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投靠唐三,我收了小舞! 第84章

作者:凌晨码字仙人

  其散發出來的巨大的威壓,即便和孟北這邊所有人加在一起也能分庭抗禮。

  比比東的眼睛在武魂附體之後便化爲了紫色,此刻,紫色的眼眸瞪來,孟北等人頓時感到一股極大的殺意臨頭,身邊那些實力較弱成員紛紛發出一聲悶哼,後退數步。

  就連雪狐一族的族長也不禁受到影響,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不敢抬頭再直視比比東的眼睛。

  這是比比東的殺神領域,來源於修羅神,對於敵人,尤其是實力比比比東弱的敵人,殺神領域有極強的壓制力。

  此刻,比比東看人羣中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孟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有點意思!

  比比東冷峻的面容上勾勒出一抹笑容。

  能抗住菊鬼二位鬥羅的攻擊,又能抗住她的殺神領域,比比東終於開始正視起了孟北。

  比比東的眼神掃視在場的腥耍谥杏挠牡馁|問道:

  “你們,是想和我武魂殿爲敵嗎?”

  場上的腥艘谎圆话l,但孟北看出,其中的一些小宗門已經隱隱有退縮之意。

  孟北出言道:“教皇大人想要與我等爲敵嗎?”

  比比東冷哼一聲道:

  “本教皇並不想和誰爲敵,但本教皇也不是好欺負的。本教皇這次過來,就是要爲鬼豹鬥羅討要一個說法,鬼豹鬥羅被人殘忍殺死,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還有你,小子,竟然敢在心款ヮブ職⑺乐匾娜俗C,你是以爲我武魂殿可欺嗎?”

  孟北聞言,答道:

  “魂師爭鬥,互有生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鬼豹鬥羅的死我會對武魂殿做出補償,至於費倫伯爵……他是天鬥帝國的貴族伯爵,我即便殺了他也應該由陛下問責,和教皇大人無關吧!”

  “你說鬼豹鬥羅是你所殺,可本教皇怎麼聽說,鬼豹鬥羅是被昊天宗的人所殺,而且還是兩人聯手,一人偷襲,一人埋伏,卑鄙至極!”

  此言一出。

  隨唐嘯一同赴宴的烈陽鬥羅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一人偷襲,一人埋伏,這說的不就是他和唐昊嗎?

  恰逢此刻,比比東正好將視線投視過來。

  烈陽鬥羅更是汗如雨下。

  悔不該當日聽那小兒之言,婦人之仁導致今日牽連宗門。

  烈陽鬥羅在心中暗恨道。

  他爲人向來頂天立地,不善於說謊。

  如今既然已經被人當薪掖谴蟛涣司突沓鲆粭l命去,絕不連累宗門!

  烈陽鬥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說實話,從這方面來說,烈陽鬥羅和唐昊真不愧是一個祖宗。

  辦起事來都是一樣的蠢。

  而且只顧自己,全然不顧盟友的死活。

  要是讓烈陽鬥羅在這裏將當年唐昊做過的事再演繹一遍,那對孟北這邊的士氣簡直堪比毀滅性打擊。

  還好,唐嘯算是昊天宗少有的幾個有腦子的。

  他看到烈陽鬥羅要上前“自首”,趕忙一把拉住了烈陽鬥羅。

  因爲類似的情景唐嘯之前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當年阿銀暴露,被武魂殿指責的時候,唐昊的表情就是如此。

  當時所有人都在準備和武魂殿開戰。

  然後唐昊一個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表情就和現在的烈陽鬥羅一模一樣。

  然後第二天唐昊就一個人帶阿銀脫離了昊天宗。

  所有人都懵了。

  怎麼找都找不到。

  本來都將要集結好的上三宗聯盟一夜間煙消雲散。

  而今天的場景何其相似。

  尤其是對唐嘯來說,不說是一模一樣,簡直是分毫不差。

  他一把便拉住了烈陽鬥羅,順便還堵住了烈陽鬥羅的嘴。

  即便腥思娂妭饶刻茋[也沒有放開手。

  他想道:算了,丟臉就丟臉吧。

  總比丟命好。

  孟北見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轉而對比比東問道:

  “教皇大人無憑無據,就可以污衊上三宗之一的昊天宗嗎?”

  比比東道:“古陽鎮一干鎮民都是此事的證人!”

  孟北反駁道:“一羣無知平民,他們連武魂都不認識,不足以作爲證據!”

  比比東聞言生氣的道:

  “剛剛的費倫就是人證,我這裏還有他的證詞,算是物證!”

  說,比比東拿出一份沾血的證詞來,上面有剛剛費倫的簽字和手印。

  孟北見狀道:

  “斗羅大陸中的武魂千奇百怪,其中不乏有紙筆等善於仿造的武魂,我本人便曾經爲其所害,因此這份證詞不足以說明教皇大人所說的真實性,還是請教皇大人將費倫帶上來,我與其當堂對峙才能知道事情真假!”

