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无衣
王蘇妍點點頭,隨後傳音道:“城主,這萬花樓是白家所開,暫且動不得,不如回去,改日再做商量。”
這話是傳音而來,算是給了個臺階,只要唐安生順着臺階下就行了。
實際上也是這樣,在王蘇妍看來,他們兩個人,一個築基期,一個練氣期,勢單力薄,怎麼和這裏那麼多人拼?
可惜,他安生道爺是飛的,根本不走臺階。
“你剛剛的話是在威脅本座?”唐安生轉頭看向這位媽媽桑。
此刻,腥艘沧⒁獾搅诉@邊不和諧的場面,萬花樓諸多守衛,漸漸圍了上來。
多數都是練氣期,只有領頭的幾個是築基期。
不過這樣的戰力,從表面上來看,雖然拿不下王蘇妍這個築基高手,但拿下唐安生這個練氣期,那是輕而易舉啊。
“哼,朋友來了有肉喫,敵人來了只有棍棒。”
媽媽桑臉一冷:“我林花桑活了一百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敬你一句,你是城主大人,不敬你,誰又知道你是誰?”
這無面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城主只是被化神宗發派過來的棄子。
平時只是看在化神宗的面子上,才讓着城主,真要涉及到切身利益,那是不可能讓的。
“城主大人,若是你現在離去,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改日來了,你還是我們這裏的貴賓。”
“否則……呵呵,別怪我們不客氣。”
十幾個萬花樓守衛站在林花桑後面,沉悶的氣勢壓着周圍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周圍來享樂的人看見這種場面,不自覺地遠離了起來。
“城主,今日就到這裏吧,我們還是先回去。”王蘇妍踏前一步,把唐安生擋在後面。
她自然不怕這些人,不過唐安生才練氣期,真打起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她一個人恐怕不能保護周全。
哪怕看在化神宗的面子上,唐安生並沒有生死之危,但被修理一頓,這城主面子肯定是沒了。
“王隊長,你也看見了,她剛剛威脅本座。”唐安生話音一轉,“這本宗律法,威脅上司,該什麼罪名?”
“這……”王蘇妍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思考片刻後,開口道,“視情節輕重程度,最高可處以極刑。”
是的,極刑。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除非你個練氣新人弟子,挑釁辱罵威脅元嬰真君,那真的是找死了。
元嬰真君不可辱,這種情況下,就是把你抽魂煉魄都沒人敢說什麼。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責罵一頓了事。
“哼,怎麼,城主大人難道要治我的……”
媽媽桑沒說完,旁人只聽見唐安生嘆息一聲,道:“唉,威脅本座,就是威脅我化神宗。”
“威脅化神宗,當殺!”
唐安生五指一張,抬手落在這媽媽桑頭上。
那速度非常慢,可在腥搜壑校@麼慢的速度下,他們卻沒有升起任何阻攔的心思。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你你你……”然而當事人媽媽桑卻只感覺大禍臨頭。
在那慢的出奇的速度下,她拼了命的想要逃跑,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饒……我……”媽媽桑嘴巴一張,臉上驚恐無比。
“斷魂手!”
“噗嗤”一聲,如同西瓜般,對方腦袋瞬間炸開,紅的白的飛濺。
轉瞬間,四周的人身上都沾染上了血色。
“啊啊啊!”
“死人了。”
“林媽死了!”
一時間,萬花樓守衛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王蘇妍第一個反應過來,看着倒下的無頭屍體,瞳孔一縮,當下明白事情無法善了了。
這媽媽桑雖然才練氣期,但是她是萬花樓推出到檯面上的人物,她死在這裏,萬花樓哪怕是爲了臉面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是無面城巡守隊隊長王蘇妍,這位是化神宗新上任城主,而等速速退下。”
王蘇妍率先亮明身份,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守衛,聽見巡守隊長和化神宗城主的身份時,一時間也不敢動手,停留在原地。
“城主,走。”
王蘇妍往右一步,一把拉住唐安生的手,準備先離開這個地方。
不得不說,她的做法很明智,亮明身份,讓對方投鼠忌器。
而率先離開,則是防止對方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先回巡守隊,這裏不宜衝突。”王蘇妍警惕地看着周圍。
“王隊長,不必擔心,左右不過是死了個威脅本座的人罷了。”唐安生慢悠悠開口道。
罷了?
