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晒
而夏和見狀則是站出來半憋笑的替新一辯解道:“有什麼好驚訝的,小孩子尿牀不是很正常?”
“就是就是,我之前不也尿牀過嗎?有什麼好稀奇的。”小蘭這時也跟着幫忙附和。
“咦,你之前也有過嗎?”夏和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嗯,不過最近沒有了……”小臉兒也開始微微泛紅了起來,毛利蘭很是難爲情地點了點頭。
“那你尿牀的那幾天,是不是也經常會犯困,總感覺自己怎麼睡都睡不夠?”
“你怎麼知道的?”小蘭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樣啊……”
夏和又伸手搓起了自己的下巴。
他好像隱隱猜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緊接着,之後的兩天,搭配在午餐裏的蔬菜從胡蘿蔔更改成了西藍花,新一便沒有再出現嗜睡的情況了。
夏和也就由此得出了結論——新一是喫了自己挑給他的胡蘿蔔,故而纔在班級裏榮獲了“尿牀鬼”的外號。
所以,他的那份飯菜裏面,極有可能真的被人給動了手腳……
……
傍晚,阿笠博士家。
“這裏面,的確是有安眠藥的成分。”地下實驗室內,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鏡,根據剛纔的化驗結果得出結論道。
“果然啊……”
夏和挑了下眉毛。
四歲的小孩子,但凡喫一點點安眠藥,意識就會變得模糊犯困。
可他卻不一樣。
夏和的精神在長期的冥想下,早已達到了遠超同齡人的地步,別說只有這點分量了,哪怕給他服下成年人的劑量,或許都不一定能讓他徹底的安睡過去。
這便是爲什麼,他連喫了好幾天混有安眠藥的食物,也依舊完全沒有受到過影響的原因。
至於究竟是誰在他的飯菜裏面加入進了這種東西……
“阿笠博士,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他抬起頭來,看向阿笠博士道。
第13章 綁架事件
“我覺得那個叫江舟論介的傢伙……很有可能對你圖植卉墶!�
這天上午,趁着課間休息時間,新一忽地湊了過來,在夏和耳邊小聲說道。
“哦,爲什麼?”夏和聞言,饒有興趣地轉頭看向了新一。
“我已經觀察了他有好幾天了,發現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盯着你看不說,平時出去散步的時候,也只會牽你一個人的手,並十分的照顧你。
最關鍵的是,每次午睡的時候,他都會固定將你的棉被給鋪在教室門口……他肯定在打着某種壞主意。”
“是嗎?”
夏和眨了眨眼睛,隨即做出生氣的表情,皺起眉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江舟老師是因爲喜歡我,所以纔會特別的照顧我呢?畢竟我可是一直都很深受長輩們的喜愛,你該不會是覺得心裏不平衡,所以纔會出言誹謗江舟老師的吧?”
“怎麼可能!”被夏和這麼一說,新一頓時急了,臉色變得了十分的認真嚴肅,“我是真覺得那傢伙有問題……”
“好了,知道了。”
然夏和卻是打斷了新一的話,繼續低下頭去閱讀起了擺放在桌面上的初中課本。
直到對方離開,他這才瞥了眼新一那氣鼓鼓的背影,忍不住笑着在心裏感慨:真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啊。
才四歲,就已經擁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了。
哪像其他的小孩子,這年紀就只會蹲在地上傻傻的玩橡皮泥。
“啊秋!”
正在用橡皮泥捏小兔子的小蘭還有園子突然同時打了個噴嚏。
……
正午。
夏和一如既往的被江舟老師安排在了門口午睡。
約莫二十分鐘後。
待孩子們全都進入到了夢鄉,教室的大門隨後被人推開,緊接着一手拿毛巾的青年男子走入進來,悄悄地靠近到了夏和的身前。
可就在他打算用毛巾捂住夏和口鼻的時候,剛還睡得香甜的夏和卻是倏地睜開了眼睛,繼而從被子裏掏出了一瓶辣椒水,猛然噴向了男子的眼睛。
“啊!!”
慘叫聲頓時響起。
男子捂住眼睛,很是痛苦的發出了哀嚎。
夏和見此情形翻身就想逃走,誰知還沒等他離開被窩,那男子竟是強忍住疼痛,動作十分迅速地一把將他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該死的小鬼!”男子憤怒的罵道。
而被舉在空中的夏和,則是用雙手抱住了男子的右臂,開始奮力地掙扎了起來。
然面對一個力量屬性高達三十點左右的成年人,年僅四歲,且力量才只有十點不到的夏和,自然是沒有任何能夠掙脫束縛的可能性的。
“夏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小少爺!”
門外,夏和的保鏢卻是先一步衝入了進來。
他先是給了背對着他的青年男子肋骨一拳,接着,便在其放開夏和的剎那,凌空就是一記迴旋踢,正中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砰!
身體砸倒在地板上所發出的悶響。
前後不過十秒鐘時間,那試圖綁架夏和的青年男子,就這樣直接暈死了過去。
另一邊。
被嚇壞了的孩子們全都退縮到了牆角。
而警察也在這時拿着手銬衝入了進來,並高聲喊道:“全都舉起手來,不許動!”
