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喏稀
聽到邁特凱的話,結城悠一嘆了口氣,“還記得是誰嗎?”
“怎麼了?”邁特凱不解,撓着頭看向他,不過還是開口道:“記得。”
“他們就住在我們家旁邊。”
他是出門的時候被打的,而且那幾個打他的人經常嘲諷他們父子。
雖然不太在意,但他還是認識那幾個人的。
邁特凱不知道結城悠一的想法,但夕日紅可就太清楚了。
還沒有上學的時候,結城悠一就經常去別人家裏教訓他們。
就班上的同學還有兩個被他打了很多次的。
當初開學的時候見到結城悠一還被逼着讓了座位。
直到現在看到結城悠一都是避着走。
如果平常的時候,她會因爲夕日真紅的囑咐以及自己的性格,不支持結城悠一去別人家裏報復的,甚至還會阻攔。
但是今天她有些躍躍欲試。
“我也要一起!”夕日紅開口。
結城悠一有些詫異的看向她,然後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紅長大了,知道報復別人了。
他很欣慰。
在他的腦子裏,想着的是報復別人,總比被別人報復自己強。
先下手爲強纔是強!
自己可以欺負別人,但別人如果敢欺負自己的話,他就要讓欺負自己的人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看着他和夕日紅,邁特凱撓着腦袋,有些不知所措,“這樣不好吧?”
他從沒想過去報復他們。
見到他的樣子,結城悠一有些恨鐵不成鋼。
“凱,記住一個事情。”
“你越狠,別人就越怕你,伱表現的越不要命,他們就會越恐懼你!”
“你是不是想要和他們和平相處?”說着,結城悠一看向他。
邁特凱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如果能和平相處是最好的。
見到他點頭,結城悠一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雙手墊在後腦勺,“記住這句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說着,結城悠一看了眼邁特凱,表情嚴肅道:“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叢林,而在這個叢林的世界中,沒有人會同情弱者,憐憫弱者。”
“當你自身表現的足夠強大,你周圍的其他動物纔不會招惹你,捕食你!”
邁特凱看着結城悠一的樣子怔怔出神,他從沒想過這些問題,也沒有想過去思考這些問題。
不過,結城悠一這些話他有些不太認同,他不會爲了自己而去欺凌其他人!
青春的力量在於自身的剋制!
邁特凱想着,心中湧起一陣感動,雙眼開始紅潤,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
“嗚嗚嗚!悠一!我太感動了!”
他雖然腦子有點愣,但並不是不知好歹,他很清楚,結城悠一這是爲了他好。
如果不是真的關心自己,怎麼可能會說這麼多!
雖然自己不太認同,但不可否認,這些話是很有道理的!
不管是一開始帶着自己去訓練場修煉,還是後來照顧他,現在更是教導自己做事的方式。
邁特凱淚流滿面,但並沒有撲上去抱着結城悠一,而是沒有出聲,任由眼淚流淌,自己則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就是嗚嗚青春啊!”
結城悠一:“.”
你大可不必如此.
不管看幾次,每次邁特凱這個樣子他就渾身不自在。
夕日紅在旁邊也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教室裏其他的同學聽到這裏的聲音,紛紛矚目。
結城悠一現在只想用腳趾摳出一間五室兩廳兩廚兩衛的屋子。
太尷尬了。
不過好在邁特凱並沒有待在這裏多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見到結城悠一看他的時候,他還紅着眼眶朝他露出潔白的牙齒。
青春,實在是太青春了!
青春到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在教室裏又等了一會兒,同學很快就到齊了。
除了旗木卡卡西還有.宇智波帶土.
隨着上課鈴響起,海野一角走進教室,在見到結城悠一和邁特凱以及猿飛阿斯瑪幾人的時候,他還愣了下。
開學這麼久了,他除了一開始的時候見到過他們幾個上午來學校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海野一角不由的在心中想到,難道是自己的教學水平提高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有些竊喜。
不過在他的目光看向空着的兩個座位,尤其是旗木卡卡西的座位的時候,忍不住嘆了一聲。
旗木朔茂的事情,他自然也聽說了。
在他心中,其實認爲旗木朔茂並沒有做錯,但他不能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那就是在挑釁那些發佈任務的僱主。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沒有發聲的原因。
忍者終究還是要靠着任務的酬金生活的。
一旦開始給旗木朔茂辯解,那麼那些發佈任務的僱主就會對木葉的印象變差,甚至可能會讓任務的數量變少。
這是他們不能承受的。
所以,不支持旗木朔茂的在謾罵,支持他的沉默不言。
這就是現在的情況。
就在這時,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從教室外邊傳來。
“老師!我呼.我來遲了!”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聲音,海野一角回過神,扭頭看向他,有些無奈道:“帶土,你怎麼又遲到了!”
