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晒
“那你以後還會回學校來教課嗎?”
“應該不會了吧,我就是回來看看而已,過幾天就又要去美國了。”
“這樣啊……”
園子聞言,很是遺憾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茱蒂老師,你的口音怎麼變得比以前好了不少?”
“哈,哈哈……可能是因爲我的日語又有所進步了吧。”茱蒂很是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是來找夏和的嗎?”
“是啊,但他今天好像不在家呢,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園子癟了癟嘴,“我原本還想讓他陪我去今天晚上的萬聖節派對呢。”
“會不會是忙着跟人談生意,所以忘記給手機充電了呢?”
“或許吧。”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在相互交換了聯繫方式後,園子便是趕着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給毛利小五郎化妝去了。
而茱蒂則依舊站在原地,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園子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了路邊,她這才又四下張望了一番,隨即掏出鑰匙,進入到了工藤家的住宅之內。
……
化妝成木乃伊的“工藤新一”,即服部平次,在交付了邀請函並簽下了自己的姓名之後,剛一上船,他的手機鈴聲便是突然間響了起來。
掏出一隻藍牙耳機,戴在了左耳上,服部平次“喂”了一聲。
接着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了夏和的聲音:“琴酒跟伏特加應該都在那艘船上,儘量別跟他們起衝突,如果遇到危險,就立馬撕下僞裝,以求保命。”
“喂喂,夏和,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好歹我也是關西地區劍道大賽的冠軍。”
“是團體賽冠軍。”夏和糾正道。
服部平次:“.”
“那不是個人賽還沒開賽嗎,等過幾個月,個人賽打開了,我肯定能再次奪冠的。”
服部平次心說,除非是你這個怪物跑來參賽,否則全日本的學生,還有誰能是自己的對手?
“行吧,你自己看着辦。”
夏和也不多BB,徑直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一副女巫打扮的園子跟吸血鬼模樣的毛利小五郎從旁經過,服部平次隨即將手機收起,悄無聲息地跟隨了過去。
畫面切換到阿笠博士家。
由夏和跟柯南所假扮而成的灰原哀跟茱蒂,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着新出醫生的電話。
而原本該待在家中照顧灰原哀的博士以及木之下二人,則是在今天正午的時候,就已然是被夏和給安排至了鈴木集團旗下的酒店當中。
約莫十多分鐘後。
客廳的座機一如夏和所預料的那般響起。
果不其然的。
“喂,是小哀嗎?我聽說你的感冒一直都沒有好,所以就聯繫到了一個認識的醫生,他那裏的設備可要比附近的运晟贫嗔耍徊贿^他馬上就要出差了,你今晚有空嗎?有空的話,我現在就開車去你那邊接你……”新出智明的聲音從電話裏面響起。
……
假扮成新出醫生的貝爾摩德,在得到了灰原哀肯定的回覆後,當即就驅車前往了阿笠博士家中。
路上,趁着等紅綠燈的間隙,貝爾摩德隨手從副駕駛的文檔袋裏抽出了幾張照片,正是茱蒂出現在工藤新一家門口,與園子對話時的場景。
“這女人,真的是茱蒂嗎?”
究竟是波本背叛了組織……
還是別的人所假扮的?
她腦海裏思考着。
不過拋開這個不談,眼下她同樣很清楚,自己此次去接灰原哀的過程肯定不會特別的順利就是了。
“可不能讓FBI把雪莉給帶走了啊……”
哪怕將她給殺掉,A藥的配方,也絕對不能落入別人的手裏。
兩分鐘後,綠燈亮起。
貝爾摩德踩下油門,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陰冷。
……
半小時後。
阿笠博士家。
當貝爾摩德駕駛的車子剛剛拐過路口,茱蒂也已然是當着貝爾摩德的面,載着灰原哀,驅車往大馬路上駛去。
貝爾摩德見此情形立刻加速追上,同時撥通電話,讓早就等候在了碼頭的狙擊手做好準備。
則是因爲她此前在阿笠博士家安裝了竊聽器的緣故。
不單單是甲殼蟲車裏的那枚,除了地下研究所以外,客廳的沙發底下,亦是被她放置了一枚。
她早就從茱蒂與灰原哀的對話中,得知了對方想要將自己引到碼頭的計劃。
於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狙擊手的貝爾摩德,此刻纔會如此自信的,主動選擇步入進對方的陷阱。
“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能耍出什麼花樣……”
白淨帥氣的臉蛋上流露出了一抹“美豔”的笑容。
車輛緊隨在了茱蒂之後。
前後不過十五分鐘的時間,兩輛轎車便是一前一後的駛入進了碼頭。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茱蒂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率先下車,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新出智明”。
而貝爾摩德則是解開了安全帶,用新出醫生的聲音回答道:“你在說什麼啊,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你把那孩子帶到這地方來,究竟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要帶她到江邊來兜兜風而已。”
朱蒂靠坐在了後備箱上,雙手環抱於胸前,並用再玩味不過的神情看向了貝爾摩德,“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你還記得這句話嗎?這可是你當初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呢。”
“你在說什麼啊,我爲什麼聽不明白?”貝爾摩德繼續流露出茫然的表情。
“別再裝傻了,克麗絲·溫亞德,當年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應該就是你沒錯吧?”
