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小憨
劉銘伸了個懶腰,他其實能傳送過去。
但既然姚思洛主動要求來接她,劉銘就想着偶爾偷個懶沒什麼的。
倒是今日躺在板子上的時候被咯的不行。
也不知道校醫室的經費都進誰口袋了,連一張急救擔架牀都買不起嗎?
“滴滴~”
王冬瓜給劉銘發了一條短信:“劉哥,走好。”
“滾吶!”劉銘直接發送語音破口大罵:“今天伱小子哭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哭的太生硬了。”
王冬瓜嘿嘿一笑:“都怪黃靜瑤,她受姚思洛蠱惑在我脖子上架了把刀,嚇得我大小便都快失-禁了。
對了劉哥,你假死找林建那狗東西犯罪的證據這招高,但你想沒想過以後咋復活啊?
你成骨灰了,想詐屍好像都說不過去吧!”
“嘶~”就連劉銘都沒有想好之後怎麼出現在大忻媲啊�
重生?附身?學那姓魏的找人捨身咒獻?
算了,還是抓林建要緊。
聽常宗吾提了一嘴羅宏,劉銘就想着把這個傢伙也給抓起來。
“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王冬瓜:“我哥哥回來了,他問你最近什麼時候過來做客?”
劉銘聽到王紹陽三個字,立馬來了精神。
雪獒啊雪獒,明界的第二位鎧甲就要登場了嗎?
“暫且不確定,麻煩你哥哥多等我幾天,你來交涉吧。”
“滴滴~”
劉銘收到了來自“崇皇大人”的微信。
常宗吾發了一張圖片,裏面裝着一具白骨。
“周鳴的屍體已經找到,兵制部的勘測人員說林建當時正在毀屍滅跡,可突然好像有什麼能威脅到他的人來了,讓他不得不潦草離開,於是周鳴的屍體很幸吡粝铝艘话搿!�
難道是司馬天?他的效率挺高啊
結果常宗吾說道:“不是司馬天,我們當時在一塊,赤城越來越有意思了,你確定不考慮馬上加入我們?百長的位置我可以送給你。”
劉銘發了個摳鼻子的表情包,關掉了手機。
到了晚上九點多,姚思洛騎着一輛普通的小電驢找到了劉銘。
她還貼心的給劉銘拿了一個頭盔。
劉銘會心一笑:“我騎你騎?”
“你騎。”
兩人在另一條路重回城市,不過他們再也不用躲避攝像頭了。
如今兵制部主動向劉銘拋出橄欖枝,也就代表短期內他們會持續亮出找狻�
比如說帝皇一不小心在遠程攝像頭面前泄露蹤跡,那麼兵制部就要趕在第一時間清理掉那段錄像。
劉銘製造的爆炸,也會有人來給他們擦屁-股,堵住媒體的嘴巴。
“兵制部傳來消息,林建離開學校了”姚思洛坐在後座上說。
大晚上不睡覺,出校幹什麼?劉銘問道:“他去哪了?”
“老城區胡德祿理髮店附近。”
“哧啦~”劉銘一個漂移剎住了車:“他去那邊幹什麼?惡金已經被我消滅了啊”
隨後劉銘帶着姚思洛全速前進。
林建一個人走在沒有路燈的破土路上,鬼鬼祟祟,時不時就回頭觀望,以防有人尾隨。
他提着一個小皮箱,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放在懷裏。
“呼~”
一陣夜風吹過,涼颼颼的,林建抖了抖身子。
他止住腳步,猛然回頭,並且拔出了一支藥劑槍。
槍管中的液體呈紅黑色,咕嚕咕嚕的冒着泡。
“誰?出來。”
沒有人回應,只是一團垃圾隨風而走,滾了出來。
“真不明白那傢伙爲什麼選在這個鬼地方交易”林建罵了一句,收好藥劑槍繼續前行。
很快他走進胡德祿理髮店那條街道,此時的街道亂糟糟的,一片荒涼。
由於是老城,環衛工人都不會過來打掃街道。
這裏的人們在幾天前大多也搬走了,爲當釘子戶冒點險沒什麼,附近的怪物只喫青壯年。
可劉銘那日帶來的大爆炸過於恐怖,讓他們產生了極大的危機感。
房子也不要了,拎着大包小包匆匆離去。
林建走入一個廢棄的班車站衚衕,四通八達,但是直通後面的僅有一條道路。
以前順着衚衕往裏面走,會聞到混雜的香水味,同時會有幾個花枝招展的“良家婦女”熱情迎接。
時代變遷,早已不復當年。
很快,林建到了約定地點。
“藏哪了?沒人跟蹤,出來吧!”林建對空氣喊道:“他奶奶的,每次都遲到,把交易當成什麼,兒戲嗎?”
“滋~”林建像觸了電似的僵住了。
他慢慢回頭,陰影中走出一個戴面具穿作戰衝鋒衣的男子。
“這就是新一批名單?”男人率先開口。
林建皺着眉:“您嗓子怎麼了?”