“抱歉抱歉!”宇智波帶土彎腰道歉,“我在來的時候扶老奶奶過馬路耽誤了一些事情。”
“然後又碰到一隻該死的黑貓攔我路!”
“又是這個理由!”海野一角嘆氣一聲,隨後讓宇智波帶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倒是相信宇智波帶土的話,因爲他調查過,還自己偷偷在中午跟蹤過他。
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這麼離譜.
結果顯而易見,他還真的就這麼離譜!
天天都有黑貓攔路,天天都有需要幫忙的老人家。
作爲老師,他見的東西多了,但這東西,他還真沒見過!
宇智波帶土坐到座位上之後,左右看了看,隨後戳了戳坐在他前面的猿飛阿斯瑪,開口道:“我昨天學到的體術,你想不想學?”
猿飛阿斯瑪猛地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彷彿在說,我在你眼中就這麼蠢嗎?
千年殺這樣的體術,他看都不想看到,更別說學習了。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朔茂叔叔教他們幾個千年殺的時候,還特意示範了一下吧?
想到這裏,猿飛阿斯瑪看向宇智波帶土的目光危險了幾分,“你是不是想要對我使用千年殺?!”
猿飛阿斯瑪的聲音有些生硬,語氣有些冰冷,他保證,如果宇智波帶土這個傢伙點頭或者說是的話,他會用他帶有見此的忍靴狠狠的踹他的屁股!
聽到他的話,宇智波帶土有些懵逼,隨後撓了撓頭,搖頭道:“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可是親朋摯友啊!阿斯瑪!”宇智波帶土說着,但猿飛阿斯瑪沒有任何的放鬆,而是繼續冷冷的看着他。
見到他的樣子,宇智波帶土嘆了口氣,“好吧,我是想要你學習,但我真沒想給你來一下。”
“你知道昨天你們走了之後,朔茂叔叔和我們說了什麼嗎?”宇智波帶土說着,聲音小了一點,悄咪咪的道。
猿飛阿斯瑪聞言,搖了搖頭,他壓根就沒想學習這個忍術,怎麼可能知道昨天說了什麼。
見到他的樣子,宇智波帶土左右看了看,隨後開口道:“朔茂叔叔昨天和我們說,千年殺是一個還沒有完成的忍術。”
“不是體術嗎?”猿飛阿斯瑪皺眉開口道。
“不是,是忍術.”宇智波帶土說着,頓了頓,有些不確定的道:“好像是忍術吧。”
“說是忍術和體術啥的。”
“忍體術?”猿飛阿斯瑪不是學渣,忍體術的存在還是知道的。
聽到他的話,宇智波帶土點頭,“你果然是學習千年殺的好苗子!”
“朔茂叔叔說的就是忍體術,你居然這都知道!”說着,他看向猿飛阿斯瑪,露出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模樣。
“嘴上說着不想學,但你的身體還是很諏嵉穆铮蛱炫吭谕膺叺臓澤贤悼戳税桑 �
猿飛阿斯瑪:“.”
“忍體術的存在不是常識嗎?”邁特凱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開口說道。
宇智波帶土面色一僵,隨後輕咳一聲,彷彿沒有這個事情的發生一樣,開口道:“朔茂叔叔昨天說,千年殺可以在其中加入屬性變化,從而讓這個忍術的威力更加強大。”
說着,他雙手合攏,做出一個虎之印,隨後將查克拉注入四根手指之中。
一時間教室之中散發出幽藍色的查克拉光輝。
而在講臺上講課的海野一角忍不住了。
想着這幾個傢伙難得的上午來上課,猿飛阿斯瑪在講課的時候將身子扭過去坐着也就算了。
邁特凱走到宇智波帶土的身邊,他也忍了。
但你手上灌入查克拉在教室裏發光,他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宇智波帶土!”
“你們三個給我滾去走廊!”
海野一角咆哮道,不過剛說出來他就後悔了,轉口道:“不!就站在教室的後面!”
“宇智波帶土!你給我站到前面來!”
聽到海野一角的話,猿飛阿斯瑪面容一僵,他忘了這是在上課了。
當即幽怨的看向宇智波帶土。
“坐在你的前面,我很有福氣。”
猿飛阿斯瑪說着,隨後走到後面站好。
他不想讓別人稱呼自己爲火影之子,所以雖然看起來叛逆,但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很乖的。
他的叛逆只針對猿飛日斬。
所以,在其他不熟悉他的人看來,他就是一個模範,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邁特凱也同樣如此,和他站在一起,反倒是宇智波帶土,哭喪着臉朝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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