然在看見了趴在地上的犯人以後,卻又都一下楞在了當場。
“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是一留有大背頭、細眉毛、寬下頜,且顴骨部位有些突出的男子。
儘管還沒有蓄起那標誌性的鬍子,但夏和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此人正是年輕時候的毛利小五郎。
而站在其身旁的另外一名體型肥碩、戴着頂橘黃色帽子、身穿橘色衣褲……十幾年來造型幾乎就沒怎麼變過的警察,自然便是目暮十三無疑了。
“這是誰幹的?”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在地上趴着的男子。
“我。”保鏢隨即主動上前說道。
“你是?”
“我叫中鶴寛太,是酒匂先生僱傭過來專門負責保護他兒子的保鏢。”
“酒匂先生?那這麼說來,這小鬼……就是優作說的鄰居家的那個小孩了?”毛利小五郎在心裏想到。
“爸爸!”
剛同樣也被嚇到了的小蘭,此刻也一把撲入進了自家老爸的懷中。
毛利小五郎見狀趕緊輕拍起了毛利蘭的後背安慰道:“小蘭,別怕,爸爸在呢。”
那該死的人販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市區的幼兒園來拐人……
等回署裏之後,要是不給這傢伙一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姓毛利!
“把人帶走。”目暮十三衝下屬們揮了揮手,“另外,保護好這些孩子,安全送他們回家,之後再好好解釋一下,別讓他們的家長擔心。”
“是,目暮長官。”
等犯人被押送出去,目暮十三這才終於轉頭看向了站在教室邊緣,正緊張無比地搓着手掌的江舟論介。
“江舟老師,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爲什麼?”江舟論介下意識詢問。
與此同時,在門外等候多時了的工藤優作,則是拿着份檢驗報告走了進來。
“根據阿笠博士提供的證據,你曾不止一次給櫻花保育園的兒童餵食過安眠藥,這已經涉嫌故意傷害罪,現再加上一個綁架未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纔被押走的那個犯人,應該就是你的小舅子吧?”
“我……我……”江舟論介連嘴脣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還有什麼想要爲自己辯解的嗎?”工藤優作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問。
下一秒。
就見江舟論介突然間毫無預兆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繼而進入到了懺悔模式。
“對不起,我妻子患有嚴重的精神官能症,我跟我小舅子也是逼不得已,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令媛離家出走,所以才導致你妻子生病的吧?”工藤優作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你太太因爲女兒的失蹤大受打擊,所以得了心病,因此她纔會想要尋找一個‘替代品’,從女兒最可愛的幼兒園時期開始重新將孩子給養育成人……我說的沒錯吧,江舟老師?”
江舟論介的妻子在失去女兒之後,不但多次企圖自殺,甚至還患上了厭食症。
於是乎,實在不忍心看到妻子一天天憔悴下去,江舟論介便只好選擇了縱容,故而整出了這樣一場鬧劇。
只不過……他們原本想要綁架的對象其實是毛利蘭的,可誰料幾天前竟然轉學過來了一個夏和。
甚至這孩子女裝之後的照片幾乎就跟他們小時候的女兒一模一樣。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會冒着風險,在最後時刻改變了綁架的目標。
沒曾想……這個叫做夏和的小孩居然這麼耐造,一連喫了好幾天摻有安眠藥的食物,竟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彷彿一點都沒受到過影響。
“對了,我妻子應該不會受到刑罰吧?畢竟她也僅僅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並沒有參與實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跟我小舅子進行謩澋摹苯壅摻檫@時又道。
“不,你太太現在應該已經在警察局了。”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我的書迷中,也有一個姓江舟的女孩,且這兩天我進行了一番仔細的調查,發現她其實就是你們失散多年的女兒……所以,爲了以後能夠儘快見到她,現在就去警察局自首吧。”
“嗚……嗚嗚嗚……”
……
“不好意思,中鶴先生,等下還得麻煩你去警署做個筆錄。”待得江舟論介也被押走之後,目暮十三隨即向夏和的保鏢提醒道。
“那夏和要去嗎?”中鶴寛太問。
“小孩子就不必了。”
目暮十三心說,才四歲大的小鬼,能做什麼筆錄?
遇見這樣的事情,不被嚇哭就已經很不錯了。
“等等,大叔。”夏和這時走上前去,拉了拉保鏢的褲腿。
中鶴寛太則是立馬蹲下身去,將耳朵湊到了夏和跟前。
“待會兒做完筆錄之後,這件事可別告訴我爸媽。”
“額……發生了這種事情,警方應該也會主動聯繫你的監護人的吧?”
“那就別告訴我媽,讓他們只打電話通知我爸就行了。”夏和道。
他心想,老媽這會兒正在國外旅遊呢,這要是知道自己差點被綁架,那還不得擔心死啊?
屆時再馬不停蹄的趕回日本,那自己的日子可就沒辦法過得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了。
“明白。”中鶴寛太點了點頭。
“喂,小鬼,這辣椒水是你的嗎?”毛利小五郎將掉落在掉地上的辣椒水撿起,走過來看向夏和問道。
“是我的。”夏和立刻變換出了一臉天真懵懂的表情,“有什麼問題嗎,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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