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427章

作者:唐无衣

  到了後面,根本沒人敢來求情,甚至暗中有人幫着金武市治安局的人調查,祈求快點結束這起案件。

  “小姐,您真要招攬那個周安生麼?”

  飛船上綁着雙馬尾的女生低聲詢問道:“您只有三個名額,這樣直接給出一個名額會不會不太好?”

  雙馬尾女生名爲小桃,和李若寒一起長大,關係很親密。

  “要是您放出話去,不知道多少武聖會付出大代價來向您求購這個名額。”

  聖人家族的優秀弟子,是有招攬外人做自己隨從的名額的。

  外界很多武聖家族或者其他大勢力,巴不得把自己家族的天驕送進去做隨從。

  看起來把自己家族的子弟送過去給別人當僕人,似乎有點失了智,不過隨從是隨從,並不是僕人,有點類似僱傭兵那種關係。

  而且最重要的,成爲隨從便可以通過貢獻,兌換一些只有李家纔有的東西。

  李聖人是目前唯一一個超越武聖的存在,他獲得的一些祕法、天材地寶、法寶等等,隨便泄露出來一點,不知道多少武聖會搶着收下。

  “我李家子弟和隨從是互幫互助的關係,老爺子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和外界諸多大勢力保持緊密聯繫。”

  李若寒說道:“不過你認爲老爺子真的需要這種關係麼?”

  “小姐的意思?”

  “老爺子從來不需要這些有的沒的,他所做的都是爲了我李家,爲了聯邦,若是沒有老爺子在上面鎮壓,聯邦早就分裂了。”李若寒眼神冷冽。

  有李聖人在,很多大勢力打起來還會剋制,還會在乎臉面。

  可要是李聖人哪一天不在了,聯邦頃刻間就會四分五裂。

  “那個周安生我看着不錯,現在很少有這種嫉惡如仇的人,我很喜歡。”李若寒毫不掩飾自己的誇讚。

  “他的天賦很好,我希望他能成長起來,成爲我的同路人。”

  三年前,李若寒就明白,這個世道光靠她一個人是很難扭轉過來的,所以她需要一些同路人。

  “而且,你應該知道,老爺子這些年身體越來越不好。”李若寒看向小桃,“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是,我明白了。”小桃一臉嚴肅。

  最近些年,有消息傳出,說李聖人因爲鎮壓封印邪神,身體受到重創,無力迴天。

  雖然只是流傳,但仍然讓李若寒有些擔憂,因爲上一次見面,她隱約察覺到老爺子氣息衰弱了一絲。

  連她一個外景都能察覺到,更別說其他武聖了。

  “回去後,我就要閉關突破外景,達到不壞,我要以最快速度成就武聖。”李若寒嚴肅道。

  如今聯邦全靠老爺子一個人鎮壓,她不敢想象,若是老爺子倒了,這個世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所以,她必須儘快成長起來。

  “周安生那裏,你去安排,動用我的推薦名額,讓他進入華星學院。”

  “是。”

  華星學院,祖星上最好的武道大學,也是聯邦兩所頂尖武道大學之一,幾乎一半武聖少年時都就讀過這所學校。

  …………

  金武市蘭冰大酒店,治安局局長張文在這設宴,能來的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或者少年天驕。

  “陳雨曦,你知道張局長爲什麼在這設宴嗎?”角落中,一個平頭少年低聲說道。

  被稱爲陳雨曦的少女還沒有開口說話,其他人就開口問道:“不是說張局長處理邪教有功,要升了麼?”

  “那只是表面,實際上是爲了一個叫周安生的絕世天才。”

  “絕世天才,有多絕世?”有人撇撇嘴,他們都是附近學院的頂尖天才,不然也不會被邀請來這裏,雖然坐的是角落。

  “我聽說已經保送華星學院了。”

  “……”

  這話一出,所有人直接啞口無言。

  華星學院,聯邦最好的兩所武道大學,每年招收的新生不會超過一百人。

  而蒼藍星目前第一天驕龍江,若是現在去參加高考,連前一千名都進不了,這意味着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聽說能順利從華星學院畢業的最低都是外景,難怪張局長親自宴請。”

  “可惜宋少那傢伙沒來,看不到這一幕。”

  “還叫宋少呢,他勾結邪教,全家都蹲了大牢,再有錢又如何?還不是上面一句話就沒了。”

  附近幾顆星球的能源生意都是宋氏集團在做,若是放在以前,隨便打點一下就沒事了,可惜李若寒親自監督這事,沒人敢徇私枉法。

  幾位天驕低聲聊着,陳雨曦則是有些發呆。

  周安生?

  這名字和她的那位同學一模一樣,會是他嗎?

  不可能。

  那人只是個小小的三級武者,怎麼可能被張局長親自宴請?

  要知道,即便是她的家世,在張局長面前也是一句話就沒的事。

  只是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那人,也不知道對方最近如何了。

  陳雨曦一直知道那人喜歡自己,只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不會有任何結果。

  她若是能考上好的武道大學,自然奮發向前,若是沒考上,或許便只能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

  …………

  “哈哈,沒想到,你小子這麼厲害。”熊正才一拳打在唐安生胸口,“這體魄,比我都強了吧。”

  熊正纔是真的高興,一來自己無意間發掘的學生,居然能考上華星學院,這簡直是天大的榮耀。

  二來也因爲這,上面嘉獎他,送來的天材地寶直接治好了他多年的武道創傷,讓他的修爲更上一層樓。

  “我聽說你小子喜歡那個陳什麼,哦,陳雨曦。”熊正才低聲說道,“你看那角落中的是誰?”

