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唐安生五指稍微用力,頓時有鮮血從五個指頭處流出。
無麪人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求饒道:“大……人,饒,饒……”
“本座怎麼會錯?”
“就是全世界錯了,本座也不會錯。”
唐安生五指一扭,咔嚓一聲,一顆面部扭曲,嘴巴張的歪歪斜斜的頭顱就被他扭了下來。
頸部鮮血頓時四濺開來,把那頭顱澆了個血紅色。
然後唐安生把無麪人的頭顱放在左邊。
“看嘛,本座早就說過,紅色小球在左邊的碗中。”
第十一章 大佬過於癲狂
“唉,本地遊戲廳太沒有禮貌了。”
唐安生搖搖頭,說道:“這個無麪人一點規矩都不懂,難道本座的球會自己跑到左邊的碗中嗎?”
“還需要本座親自動手。”
這要是在大荒修仙界,不用多說,天牢雅座一位。
魯禮新聽着唐安生的嘆息,原本因爲無麪人死亡而放下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這大佬怎麼好像不是個好人啊。”
“行事作風似乎不是……正常人。”魯禮新心中想着,“有點瘋癲?”
可是再瘋癲,魯禮新也沒有絲毫辦法,因爲他現在只能靠着大佬帶,光靠他一個人,只能死在這裏。
“走吧,去四樓。”唐安生說道。
“哦,好的大佬。”魯禮新連忙答應,屁顛屁顛地跟在唐安生上了四樓。
四樓的面積似乎比三樓還要大,壓根不像是遊戲廳,反倒像是一層商貿樓。
這裏的遊玩設施都偏向於大型的那種,佔地面積有些大,不像是單人能夠闖過的。
“大佬,這裏好像沒有活人了?”魯禮新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
唐安生搖搖頭,“不一定,往裏面走走吧。”
兩人朝着裏面走,鞋子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清晰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迴盪,再加上那一看就不像是好東西的遊玩設施,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嚇的魯禮新連忙上前幾步,幾乎緊挨着唐安生肩膀。
“乖乖,這是什麼遊玩項目?”
魯禮新發現一個一人多高的轉盤,瞥了一眼,發現旁邊寫着遊玩條件。
“本項目玩家需要扮演物品被綁在轉盤上,一旁的機器會在一分鐘內射出數量不一的飛刀。”
“玩家需要靠自身力量旋轉轉盤,以此躲避飛刀,一分鐘後遊戲結束。”
“遊戲結束時,根據受傷情況不同,最高可以獲得一百枚硬幣的獎勵。”
魯禮新看了看那猶如閘刀一般的發射機器,頓時不寒而慄。
這種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夠躲過去的吧?
每往裏面走上一段距離,魯禮新就會看見不同的遊玩設施,上面基本上都有着各種泛着寒光的鋒利刀片。
“這是什麼,刀山火海?”
“這是騎木驢,那是俱五刑?還有這個……怎麼感覺全是酷刑啊。”
“這狗日的極樂遊戲廳,還要不要人活啊!”
魯禮新內心膽寒,只有站在大佬的身邊,他才能鼓足勇氣。
而唐安生看着周圍的遊玩設施,頓時搖搖頭,“格局太低了,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如下面的碰碰車有趣。”
那碰碰車起碼能讓他有一絲童年的回憶,而這些酷刑呢?
什麼感受都不能帶給他!
要知道,他在大荒修仙界的天牢“打錢”的時候,使用的酷刑可比這些多。
兩人抱着不同的心情往裏走,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後,突然從前面傳來響動。
“砰!”
“難道還有活人?”魯禮新心中一驚。
“走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唐安生說道。
等兩人走近了,一道白色身影便映入眼簾。
那人似乎在玩着躲避球的遊戲。
“砰!砰!砰!”
場地兩邊不斷有腦袋大的鐵球射出,恐怖的力量砸在對面牆上,砸出一個個凹印。
魯禮新感受着那鐵球的速度,聽着那巨大的響聲,非常明白,只要被砸中一次,以正常人的身體絕對會立即失去行動能力。
要是砸在胸膛,腦袋這些位置,那別想了,人生直接重開。
但是場地中央的白色身影,宛如一個正在跳舞的精靈,不斷輾轉騰挪,躲避着一個又一個鐵球。
魯禮新觀察了好一會兒,最後有點驚訝的開口說道:“大佬,我認識她。”
“怎麼說?”唐安生開口道。
“之前有兩位高手帶着大夥兒一起上樓,但我不是選擇留下麼?”
