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洛尔
“哦?你很好奇嗎?”
唐知晴抱胸,饒有興趣看着陸明。
是的,我很好奇。
夏風吹起她的秀髮,淡淡的香味讓陸明鼻子癢癢的,她五官立體精緻,像是從畫裏走出的美少女。
響起了上課的鈴聲。
一輕一重,有規律地響起。
將操場上的鴿子驚起,撲騰飛向蔚藍的天空。
唐知晴捋着秀髮,踮腳在陸明耳邊輕輕說道:“你猜?”
會長的話還挺有玄機的。
我猜?
我猜會長你對我有意思。
但我怕我太下頭了,說出來你直接紅溫罵人了。
唐知晴對陸明微笑擺手:“我也要回教室了,明天見。”
…………
陸明放學後纔有時間拿出手機,不是不想用,而是旁邊冉燕月看得緊。
以後娶了冉燕月的人有難了。
每天晚上十點必須睡覺。
每週都要寫告白日記。
不許違法亂紀,不能亂丟垃圾。
這是陸明亂想的,但感覺辣個嚴謹可怕的女人很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甚至……她連雙人邉拥拇螖刀枷氩倏匾舱f不定。
陸明拿出手機,驚訝發現竟然有好幾條未接電話,還都是鹿安暖打過來的。
那個時間是下午吧。
難道她也聽說有邪獸在二中裏出現了嗎?
不止鹿安暖,孟璇也給他發消息了。
孟璇:“好像聽說你們學校出現邪獸了,我看報道你應該沒受傷吧?安暖在準備練習賽對你有點擔心,也不知道她狀態好不好。”
今天她有練習賽,之前聽鹿安暖說過。
陸明想了想,摸了摸褲兜。
蔣教練給的通行卡就在身上。
那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出發,國際中學!
…………
國際中學滑冰部的場地平時訓練的時候是不開放的,有效隔絕了一羣來看熱鬧,想要來撩妹的學生,畢竟滑冰部裏教練和學生都是女性,抱有這個想法的人也不少。
比如說國際中學高一年輕的數學王老師對蔣教練心懷不軌……不是,君子好逑的想法人盡皆知。
但蔣教練是無情的滑冰人,對王老師的邀飯請求從沒答應過。
也直接告訴過他,自己並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蔣教練從教學樓走出來,她思緒有點雜亂,微微蹙着眉頭。
鹿安暖從下午開始心情就不是很好,她猜測是因爲看到新聞上二中有邪獸出現的消息,雖然報道上只有一個叫楊興的傷員,但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點。
這讓蔣教練也煩躁起來。
等下的練習賽,會有國字頭的體育部領導來看,表現好了對鹿安暖肯定有益,可是她現在心神不寧的。
要怎麼辦呢?
王老師正好打水回來,抬頭看見蔣教練頓時小跑過來打招呼:“蔣教練這麼巧,晚上要不要一起喫……”
“不用了,我還有比賽。”蔣教練直言拒絕。
王老師不說話了,他看得出蔣教練是真的心情不好。
蔣教練在國際中學裏老師間的人氣很高,除了訓練的時候她不會太嚴肅。
女老師很憧憬她首都的家境和冰滑成績,以及堅定的心態。
男老師就簡單多了——好看,美女!
“不急,我可以等的。”王老師笑道。
蔣教練正要說話,忽然看到校門口的人,眼睛一亮,笑容綻放。
王老師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蔣教練露出這麼好看的笑容。
絕對不是面對老師的禮貌微笑,還有對學生讚許的笑容。
而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到底是誰能讓她這麼開心?
難道蔣教練有喜歡的男人了?
不能吧,她沒有這個時間約會。
王老師抬頭看去,校門口是一個穿着二中校服的男生。
二中?
學生?
怎麼一個學生過來會讓蔣教練這麼開心。
而且還是其他學校的學生。
蔣教練走過去,對那個二中的男生笑道:
“陸明,你怎麼來了!”