男人不屑於解釋,反而一巴掌抽了過去:“你被人跟蹤了還不知道,是想害死我嘛?”
林建原地打了個轉,眼冒金星:“不可能,我接受了幽冥魔的暗黑能量洗禮,聽覺不比你們召喚者差。”
“呵呵呵”男子一腳踹在林建的胸口上。
林建便如斷裂的沙袋倒飛出去,同時鬆開了小皮箱。
男子拿到皮箱:“你好自爲之,如果敢暴露我你活不過三天”。
說完遁入黑暗,憑空消失。
林建齜牙咧嘴站起身,他謹慎的拿出懷裏的藥劑:“瑪德,強買強賣?”
“簌簌簌~”門口傳來摩擦砂礫的腳步聲。
林建機敏的脫下鞋,捂着肚子順着早就準備好的通道跑路了。
而門口的姚思洛與劉銘並沒有進來,他們收到常宗吾的消息。
“東西到手,撤退!”
第84章 抓捕行動
翌日。
由於交流賽發生了劉銘這檔子事,後續也就沒有心情再辦下去了。
孫強親自主持收尾。
“諸位召喚者真的很抱歉超能二中沒辦法再繼續交流賽了,本屆交流賽無限延期,如果有後續你們的老師會轉告你們的。”
六中和八中的李晶羅宏不在隊列,他們讓另外兩個實習老師來處理事情。
而他們二人在宿舍裏收拾東西。
見這種時候超能二中的大校長都沒有出現安撫人心,僅僅派了一名教務主任。
兩大學校的老師十分不高興。
爲了讓司馬天出戰交流賽,他們不知道費了多少口舌。
可現在呢,劉銘死了,司馬天也被兵制部的人抓走,罪名能否洗脫,還是將人留在兵制部進行培養都不好說。
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八中的校長交差了。
吳剛叼着煙,臉色凝重,找了好半天不見那林建。
他只好大聲問道:“校長呢?”
孫強頓了頓,衝吳剛使眼色,讓他不要帶頭起簟�
吳剛叼都沒叼他。
好端端的一個學生沒死在異空間,沒死在戰場上,死在擂臺比賽上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決定找校長申請一個師生比賽,好在擂臺上弄死司馬天。
“是呢,張校長不出來就潦草結束,恐怕不妥吧?”另外兩個學校的實習老師見有人帶頭,也硬了起來。
孫強咳嗽了幾聲,雙手下壓:“各位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誰都不想看到這種局面發生,但張校長和副校長染了擴散性風寒,已經幾天沒來學校了,不過我與他說了前因後果,他特意派我來打援。”
噰喳喳好一會,兵制部的車輛突然闖入打破了他們的爭吵。
“兵制部怎麼又來了?”幾個老師下意識說道。
每次有兵制部出現在學校,除了抓人幾乎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好事發生。
按道理來說兵制部與超能學校的管理高層其實是兩個部門。
可兵制部歷經無數代的發展,權利與管轄範圍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擴大。
漸漸超能學校的管理權就漸漸移交到了他們手上。
常宗吾在副駕駛走下,兩個持槍士兵則押送着戴束縛禁制的司馬天跟在後面。
“艾瑞巴得你們好啊,每個人舉起手遠離手機不要動”常宗吾掃視全場嗯了一聲:“兵制部奉命來超能二中緝拿林建歸案,還請配合!”
“林建涉嫌使用刺-激性藥物控制召喚者,妄想製造誤殺現象罪大惡極。
又利用職務便利引誘各大高校召喚者強化者送入怪物口中或咚统鰢锛右坏取�
最後因怕成爲怪物叛徒的事情暴露殘害學生,三罪齊罰其罪當誅!”兵制部的人一字一句認真宣讀林建所犯下的罪責。
“孫胖子,伱的大屁-股不要扭來扭去的,難不成你是在打摩斯密碼嗎?瓜田李下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人們的一舉一動都沒辦法逃脫常宗吾的眼睛。
更別提胖胖的孫主任了。
孫強苦笑着點了點頭,在平常他與兵制部打趣兩句沒什麼的,可今天兵制部是真的會將他就地正法啊。
另一輛車上,姚思洛慢慢走下。
劉銘囑託過她學校裏極有可能隱藏着一位叛徒領導者,她必須表現出失去朋友的悲傷與憤怒情感。
所以一下車,逢魔之力大幅度增強了她的氣場。
氣浪震得其他人不敢正視姚思洛的眼睛。
其他人負責監視場地的人們不通風報信,姚思洛與常宗吾則出手緝拿林建。
在剛剛調取的攝像頭片段來看,林建去了李晶他們住宿的地方。
……
咚咚咚~
羅宏打開門,林建一個箭步躥了進來,關上門倚在了門上。
“大人我好像暴露了!”林慌張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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