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不過這種排斥力度對於他來說還算不得什麼。
“每一個基礎序列並不是純粹的光點，而是類齒輪狀，不是說把其中幾個放在一起就能組合成一道術式。”
“8號和98號基礎序列想要組合成風刃，必須按照規律，錯開一個角度都不行，畢竟齒輪如何嵌合也是有要求的。”
“如此看來，118種基礎序列的組合方式遠超118的階乘。”
唐安生已經刻畫了兩道術式，雖然是按照希爾芙演示的操作，但對於序列組合也有一點心得。
“恆定。”他動用超能力將新的風刃術式再次恆定自己身上，“能行，既然如此……”
唐安生聚集精神，再度牽引兩道基礎序列，並且重複整個刻畫過程。
三道、五道、十道……百道……
小精靈希爾芙看不明白他在做什麼，只知道他還在閉目養神。
“這傢伙又在做什麼，算了，天才有天才的想法，不能打擾他。”
希爾芙坐在一旁的桌子邊緣，兩隻小腳丫無聊的晃來晃去。
轉眼之間，一個下午就過去了。
“第一千道！”唐安生睜開眼，“這似乎是我的極限了，我已經很難繼續讓那兩道基礎序列組合，然後刻畫在我身上。”
一個下午，唐安生通過【恆定】直接在自己身上刻畫了一千道風刃術式。
不是他不想刻畫更多，每刻畫一道風刃術式，下一道的排斥力就會加大，一千道之後，排斥力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即便是他也沒辦法繼續牽引。
“希爾芙，這裏有什麼試驗的地方麼，我想試試我的風刃術式。”唐安生開口道。
“啊，你終於醒了。”希爾芙飛過來，這一下午，無聊的她將整個九十五層逛了一遍，“前面有一個術式試驗場，我帶你去。”
希爾芙很快將唐安生領到一個佔地超過一千的房間中。
“哼哼，開啓一階打擊靶。”希爾芙雙手叉腰道。
維恩教授給了唐安生九十五層的所有權限，希爾芙自然也有
隨着希爾芙說完，下一瞬間，唐安生面前十米處出現十個靶子。
“這是一階打擊靶，可以抵擋大部分一階術式的攻擊，你來試試吧。”希爾芙也想看看他修煉了一下午後的成果。
“可以。”
唐安生走上前，意念一動，下一秒，上千道風刃驟然轟出。
光芒瞬間淹沒整片試驗場。
“轟轟轟！”
“呼！轟！”
巨大的氣浪，銳利的風刃橫衝直撞，在零點零一秒內就將面前的所有靶子全部撕成碎片，然後轟擊在後面的牆上。
那號稱能抵擋大部分一階術式的打擊靶，連片刻都阻擋不了。
“……”希爾芙看着眼前的一幕，直接呆愣在原地。
不是，這是一階術式風刃？
確定不是五階風暴之刃？
“你你你……這這……”
希爾芙如同見了鬼一般上下打量着唐安生，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話，“怎麼可能？”
看着面前的一幕，唐安生點點頭：“還不錯。”
他又看向希爾芙，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沒什麼不可能，我天賦高，這很正常，不要大驚小怪。”
希爾芙像個傻子般，眼睛睜得大大的。
天賦高？
覺得她很瓜，很好騙嗎？
這是天賦高能做到的嗎，你不如說你是虛空意志轉世，這她還能相信一點。
“你剛剛的風刃強度，經過我計算，速度達到每秒一百米，撕裂一階打擊靶如撕紙，最大威力可以輕鬆切開鋼鐵。”
希爾芙計算道：“在百米範圍內都能保持最大威力，可以說就憑這一手，你在三階術士中都算強的了。”
“這一招你能使用幾次？”
越是強大的術式，使用次數越有限，很多傳奇術式用過一次後，力量損耗，便只能重新刻畫。
“無數次。”唐安生說道。
他用超能力固定下來的，壓根沒有力量損耗。
而且隨着他的不斷成長，刻畫的術式越來越多，風刃的力量會越來越強。
維恩教授都能用一道風刃切開大地，等他成長到維恩那個程度，怕不是直接切割空間。
“……”希爾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
面前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超越她的認知，她感覺自己腦海中裝着的那些知識都是假的。
“好了，希爾芙，該進行下一個術式刻畫。”唐安生說出自己的要求，“這風刃威力還行，但是不能轉向，我希望下一個術式能夠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還想轉向？
簡直是異想天開，不過希爾芙已經不敢這麼說了。
“好吧，我這裏有一階術式【御風】，可以操控風的方向，但是一般人只能操控極微弱的氣流，充其量捲起一些樹葉。”希爾芙無奈道。
“沒關係，演示給我看吧。”唐安生擺擺手。
“需要將7號和53號基礎序列，如同進行組合……”
有了上一次千道風刃術式刻畫的經驗，唐安生這次刻畫的更加得心應手，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完成御風的刻畫。
“嗯，完成了。”
唐安生感受着體內疊加了一千道的【御風】，露出滿意笑容。
“去。”
他伸手一指，上千道風刃宛如極速旋轉的切割刀圍繞着他飛行。
他能如臂指使控制每一道風刃。
