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248章

作者:唐无衣

  “再說了,我幾個兄弟姐妹都還在,無論是大哥二哥,還是二姐幺妹,他們的學習成績、經商理念等等都在我之上,我壓根沒有繼承的希望。”

  “最多分點股份,一輩子逡掠袷场!�

  胡山嘀咕道:“這還不好,多少人一輩子都在忙忙碌碌,別說逡掠袷常軌蚱狡桨舶策^完一生就不錯了。”

  王平淵搖搖頭,說道:“我想要大自在,想要徹底解放人體,想隨心所欲不逾矩。”

  “這都是老爸的公司不能給我的。”

  “原來是潛能解放啊。”胡山嘆息一聲,“少爺,你要是在開學考試時,無法達到百分之十的解放程度,那麼就得被退學了。”

  新星聯邦政府在幾十年前就開始研究人體基因解放,雖然因爲各種原因,聯邦政府封鎖了基因解放的信息,導致大部分普通人都不知道有這事。

  但是如王平淵父親這種富豪,仍然得到了部分消息。

  目前聯邦政府似乎有意放開封鎖,新修建了七座學院,專門用於研究人體基因解放。

  七座學院,有兩座便建立在玄國內,其中一座名爲白帝,招收學生的條件很苛刻。

  而另外一座名爲星海大學,只要有錢或者有天賦,那麼就可以進去。

  王平淵和胡山,便是星海大學的學生。

  當然,雖然聯邦政府有意放開封鎖消息,可這兩座大學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

  “潛能解放太難了,我現在都還差兩點才能到百分之十,胡山,你開學前應該能到百分之十吧。”王平淵問道。

  胡山點點頭,說道:“少爺,我現在已經達到百分之九了,開學前,應該能到百分之十。”

  “不過,百分之八和百分之十也沒什麼區別,說是基因解放,我感覺就是聯邦政府爲了哄騙那些富豪的錢財,整出來的東西。”

  胡山撇撇嘴,“這些年,他們弄的這些幺蛾子還不夠多麼,前些年的長生計劃,說研究出來的藥劑能夠讓人多活五十年。”

  “只要投錢,藥劑研究出來先給投錢之人用,結果好幾年過去,那個項目組直接解散了,錢也打了水漂。”

  “還有什麼飛昇計劃、羽化計劃,也是無疾而終,我看就是那些聯邦的議員缺錢了。”

  王平淵搖搖頭,說道:“潛能解放和那些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胡山說道,“咱們學院裏,現在最高的一個,按照星海大學的標準來看,也才解放到百分之十五吧,我看他那表現,還不如一些格鬥家。”

  “我甚至懷疑,這所謂的解放程度,是不是他們瞎編的啊。”

  “這……”王平淵有些卡殼,不知道怎麼說纔好。

  目前聯邦政府在玄國內修建的星海大學,解放程度最高的一位只有百分之十五,表現力完全不如一些世界級格鬥家,充其量跳的更高,跑的更快罷了。

  要不是他小時候見過空弦子道長,知道這世界上有的人就是不同凡響,或許他也會把這個項目當作聯邦議員斂財的手段。

  “現在我和你說不清楚,走吧,先去前面見一見空弦子道長。”

  王平淵撇開這個話題,朝前面走着,不一會兒就來到道觀門前。

  他上前扣動門前的鐵環,頓時“咚咚咚”的聲音響起。

  “空弦子道長,晚輩有事求見。”

  “吱呀~”

  道觀大門打開,出來的卻不是王平淵想象中的白髮老者,反而是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

  “有什麼事?”唐安生看着眼前兩人,隨後問道。

  他在這裏呆了三天,把屋子還有空弦子留下的一些遺物都收拾了一遍。

  本來以爲這地方沒什麼人來,結果才三天時間,就有人找上門來,而且看樣子還認識空弦子。

  “這位道長,晚輩王平淵,這位是我兄弟胡山。”王平淵自我介紹道。

  雖然他不認識眼前的年輕人,可看他穿着一身道袍,又居住在這裏,想來和空弦子道長關係不湥苑Q呼道長沒問題。

  “敢問空弦子道長可在?”王平淵問道。

  “哦,你說他啊。”

  唐安生把門推開,隨後說道:“空弦子師侄三天前就離開了。”

  “師侄?”王平淵一愣。

  他上次見空弦子是好幾年前,那時對方就已經是個白髮白鬚的老者了,更別說如今了。

  怎麼看,都是眼前的年輕道長是師侄吧。

  不對,以兩人的年紀來說,至少差了兩個輩分。

  唐安生推開門後,便往裏面走,王平淵兩個人也只能默默跟上。

  “道德通玄靜,真常守太清。”

  “一陽來複本,合教永圓明。”

  “……”

  “虛空乾坤秀,金木姓相逢。”

  “……”

  “萬古續仙號,三界都是親。”

  唐安生張口就是一段詩不詩,詞不詞的話出來,雖然王平淵兩人有些聽不懂,但是聽不懂就是厲害。

  “額,道長,弟子愚笨,敢問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道的字輩排序,你看啊,空弦子就是空字輩的,而本座呢,是虛字輩的,自然是空弦子的師叔。”唐安生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三天時間,靠着空弦子中道觀留下的一些書籍,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大概瞭解。

  這個世界名爲新星,科技發展比藍星要高出些許,但不多。

  文化方面有些差異,雖然這裏都有道教,但是新星是沒有全真、正一等道教,歷史文化上也沒有唐宋元明清這些。

  不過只是名字不同,整個的歷史進程還是很像的。

  “虛空乾坤秀,金木姓相逢。”王平淵默默唸道,他還是頭一次知道這等隱祕。

  “那道長怎麼稱呼?”

