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獎勵七代目 第104章

作者:喏稀

  旗木朔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而在外圍看戲的結城悠一望着纏滿繃帶的壽三郎,眼中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原著中的旗木朔茂自殺貌似就是這個傢伙給了致命一擊。

  他感覺如果只是村裏的各種流言的話,旗木朔茂可能會難受一段時間,對他的聲望有所打擊,但絕不會弄到自殺的地步。

  相反,被自己救下的隊友來指責自己,背刺自己,將自己的信仰踩在腳下。

  結城悠一看了眼旗木卡卡西,見他眼眶微紅,死死盯着壽三郎,牙齒緊緊咬在一起,似乎恨不得喫他肉,喝他血的樣子,嘆了口氣。

  或許這小子的不理解也有一份功勞。

  村裏人的譴責,隊友的背刺,兒子的不理解,這種信延H離的感覺是真會讓人有一種自殺的感覺的。

  就彷彿天下間的所有人都在譴責你,都在說你做的不對,甚至還有人巴不得你去死。

  想到這,結城悠一朝着前面擠過去。

  “大叔,我有個問題很好奇哎。”結城悠一站出來,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注視着壽三郎。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就連旗木朔茂也沒想到結城悠一會站出來,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想要開口讓他退回去的時候。

  壽三郎抬起頭,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結城悠一開口了。

  “你要問什麼?”他雙眼紅腫,鮮血從手上的繃帶中滲透出來,光是這樣子就感覺他極其的悔恨。

  見到結城悠一站出來想要問自己問題,他心中一喜,以爲這個小鬼是被自己感動的,沙啞着聲音開口:“你想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結城悠一聽到他這話,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閃亮的牙齒露了出來。

  這讓壽三郎的心中更加篤定結城悠一是被自己感動了。

  就在他這樣想着的時候,結城悠一指了指欲言又止的旗木朔茂,開口道,“白牙大叔的實力一定很強吧。”

  “他當然很強!不然也不會去做這麼重要的任務!”

  “嗦嘎。”結城悠一點頭,“可是你既然知道任務很重要,也知道自己受了重傷是一個拖累,爲什麼當時不去死呢?”

  他的話讓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頓時寂靜無比。

  周圍人不管是平民還是忍者,都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着他。

  這還是人話嗎?

  問當事人怎麼當時不去死。

  禮貌:尼瑪。

  他們寂靜的時候,宇智波帶土跳了出來,“對啊,我也很奇怪哎!”

  他說着,身後的猿飛阿斯瑪同樣蹦了出來,“對啊對啊!”

  “你爲什麼當時不去死啊?”

  壽三郎跪在地上,心中有點慌,自己預想的可沒有這一茬。

  不過終究還是旗木朔茂的隊友,腦子轉的還是比較快的,當即開口道,“當時我都重傷了!”

  “怎麼可能會想到這麼多?”

  他剛一說完,結城悠一在旁邊點頭道,“是嗎?”

  “好有道理的樣子呢。”

  說着,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本火之意志,雙眼上也出現了一副眼鏡,同時1.5勾玉寫輪眼開啓。

  隨後看向腥遂t腆一笑,“不好意思,我太喜歡這本書了,每次看都要開啓寫輪眼戴上眼鏡細細品讀。”

  身爲一個沐浴在火之意志下的陽光開朗少年,他隨身帶一本火之意志並不過份。

  “這本書上的第三十七條的第二十八句話是火影大人經常說的那句話。”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在這句話的後面說了,同伴是我們重要的羈絆,是忍者力量的源泉之一。”

  結城悠一說着,將手中的書翻開,然後展示給腥丝础�

  周圍還是有些鴉雀無聲,靜靜的看着他的表演。

  噴旗木朔茂?

  別傻了,人家都把火之意志搬出來了。

  噴結城悠一?

  腥丝醋砰_啓寫輪眼帶着眼鏡仔細翻閱火之意志這本書的結城悠一,在心中默默打消了念頭。

  這麼堅定的火之意志繼承者,誰腦子失了智去噴他?

  最後腥藢⒁暰�放到了跪在地上的壽三郎身上。

  感受着不懷好意的目光,壽三郎預感到大事不妙,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

  結城悠一視線餘光看了他一眼,搶先道。

  “我相信任何一個認真閱讀過火之意志,繼承了火之意志,相信火之意志,也願意傳承火之意志的木葉忍者,都會在那個時候犧牲自己的吧?”

  “因爲他們很清楚,他們的同伴是不可能拋棄他的!”

  結城悠一說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不拋棄!不放棄!難道不是作爲隊友應該做的嗎?”

  能反駁嗎?

  當然能反駁。

  反駁了你還是繼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嗎?

