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喏稀
旗木朔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而在外圍看戲的結城悠一望着纏滿繃帶的壽三郎,眼中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原著中的旗木朔茂自殺貌似就是這個傢伙給了致命一擊。
他感覺如果只是村裏的各種流言的話,旗木朔茂可能會難受一段時間,對他的聲望有所打擊,但絕不會弄到自殺的地步。
相反,被自己救下的隊友來指責自己,背刺自己,將自己的信仰踩在腳下。
結城悠一看了眼旗木卡卡西,見他眼眶微紅,死死盯着壽三郎,牙齒緊緊咬在一起,似乎恨不得喫他肉,喝他血的樣子,嘆了口氣。
或許這小子的不理解也有一份功勞。
村裏人的譴責,隊友的背刺,兒子的不理解,這種信延H離的感覺是真會讓人有一種自殺的感覺的。
就彷彿天下間的所有人都在譴責你,都在說你做的不對,甚至還有人巴不得你去死。
想到這,結城悠一朝着前面擠過去。
“大叔,我有個問題很好奇哎。”結城悠一站出來,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注視着壽三郎。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就連旗木朔茂也沒想到結城悠一會站出來,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想要開口讓他退回去的時候。
壽三郎抬起頭,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向結城悠一開口了。
“你要問什麼?”他雙眼紅腫,鮮血從手上的繃帶中滲透出來,光是這樣子就感覺他極其的悔恨。
見到結城悠一站出來想要問自己問題,他心中一喜,以爲這個小鬼是被自己感動的,沙啞着聲音開口:“你想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結城悠一聽到他這話,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閃亮的牙齒露了出來。
這讓壽三郎的心中更加篤定結城悠一是被自己感動了。
就在他這樣想着的時候,結城悠一指了指欲言又止的旗木朔茂,開口道,“白牙大叔的實力一定很強吧。”
“他當然很強!不然也不會去做這麼重要的任務!”
“嗦嘎。”結城悠一點頭,“可是你既然知道任務很重要,也知道自己受了重傷是一個拖累,爲什麼當時不去死呢?”
他的話讓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頓時寂靜無比。
周圍人不管是平民還是忍者,都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着他。
這還是人話嗎?
問當事人怎麼當時不去死。
禮貌:尼瑪。
他們寂靜的時候,宇智波帶土跳了出來,“對啊,我也很奇怪哎!”
他說着,身後的猿飛阿斯瑪同樣蹦了出來,“對啊對啊!”
“你爲什麼當時不去死啊?”
壽三郎跪在地上,心中有點慌,自己預想的可沒有這一茬。
不過終究還是旗木朔茂的隊友,腦子轉的還是比較快的,當即開口道,“當時我都重傷了!”
“怎麼可能會想到這麼多?”
他剛一說完,結城悠一在旁邊點頭道,“是嗎?”
“好有道理的樣子呢。”
說着,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本火之意志,雙眼上也出現了一副眼鏡,同時1.5勾玉寫輪眼開啓。
隨後看向腥遂t腆一笑,“不好意思,我太喜歡這本書了,每次看都要開啓寫輪眼戴上眼鏡細細品讀。”
身爲一個沐浴在火之意志下的陽光開朗少年,他隨身帶一本火之意志並不過份。
“這本書上的第三十七條的第二十八句話是火影大人經常說的那句話。”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在這句話的後面說了,同伴是我們重要的羈絆,是忍者力量的源泉之一。”
結城悠一說着,將手中的書翻開,然後展示給腥丝础�
周圍還是有些鴉雀無聲,靜靜的看着他的表演。
噴旗木朔茂?
別傻了,人家都把火之意志搬出來了。
噴結城悠一?
腥丝醋砰_啓寫輪眼帶着眼鏡仔細翻閱火之意志這本書的結城悠一,在心中默默打消了念頭。
這麼堅定的火之意志繼承者,誰腦子失了智去噴他?
最後腥藢⒁暰�放到了跪在地上的壽三郎身上。
感受着不懷好意的目光,壽三郎預感到大事不妙,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
結城悠一視線餘光看了他一眼,搶先道。
“我相信任何一個認真閱讀過火之意志,繼承了火之意志,相信火之意志,也願意傳承火之意志的木葉忍者,都會在那個時候犧牲自己的吧?”
“因爲他們很清楚,他們的同伴是不可能拋棄他的!”
結城悠一說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不拋棄!不放棄!難道不是作爲隊友應該做的嗎?”
能反駁嗎?
當然能反駁。
反駁了你還是繼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嗎?