  “安生。”唐安生回答。

  一旁的胡山忍不住開口道:“道長,您不是虛字輩的麼?”

  “哎,誰說虛字輩的就必須以虛開頭,你們啊,着相了。”唐安生說道。

  “着相不是佛教術語嗎?原來道教也用這個詞。”胡山喃喃道。

  唐安生搖搖頭,“你看,你又着相了,誰說佛教的我道教不能用?佛本是道。”

  “須知,我道求的就是一個大自在,大逍遙,該用就用,有什麼用什麼。”

  佛本是道?

  佛本是道!

  王平淵只覺得這幾個字蘊藏着極大的深意,越念越感覺到真意。

  還有最後那幾個字“大自在”、“大逍遙”,更是一下就擊中他的內心,讓他激動萬分。

  “果然,我沒來錯地方。”

  王平淵連忙說道:“安生道長,敢問空弦子道長什麼時候歸來,弟子找他有一些事。”

  “我不是說了麼,空弦子師侄已然離去。”

  “離去?”王平淵茫然。

  看他們兩個一臉懵逼的樣子,唐安生只得開口道:“好吧,那我說清楚點,就是死了。”

  “死了?!”

  王平淵猛地跳起:“不可能,空弦子道長他怎麼可能死了?”

  要知道,他以前親眼看見空弦子踏空而行,這絕對做不來假。

  這種能踏空而行的人物,怎麼就死了呢?

  “生老病死,乃輪迴之理,空弦子師侄爲什麼不會死?”唐安生說道。

  一旁的胡山也是低聲對王平淵說道:“少爺,你之前說空弦子道長都七老八十了,這個年齡去世,再正常不過。”

  王平淵一愣,隨後嘆息道:“唉,生老病死,這是連聯邦政府目前都無法攻破的難題,我只是沒想到空弦子道長如此神奇的一個人,也會困頓於此。”

  “不是,他不是病死的。”

  唐安生搖搖頭,說道:“他是被人打死的。”

  “……”

  捏麻麻的,一時間,王平淵兩人都有了報警的衝動。

  “少爺,我怎麼看這人有點不正經啊。”

  胡山湊到王平淵耳邊,低聲道:“另外,這裏就他一個人,一面之詞,壓根沒有其他證據。”

  “我甚至懷疑,空弦子道長是不是就是被他給……那啥了。”

  唐安生此刻從案臺上抽出拂塵,說道:“編排本座,該打。”

  那拂塵往前一掃,落在胡山身上,胡山感覺自己頓時被一股巨力拖拽着,整個人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蒲團上。

  “砰!”

  隨後腦袋上就捱了一下,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王平淵看見這一幕,立刻激動起來,知道這個世界果然有能人異士。

  “空弦子道長能踏空而行,眼前這個年輕道長雖然年齡比不上空弦子,但是輩分高,肯定也有些手段。”

  “我沒來錯地方!”

  王平淵一下子跪倒在地,說道:“安生道長,還請教我,我想求得大自在,大逍遙。”

  “大自在,大逍遙?”

  唐安生看着他,說道:“這個也簡單。”

  “簡單?”王平淵猛地抬起頭。

  “對,你可聽聞錢通神的傳說?”

  “錢通神……”

  王平淵一下子明白過來,面露難色,說道:“道長,我現在沒錢。”

  “不送。”

  沒錢?

  沒錢怎麼求道?怎麼練武?怎麼修仙?

  所謂財侶法地,這財排在第一位,那是有道理的。

  “我的銀行卡被我爸停掉了,卡里現在只有一百來萬……”王平淵委屈道。

  早知道求道需要錢,他就不那麼頭鐵了,讓自家老爸把銀行卡給停了。

  旁邊的胡山聽見這話,說道:“少爺,你不是說沒錢麼,怎麼還有那麼多,一百多萬,夠普通人過半輩子了。”

  王平淵答道:“多嗎?星海大學的學費都交不起。”

  “……”胡山這纔想起,他們兩個天賦一般,進入星海大學完全靠交錢。

  而星海大學一年的學費,一個人是一百萬。

  就這,那些聯邦議員還說是血虧,倒貼錢,騙鬼呢。

  “兄弟,我決定了,要是我被辭退,這些錢就拿去給你交今年的學費,以後我出去打工供你上大學。”王平淵說道。

  胡山一臉感動:“少爺,我……”

  什麼倒反天罡。

  少爺打工爲跟班掙學費是吧。

  唐安生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也逐漸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一些事。

  “這個叫王平淵的,似乎家庭背景不俗,正好可以從他這裏入手,逐漸融入這個世界。”

  他在這裏呆了三天,在道觀後院屋子中發現一間地下室,裏面有空弦子留下的一本書,名爲《純陽養神心訣總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