王蘇妍心中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也就是你背靠化神宗,對方守衛忌憚,不敢攔你,不然今天就是築基後期修士來了,都得留在這裏。
“是啊,王隊長,只是死了個小人物罷了,何必如此慌張。”一白面書生從萬花樓中走出,輕浮的聲音傳遞過來。
周圍守衛見了,紛紛低頭喊道:“少主。”
“白夕風,今天沒你的事,滾遠點。”王蘇妍看見這個人就感覺噁心,當即喝道。
被這麼一罵,白家少主白夕風也有點裝不下去了,他看向唐安生,說道:“這位就是新來的城主大人吧。”
“雖然死的只是個小人物,但那也是我白家的人,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城主大人你當街無故殺人,就是上告到化神宗,恐怕也不佔什麼理吧?”
白夕風看都不看地上的無頭屍體,只是直勾勾盯着唐安生,那眼神好像要喫人似的。
可惜,正如他不看地上的屍體,唐安生也不看他,只是看向一臉厭惡警惕的王蘇妍,問道:“這人誰?”
“城主,他是白家老祖的孫兒,深受白家老祖喜愛。”王蘇妍連忙說道。
同時又傳音道:“這人無法無天慣了,平時最好女色,多次糾纏於我,我們現在勢單力薄,還是儘早脫身爲妙。”
“原來如此。”
唐安生點點頭,張口道:“你是白家老祖的孫兒?”
“正是在下。”白夕風面露微笑。
這無面城,聽說了他身份的人還沒有不害怕的,想來這城主也是如此。
“當街殺害我白家重要之人,城主就不給個說法嗎?”
“嗯,正好,三日後本座要重新劃定稅收制度,你家老祖身爲這無面城唯一金丹,必須以身作則,把所有賬簿上交到城主府。”
唐安生說道:“回去讓你家老祖早點準備,不要誤了時機。”
“對了,這無面城人員混雜,本座需要每個人登記註冊,你家老祖也得起這個頭。”
“……”
白夕風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這年頭還有這麼不知死活的人?
“哈哈,哈哈,瞧瞧,咱們這城主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說的什麼胡話?”
“哈哈,真是笑死本少爺了。”
不只是他,旁邊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王蘇妍更是頭大,她沒想到自家城主居然大庭廣兄拢f出這種話。
這下是真的要完蛋了。
笑完,白夕風臉色一變,沉聲道:“敬你一句,你是城主,不敬你,你就……”
“啪!”
唐安生一腳踹在白夕風胸膛處,對方瞬間飛出五六米遠,口中鮮血吐個不停。
“辱罵本座,罪加一等。”
白夕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腳踹飛,只感覺自己肋骨斷了幾根,當下痛苦難耐。
他哪裏喫過這種虧?
於是哀嚎道:“啊啊啊,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
“啊啊,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還有那王蘇妍一併拿下,要活的,我要她生不如死啊。”
“啊啊啊……”
守衛一見自家少主都這樣了,於是直接上前,準備動手。
“動手,拿下他們。”
十幾個人瞬間展開攻勢,各種法器飛出,靈力大漲。
王蘇妍見狀,瞳孔一縮,剛想動手時,就見唐安生以更快的速度出手了。
“欲要殺害我化神宗封疆大吏,屬實罪該萬死啊。”
“砰!”
只是一拳,出手的守衛就被唐安生把腦袋打爆。
這一下場面徹底失控,各種法術轟擊到唐安生身上,卻只見他黑色道袍一揮,這些法術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半點響動。
“怎麼可能?”
“練氣九層的術法,連他衣袍都不能摧毀?”
“這還是練氣期?”
幾位築基期守衛,互相對視一眼,發覺不妙,當下準備出手,憑藉境界碾壓對方。
見築基高手要動手,王蘇妍徹底不敢停留在原地,立馬上前,想要幫助唐安生。
“哈哈,無妨,王隊長在一邊看着就行。”唐安生伸手止住了她的動作。
“什麼看着,城主那是築基期,你哪怕是練氣大圓滿,也不……”
王蘇妍焦急萬分,可她話沒說完,就見唐安生手中憑空出現一把血色旗幟。
那旗幟散發着恐怖的威勢。
難以形容的血腥味,瞬間充斥整個空間。
周圍不少觀戰的修士聞見這個味,立即吐了一地。
幾位築基守衛看見血色旗幟的時候,心中一驚,覺得大禍臨頭,當下不敢再說什麼,紛紛出手。
“旋火輪!”
“金玉神行法!”
數道法術靈器向唐安生攻來,唐安生只是默默看着,隨後手中血色旗幟一舞。
“血海!”
恍惚間,在場腥丝匆娏颂咸煅#鞘颤N法術,什麼法器,剛一接觸血海時,便立即崩滅。
只是一瞬間,十來個守衛,包括各種法器全部消失不見。
連帶着那滔天的血海也不見了蹤影,再一看去,唐安生手上哪有什麼血色旗幟,明明空空如也。
“錯覺嗎?”
“幻覺?”
“不不不,絕不可能,一個人可能看錯,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同時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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