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晒
果然不出他所料的,伴隨着一陣玻璃碎裂開來的聲音,懸掛在天花板上的超大吊燈轟然坍塌下來,就這樣徑直將一名中年男子給砸死在了當場。
……
死者名叫呑口重彥,今年56歲,是一名涉嫌收受賄賂的政治家。
或許是因爲背地裏有所勾結的緣故吧,因此酒廠纔會在他被捕之前將其給滅口。
他很早的時候便在組織的幫助下,以汽車公司董事長的身份,成爲了日本財經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這傢伙,不單單是跟死去的宮野夫婦二人交情深厚,更是見過幼年時期的宮野志保的長相。
也因此,在追悼會上擊殺完目標之後,他便趁着現場一片混亂,於第一時間把灰原哀給迷暈,繼而將她關在了一間酒窖之中。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自己開槍射擊吊燈的畫面碰巧被現場的一名攝影師給拍到,並傳播到了網上。
故而他現如今也已經成爲了組織需要“處理”掉的目標。
……
酒窖內。
甦醒過來的灰原哀開始用光盤在皮斯克的電腦上拷貝起了有關於APTX4869的實驗資料。
一旦有了這些數據,無論是接着進行研發藥物,還是製作解藥,效率都會得到加倍的提升。
“灰原,快按我剛纔說的辦法,喝下酒窖裏的白乾酒,通過壁爐從那地方逃離出來!”
偵探團徽章那頭傳來了柯南的聲音。
爲了防止灰原哀報警求助,皮斯克自是將她的小天才電話手錶給收走了。
不過還好她一直都有將博士送給她的徽章隨身攜帶在衣服裏面,這才得以能夠與柯南取得聯繫。
“白乾嗎……說起來,夏和家裏似乎都已經被這種酒給堆滿了吧?”她突然答非所問的來了一句。
誰知話音剛落。
伴隨着門鎖發出了幾聲輕微的響動,兩秒鐘後,一名服務員推着餐車走入了進來。
灰原哀見此情形,立馬從凳子上跳下,躲到了一隻箱子後面。
直到那服務員摘下了帽子跟口罩。
探出小半個腦袋的灰原哀,這才頓時瞪大了眼睛。
“夏……夏和?!”
焦躁恐懼的情緒一下就變得安心了不少。
只聽夏和麪帶歉意的說道:“抱歉,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巧把手機放在了更衣間裏,不過你後來發的短信我都看見了。”
上面寫着:我跟江戶川撞見了琴酒,今晚七點,組織貌似會在杯戶飯店殺害某個目標,速來。
“不過你爲什麼不給留美姐打電話呢?”夏和接着又問。
“我……我怕留美姐姐會有危險……”
畢竟經歷過一次宮野明美差點被殺死的事情,她實在不想再看到有類似的情況發生了。
“那我就不會有危險嗎?”
“我對你有信心。”
怎麼聽着感覺像是在PUA我呢?
夏和眨了眨眼睛。
將身上的制服脫下,他隨即從餐車底下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女裝。
“你打算做什麼?”灰原哀好奇地看向夏和。
“打算做之前做過的事情,讓你跟你姐一樣,真正的獲得‘自由’。”
夏和說着,轉過身去,裝扮起了自己的面部。
等他再轉過來時,則已然變成了灰原哀……不,應該說是宮野志保的模樣。
第94章 故技重施
約莫五分鐘後。
灰原哀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不單單是驚訝於夏和那惟妙惟肖的易容技術。
更是因爲夏和那匪夷所思的“縮骨”技能。
從接近一米九的高度,硬生生地縮減到了一米七零左右。
期間所發出的,彷彿骨折一般的“咔咔”脆響,直讓灰原哀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而且不僅是在身高方面,就連四肢也變得纖細了不少……
這無疑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我現在需要模擬一下你十八歲時候的聲音,你幫我聽聽看,差別大不大。”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夏和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
“好。”
儘管有着一肚子的疑問,但眼下,灰原哀卻還是認真的幫夏和校準起了音色。
……
杯戶飯店的大樓底下。
琴酒的保時捷356A停靠在了路邊。
伏特加率先下車,隨即幫琴酒拉開了車門,“大哥,發信器顯示的地點就這裏。”
“呵,皮斯克現在正在接受警方的審訊,想必使用那臺電腦的,多半就是那女人無疑了。”琴酒咧嘴笑了笑。
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
“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你跑掉了啊,雪莉。”
說罷,琴酒跟伏特加二人,快步走入進了大廈,朝着酒窖所在的樓層跑去。
……
“白乾酒中含有加快細胞增值速度的催化劑要素,這點我在兩年前剛開做實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壁爐內,打扮成了宮野志保模樣的夏和張開四肢,藉助着兩側磚牆的摩擦力,正迅速往上攀爬着。
他爬的很快,就跟蜘蛛俠似的,一臉輕鬆寫意的樣子。
儘管骨頭相對之前來說要變細了不少,但力量卻並沒有得到衰減。
至於這副骨架是否能夠承受得住夏和用全力揮動出一拳……那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你並不是從江戶川意外變回成了工藤新一的那次事件得到的啓發?”徽章那頭傳來了灰原哀的聲音。
“嗯。”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我們的調查進度以及研究進度?”