陸明點頭,禮貌問好:“蔣教練你好,我來看鹿安暖比賽,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
蔣教練用力按着陸明肩膀。
“不,你來得正好。”
第一卷 : 第98章 鹿安暖是我粉絲
來得正好?
蔣教練,你要幹嘛?!
陸明驚恐,差點以爲蔣教練要把自己攬進她懷中。
不過讓他放心的是蔣教練只把他當做花滑好苗子,拍着他肩膀滿臉欣賞:“來看訓練賽的話就進來吧,今天雖然是開放的,但我們控制了人數,座位很多的。”
旁邊的王老師道:“不好吧蔣教練,外校的學生好像不能進來的。”
二中……
可是敵校啊。
雖然幾十年前是同一家人,但那句詩怎麼說來着——
本是同根生,相煎蔥薑蒜。
要是讓這個二中的學生進來,不知道校長會不會對蔣教練有意見呢。
“沒事的老師,我有通行證。”陸明對王老師點頭。
“噢噢那就好。”王老師點頭。
不對蔣教練有問題就行。
那進去吧。
王老師又看向蔣教練:“比賽結束後有時間嗎,一起喫……”
“不好意思,沒空。”蔣教練搖頭。
不給王老師一點幻想的機會。
這不是冷酷,而是成年人之間最好的辦法。
都二十幾歲了,誰還有時間拉扯,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沒意思就是沒意思。
蔣教練也聽說過那些相親還在拉扯,等男方主動一點,最後到四十歲還沒嫁出去的大齡剩女,她這個艱苦練了十幾年花滑的人都想不通,怎麼那些人比她這個專注花滑的都沒社會經驗。
要是沒意思就直接拒絕,不要爲了自己的虛榮心拖着別人。
王老師在校門口處失魂落魄。
陸明和蔣教練向前走着,陸明忍不住回頭:“蔣教練,說話也可以委婉一點的。”
蔣教練好像練了很久花滑,性格也強硬,並沒有太多和人交流的經驗。
“你這種拒絕別人的經驗很多嗎?”蔣教練問。
“我不拒絕。”
“嗯?”蔣教練眉頭一皺。
“因爲沒什麼人來和我告白。”陸明解釋。
蔣教練眉頭一鬆,點頭。
那就好,她還以爲自己好不容易挑選的花滑種子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呢。
要是不止和鹿安暖是青梅竹馬,還和另一個女孩子有關係。
那她就要將陸明修正一番了。
還好沒有另一個女孩子。
…………
花滑場裏有不少人坐觀邢希齼蓛蓽愒谝黄穑瑘鲞呌袑I的裁判,場上的選手們在冰場上熱身。
“那是隔壁市一中的湯潔吧,拿了省冠的。”
“別說她了,今天是一羣大能亂鬥,你看那邊的兩個。”
“臥槽是滬爺,葉倩葉珍雙胞胎,是國際賽種子吧。”
“那邊還有高中畢業的選手,今天都來亂鬥了,這學校的大道不會被磨滅吧!”
專業的觀型鶗o出一針見血的評價。
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老觀辛恕�
對美學的標準合乎大校瑫r對花滑也有深入研究,不是那種隨便進來觀看的門外漢,而其中不少人都會在回去之後寫稿子發佈在體育官方新聞和自媒體上。
夏萱就是海陽本地的記者,年紀輕輕她就是本地花滑的主撰稿人,一向以自家的花滑爲傲,但是今天她有點苦惱了。
海陽的鹿安暖,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
在冰場上練習都低着頭。
狀態那麼差嗎?
夏萱已經看到有幾個選手在指着鹿安暖說悄悄話了。
肯定是發現她狀態不好了。
本來鹿安暖就一直壓着別人一頭,今天有能夠壓她一頭的機會,她們這些花滑天才哪裏會放過。
“她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最近訓練受傷了,沒聽蔣教練說過啊……”
那個如惡鬼般可怕,將他們這些記者拿着棍棒趕走的蔣教練十分可怕。
但如果選手真出問題了,她作爲教練肯定會直接公佈自己的失責,不是會逃避責任的人啊……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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