  比比東聞言氣的差點將證詞揉碎。

  “混帳,剛剛你已經把費倫殺了!”

  孟北道:“抱歉,教皇大人,我與費倫有不共戴天之私仇,見面後我便忍不住要除其爲後快!”

  比比東咬牙切齒。

  “你一極北之地人世,幾月前纔剛剛來到天斗城,你和費倫能有什麼仇!”

  孟北道:“這是我的隱私,恐怕不方便告知教皇大人。”

  比比東聽後,氣的五根修長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化爲拳頭,咬牙道:

  “既然如此,看來只能讓我親自檢驗檢驗你,是否真的有殺死鬼豹鬥羅的實力了!”

第122章 ,死亡蛛皇

  “小孟北,今天就讓我來教導你一件事,那就是實力纔是說話的資本!”

  比比東怒聲說道。

  她的身上湧現出強大的氣勢,直逼孟北。

  和之前殺神領域所帶來的殺氣不同。

  比比東這次的威壓似乎是來自於其本身的武魂。

  氣勢中滿載殺戮與毀滅,其中充沛的黑暗氣息更是令人感到一陣陣不適。

  “小孟北,你說你公平一戰擊殺了鬼豹鬥羅,本教皇的實力和鬼豹鬥羅相仿,如今本教皇不用第九魂技,你若能和本教皇戰至平手,本教皇便相信你的說法,否則,就是昊天宗卑鄙偷襲所致,如果不交出兇手,本教皇將代表武魂殿向昊天宗宣戰,不死不休!”

  “你,敢接嗎!”

  比比東的兇光直指孟北。

  孟北絲毫不懼。

  走上前。

  寧風致和孟古一左一右,趕忙拉住孟北。

  “賢婿、小北,不可魯莽啊!”

  孟北按下兩位長輩的擔憂,自信道:

  “放心,我有把握。”

  同時,不忘暗中傳音給場上的幾位封號鬥羅。

  “劍爺爺、骨爺爺、白老叔爺,還有幾位前輩,一會兒我要是不敵,大家不用和武魂殿講什麼江湖道義,直接一擁而上,先擒了比比東再說,上三宗同氣連枝,我七寶琉璃宗絕不會交出我們自己的盟友!”

  此言一出,頓時穩定了軍心,同時也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

  所有的封號鬥羅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沒有人認爲孟北會贏。

  儘管剛剛孟北扛下了菊鬼鬥羅的兩下攻擊,可那也只能說明孟北天賦逆天,防禦強大罷了。

  可要是說孟北可以以一己之力對抗封號鬥羅,那無疑是天方夜譚。

  因此所有人都緊盯孟北,只要孟北和比比東的交手一露頹勢,他們便立刻出手,生擒比比東。

  武魂殿是所有人共同的敵人。

  可以和平解決當然最好,但如果不能和平解決,那就只有動用武力了。

  脣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如果這個時候將昊天宗交出去,那麼以後自己這方遇到同樣的事情後還有誰來幫忙?

  當然,烈陽鬥羅不在此列。

  他一根筋的認爲,此事錯在他一人,怎麼能連累大家呢?

  應該他一人的責任一人擔纔對。

  勝負纔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孟北從容上前,眼中看不出一絲懼色。

  “教皇大人請!”

  孟北朗聲道。

  比比東看毫無懼色的孟北,眼中有些喫驚,又有些讚賞。

  “小孟北,你還真是令本教皇意外啊!說實話,其實對於打斷你的婚禮,本教皇真的是很抱歉的,畢竟和心愛之人結婚這件事,是多麼的可望而不可求,如果就這樣丟掉了性命,那麼將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啊!”

  比比東似是感嘆。

  語氣卻又像是戰前宣言。

  她緩步向前,身姿亦於尊貴與黑暗之間。

  忽然,比比東一根蛛矛劃破長空,突然刺出。

  宛若一柄利劍,直刺孟北的胸口。

  快,好快!

  僅僅從這一矛便能看出比比東的實力遠超鬼豹鬥羅。

  比比東如今的具體魂力等級無人知曉。

  剛剛比比東說自己實力和鬼豹鬥羅相仿,如今看來,完全是比比東在說謊。

  場上的所有人瞬間緊張起來。

  劍鬥羅的七殺劍更是不斷轟鳴,彷彿下一刻便要飛出。

  然而,令腥艘馔獾氖牵媳本谷唤酉铝诉@一招。

  他的右手伸出,穩穩的抓住了比比東的蛛矛。

  利刃在孟北的掌心摩擦,劃出一片片冰屑。

  比比東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孟北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孟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