  唐安生聞言看過去,角落中,一位身穿青色長裙的甜雅少女正安安靜靜地坐着,看起來和周圍格格不入。

  “這就是原身暗戀的女孩?倒也不錯。”唐安生心想。

  暗戀這種東西,一般只有當事人自己不知道,其餘人早就知道個一乾二淨了。

  熊正才說道:“本來陳家不夠資格來這裏的,是老張特意安排的。”

  “你小子現在要是過去提親,我相信陳家絕對舉雙手雙腳贊成。”

  唐安生只是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熊正才一愣,隨後說道:“也是,你現在應該好好修行,以後找個更好的。”

  別看他們這些學院的天驕好像多麼不得了,但是最後能成一個宗師就不錯了。

  而華星學院畢業的,最低都是外景,並且還會擔任各大要職,前途不可限量。

  兩者一比,一個是地上的螞蟻,一個是天上的神龍。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金武中學的校長……”

  “周同學果然一表人才……”校長是個中年人,此刻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

  雖然唐安生這段時間連學校都沒去,但是他仍然是優秀學生,能拿特等獎學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學生。

  沒辦法,金武學院從來沒有人考入過華星學院。

  整個蒼藍星最近三百年也沒人進入過。

  李若寒一句話,直接把唐安生捧到天上去了。

  各路達官顯貴紛紛上趕着過來巴結唐安生,當然唐安生也一一握手過去。

  這不握不要緊,一握就發現端倪。

  十個達官顯貴裏,八個罪惡值都超過十點。

  “唉,這世道真的大大的壞了。”

  “區區一個金武市,就能出現這麼多的壞人,那整個聯邦大核心區域———祖星呢?”

  “難怪李若寒要讓本座去祖星的治安局,看來她早就想好了。”

  唐安生一眼就看出李若寒的真實想法,就是想讓他去掃清所有邪惡,還聯邦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一席宴很快就結束,到了最後只剩下張文等幾人。

  “安生啊,祖星可不比咱們這裏,那裏可真是廳級不如狗,處級滿地走。”

  張文語重心長道:“你在祖星治安局一定要踏實工作,切記不能像現在這樣了。”

  在金武市就算鬧出點什麼,他張文也能兜底,可到了祖星就不一樣了,誰能兜底?

  “張局長放心。”唐安生隨手從兜裏拿出剛剛寫好的紙條遞了過去。

  “這是……”

  張文接過紙條,發現上面寫的大都是今天來的達官顯貴的名字,上面還有對方乾的壞事和證據。

  “這這這,你從哪裏得來的?”張文震驚,這要是真的,大部分人都得判死刑。

  “哦,那位給我的,說要嚴肅處理。”

  那位指的就是李若寒了。

  張文嚥了咽口水,隨後開口道:“保證完成任務。”

  沒辦法,那位的鐵血手段他是真的見識了。

  雖然真要處理,可能就得得罪金武市絕大部分達官顯貴,但是不處理,肯定會得罪李若寒的。

  得罪前者,他頂多遭些罪,而得罪後者,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其實唐安生拿出這紙條,是想試試看這樣能不能獲得罪惡積分。

  抓捕一個罪犯,如果是他一個人抓的,那麼能獲得百分百的積分,如果有人蔘與,獲得的積分就會減少。

  可如今,他提供證據,然後讓別人去抓,那麼他能獲得多少呢?

  雖然肯定不是百分百,但勝在快速啊。

  積分的作用是真的很大。

  李若寒向他保證,給他一個市級的治安局副局長的位置,雖然單從職位上來看,還低於張文的,但一個是祖星的,一個只是偏僻星球的,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有些意思,若是沒有罪惡積分,李若寒或許就不會恰巧路過蒼藍星,也不會降臨過來處理這些事,那這副局長的位置和我也就沒關係了。”

  “這樣看來,只要罪惡積分達標,它便會以一種合理的方式讓我往上升職。”

  唐安生內心思索着,隨後看向張文,說道:“局長,你說的我都明白。”

  “不過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事需要有人去做,你不做,我不做,他不做,那還要我們治安局做什麼?”

  “可是,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的。”張文輕聲說道,心頭有些發顫。

  “沒事,正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唐安生一本正經說道。

  反正他是不會下地獄的,那麼只能那些人去地獄了。

  可張文不知道,他只感受到了唐安生那無比堅定的信念。

  “哈哈,沒想到練武這麼多年,還比不上你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張文自嘲道。

  他剛加入治安局時,也是豪氣沖天,要解決世間所有不平事。

  可這麼多年過去,人也漸漸變得圓滑許多。

  當初的心氣都沒了。

  或許這纔是他一直沒能突破意道的問題所在吧。

  “爲腥吮秸撸豢墒蛊鋬鰯漓讹L雪。”

  “好,這些人我會處理的,就算沒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你放心去吧。”張文眼神堅定起來。

  “好。”唐安生微笑道。

  此刻,他發現自己的道化進度似乎多了那麼一點。

  這意味着又有一人成爲他的踐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