“啓動三階打擊靶。”
十個打擊靶出現在場中。
唐安生看得出來，這些打擊靶上附加了防禦術式，即便是主世界的導彈轟在上面，也很難直接摧毀。
“聚。”
他意念一動，一個完全由風刃聚合而成的巨人出現在試驗場中。
“吼！”巨人咆哮一聲，衝向打擊靶，隨後一拳砸下，無數風刃旋轉切割，直接將打擊靶摧毀殆盡。
希爾芙全程圍觀，能夠控制每一道風刃的方向，她已經覺得不對勁了，當風刃巨人出現時，她更是感覺世界出了問題。
“所以，這真的是一階術式【御風】，而不是傳奇術式【氣流操控】？”
希爾芙覺得自己的知識白學了。
“光是風刃有些單調，希爾芙，我要學習一下火系術式，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這樣纔算健全。”唐安生想了想，補充道。
“在身體上刻畫不同系的術式，容易造成術式衝突，很容易爆炸身亡……算了，隨你吧。”
希爾芙張了張嘴，想了想又閉上，最後耷拉着腦袋，開始給唐安生演算。
接下來的日子，唐安生根本沒有出去，直接呆在九十五層，學習希爾芙身上的術式。
餓了渴了，沒關係，他權限很高，自有專人送東西過來。
至於維恩教授，除了把希爾芙送給他外，就再也沒有見過，而且也不在實驗室中，似乎是有事出去了。
唐安生也樂得如此，畢竟維恩教授要是看見他現在這樣子，他很難解釋。
畢竟維恩教授不像希爾芙那麼傻乎乎的。
…………
“這是第七萬三千一百六十道術式……”希爾芙有氣無力地演示着，兩隻小翅膀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撲棱。
她看向唐安生，發現這傢伙正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看着，壓根沒有絲毫疲憊。
天哪！
這還是人！
演示第一道時，她想看看唐安生有多麼天才。
演示第十道時，她想看看唐安生還能堅持多久。
演示第一百道時，她心態發生變化，想着對方應該堅持不住了。
演示第一千道時，她在死撐，自己是風之精靈希爾芙，不能輸給一個人類。
演示第一萬道時，她逐漸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小精靈，怎麼能和大變態比呢？
“不錯，這道術式我會了，下一道。”唐安生說着。
“我……我……”希爾芙一個遭不住，直接從空中落下。
隨即她感覺一道微風托起她，讓她緩緩落在地上。
“嗯，累了麼？不應該啊，我剛剛纔給你施加了【治癒術】，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應該非常完美才對。”唐安生疑惑看向她，“難道是這術式出問題了？”
“治癒術的確不夠完美，還能改進。”
刻畫了七萬多道術式，唐安生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小白，他很明白，有些術式其實還能有改進。
“不是，不是！”希爾芙連忙擺手，生怕等下對方隨便丟一道【精力旺盛】術式過來。
“那是什麼？”
“我腦海中的所有一階和二階術式你都學完了，剩下的三階術式及以上，不是單純的牽引基礎序列就能刻畫完成的。”希爾芙連忙解釋道，“有很多需要靈能生物的材料。”
唐安生想了想，說道：“維恩教授那裏沒有嗎？”
“維恩那裏都是比較高階的材料，而且剩下的種類不多，根本不夠你學的。”
希爾芙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居然想要把她腦海中的十萬八千道術式全部學完，關鍵是對方已經把二階及以下的都學完了。
不僅如此，論起哂茫h遠比不過對方，這也太離譜了！
“靈能生物材料怎麼獲得？”
“要麼用錢買，要麼去靈界探險尋覓。”
希爾芙說起後者，眼睛一亮，“安生，我們去靈界探險吧。”
希爾芙扒在唐安生臉上，撒起嬌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外面的世界玩過了。
“不行，太危險了，我學的都只是低階術式，出去很容易死的。”唐安生立即拒絕。
死？
希爾芙瞪大眼睛。
唐安生雖然學的都是一二階術式，可特麼用出來個頂個的猛。
可以說，如今唐安生在五階術士中，都不算差的了，這還叫容易死？
“你都能打五階了！”希爾芙喊道。
“五階也有差距，你之前不是說了麼，強大的五階能秒殺弱小的五階，而五階和傳奇更是隔着天淵。”
“我決定了，靈能生物的材料用錢買。”
希爾芙反駁，“可有些稀有材料是用錢買不到的，你總有一天要去靈界探險的。”
“那是錢不夠多。”唐安生糾正她，“只要錢夠多，傳奇生物都能買。”
“不是，怎麼掙錢？”希爾芙傻傻看着他，“你想修行所有三階及以上的術式，那要購買的材料價格是個天文數字。”
雖然維恩教授說了，缺經費可以去找夏零。
但維恩肯定沒有料到唐安生逆天到這種地步，他修行要的經費，絕對不是一個五階甚至傳奇術士能夠負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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