朱蒂直截了當的說道。
第145章 為什麼他是guy,我是boy?
貝爾摩德愣了愣。
她原本是想再多演一會兒戲的,但既然對方都已經攤牌了,那自己似乎也就沒有什麼好繼續掩飾下去的必要了。
伸手撕破了臉上的僞裝,露出了美麗的面容,以及那一頭銀色的秀髮。
貝爾摩德微笑着看向茱蒂,“不過你真的是茱蒂·斯泰琳嗎?我記得你應該已經被藥給毒死了纔對……”
回想起波本所留下活體實驗記錄,茱蒂·斯泰琳的名字在上面可是標註了“確定死亡”的,如果眼前的這個女人要真是茱蒂的話,那麼這也就意味着波本背叛了組織。
“那小子是FBI的嗎?”
她心裏猜想到。
至於茱蒂剛纔所提到的,自己殺害了對方父親的事情……她早就有些記不太清了。
畢竟她這一生當中殺過的人實在太多了,又有誰會去記住一個死人呢?
“那你認爲,我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呢?”茱蒂也回以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同時,她動作很是隱晦地將手伸向了腰間別着的手槍。
下一刻。
砰!
槍聲響起。
一發子彈飛射而出,打爆了貝爾摩德身旁的車燈。
同樣也在掏槍的貝爾摩德頓時停下了動作,並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啊拉,你居然帶了這麼危險的東西在身上嗎?可真是傷腦筋呢。”
“彼此彼此。”
茱蒂將槍口對準了貝爾摩德的腦袋,“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房間裏張貼的有關柯南以及小蘭的照片,下面所寫的Coolguy以及Angel這兩個詞彙,究竟有什麼含義?”
“你去我家了?我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呢。”貝爾摩德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不過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外號而已,能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你爲什麼要調查小蘭?”又緊了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茱蒂神色略微有些緊張的說道。
而注意到了那條圍巾的貝爾摩德,則是下意識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快點回答我的問題!”茱蒂提高了音量喊道。
“我調查工藤新一,順帶調查她身邊的人有什麼問題?”貝爾摩德很是淡然的回道。
“所以……你早就已經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
“我剛到帝丹高中假扮新出智明的時候,還只是有些懷疑而已,但通過了這一個月的調查……那孩子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茱蒂:“.”
坐在車上始終保持沉默的灰原哀:“.”
是啊,貝爾摩德僅僅只調查了一個月,便已然是得出了柯南就是新一的結論。
可見,那小子平日裏究竟是有多浪。
“現在還有什麼別的問題要問嗎?Scarf Boy。”貝爾摩德忽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話的茱蒂一下怔住了,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她才反過來詢問道:“你是怎麼猜到的?”
“你要真是茱蒂·斯泰琳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父親的死因一點也不過問,反而倒是先關心起了新一跟小蘭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在美國的時候,你好像有告訴過我,你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對吧?”
“你連這事都還記得嗎,莎朗姐。”
朱蒂說着,如剛纔的貝爾摩德一樣,伸手撕下了臉上的僞裝,露出了夏和那張白淨帥氣的面容。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ScarfBoy。”貝爾摩德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的確好久不見,自從我休學回到日本,都已經有快半年的時間沒再見過面了吧?”夏和換上了跟熟人寒暄的語氣,然手上的槍卻是絲毫都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對了,莎朗姐,爲什麼你稱呼柯南爲Coolguy,但卻稱呼我爲ScarfBoy呢?要知道,我跟新一的年紀可是一樣大的。”“因爲那小子的行爲很酷啊,就跟個成熟穩重的大人似的,而你就不一樣了,你的行爲舉止都很可愛,我時常在想,要是能有像你一樣的‘弟弟’或是‘兒子’,那該多好……”
貝爾摩德說着,看向夏和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寵溺。
夏和:“.”
我可愛,柯南成熟?
你搞反了吧?
他內心吐槽着。
與此同時。
位於碼頭高點的貨櫃後,酒廠的狙擊手,也已然是架好了狙擊槍,並將準心瞄向了夏和正在舉槍的那條胳膊。
食指放在了扳機上。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扣動下去,貝爾摩德的聲音卻是突然間從他的耳機裏面傳了出來,“沒有我的指令,別輕易開槍。”
狙擊手:“?”
不開槍?
這女人……葫蘆裏又在賣什麼藥?
他很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接着,就聽耳機裏又傳來了琴酒的詢問聲:“現在什麼情況,抓到雪莉了嗎?”
……
下方。
“你在跟誰說話?”夏和很是好奇的看向貝爾摩德。
“讓我猜猜看,你在這附近安排了狙擊手,對嗎?”
“ScarfBoy,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沒有要想跟你爲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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