  當然不是。

  邏輯死循環。

  你不反駁我,你就是沒有繼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你反駁我了,那說明你還是沒有繼承火之意志。

  橫豎就是你沒有繼承火之意志。

  結城悠一的話讓周圍的人嚥了嚥唾沫,這個少年有點可怕啊。

  但也有一些人看着壽三郎的目光要噴火。

  “我我.我真的只是忘了!”壽三郎滿臉的驚恐,他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只能抓住這一點辯論。

  “真的嗎?”結城悠一推了推眼鏡,1.5勾玉的寫輪眼直直的注視着他。

  “我不信。”

  “在白牙大叔回來的第二天,任務失敗的事情就傳揚開了。”

  “當時還是我在一樂拉麪店的門口排隊聽到的。”結城悠一說着,周圍的人似乎是想了起來,當即喊了起來。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初就是這個少年和我們說可能有間諜在搞鬼!”

  “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

  “木葉出龍了啊!”

  “環環相扣,每一句都有很重要的理論支持,這少年說的對啊!”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說着,還有人不知道這件事,向周圍人請教。

  結城悠一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開口道,“你也說了,很重要的任務。”

  “這樣的任務很重要的,也很機密的。”

  “這件事情連我這種在忍者學校上學的一年級學生都知道。”

  “但又是爲什麼會在白牙大叔回來後的第二天就突然傳了出來呢?”

  “而且當時我就提出了疑問,但很快又有人將白牙大叔是爲了拯救隊友而放棄的任務也爆了出來。”

  “似乎就像是有間諜在村裏搞鬼一樣。”

  “再加上你今天弄出來的事情。”

  結城悠一說到這,用右手食指推了下眼鏡,鏡片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點。

  “在拋開一個個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真相即便再離譜,也不會有任何錯誤的!”

  結城悠一說着,用手指向壽三郎,“真相只有一個!”

  “一個沒有絲毫火之意志的忍者,甚至可以在被拯救之後,反向譴責拯救你的人。”

  “整個木葉誰都可以譴責白牙大叔,但你這個被拯救者,不能譴責!”

  “能在第一時間來譴責自己的恩人,那麼你這樣的人,被別的村子收買,安排來陷害白牙大叔,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結城悠一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卻很篤定。

  “而且,連續三次!”

  “第一次任務情報的泄露,第二次任務情報的細節泄露!”

  “第三次是你親自來指責!”

  “一環扣一環,就彷彿有人恨不得白牙大叔去死一樣!”

  “全村人的指責,隊友的背刺!”

  “這些都會讓人喪失活着的慾望!”

  結城悠一說着退後幾步,更加靠近了旗木朔茂幾分,防止這傢伙狗急跳牆,“白牙大叔的實力很強的話,那麼在其他村子的仇敵會很多吧?”

  說着,他看向周圍喫瓜的人。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這都不用腦子去想,在二戰和平常的任務中,旗木朔茂的殺的其他村子忍者可不少。

  擁有很多仇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見到他們點頭,結城悠一發出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那麼,在擁有很多仇敵的情況下,很重要的任務情報接二連三的泄露出來,一環一環的讓人喘不過氣。”

  “在輔助全村人的譴責壓力,增加讓人自殺的想法。”

  “行動之快,速度之猛烈,似乎就是在說讓大家不要去思考,一切聽從這些輿論行動,快速讓白牙大叔去死,就很正常了吧?”

  結城悠一慢悠悠的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想法,而是基於一種邏輯的延伸,只要有一個和自己來自一個時代的人,可能就會找到漏洞。

  但在火影這個遍地文盲的世界,想要找到這樣的一個人,很難。

  “居然是這樣,我就說怎麼看這傢伙倜际笱鄣模≡瓉硎情g諜!”

  “對啊對啊,我之前就想說了,但怕你們不信。”

  “處死他!這樣的間諜真是我們木葉的恥辱!”

  “處死他!”

  “處死他!”

  周圍的人被調動了情緒,紛紛開口喊着處死壽三郎。

  而跪在地上的壽三郎徹底慌了,左右看了看,隨後慌張道:“證據呢?”

  “隨便誣陷人嗎?”

  “證據?”結城悠一笑了。

  “你的鞋上不就是證據嗎?”

  隨着結城悠一的話開口,腥思娂娍聪蛩男印�

  “那是草?”

  “還有泥土的痕跡,還是新鮮的泥土!”

  之前腥说男乃级挤旁谄炷舅访�有結城悠一的身上,就算將注意力放在壽三郎身上的人也沒在意他的鞋子。

  現在經過結城悠一的點醒,腥碎_始仔細的觀察起來。

  忍者的課程之中可是有偵查的。

  只是看了幾眼,就有人開口指出這些泥土還是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