“可就在他們上樓沒多久,就又有新人進來了。”魯禮新說道。
“嗯。”唐安生應道。
這種事很正常,誰也不能確定黃鳳芳他們兩人就是最後進入的玩家。
他們前腳進入,後腳有新人來,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唐安生,明明只是想去個自助餐廳喫頓飯,結果就被轉移到這個地方來。
哦,對了,說起這個,唐安生才發覺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怎麼喫過飯。
這極樂遊戲廳真是大大滴壞,耽擱他安生道爺進餐的時間。
“這個女人當時以極快的速度通過第二層,然後理都沒理選擇留下的我們幾個。”
魯禮新說道:“我剛纔在第三層沒有看見她,我原本以爲她要麼死了,要麼跟着兩位大佬去了更高層。”
“結果沒想到在這裏看見了她。”
就在魯禮新說話的時候,場中發生了驚險的一幕,一顆鐵球擦着那白衣女人的手臂而過。
雖然不是實打實的擊中,但恐怖的力量仍然讓白衣女人喫痛,動作稍微有些變形。
不過好在她的反應非常迅速,連忙調整身形,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接下來的幾顆鐵球。
等一分鐘時間過去,兩邊也停止了鐵球射擊。
白衣女人站在場地中央,看了看被擦傷的手臂,微微皺眉。
“難度一次比一次大,這次已經能擦着我了,下次說不定就會直接擊中我。”
一旦被直接擊中,基本上就意味着失去行動能力。
而在這種遊戲中,失去行動能力等於死亡。
“這個遊戲我不能再玩了。”
她叫吳雨陽,是楊城大學的劍道社團的社長。
當然,楊城大學本來是沒有這個劍道社團的,是她向學院申請,然後自己出資創建的。
之所以創建這個,是因爲她從小就喜歡劍道,可惜國內的環境並不適合學習劍道。
大多數人只把這個當作花拳繡腿。
國內選擇走職業劍道的選手,少得可憐,甚至大部分職業選手壓根不能維持生活,必須兼職其他工作纔行。
吳雨陽走到一邊,拿起靠牆放着的黑色長劍,然後慢步向唐安生這邊走來。
她之前就發現兩人的到來了,只是一直在遊戲中,無法分心。
“來了兩位新人麼?”
“很好,最後一關單靠我一個人根本過不去。”
遊戲廳從三層開始,就不是賺夠硬幣就能上去的,還必須完成入口處的那個遊戲項目纔行。
通俗點來說,就是過關項目。
“能過關第三層的三仙歸洞,這兩人要麼有着敏銳的觀察力,要麼有着不俗的反應速度。”吳雨陽想着。
三樓入口處的無麪人遊戲,她當然玩過。
這三仙歸洞的原理很簡單,就是靠極致的手法轉移小球,無論你猜哪個,手法的主人都能轉移走小球。
只是無麪人手法再快,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猜中小球后,無麪人還想轉移走小球,結果被她一劍打落。
眼見作弊失敗,無麪人再惱怒,也只能算她過關。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極樂遊戲廳又重新招人了?”吳雨陽問道。
一年前,她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按照之前就在這裏的那些老人的說法,極樂遊戲廳會不斷招收新人。
可自從她來後,愣是沒有看見一個新人。
要不是她意志堅定,有着無論如何都要出去的信念,單就這一年的孤獨,也很難扛下來。
說不定就會像之前留在四樓的那幾個人一樣,選擇自殺。
可即便如此,她也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你來這裏多久了?”唐安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
吳雨陽眉頭一皺,明明是自己先問,對方卻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但想到要度過第四層的關卡,必須要他們幫助,於是還是回答道:“大概一年,具體時間不知道,我只能做個大致的記錄。”
“一直是你一個人?”
“嗯,四層的關卡不是一個人能過關的。”吳雨陽說道。
她上來之前,四樓還有幾個人,那幾個人告訴她,說在她之前有兩位高手已經帶着大批人去了五樓,他們這些人最後退縮了,選擇留下。
吳雨陽在四樓闖過卸噙[戲關卡,積攢到足夠進入五樓的硬幣,卻發現還需要闖過樓梯口處的關卡。
而那樓梯口處的關卡設計出來,壓根就不是一個人能過的。
她原本想着拉上一個人再去闖關,沒想到留下的幾個人最後心靈崩潰,選擇了自殺。
於是她就被困在了四樓,也就是俗稱的卡關。
“很不錯,一個人孤獨居住一年,精神意志沒有崩潰,還能正常與人交流。”唐安生讚道,“本座很看好你。”
實際上,魯禮新的意志也不錯,這也是唐安生把他帶在身邊的理由。
“你……”吳雨陽沒想到對方會用一種居高臨下地語氣對她說話。
要知道,她的劍道技藝在普通人中已經算頂尖的了,能超過她的沒有多少。
這人憑什麼這麼……拽?
“不錯,走吧,這裏沒什麼好玩的,去五樓。”唐安生說道。
四樓逛了一圈,就是看看還有沒有活着的人,如今看來也就一個。
既然沒其他人了,那當然是儘早通關了。
畢竟極樂遊戲廳在一樓的公告上說了,它這是再次開業,總不可能再次開業就拉他唐安生一個人吧。
早點解決這個問題,早點回去喫飯,也避免更多無辜百姓被捲入這裏面。
“你知道四樓的過關項目是什麼?”吳雨陽連忙跟上唐安生的腳步,問道。
這個人在她看來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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