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洛尔
【二中校規:作爲二中學生在外也要講究行爲端正,品行優秀。】
冉燕月家風評就和胖東來差不多,你要說老闆賺錢,那確實賺錢,但分錢也是真給員工發,假期還多,這個倒是噴不了。
“他剛打工去發傳單去了,回家休息了。”李登說道。
“冉委員你找他有事嗎,我們call他出來啊!”
冉燕月猶豫了一下,道:“算了,他休息就不找他了。”
雖然是開心的事,但也沒有那麼急,可以等到學校再告訴他。
將手邊的文件袋收起來,她蹙眉看着李登等人:“你們沒在外面亂做什麼不端正的事吧?”
“那當然。”
“沒有的。”
冉燕月點頭,想了想從車裏遞出來幾張打折券:“這是幸福路新開那家牛排西餐店的五折券,高中生也能喫得起,飲料免費的,別在外面亂逛,找個地方坐着吧。”
冉委員這麼細嗎?
其實你也不必太在意我們的尊嚴。
你直接給錢的話,其實我們也能接受的。
“對了,你們剛纔在聊什麼,看你們說得表情很……認真。”冉燕月問。
其實她是想說很猥瑣,但覺得說出來未免不雅,話到嘴邊頓時寸止了。
“沒什麼,我們在聊迪迦和戴拿說更厲害呢!”
冉燕月疑惑,不理解但尊重,和他們告別之後坐車走了。
李登等人看着賓利離開,又看着手裏的打折券。
貼心,平易近人,替人着想,還是個富婆美少女。
這確實是女生頂級人設了。
“說實話我挺喜歡冉委員的,只能說她唯一的缺點就是看不上我。”
“我都不敢想冉委員的身上有多香!”
“呵呵,我就敢想。”
“陸明和冉委員關係好不好?”其他人問,他們和陸明不在一個班,看向同班的李登。
“只能說,和唐會長的關係差不多。”
“……嘶,看來大吣J剑惨獑檮右幌铝恕!�
冉燕月看着窗外。
陸明還發傳單啊,原來他缺零花錢嗎?
沒想到他還挺自立,會自己去打工賺錢。
陸明現在應該正趴在家裏的牀上吧。
…………
陸明趴在秦含玉柔軟窈窕的身上。
鼻尖滿是好聞的體香,感覺壓着柔軟又有彈性的窈窕身軀,而手掌卻按在另一個人身上。
唐知晴坐在地上看着胸口上的手怔住,抬眸驚怒看着陸明。
陸明見過唐知晴這種眼神,年初的時候有老師走後門讓一個學生轉進二中,品行惡劣,多次打架,甚至偷盜同學金錢。
唐知晴就是用平靜且惱火的眼神去找那個老師,坐在他面前張口說話。
是那個學生走,還是你們兩個人一起走。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而是一個判斷題。
最後兩個人確實一起被趕出去了,學生們舉校歡慶,因爲那個老師教學水準很差,幾乎是念課本,讓他們這些高中生提前過上了大學生的生活。
好似!
陸明此時看到唐知晴相似的眼神,但她眼裏多了幾分之前沒見過的羞惱和震驚,她張嘴欲言。
很快,
陸明就要接受到狂風暴雨了!
但是,陸明此時化作了風暴上的海燕。
高爾基,把你的光借給我!
陸明眼眸堅定,在唐知晴開口說話之前,猛地伸手將唐知晴拉入懷裏,腦袋按在自己胸口。
唐知晴愣住了。
陸明如同忠盏氖勘潇o掃描着周圍,點頭道:“沒事了,原來是秦姐姐啊,我還以爲是敵人呢,會長你沒被撞到吧?”
當然,這種招數肯定騙不過唐知晴的。
但是會長你確定要在這麼危險的時候還吵架嗎?
被按胸部這種小事,咱們就別計較了!
唐知晴欲言又止。
心裏確實有氣。
但陸明也確實不是故意的,找他撒氣也沒道理,更何況樓上還有一小偷一邪獸,確實不是吵架的時候。
陸明諔┛醋盘浦纾垩Y沒有一絲邪念。
這個男人純真得可怕。
“嗯,我沒事,先鬆開我吧。”唐知晴道。
計劃通!
