管說,本相不會怪罪於你。”謝洪不懷好意說道。

  “是啊,是啊,這位道長,丞相大人的千里馬當真俊美無比。”

  “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俺劉三第一個不答應。”早先那七八人中,有人開始拍着謝洪的馬屁。

  也有看不慣唐安生作風的,心想他們都站着,怎麼就你坐着?

  這不公平!

  於是開始說道:“我看啊,這位道長怕是分不清什麼是馬吧?”

  “哈哈,興許人家是小地方來的呢。”

  謝洪這位丞相站在這裏,彷彿給了他們無盡勇氣。

  早先被輪迴空間四人出手嚇破膽的他們,急於找回面子。

  如同發了情的猴子,一個個開始賣力表演自己。

  似乎貶低了唐安生就能抬高自己似的。

  “本座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

  唐安生看向謝洪,說道:“你的表演有種小丑的感覺,本座很高興。”

  “但你說話的語氣和方式,很愚蠢,本座不開心。”

  聽到熟悉的話,輪迴空間四人互相看了看,默默往後撤步。

  “等下退出大院時,把門悄悄關上。”隊長何強囑咐道。

  其餘之人的注意力都在唐安生身上,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你知道,像你這種愚蠢的人,在本座面前,會是個什麼下場嗎?”

  “哦,本相不知。”謝洪收起笑容,微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