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的非日常生活 第173章

作者:唐无衣

  “好啊,實在是好啊。”

  “不枉我把這旗給你。”

  錢真海默默看着大殿中央的雕像,原本正常的雕像,落在他眼中彷彿換了個樣子,左半張臉呈現悲天憫人之意,右半張臉卻帶着瘋狂嗜血之色。

  “血魔銷聲匿跡了數十年,也該出來了。”

  “我化神宗過去存在,現在存在,未來也該存在!”

第二十七章 安生道爺的心魔

  “十八層天牢中潛藏着什麼?”

  “連化神宗宗主都下不去?”

  唐安生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龍形令牌,不斷思索着。

  這龍形令牌是燕樂海給他的,對方說持有這塊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十三層及以下的天牢,而不會受到陣法阻攔。

  只是想去十八層則不行,十八層沒有出入口,連宗主也進不去。

  “十三層及以下天牢,沒有固定守衛,每隔一段時間,宗門會安排專人進去查看情況。”

  “至於十二層及以上,宗門給我安排了個特殊職位,可以自由出入。”

  據燕樂海說,刑罰殿特地給他加了一個巡守使的職位,沒有實權,但論地位還在前六層白袍管事之上。

  巡守使,只有巡,沒有守。

  按理說,唐安生只是新晉弟子,哪怕是天靈根也不可能得到這樣的優待,讓堂堂刑罰殿爲他安排如此之高的職位。

  畢竟天才只是天才,還不是強者。

  可據燕樂海所說,是某一位元嬰真君下的令。

  至於是哪一位,燕樂海卻不肯說。

  “哼,禮下於人,必有所圖。”

  “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下也沒有白喫的午餐。”

  唐安生內心想着:“管你有什麼所圖,等本座魔功……神功大成,到時候可由不得你們。”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強則自古以來。

  這可是主世界種花家的優良傳統,唐安生這個土生土長的人怎麼可能會忘。

  第二天,唐安生再次走到天牢第二層入口,這次的守衛似乎提前得到了通知,紛紛開口道:

  “見過巡守使大人。”

  “嗯。”

  唐安生應了一聲,隨後走進二層天牢。

  這二層天牢,比一層天牢要暗一些,空氣中的靈氣流動也更遲緩,對人的壓迫感還要大上一分。

  “燕道友說無法再暗中保護我,看來【知天命】上的軌跡有了些許變化。”

  “沒有他人注視,很多事情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唐安生想着。

  實際上,要是燕樂海知道他的想法,只會直呼冤枉,“您老,也沒想着藏着掖着啊!”

  無論是打人精血,還是用旗吸血,基本上都是想做就做,百無禁忌。

  要不是上面有元嬰真君壓着,恐怕化神宗出了個吸血魔頭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出去。

  那些看到唐安生拿旗幟吸收精血的囚犯還有守衛等,全被燕樂海抹除了這部分的記憶。

  “把這一層囚犯的卷宗給我看看。”

  “是,大人。”

  唐安生如今的生活基本上步入正軌,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去找犯人“打錢”。

  能被關在天牢裏的,基本上都是犯了大罪,只有極少部分是被冤枉的。

  當然,卷宗也是人寫的,也有可能出錯,所以唐安生判斷一個人好壞,主要是卷宗再結合自己的觀察。

  第一,對他惡言相向的,絕對的大壞人,必須狠狠地打錢。

  第二,不聽他指揮的,也是大壞人,必須狠狠地打錢。

  第三,對他不滿的,更是天大的壞人,不能放過一絲一毫。

  第四……

  這三個月來,唐安生啥事也沒幹,從一層天牢往下,一路打錢打到十二層。

  “你叫陰山老魔?喜好把人練成乾屍?”

  “這個陰字不行,犯了本座忌諱,來呀,拿一盞燈過來,一刻不停地照射他的眼睛。”

  “什麼時候變成陽山什麼時候再說話。”

  “嗯?你剛剛看本座的眼神不對勁,包含恨意。”

  “本座向來人道,挖去雙眼即可。”

  唐安生隊長對着跟在他身後的幾位守衛,和藹可親地說道:“對了,打錢不要忘了,這些人都壞的很,每天至少要打錢一次。”

  “明白嗎?”

  幾位守衛互相對視一眼,顫顫巍巍道:“是。”

  打錢是牢裏的規矩,這個他們懂,只是這種不會明面上說。

  唐安生來的第一天就告訴他們,要狠狠打錢。

  他們一開始還覺得來了個貪婪的老大。

  可哪裏想到,唐安生的打錢和他們的打錢不一樣,他們只是要打出靈石法器這種外物。

  唐安生特麼是要把人精血也給打出來。

  “只是大人,這個人已經連續被打了九十次,再打下去,屬下害怕他會一命嗚呼啊。”有守衛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採花大盜吧?”