只能說唐知晴太冷靜了,要是這裏換一個手機裏有三個字軟件的獨立女性,那就算是在交火前線上也得先給陸明兩個巴掌罵下頭。
但是唐知晴擁有偉大的性格。
她深知陸明不是故意的,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
所以,她忍下來了。
偉大,無需多言。
陸明起身,伸手把唐知晴拉起來,又把秦含玉拉起來。
“你們沒受傷吧,我剛纔正想去幫你們忙呢!”秦含玉連忙道。
“唯一的傷就是被秦姐你創了一下。”
“我這麼厲害啊?”
你還驕傲起來了。
他們回到道場裏,唐知晴已經報警了。
陸明則是把一小偷一邪獸拖到院子裏然後關起來。
然後用魔力防護罩關起來。
是的,這就是能力的新用法,保護性禁閉!
當初承太郎要是有我這個招數,也不會被神父切成幾塊了。
陸明敲了敲平底鍋:“可以醒了,我聽到你呼吸聲了。”
口罩男睜開眼睛:“沒想到你這麼敏銳。”
陸明愣了一下:“……我就隨便一個平A。”
沒想到你真醒了。
尼瑪!
口罩男想罵人。
口罩男冷笑:“放棄吧,我不會說任何話的。”
陸明疑惑看着他:“誰說我要問你問題了?”
“?”口罩男臉色迷茫。
“你知道我們海陽的入海河嗎將你捆上石頭然後放入河裏,河水流速很快,應該三個小時就能夠到海底了,我放生了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功德想必也會+1吧。”
“……”
功德是你這麼加的嗎?!
口罩男深呼吸一口氣,認真看着陸明:“哥,有什麼話你直接問,我包講的。”
這個高中生,太可怕了。
“包講?”
“包的哥!”
“那我,就隨便問兩句?”
“請問,多問,細問。”口罩男諔┑馈�
務必要堅持到警察到來把他從這個高中生手裏救下來。
他只是入室盜竊,真不至於判處死刑。
那刀只是拿來嚇人的,他真沒打算殺人啊。
誰知道會遇到這麼一個怪物,一個肩頂把他肋骨都快創斷了。
這真的不是基因原體嗎?
“姓名性別什麼的我就不問了,名字我不在意,性別我擔心你是武裝直升機。”陸明摸着下巴問:“你來這家道場找什麼東西?”
口罩男猶豫了片刻:“有一頭獅子讓我來這裏偷魔法少女的聯繫方式,但它也不知道這東西在哪,所以我找了大半天。”
是那個獅子幹部吧。
魔法少女的練習方式都是在app上了,誰還會寫在紙上。
而且會長生活也很簡樸,手機用壞了再換,沒機會從她手上拿到舊手機找到資料的。
“那下一個問題,你和這個邪獸是什麼關係?”陸明指着旁邊的小型邪獸。
“小汪是我家的狗,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口罩男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不是狗,而是邪獸。”
“就是狗,小汪十年前死了,然後……我親眼看着它變成了這樣,它還一直跟在我身邊,就和以前一樣。”口罩男看着小汪眼裏露出溫柔,那頭小型邪獸竟然也真的“汪”了一聲。
陸明愣住,竟然還有這種事。
小汪死的時候應該正是一隻邪獸生成的時候,它臨死前的不甘和眷戀組成了核心,又大概是生成邪獸的過程有什麼影響導致它的魔力貧弱得可怕,所以纔是和普通邪獸相比這麼瘦弱的模樣。
但正因爲如此它才保留了大部分小汪的特質。
對口罩男來說,小汪大概真的就是小汪。
從來沒離開過他。
“你,你要沉我可以,放過小汪。”口罩男見陸明沉默,連忙說道。
誰知道這個高中生會不會一時興起又把小汪放生了。
小汪頓時呲牙護在口罩男身前,呲牙看着陸明。
陸明看着他們一人一汪,頓了一下對口罩男問:“你有沒有殺過人?”
“當然沒有,我入行前是翻過刑法的哥,死刑的事我絕不碰的!”
《刑法》。
你踏娘還做過入職培訓是吧?
“有沒有偷人救命錢?”
“這事不幹,我雖然是初中輟學,但偷了我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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