當然不是。
邏輯死循環。
你不反駁我,你就是沒有繼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你反駁我了,那說明你還是沒有繼承火之意志。
橫豎就是你沒有繼承火之意志。
結城悠一的話讓周圍的人嚥了嚥唾沫,這個少年有點可怕啊。
但也有一些人看着壽三郎的目光要噴火。
“我我.我真的只是忘了!”壽三郎滿臉的驚恐,他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只能抓住這一點辯論。
“真的嗎?”結城悠一推了推眼鏡,1.5勾玉的寫輪眼直直的注視着他。
“我不信。”
“在白牙大叔回來的第二天,任務失敗的事情就傳揚開了。”
“當時還是我在一樂拉麪店的門口排隊聽到的。”結城悠一說着,周圍的人似乎是想了起來,當即喊了起來。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初就是這個少年和我們說可能有間諜在搞鬼!”
“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
“木葉出龍了啊!”
“環環相扣,每一句都有很重要的理論支持,這少年說的對啊!”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說着,還有人不知道這件事,向周圍人請教。
結城悠一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開口道,“你也說了,很重要的任務。”
“這樣的任務很重要的,也很機密的。”
“這件事情連我這種在忍者學校上學的一年級學生都知道。”
“但又是爲什麼會在白牙大叔回來後的第二天就突然傳了出來呢?”
“而且當時我就提出了疑問,但很快又有人將白牙大叔是爲了拯救隊友而放棄的任務也爆了出來。”
“似乎就像是有間諜在村裏搞鬼一樣。”
“再加上你今天弄出來的事情。”
結城悠一說到這,用右手食指推了下眼鏡,鏡片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點。
“在拋開一個個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真相即便再離譜,也不會有任何錯誤的!”
結城悠一說着,用手指向壽三郎,“真相只有一個!”
“一個沒有絲毫火之意志的忍者,甚至可以在被拯救之後,反向譴責拯救你的人。”
“整個木葉誰都可以譴責白牙大叔,但你這個被拯救者,不能譴責!”
“能在第一時間來譴責自己的恩人,那麼你這樣的人,被別的村子收買,安排來陷害白牙大叔,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結城悠一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卻很篤定。
“而且,連續三次!”
“第一次任務情報的泄露,第二次任務情報的細節泄露!”
“第三次是你親自來指責!”
“一環扣一環,就彷彿有人恨不得白牙大叔去死一樣!”
“全村人的指責,隊友的背刺!”
“這些都會讓人喪失活着的慾望!”
結城悠一說着退後幾步,更加靠近了旗木朔茂幾分,防止這傢伙狗急跳牆,“白牙大叔的實力很強的話,那麼在其他村子的仇敵會很多吧?”
說着,他看向周圍喫瓜的人。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這都不用腦子去想,在二戰和平常的任務中,旗木朔茂的殺的其他村子忍者可不少。
擁有很多仇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見到他們點頭,結城悠一發出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那麼,在擁有很多仇敵的情況下,很重要的任務情報接二連三的泄露出來,一環一環的讓人喘不過氣。”
“在輔助全村人的譴責壓力,增加讓人自殺的想法。”
“行動之快,速度之猛烈,似乎就是在說讓大家不要去思考,一切聽從這些輿論行動,快速讓白牙大叔去死,就很正常了吧?”
結城悠一慢悠悠的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想法,而是基於一種邏輯的延伸,只要有一個和自己來自一個時代的人,可能就會找到漏洞。
但在火影這個遍地文盲的世界,想要找到這樣的一個人,很難。
“居然是這樣,我就說怎麼看這傢伙倜际笱鄣模≡瓉硎情g諜!”
“對啊對啊,我之前就想說了,但怕你們不信。”
“處死他!這樣的間諜真是我們木葉的恥辱!”
“處死他!”
“處死他!”
周圍的人被調動了情緒,紛紛開口喊着處死壽三郎。
而跪在地上的壽三郎徹底慌了,左右看了看,隨後慌張道:“證據呢?”
“隨便誣陷人嗎?”
“證據?”結城悠一笑了。
“你的鞋上不就是證據嗎?”
隨着結城悠一的話開口,腥思娂娍聪蛩男印�
“那是草?”
“還有泥土的痕跡,還是新鮮的泥土!”
之前腥说男乃级挤旁谄炷舅访�有結城悠一的身上,就算將注意力放在壽三郎身上的人也沒在意他的鞋子。
現在經過結城悠一的點醒,腥碎_始仔細的觀察起來。
忍者的課程之中可是有偵查的。
只是看了幾眼,就有人開口指出這些泥土還是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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