調查進度,指的是他們現如今所掌握的一切有關於黑衣組織的資料。
灰原哀心說,柯南好歹也是在日本出了名的高中生偵探,如此優秀的智商,要是能加入他們,幫他們出謩澆叩脑挘蛟S可以提供到不小的幫助。
然夏和卻是搖了搖頭,“那傢伙實在太浪了,我覺得還是越晚告訴他越好。”
浪是其一。
保證劇情不會邁入到未知的走向,是其二。
現在一切都還在“正軌”上,他自是不太想主動求變的。
反正那小子有着主角光環傍身,喜歡作死,那就讓他去作唄。
只要別影響到他的正常生活就行了。
“我還有個問題……”灰原哀繼續問道。
“什麼問題?”
“如果你這次也打算讓我跟我姐一樣‘假死’的話,那你要怎麼保證……琴酒不會射中你的要害呢?”
身體上可以穿防彈衣,用血包來進行僞裝。
那萬一對方要是爆頭呢?
一旦被爆頭,假死豈不就變成真死了?
“小哀,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很強。”夏和笑着回了一句,“強到遠超你想像的地步。”
尤其還是在脫下了負重衣的情況下。
而就在兩人對話的這片刻,夏和也已經爬到了樓頂。
掀開蓋子,從煙囪裏面鑽出。
夏和抬頭望了一眼,不知何時,夜空中開始下起了大雪。
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所包裹着的大衣。
與此同時……
天台大門猛地被人給推開,早已等候多時的琴酒跟伏特加一同走了出來,十分興奮地看向了夏和。
“我想死你了,雪莉~~”琴酒舉起手槍,將槍口對準了夏和的身體,“看見沒有,實在太美了,黑暗中迎風飛舞的白雪,再搭配上滴落於白雪上的鮮血……你不覺得,這幅畫,頗具藝術嗎?”
“呵,你還真是有本事呢,居然能算到我會從這個煙囪裏面爬出來。”夏和將自己的身體靠在了煙囪管道上,露出了一抹奧斯卡級別的苦笑。
“誰叫你在壁爐下面又掉了一根頭髮呢?”
而夏和見此情形,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儘管是他故意讓灰原哀把頭髮丟在壁爐前面的,但他的內心卻還是忍不住想吐槽:你丫能用肉眼識別DNA是吧?這萬一來的要是園子的話,那你又該如何應對?
琴酒將手指扣在了扳機上,“趁着你的嘴巴還能動,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是用什麼手法從組織的實驗室裏逃脫出來的?”
“你猜猜看?”夏和微笑着回道。
話落。
砰!
槍口噴出火舌。
夏和微眯了一下眼睛,任由這一槍射擊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鮮血頓時迸濺了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蹲伏在了地上,夏和捂住自己的肩膀,臉上流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而琴酒見此情形,則是愈發變得興奮了起來。
“怎麼,不想說嗎?十秒之內,如果你要是還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我保證,下一發子彈就會貫穿你的額頭。”
他就宛若一名地鐵癡漢一般的,雙目死死地盯着夏和。
直到十多秒後,夏和依舊給出了這樣的回答:“別再廢話了,想殺我的話,就只管開槍好了。”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見你死去的好姐姐了。”應夏和的要求,琴酒再次扣下了扳機。
砰!
又是一聲抑制在了消音器下的細微槍響。
然夏和卻是在開槍的瞬間猛然站起,致使本該命中他腦袋的這發子彈,準確無誤地沒入進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緊跟着,他向後仰倒下去,一頭墜落回了煙囪之內。
……
另一邊。
柯南奔跑在了樓道中央,眼裏盡是苦澀與煩躁。
“可惡,差距竟然會有這麼大嗎?”
他前後花費了一個小時,這才終於理清了一切。
誰知夏和在接到電話後,僅用了兩分鐘時間,就把兇手以及法案手法,都給準確無誤的推理了出來……
上一篇:斗罗:神级作弊器,出山即是无敌
下一篇:原神:从璃月开始搞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