  “是的,大人。”守衛眼中流露出不忍。

  那採花大盜,原本被關押在這牢裏,還是個白淨的青年人,每日不吵不鬧,只是愛嘴花花。

  相對比起其他關押犯人,還算識相的。

  可這三個月來,他被唐安生重點照顧,每天至少打出一次精血,打完了再灌入準備好的食物,用以滋補。

  可這滋補怎麼可能比得上打錢對身體的損傷大?

  這採花大盜如今已經乾枯成骨,全靠一口氣吊着,再打一次錢,基本上死定了。

  唐安生搖搖頭,說道:“這人不僅採花,還吸人精血,用以修煉,每採一次,就會有至少一位女人被他吸乾精血。”

  “你同情他的遭遇,那麼誰來同情那些死去的人呢?”

  “可是……”

  年輕的守衛還想說什麼,卻被一旁老守衛拉住,老守衛連忙說道:“大人,他纔來,不懂事。”

  唐安生揮揮手,表示不在意,對年輕的守衛說道:“那麼我換個說法,你母親,你姐姐,你妹妹,你喜歡的女人,你全家十八代女性親屬……是被他吸取的精血,你又是什麼感受?”

  老守衛聽的面色古怪,“全家十八代女性親屬”這話,怎麼越聽越像罵人的?

  不過大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年輕的守衛面色一變。

  “人吶,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唐安生看向老守衛,“你去把那採花大盜的卷宗調出來,給他看看,尤其是那些受害者的圖。”

  “大人,他還小……”老守衛一驚。

  那些圖即便他這個老傢伙看了,都有點遭受不在,更別說這個年輕的小傢伙了。

  “去吧。”唐安生揮揮手。

  無奈,老守衛只能拉着年輕的守衛去查看卷宗。

  “對了,這個採花大盜今天的錢,就讓他打,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不要阻攔。”

  唐安生的聲音傳入老守衛耳中,讓老守衛內心一嘆:“這新來的大人當真是好手段啊。”

  “這殺人,還要誅心吶!”

  半晌,天牢某處傳來淒厲的慘叫,以及年輕人的憤怒聲。

  唐安生十分滿意地看向那邊。

  這三個月,由於他手段酷烈,很多守衛都看不下去。

  覺得他對待犯人的手段過於殘酷,比魔宗還魔宗。

  可唐安生擺事實講道理,把卷宗一份份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才明白,是他們以前的手段過於溫和了。

  一時間,他們看向唐安生的眼神都不同了。

  “這十二層天牢,我基本上算是全部瞭解了。”

  十二層天牢,關押的大部分是本宗犯了大錯的弟子,少部分是散修。

  “修仙者和凡人的差距,不僅體現在力量上,也體現在身份地位上。”

  這些關押的囚犯,很多犯的事都是屠戮凡人,可只要不是大規模殺戮凡人,那頂多被關押受罰,很少判處死刑。

  而且修仙者等級越高,那麼可容忍的殺戮凡人數量就越多。

  簡單點說,就是有殺人名額。

  如數十年前的血魔,他要不是發瘋血祭一座城,根本沒人會去管他,因爲他是金丹絕頂人物。

  這種人,還是散修,哪怕是仙道三宗魔門兩派都不願意得罪。

  他之所以被幾大宗門追殺,完全是因爲他殺了幾大宗門的金丹期天才,而不是什麼血祭一城。

  “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糾正你們的思想。”

  什麼?

  你說唐安生的思想和這個世界主流思想背道而馳?

  那就大錯特錯了。

  不是他在逆行,而是這個世界在逆行。

  他安生道爺怎麼會錯?又怎麼能錯!

  哪怕全天下人都錯了,他安生道爺也不會錯呀!

  “如果有一個人不同意,本座就毆打那個人。”

  “十個人不同意,就毆打十個人。”

  “全世界的人不同意,就毆打整個世界!”

  私人房間裏,唐安生盤膝而坐,同時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杆旗幟。

  原本黑色的玄水旗,此刻已經九成九變成紅色。

  “之前這玄水旗是頂尖靈器,如今再進一步就能脫變爲法寶了。”

  他雖然還沒有使用過這杆旗對敵,但能感受到裏面蘊藏的極致能量,一旦爆發開來,威力難以想象。

  他意識沉入身體,丹田處,巨大的靈氣漩渦在瘋狂旋轉。

  不同於其他人的白色純淨靈氣,唐安生的赫然是血色!

  “三個月,練氣十三層。”唐安生微微點頭。

  這十二層天牢犯人精血,基本上被他吸了個遍。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不是有真正的大能打掩護,早就被發現了。

  實際上,爲唐安生打掩護的那位大能,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百無禁忌。

  按照他的想法,唐安生應該偷偷摸摸,每次悄無聲息從一個犯人身上吸一點。

  這樣的話,雖然進步快點,也不會快很多,還在掌控範圍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